蘇陌先是因雕兒姑娘的自我介紹而愣住,隨既大笑起來,那有人這樣自我稱呼的!真是太好笑了!蘇陌一直笑,笑得肚子都疼了,雕兒姑娘就站在遠處一直看著蘇陌,動也不動一下,她懷裡的毛茸茸側是搔搔耳朵,tiantian爪子,再往懷抱深處縮,好溫柔的懷抱啊!躲在裡面真舒服。
蘇陌笑畢站起身“雕兒姑娘,我叫蘇陌。 ”蘇陌也做自我介紹,但模樣比起方才的大笑,嚴謹了許多。
“馬上離開。 ”雕兒姑娘面無表情地道,對於這種擅入者,不需好臉色。
“我可不是來向雕兒姑娘求物什麼的,我此行來,是向你挑戰的。 ”
“挑戰?”雕兒姑娘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蘇陌。
“沒錯,是挑戰。 ”
“你覺得你應該用什麼來挑戰我?”真是好笑,不是她自負,天下還能有誰做的雕品會比她的好!
不僅模樣如真的一般,速度更是不容小覷,做一支釵,別人花一天的時間,她則只需要兩個時辰便好。
“我雕刻的技藝比不過你,但我要跟你比的並不是精緻美麗,而是數量。 ”蘇陌毫不猶豫地送出戰貼。
“如果你有這咱時間,不如回去好好學學女子禮儀,修養道德。 ”明顯的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嘛!
蘇陌氣得直想跺腳,將心中怒氣強壓下去。 笑道“果然如外界傳言一樣,雕兒姑娘狂妄自大,視他人如無物,自以為是,到最後固步自封,不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真是可惜吶!”
本欲再走的雕兒姑娘,駐步回身“依姑娘地意思便是。 你便是那天外的天?人外的人?”
“不敢,我只不過說出事實而已!”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蘇陌一挑眉,上勾了!
“多謝雕兒姑娘賞光,我們比的是數量,但我們卻是用不周的方法!你擅木雕,我擅陶瓷。 何不自取其長,各自發揮?只要到了期限之日來得出結論可好?”
“沒問題,比賽要如何進行,用什麼方式進行,隨你的便。 ”斜睨蘇陌一眼,轉身而去。 抱著可憐地兩眼淚花毛茸茸。
“喂,把我的步……狗狗留下!”蘇陌趕緊捂了嘴,險些說漏了。 還好及時應變。
“你這麼殘忍地對待它,我可敢再將它交給你?若是你贏了我,我便將它還給你,若是你輸了,那麼它就是我的了!”
她說什麼!蘇陌惱怒,但雕兒姑娘已經抱狗離開。 消失在折摺疊疊的深院之內!蘇陌懊惱地垂下頭。
第二日兩人便開始比賽。
芙蓉城花魁蘇陌與枯城聖手雕兒姑娘PK,這個訊息不徑而走,不到當日日落時分,整個枯城的人都知道了。
蘇陌回到客棧,葉陽等在大堂裡,見蘇陌回來了,一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怎麼現在才回來!”溫柔的語氣,帶著春天的當有的溫度。
“你也不問我上那裡去了?”今天地事還是不告訴他為好!反正都已經逃拖了,再說出無溢。
“這個還用得著我問嗎?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跟雕兒姑娘的事情。 ”
“怎麼傳得這麼快吶!當時可只有雕兒姑娘跟我兩人。 呃……還有就是毛茸茸!”可是它除了跟自己能語言交流之外。 別人那裡能聽懂它的話!
蘇陌不得不嘆息這個枯城裡消失傳遞的速度,即使是在現代。 用電視播放出來,也還得回電視臺整理一下訊息,調整一下檔期吧!而在這裡,那訊息,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竟然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蘇陌不禁懷疑這個訊息外人是怎麼得知的。
蘇陌搖搖頭,這種效果再好不過,管它是誰傳出來地呢!
夜漸深沉,瑩瑩lou珠緩緩在葉間成形,夜蟲在草從間啾啾地叫著,蘇陌回到房間很快便入睡。
第二日天晴氣朗,微風和麵,是一個出門郊遊的好日子。 蘇陌側懷著一種忐忑的心情踏出客棧門口。 雖然自認為自己的方法是可以勝過她的,但是!誰又有料到她不會有什麼高招呢?就如自己一樣!
比賽以三日為期,三日之後再來評出誰的作品最多。
蘇陌本是一個人出門地,小春子卻不知在何時跟到了她身後,要上臺時,愣是讓小丫頭寸步不離地跟在她後面,蘇陌面上也被迫地掩上了一層面紗,據小春子的說法是“你將來可是要侍奉皇上的人,怎可隨便讓人看了去。 ”蘇陌很是鬱悶,她又不是西洋景,有什麼奇特的嗎!還不照樣一個鼻子兩隻眼睛。
比賽正式開始以後,蘇陌跟雕兒姑娘只打了個簡單的招乎,就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兩個房間內都有專門的裁判把守著,謹防兩人做避,以示公正。
一時間,廣場全是讓雕兒姑娘加油的聲音。
第一天眨眼就過去了,衙門專門派人寫了兩人在房間裡的情況,之後會被貼到城裡貼告示的地方!讓全城地人民都來關注這件事情。 雕兒姑娘如何戰勝蘇陌!
其實在枯城內,是十分太平地。 但是一出了枯城,便是凶險萬分,匪類橫行。
這些也取決於枯城內的百姓。
據說這枯城人,人人皆兵,若敢有匪類來犯,枯城內地每個人,不論男女老少,個個拿起武器上陣。 女子雖然柔弱,便打起戰來,絲毫讓你感覺不到平日裡見到的溫順柔和地模樣!
不管手裡拿的是切菜的刀,還是炒菜的鍋鏟。 甚至是洗馬松的刷子,只要面前有敵人,也不管敵人手裡拿的是什麼,直接往對方頭上劈去。
這一帶的匪類,怕枯城地官兵,更怕枯城裡的女人!個個跟蠍子似地。
所以枯城裡的衙門形同虛設,平時又不用去維持城內的治安。 現不用擔心城裡會有什麼殺人越貨,甚至是偷雞盜狗的事件發生。 平日裡無所事事。 八卦娛樂就更在行了。
昨日比賽方決定,不到兩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枯城,這些全都是衙門的功勞!之於比賽細節這些問題,衙門就更加在意了。
黃昏時分,衙門口一反常態,聚集了大批的人。 個個皆對著召示單翹首以盼。
召示單上面如是寫到“雕兒姑娘今日短短几個時辰,已經做出十多支外形漂亮。 精緻絕綸的釵來了。 而蘇陌則只在上午捏出一隻外形貌似釵內地物件,那隻醜陋的釵,甚至讓人分辯不出具體是什麼模樣,簡直跟一攤爛泥沒啥區別!其後不知又搗鼓了些什麼,竟然躺在榻上,開始乎乎睡大覺,此時一支釵也未做出。 ”
兩句話,單看。 只是簡單的描述了兩位做釵的過程,但細細一讀,未嘗不能讀出其中褒貶之意來!一個外形漂亮,精美絕綸,一個一攤爛泥,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它是個什麼意思。 於是一時之間民眾中的謠言也傳開來了。
“那個叫做蘇陌的。 只不過是仗著自己得了芙蓉城裡的花魁,得以進宮,就到這裡來糊攪蠻纏,想損雕兒姑娘的英名,真是不可饒恕。 ”
葉陽住在客棧裡,若不是小春子公公坐鎮,怕是早就被客棧老闆給趕出來了。
再大膽地人,也不敢跟皇帝做對!
蘇陌一覺睡到第二天日出才醒來。 天氣很好,隨便梳洗一番,出門去外面轉了轉。 檢視昨日做好的胚子。 似否已經固形。 將這些都做了出水處理,一隻一隻放置好之後。 便又回到屋子裡倒頭大睡。 除了吃飯時間按時醒來,一般情況下,是動也懶得動,睡醒了就望房頂,看房頂累了,便睡覺,睡餓了,看餓了便找東西吃。 傍晚時分,蘇陌叫人進屋問了問時間,竟然過了時辰。 匆匆起來將其胚子一隻一隻地放進窯子裡。 加足了火力開始燒製。 蘇陌一共煉製了一百二十隻。
雕兒姑娘若要贏她,非得一小時做出兩人來不可,白天睡覺醒來,便躲在**偷聽外面的侍衛說“雕兒姑娘一個時辰便可做出兩隻釵來,如此來去,也只有她一半多一點兒的數量。 將東西放好,蘇陌又重新躺回榻上,等著天亮。
城裡的人都下了賭注,看雕兒姑娘跟蘇陌誰會贏!賭的是輸家得拿出一隻南瓜,只可惜,全城地人都賭雕兒姑娘贏,無一人賭蘇陌贏的。
在廣場的高臺上,知府大人竟然親自跑到臺上去做賭博的公證人。 嘴裡高叫著押好的離手之類的。 頗有賭桌上的莊主模樣。
一番押寶下來,押的竟然全都是雕兒姑娘贏,蘇陌地邊一隻票也沒有。
大家都在鬨笑著這回賭注又得成湯了的時候,一個翩翩少年,緩步走上臺,在放有蘇陌名字的托盤上放下一票。
臺下地人皆驚地看著那個翩翩少年,這個人有病吧!竟然不投雕兒姑娘,投蘇陌。
其中有眼尖之人,認出這個少年,道“別介意,他就是那個女人身邊地奴才。 ”
眾人都吁了口氣,真是個忠心的奴才!不過一會兒也只會死得很慘!眾人皆以同情之心看著這個忠心地奴才。 這人,當然是葉陽。
知府大人搖身一變,由莊家變成主持人,在臺上叨叨嘮嘮地說著比賽要馬上揭曉之事。
而在後方的蘇陌,側是一片的手忙腳亂。 時間來不及了,可是她的釵,卻還有三分之一未上完彩!怎麼辦吶!
難道就拿出一個個灰溜溜的初成品去比嗎?
到時就有話說了,雕兒姑娘數量雖未有她的多,但卻個個精美,只只漂亮。 而她的呢?數量雖多,卻是隻只如爛泥般,毫無價值,毫無用處!
這場比賽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然後結果是:蘇陌慘敗!
蘇陌猛地搖搖頭,搖掉腦袋裡糊思亂想的東西,不行,不可以再在這裡糊思亂想,自亂陣腳,一定得想個辦法才行!蘇陌看著眼前的一大堆灰溜溜的,看不出是啥東西的東西犯著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