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外星人-----85這就是緣分啊+臥槽臥槽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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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這就是緣分啊+臥槽臥槽臥槽

一更

之後易緹又陪著塞西爾掃了一些看來稀奇古怪的東西,用某個攤子老闆“友情提供”的麻袋裝著。於是街上的人們都看到了這樣奇葩的一幕——一位和女盆友牽著手逛街的英俊男子手中提著一隻鼓鼓囊囊的麻袋……

這麼一逛,時間不知不覺地就到了中午。

易緹和塞西爾稍微在無人處把麻袋放入了空間之中,而後她順帶用神識那麼一掃,很好,附近有家茶樓生意相當好,就決定是它了!

於是兩人朝那裡走去。

塞西爾一手握著易緹的手,另一隻手中抓著他剛才買的一隻青蛙外形的物件,不停地把玩著,看來興趣十足。

易緹是不知道那滿是銅鏽的東西萌在哪裡,不過他喜歡就夠了。

兩人運氣不錯,走進茶樓時剛好二樓有一桌客人離開,而且位置還是臨窗的。坐在雕花靠背椅上居高臨下,一邊注視著眾多行人來來往往的街道,一邊悠閒地喝著茶吃著茶點,也是人生樂事一樁。

平心而言,易緹不太愛在茶館吃飯,不過偶爾一次還是沒問題的。拿起選單後,她很快點了燒麥、蝦餃、糯米雞等吃食,以及一壺香茶,而後耐心地坐等。

而坐在他對面的塞西爾,依舊在一臉認真地把玩手中的蟾蜍。

易緹稍微有點吃味地問道:“它就那麼有趣嘛?”

“很有趣。”青年果斷點頭回答道。

“有趣在哪裡?”

“它只有三隻腳。”

易緹:“……”就這個?不過……

她好奇地從他手中拿過蟾蜍,仔細看了下:“真的只有三隻腿呢,站得穩麼?”

“沒有問題,三角形是穩定的。”塞西爾頗有幾分教師風采地說道,“你們的知識中是這樣證明的,任取三角形的兩條邊,則兩條邊的條邊的非公共端點被第三條邊連線,然後……”

旁邊桌上突然有人笑了起來。

因為開著神識的緣故,易緹很輕易就知道對方是在看著他們發笑。她略囧地轉過頭,見發笑的原來是位穿著一聲黑色太極服的中年大叔,他看來約有四十多歲,面前擺著幾個空盤、一壺清茶以及一隻茶杯,看樣子本來快要起身離開了。

他見兩人看過來,笑著說道:“小姑娘,聽你們的口氣是外地人吧,特意過來玩的?”

易緹點點頭:“嗯,是啊,不過我們不太懂這個。”反正不懂就是不懂,沒啥值得羞愧的。

看她很坦然地承認了自己是新手,這中年大叔臉上的笑意更深,又說道:“你手上拿著的是三足蟾。”

“蟾?”

“就是蟾蜍。”

“不是青蛙嗎?”

“……”

看著這大叔失語的模樣,易緹乾笑,好吧,她的確分不清青蛙和蟾蜍,仔細一看,這好像的確是個癩□□。不過三足蟾這個名字她好像聽過,從前全寢室愛逛古玩街的時候,她們也神叨叨地看過一些所謂的“資料”,不過最後都差不多忘光光了就是了。她隱約記得……

“三足蟾是招財的吧?”

“沒錯。”這大叔點了點頭,指點道,“是旺財的上佳品,一般來說它除了有三隻足外,還必須頭頂太極兩儀,揹負北斗七星,口中銜著兩串銅錢。”

易緹仔細一看:“沒,就三隻腳。”神馬太極啊北斗七星啊銅錢啊,統統沒有!

大叔輕咳了聲,含笑不語。

易緹愣了下,淚流滿面:就是說這玩意造假的都乾脆偷懶是吧!

她扶額,不過原本也沒把這個當真貨就是了。

大叔又說道:“不過看那造型和鏽跡,應該也是個幾十年前做的老物件了,做個小玩意留著還是不錯的。”

易緹將東西遞迴給塞西爾,點頭笑道:“過個幾百年又是古董了。”

那太極服的中年人愣了下,而後撫掌大笑:“就是這樣。”之後問道,“小姑娘不是專門來撿漏的吧?”如果真是如此,心態恐怕也不會這樣好。

易緹點頭:“嗯,有個長輩過生日,打算買件禮物。”

“那可要好好挑選下了。”中年人含蓄地說道,“也可以去店中看看。”

“我們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感受到對方好意的易緹如此回答說道。

就在此時,茶樓服務生端著易緹所點的東西走了過來。

不知是地板上有水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走到桌邊時,身體突然那麼一踉蹌,眼看著就要朝兩人倒下。

所有人都坐著時,唯一一個站著的人自然非常引人注意,故而一些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追隨者茶樓服務生,眼看著他要倒下,不少人的喉間已然溢位了驚聲。卻在下一秒看到,那原本坐著的青年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右手穩穩地扶住了服務生的身體,左手那麼翻轉了一個弧度,就輕而易舉地將原本快要傾倒的托盤給穩穩地正了過來。

這年輕人好俊的身手!

不少人瞬間如此想到,剛才和他們談笑的那位中年大叔雙眸一亮,顯然沒想到那看來非常好脾氣的青年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對不起,對不起,謝謝……”服務生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連連道歉又道謝。

易緹看著塞西爾略有點羞澀地表示“沒什麼”,笑著把托盤中的東西放到桌上,手肘卻無意間,把桌上的那隻三足蟾給碰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後,它的外殼上裂出了一條清晰可見的縫。

她連忙把它撿起來,仔細看了幾眼後,愧疚地看向塞西爾:“不好意思,被我弄壞了。”

“沒關係的。”塞西爾從口袋裡摸出(其實是從空間裡)另一隻和這個一模一樣的三足蟾,很是可靠地說道,“其實我買了三個。”

易緹:“……”居然還懂得買備用了,還真不錯啊。

她嘆了口氣,隨手將那隻已經裂開的三足蟾塞入自己的口袋之中。

緊接著,兩人吃起了東西。當然,實際上主要是易緹在吃。而吃飯過程中,他們和那位偶遇的大叔繼續聊著天。聊著聊著,他們索性就並了桌子,幾個新來卻沒找到位置的客人感動地那叫一個淚流滿面。

原本是易緹和大叔在說話,到後面她的主業就是吃了,對話的人變成了塞西爾。不得不說,他對於這類事似乎是真的很感興趣,聽人說話時表情認真地簡直像是即將參加高考的學生,這無疑激起了大叔強烈的好感以及內心潛藏的教師欲。

於是三人的狀態就變成了這樣——

說說說說。

聽聽聽聽。

吃吃吃吃。

中途易緹還揮手再追加了幾份茶點,一邊吃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塞西爾說話,除了她之外,很少看到他與別人聊得這麼投機,真是太好了。

一個多小時後,當易緹將最後一隻煎餃塞入口中時,大叔也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而那杯茶,已然涼了。他含笑注視著不知何時拿出個本子記個不停的青年,問道:“小塞你要不要去我那裡當個學徒?”

當然,他只是開玩笑的。

憑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兩位年輕人不可能從事這份工作,卻沒想到……

“可以嗎?”星星眼。

大叔:“……”

易緹輕咳了聲,說道:“海叔,抱歉,他對這個真的很感興趣。”

“哈哈哈,看出來了。”大叔笑道,“怎麼樣?要不要去我店裡看看?拿點好東西給你們看看。”

剛才聊天過程中,這位自稱“海叔”的中年人就提到過,自己在這條街上有家古玩店。不過這也並不出乎意料,能這麼穿著太極服優哉遊哉地在茶館中喝茶的,八成不是外來客,而他看來也不想擺攤人。

原本就要買東西的易緹當然沒啥意見,於是付賬過後,兩人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走了約兩百米後,孫海停下腳步,說道:“到了。”

易緹抬頭一看,驚訝地發現匾額上赫然寫著這樣幾個字“野鶴居”。

海叔就是野鶴居的老闆?

“原來海叔你就是野鶴居的老闆。”塞西爾則直接說了出來。

“怎麼?聽過這名字?”

“海叔你莫非姓孫?”易緹問道。

“沒錯,我姓孫名海。”

“那你認識一個叫趙銘啟的人嗎?”

“小趙?”孫海眉頭一挑,“你們認識他?”

“嗯,是他介紹我們來的。”

原來,趙銘啟口中所說的那位“孫老闆”就是孫海,而得知他們其實是“小趙介紹來的”後,海叔哈哈大笑了下,連連感慨說“這就是緣分”,直接宣稱就衝這個待會也要給他們打折。

而後,幾人先後走入了店中。

二更

正是中午一點多,尤其是冬季的中午,坐在滿是暖氣的屋子中,人最容易犯困。

比如單手托腮坐在櫃檯上的一位年輕人,他頭時不時地點上一下,落下去後又拼命地蹭回掌中,週而復始。

海叔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走過去敲了敲櫃檯。

年輕人一個機靈醒過來,張口就說:“您想買點什麼?”一看到來人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老闆,是你啊。”

“不是我還能是誰?”海叔沒好氣地說道,“就你這麼看店,東西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那哪能呢。”年輕人訕笑。

“都讓你晚上早點睡,別老是縮在被窩裡。晚上不睡,白天犯困。”海叔說話間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夏楠,你爸把你託付給我,是想讓你多學習點古玩知識,你說你晚上看點相關知識的書也好,看什麼網遊文,名字還奇奇怪怪的,什麼恥辱。”

“是《網遊之恥》。”年輕人下意識糾正,而後在海叔的瞪視中搓手乾笑,“恥辱,恥辱,就是恥辱,您說的對。”

一旁的易緹心裡略驚訝,沒想到隨便逛個街還能碰到個“同好”,不過她肯定不會跳出去“相認”啊。而且,自從得知砂石的本體後,她現在對於這本小說心情很複雜……嗯,很複雜!

“好了,”海叔搖了搖頭,“給你一個小時休息時間,去睡一覺打起精神,下午再敢打瞌睡我就扣你工資了啊。”

“哎,謝謝海叔!”年輕人一聽能睡覺,立即來了精神,中氣十足地喊了這麼一句後,就想往後面跑去,卻突然看到了站在海叔附近的兩人,他瞪大眼睛,看著某隻外星人略誇張地喊道,“海叔你從哪裡找回來的帥哥?”

“你睡不睡?不睡就繼續上班。”

“……睡!”跑走。

孫海搖了搖頭:“見笑了。”而後看著塞西爾說道,“小塞,要不要猜猜我這店裡最貴的是哪件東西?”

“好。”塞西爾欣然地應下了。

易緹也左右打量起這家店,店鋪並不算大,不過在這寸土寸金的街道上能開上這麼一家店,已經足以證明實力了。而且,在某些老客的眼中,古玩店也並不是越大就越好。

店中裝修地相當有韻味,一進門正對著就是巨幅的寒梅傲雪圖,兩側則是雕花格。屋中分佈著雕刻精美的紅色木架以及玻璃展臺,展臺的下半部分也是木質的。多用木結構使得一切看來頗為古色古香。

不僅如此,吊頂的設定、燈光的安排、地磚的選擇甚至到植物的擺放,都無不精細,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更為重要的是,從進屋時起,易緹就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氣場,好像有什麼被匯聚了起來。有一點靈氣,但更多的是一種神祕的氣息。而且,在屋中各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她也相繼發現了幾件帶有些許靈氣的物品,她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風水陣”吧。

而這神祕的氣息,大概就是財運之類的?

總之是一種看來對人有好處的氣息就對了。

易緹對此提起了興趣,她想,如若是那天來擺放自己的顏希形或者之前偶遇的鐵口神算來這裡,說不定能看出更多的端倪。說起來,玉碑中傳承的“靈種術”有提到,如果手頭有足夠的功能各樣的種子,甚至可以用它們來佈陣,不知道究竟會是怎樣的陣法,她莫名地就有點期待了。

而當她打量屋中的時候,塞西爾也在各個木架和展臺中穿梭著。

按正常道理來說,擺放在店中最重要位置的、保護地最為嚴密的應該就是最值錢的商品。

店中的確有一件商品是這樣的,或者說兩件。

那是一對瓶子,易緹在鑑寶節目中看過類似的造型,應該是叫梅瓶。器形看來比例偏低,上口處圓渾厚實,沒有什麼明顯的線角轉折,而肩部則向上抬起,線條十分飽滿而有力。腹部之下呈現出垂直狀態,而足部的結束部分則稍向外撇。上面繪製著精巧的寫意紋飾,線條流利,精美異常。

海叔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說道:“那對梅瓶是明代藍釉的。”

易緹注視著那儲存完好的一對瓶子,感慨著說:“能儲存到現在真不容易啊。”

“是啊。”海叔點了點頭,“為了找到這麼一對‘鎮店之寶’,我可費了不少功夫。”

“這麼說它們果然是最貴的?”

“這個嘛,”海叔露出個略狡猾的笑容,“你猜猜?”

易緹:“……”她能猜到才怪啦。

如若是一群法器讓她猜哪個最靈,那肯定沒問題,直接感知靈氣就好。不過古董之類的,除去少數會因為一些意外而沾染到靈氣外,絕大部分都沒有這種奇遇,如果不懂得專門的手段,就算是修真者也難以辨別出來。

就在此時,塞西爾在一個展臺邊停了下來。

“哦?選定了?”

“嗯。”他點了點頭,指著一排展品中最左側的一隻碗,“我選這個。”

海叔微怔了下,眼中閃過一絲流光:“理由?”

“因為我最喜歡它。”

海叔:“……”

易緹偷笑,塞西爾這傢伙,有時候說出的話讓人真是無可辯駁又難以迴應。

海叔搖頭嘆息,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你說不定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說著,他開啟展臺,從口袋中取出一雙手套戴好,又遞了一雙給塞西爾,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這隻碗,“就價錢而言,它的確是我店中最貴的,來,我教你怎麼把玩它。”

之後,兩人果然又嘮嗑了起來。

易緹望了下天,自從當年被打擊過又吃了許久的泡麵後,她對於這些就不是非常有興趣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心理陰影,不過既然他們兩人說得那麼開心,她肯定不會去打擾,於是又隨意在店中逛了起來。

而逛的過程中,她的手自然地塞到了口袋中,就摸到了一個涼冰冰的事物。

易緹這才想起,自己口袋裡還裝著一隻碎裂開來的三足蟾呢,還是量產貨。

她隨手將它拿出來,左右看了眼後,目光落到了店中的垃圾桶上。她正想著“反正也沒多大用,還是丟了吧”,目光卻微地一凝,猶豫了一下後,伸出手,輕輕鬆鬆地就順著裂縫將那蟾蜍背部的銅片給掰了一塊下來。以她現在的力氣來說,這是相當輕鬆的事情。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

從裂縫裡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易緹一塊塊地掰掉銅片,裡面的東西也漸漸展露出了真容。

這是蟾蜍居然是空心的,而裡面塞著一隻藍碎花小布袋。她一把就把布袋給扯了出來,開啟後發現裡面是一團棉花,而棉花的正中央則有個明晃晃的東西。

易緹把它拿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塊形狀不太規則的翡翠,翠綠綠的看來色澤很好,甚至好像正泛著熒光。

“這個是什麼?”她注視著手中約有掌心那麼大的小塊玉石,眼中充滿了不解。

就在此時,海叔的目光無意中掃了過來,那視線原本已經移走,突然又“跑”了回來,直直地落在了她手中的物事上。

然後易緹就聽到他語氣顫抖地說道:“小、小易,你手裡拿的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這個?”易緹抬起手。

“你輕點。”海叔急忙喊道,而後跑過來小心無比地接過,一看就是好半天,口中還不斷嘖嘖出聲,唸叨著“好東西啊”。許久才依依不捨地把東西還到她手中,感嘆著說,“小易,沒想到你身上還帶著這種好東西,深藏不露啊。”

易緹:“……這翡翠很值錢麼?”

海叔愣了愣,反問:“看樣子是剛解出來還沒雕琢的玻璃種帝王綠,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易緹拿出將另一隻手中我這的三足蟾碎片給他看,“剛才這個砸碎了,我在裡面發現一個布袋子,這玩意就裝在袋子裡。”

海叔:“……”

即使是親眼見到過許多樁“撿漏”之事的海叔,也忍不住想喊“臥槽”了!這運氣……也太邪乎了吧?隨便在路上買那麼個粗糙無比的三足金蟾,結果立即就打碎並發現了這天價翡翠。若不是聽過對話清楚地知道這兩人的確是一竅不通的新手,那東西也是幾十年前的老物件,他幾乎以為這又是誰誰誰沒事扮豬吃老虎逗自己玩了!

等下!

他語氣顫抖地看向塞西爾:“你剛才說自己買了三個?”

後者點了點頭,從口袋中(其實是空間中)拿出另外兩個:“那裡正好有三個,老闆說一起買打折,我就買了。”

“……多少錢?”

“一個是二十八元,三個一起是七十元,便宜點。”

“……”海叔簡直想吐血,覺得自己的常識遭遇了巨大的衝擊,七十元?還便宜點?這小子知道一個玻璃種帝王綠的戒面就至少值上百萬麼!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抖聲問道,“你為什麼要買它?”

青年眨眨眼,表情很純潔無辜地回答說:“因為我喜歡。”

“……”這口血終於吐了出來!

易緹擦汗,這傢伙還是這麼不懂“說話的藝術”啊!

不過,一個銅蟾裡裝著這麼個東西,其他銅蟾呢?也是一樣嗎?

好奇心立即爆棚的海叔眼巴巴地看著塞西爾手中的剩餘兩隻銅蟾,心裡跟被貓抓了似的,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畢竟這是人家的物件,他總不能搶過來砸了吧?

易緹雖然好奇,卻也沒說什麼,這是給某隻外星人買的,當然就是他的東西,該怎麼處理也是他的問題。不過,真的很好奇啊……那兩隻裡面也有東西麼?

塞西爾沒有辜負這兩人的“期待”,抓起兩隻銅蟾,一手一個,只聽得“咔嚓”一聲,它們就碎了。

海叔抽嘴角,到底是這東西不結實,還是這小子力氣太大?他怎麼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呢?

易緹倒是沒驚到,只是恍然間意識到,這傢伙力氣可一點兒不小,只是總給人一種“軟趴趴”的感覺而已。嘖嘖,天生的“畫皮”啊。

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給人的感覺其實也差不多好麼?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裡,而是……

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那兩隻銅蟾碎裂後,裡面果然也分別藏著一隻布袋子,布料和易緹手中的一模一樣。倒開來看,一隻裡面裝著一隻已然切割好的巨|大的祖母綠,而另一隻則裝著一小把閃閃發亮的鑽石。

海叔:“……臥槽!”他終於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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