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外星人-----69你再一次試試+總是讓人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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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再一次試試+總是讓人害羞

一更

發覺自己似乎耍了個烏龍後,易緹那叫一個囧,再一看那少女眼神無辜,不像是被威脅或者恐嚇的樣子。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誤會了什麼,連忙鬆開手連連道歉:“抱歉,我之前在公交車上遇到過同樣的事,所以有點敏|感了。”

那長相非常反派的老年男子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沒事,我已經習慣了。”說話間,他笑了起來,頗有幾分黃鼠狼成功偷雞後的感覺。

易緹:“……”已經習慣被當成壞人抓起來嗎?雖然覺得苦逼,但不知為何,看到這笑容真是一點兒意外感都沒有。

老年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雙手背後仰首長嘆:“世人總是這樣以貌觀人。”如此行事間,倒頗有幾分隱世高手的味道。可惜司機不給力,突然來了個急停,他腦袋“梆”的一聲就撞到了車內的鐵柱上,而後不知怎麼的三滾兩滾,居然半個身子鑽入了半開著的窗戶裡,他連忙大喊道,“小云,快把為師拽回去!”

“哦。”白衣少女乖乖地點點頭,伸出雙手抓住山羊鬍老人的腰,輕輕巧巧地將他提了回來。

經過他剛才的喊叫,其他人都紛紛看著這邊的動靜。眼下看到這麼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孩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

老人呲牙咧嘴地揉腦袋:“放下吧。”

“哦。”放下。

易緹:“……”什、什麼情況?

這老年男子一邊揉頭一邊對易緹說道:“小姑娘你力氣夠大的啊。”

圍觀群眾:親,你說錯人了!

“還、還好吧。”易緹乾笑了兩聲,“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了。”

“沒事,現在像你敢於這種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很少見了。”老年男子滿臉感慨地說道。

被誇讚的易緹一時之間有些不太好意思,而後就聽到對方如此說道:“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啊?給你打個五折怎樣?”

易緹:“……”她擦了把汗,“不用了。”

“不用客氣,如果你覺得五折太不好意思,六折也成啊。”

“……我到了。”

“啊?”

“再見!”

於是,易緹跑了,雖然距離目的地還有一站路。沒辦法,她從小就對這種“推銷黨”沒辦法,因為從來說不出太過明顯的拒絕話語,所以每次都只能支支吾吾地落荒而逃。

而在她離開後,摸著山羊鬍的老年男子頂著一車人鄙視的目光,再次露出了一個類似於黃鼠狼的笑容:“小云,袋子。”

白衣少女乖巧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隻黑布小袋子,赫然正是之前老年男子正準備掏的東西。

他接過後,徑直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小把黃豆,一邊往嘴裡塞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有意思。”說道“思”字時略帶點兒化音,頗有幾分韻味十足之感。

高人氣場似乎再次降臨了。

可惜……

“吱————————”

司機又是一個急停。

“我的豆子!小云!快把我扯進車子裡!”

“哦。”輕鬆地抓住衣領拎進來。

圍觀群眾:……這特麼是在玩雜技?!

且不論那些亂七八糟的後續,易緹此刻已然步履輕快地走完了最後一站路。因為正是中午,小巷中擠滿了剛剛放學的學生,他們或勾肩搭背或手牽著手或單人獨行,臉孔上滿是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春感。

每當看到這一幕,總會讓人有一種“我老了”的感覺。

她注視著那些混雜在人潮中離去、不時點頭回應學生們招呼的教師,曾幾何時,她也只其中的一員,但不知什麼時候命運就拐了個彎,讓她走到了這條路上。易緹不由有些感慨,倒不是後悔什麼的,也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比從前要好多少,只是覺得命運真心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易緹?是易緹吧?”

易緹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她左右看了眼,目光定格在街對面的女子身上。

“呂婉?”她訝異地看著對方。

呂婉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易緹,語氣亦滿含驚訝:“你變了不少啊。”

“有嗎?”易緹低頭看了看自己,就像頭髮一樣,每天看反而不覺得有變化。

“漂亮了不少,也精神多了。”

“額……謝謝。”不太善於應對誇獎的易緹略有些赧然,隨即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對方和她是同一屆畢業的大學生,去年也在同一所學校找到了臨時代課的工作。

“和你一樣,代課的工作被人頂了。”呂婉回答說,“所以就來了這邊中學,你之前考試怎樣?”

易緹愣了下,才想起自己似乎為了考編制參加過一場考試,奈何……咳咳,落榜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你呢?”

“一樣。”呂婉攤手,提起這件事時很心平氣和,“明年繼續努力吧。對了,你現在在哪裡工作?還在做教師嗎?”

“沒做了。”易緹搖頭,“我自己開了個花店,就在前面不遠處。”

“是麼?”呂婉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混得不錯啊,都成個體戶了!”

易緹笑了笑,沒有說出屋子的來歷,畢竟她和呂婉只是一般熟悉而已,或者說只是點頭之交。否則也不會明明都擁有對方的電話號碼,卻這麼久都沒互相聯絡過,更不知道對方的近況。

“對了,之前任婷婷結婚的時候你沒去吧。”

任婷婷就是那個在國慶時結婚的同事,也是個年輕老師。易緹當時接到她電話時還淚流滿面來著,因為處於“赤貧”之中。後來雖然終於擺脫了經濟危機,但因為要和哥哥一起出門的緣故,就沒有去參加婚禮,只通過打卡的方式送上了一個大紅包。

“嗯,因為有點事,所以就沒去了。”

“怪不得。”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不過都沒長聊的打算。

呂婉下午還有班,而易緹……家裡還有人等著她吃飯呢!

寒暄了一陣子後,雙方默契地做好了告別的準備。

“對了,你花店地址給我個,改天我去光顧。”

“好啊。”易緹點頭,剛報完地址,正準備告別。手腕卻被一隻突然冒出的手抓住了。她愣了下,隨即下意識地學習起公交車上那位老年男子的動作,手細微地抖動了幾下,便滑溜地從對方的掌中滑出。

就在此時,對方卻伸出了另一隻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易緹:“……”這是犯規啊!

“你搞什麼?得了帕金森嗎?”

易緹:“……”不光乾脆,還惡人先告狀!

不過能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的,除去良晨先森還能有誰呢?她無奈地轉頭,看向對方,意外地發現他的表情居然很凝重:“你……”

“你跟我來一下!”說著,他徑直就想把她扯走。

“等一下!”

良晨先森不想等啊!問題是他居然遭遇了陸空一樣的窘境,那就是——無論他怎麼扯,她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那風吹雨打全不怕的巍峨泰山!

實在是讓他的男性自尊碎成了渣渣!

他很是不爽地說道:“你剛才不就要和她說再見了嗎?”

“……這不是還沒說嗎?”

“那你快說啊!”

易緹:“……”喂喂,狼人先森,能別這樣嗎?

呂婉:“這是……”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易緹,又看了看良晨。從“年紀”來說,這少年像是對方的弟|弟,但從語氣來說……不會吧?難道說易緹不再做教師的原因就在這裡?她酷愛吃嫩草?害怕繼續呆在學校裡會情不自禁“監守自盜”所以才……?

明明長著一張純情無比的臉孔,完全口味會這樣重啊!

易緹:“……”總感覺好像被微妙地誤會了點什麼,錯覺嗎?

但是,看良晨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似乎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說。於是她只有很是尷尬地說了句:“那……再見?”

“嗯……再見。”呂婉說完,匆匆忙忙地就離開了。

易緹注視著老同事那“好像被狗攆了一樣”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留下悲桑的眼淚。

她是無辜的……無辜的……的……

但還沒等她從打擊中恢復過來,更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某隻狼人居然把她扯到了一旁無人的地方,微微湊近了她,鼻尖微微顫動,明顯在嗅來嗅去。易緹一瞬間就炸起了雞皮疙瘩,這傢伙是鬧哪樣啊?不會是突然想吃人肉了吧?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良晨先森大怒。

易緹默默地往後縮了縮,與對方保持著相應的距離:“說我之前,你才應該先檢討下。”

“我……”某隻狼人氣結,“真是好心沒好報!”

“……”好心?

“再說,我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前後幾乎沒區別的女人!”

“……”

“更別說……”

“咔嚓!”

一聲脆響打斷了良晨的話。

易緹默默地從牆上收回手,掌心是被她硬生生用指甲挖出來的一塊水泥,她緩緩捏緊掌心,就這麼瞧著他,好像在說“你說啊!有本事你繼續說下去啊!”。

良晨:“……”

二更

狼人先森默默地嚥了口唾沫。

他總是不小心就忘記,面前這位身形嬌小的女性有著多麼強大的破壞力。

但問題是他是傲嬌嘛,就算心裡已經服了,那嘴巴必須不饒人,於是他非常作死地輕哼了聲:“力氣大了不起麼?”

“就是了不起啊。”易緹將手中的水泥捏成渣渣,當著他的面灑落在地,就像是在撒一把骨灰,“你有意見?”

“……”

“你對我的身材有意見?”

“……”

“哪裡前後一樣了!你說啊!”摔!

向來不容易發脾氣的易緹簡直出離憤怒了!

當然,每個女性碰到這種事恐怕都是會憤怒的,自尊心受挫了嘛!

問題是,b也是胸啊!b也是有人權的啊!憑什麼瞧不起b?憑什麼!!!

易緹打定主意,如果這傢伙不說出個子醜寅卯,她今天一定要“大開殺戒”!!!

可憐良晨先森出了一頭的冷汗,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卻沒想到她會生氣成這樣。都說好脾氣的人發火才可怕,他算是見識到了。

可問題是要說出一句服軟的話,對他來說無異於被捅上幾刀。

他嘴脣微動了好幾次,可就是沒說出個囫圇話。

就在此時——

“小緹。”

“……”正“熱血沸騰”的易緹好像被澆了一盆涼水,整個人瞬間舒爽了。她轉過頭,表情無疑地由“滿帶殺氣”變為了“滿面春風”,“塞西爾,你怎麼來了?”

良晨一方面暗自鄙視某人的差別待遇,另一方面則偷偷鬆了口氣。

“因為你一直沒回來。”青年快步走過來,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到手指上,“你的手怎麼髒了?”

“額……”總不能說是捏磚頭捏的吧?

他抓住她的手,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手帕,細細地擦拭著掌心和手指。

易緹注視著他認真的動作,抿起嘴角笑了笑,心情剎那間就變得很好。

塞西爾擦完她的手後,不知從哪裡又摸出了一塊手帕,遞到了良晨的面前:“你臉上很多汗。”

良晨:“……”

他幾乎以為這傢伙是在諷刺自己,可對方眼神中分明只有純粹的善意,沒有任何譏諷或者嘲笑的味道。他愣了下,還是接過了手帕,彆彆扭扭地說道:“謝謝。”

“不客氣。”塞西爾微笑著說道。

“……”扭頭。

易緹:“……”這傢伙還真是不善於應對塞西爾這個型別的人呢?不過說實話,有時候連她自身也應付不過來。好像哥哥也是這樣……莫非這隻外星人才是傳說中的**oss!總覺得這個假設充滿了違和感!不過多虧了塞西爾,她也算徹底冷靜了下來,於是問道,“你剛才是想對我說什麼?”

“你身上有那傢伙的味道。”

“那傢伙?”易緹嗅了嗅自己,又想了下今天見過的人,“靜遠?”

“那是誰?”

“額……”不是嗎?那麼,“你說的到底是誰?”

“我們一族的叛徒。”

“……”聽起來好嚴重的樣子。

良晨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就聽到身後有人喊——

“老闆!別偷懶了!快回來幫忙!!!”

良晨輕嘖了聲:“這群懶鬼!”

易緹知道他只是習慣性抱怨而已,現在原本就是飯店的客源高峰期,每個人都忙不過來。於是她很果斷地說道:“那我也想回去吃飯了,等你閒下來再談這件事吧。”

良晨想了想,這件事的確不急於一時,而且,她的家中也非常安全。更別提她自身也……咳咳咳,也就同意了。

就這樣,雙方各自分散。

狼人先森回去做“大廚”,而塞西爾和易緹則回家吃飯。

路上,易緹想到今天的事情,說道:“明後天抽空去給你買個手機吧。”

“嗯。”自從降落後一直處於被包|養狀態的外星人,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地答應了,順帶還提出了一點小小的要求,“可以買和你一樣的嗎?”

“……你又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資訊。”

青年紅臉低頭:情侶機神馬的……

“真是的。”扶額。

“不可以嗎?”期待看。

“……也、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那可以掛一樣的手機鏈嗎?”

“我說,別這樣少女心可以麼?”

“我自己用毛線做了兩個。”

“……掛掛掛!”

“那可以用一樣的手機套麼?我自己用毛線織的。”

“……用用用!”

易緹覺得自己似乎可恥地變成了一個毛絨控,跪!

回到家中時,做好的飯菜已經擺在桌上了。

易緹走過去坐好,塞西爾則一如既往地坐在她對面,一邊眼都不眨地看她吃,一邊認真地做著筆記。

雖然她最初怎麼都覺得彆扭,但習慣真心是個可怕的事情。反正生活中最難看的時候都被他看光了,被看個吃飯有什麼了不起的!而且,不得不說,某隻外星人的觀察力真心很厲害。僅憑她吃飯時細微的表情,就把她的口味摸得□□不離十了,所以現在她只偶爾吃吃良晨家的飯調解下口味。這隻愛面子的狼人從那時候起,總是隔三差五地來送些新鮮的頂級牛肉之類的物品,一副“我才不佔你便宜”的彆扭樣子——不過易緹總懷疑這是不是他化身為狼狀態時去叼回來的。

飯後,易緹一五一十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塞西爾大致說了一遍,反正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她尤其將著重點放在了“原來石景樂也是砂石大的粉,而且估計還是忠實的那種”上,以“真是人不可貌相”總結。

塞西爾安靜地聽著,最後提出了一個疑問:“小緹你今天為什麼生氣?”

“啊?”易緹愣了下,隨即默默捂臉,“請不要問我這個問題,謝謝!”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

“擺出一副可憐的臉孔也是沒用的,死心吧!我絕對不會說的!”

某隻外星人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果然是因為身材的事麼?”

“……”易緹吐血,他怎麼會知道!!!

塞西爾很有經驗地說道:“小緹只有在為這件事生氣時,才會不告訴其他人。”之前幾次也是這樣,明明在偷偷生著悶氣,卻什麼都不說。

“……”不要隨便總結這種經驗好麼?

“其實你不用在意這個的。”

易緹略感動:“塞西爾……”

“雖然你的身材按照地球人類的標準並不算是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

易緹:“……”請別這樣好麼?!在人快要感動地死去活來的時候,“唰”地捅上一刀!太殘忍了!

“但是,在我看來是最好的。”

“……”易緹可恥地再次有點感動,但卻很警惕地問道,“你還有後半句嗎?”

“有!”青年肯定地回答說。

易緹:“……”敢不說麼?

可還沒等她說出這句話,對方已經把後半句話說出了口——

“只要是小緹的,都是最好的。”

“……”

易緹再次捂住臉,只不過之前是因為窘迫,這次卻是因為略不好意思。這傢伙總是能把這種話說得光明正大,完全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她真是直到現在都難以習慣這件事啊。

似乎也習慣了她會因為這種事情捂臉,塞西爾伸出手放到她的肩頭,拍了拍:“小緹你是又害羞了嗎?”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提議,“不然,胸口給你藏臉?或者我幫你搬開沙發?”

“……你這傢伙,”她身體前傾,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前,雙手稍微用力地扯了扯他的長髮,“偶爾也給我稍微注意一點說說話方式啊!”

“比如?”

“比如別總是說大實話!”尤其是會讓人不好意思的那種!

“我要學習說謊嗎?”

“……絕·對·不·許!”只要一想到某隻外星人會變得油嘴滑舌,她就有想掄牆的衝動。

“哦。”

不過不得不說,某人的安慰還是卓有成效的,比如易緹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事情。緊接著,兩人對著電腦看了一會兒手機,打算過幾天去實體店買。超過一定價格的東西,她還是習慣這樣,起碼出了問題找售後也方便些。

約下午兩點左右,良晨準備來訪。

而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還帶上了薛夜。

以至於易緹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這可真是稀客。”

良晨輕哼了聲。

薛夜也有點囧然:“易小姐你太誇張了。”

易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誇張,畢竟她真的很少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認識至今也只有數次而已,而一旦他們撞上,那必然是風起雲湧。

“你們不會是打算組隊把我的家給拆了吧?”玩遊戲久了,易緹也開始滿口“專業術語”了。

薛夜笑道:“再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在一位靈植師的家裡亂來啊。”

“哼,馬屁蝙蝠。”某人再次輕哼。

“臭狗,你有意見?”

“我……”

“夠了!”易緹在這對話變得沒完沒了之前喊了個停,“你們今天來到底是有什麼事?”良晨應該是因為“族中叛徒”的事情,那麼薛夜呢?這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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