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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是外星人-----56他們不是朋友+想好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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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他們不是朋友+想好好照顧她

一更

這人是一名青年,穿著一身白色的唐裝,看似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但每個看到他的人,都莫名覺得這身衣服也許是最適合他的也說不定。

這大概是因為他恰似清風朗月的面容,也許是因為他宛如青松修竹的身形,又或者是因為蔓延在他周身的淡然氣場,看來頗有幾分難得的脫塵之感。

如果易緹見到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他也有一雙好眼。

與李舒成極為相像的眼。

而這兩個有著相似之處的青年無疑是認識的。

“你來了?”

“我來了。”

還認識了很多年。

唐裝青年在說完這句每年必說的寒暄後,雙眸中有光芒閃過,就這樣看了李舒成片刻後,他說道:“你看起來好了很多。”雖有訝異,語氣卻還是淡淡的。

坐在病**的李舒成笑了笑:“我也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如若這種好轉可以持續下去,明年我也許就不需要再來幫你加固封印了。”

“希望如此。”

說話間,兩人相對而視。

他們認識了很久,卻算不上朋友,也許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李舒成每當面對這個叫做“顏希形”的青年,都覺得心緒很複雜。原因無它,他是當年幫他封印能力的那位老人的徒弟,也是唯一一位徒弟。原本……他也可以成為對方弟子的,可惜,那位強大的修真者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他同時獲得“生命”和“能力”,只能二選一地做出選擇。

而加持了封印後,他也不能做任何修煉,因為一旦如此,就隨時可能衝破封印。被封印都是這般奄奄一息的狀態,若是衝破,恐怕他會慘死當場。

連連感嘆可惜的老人最後留下了相面之法給他研讀,可惜,李舒成對此毫無天分,哪怕再努力也毫無寸進。老天給了他望氣的天賦,卻沒給他相面的天分,他也沒法子。

而他同時也知道,那位修真者還有一個徒弟,一個在修煉和相面方面都相當有天分的徒弟,也就是眼前的青年。不知從什麼時候,顏希形就開始代替師傅來給他加固封印,也正因此,每年他們都至少要見上一次。

每次見面,李舒成的心情都像現在這樣複雜。

他想,這大概是因為他在嫉妒對方。身體健康,有天賦,可以修煉,不像他,只能綿延病榻,等死般地度過每一天。但現在,情況似乎發生了改變。連顏希形都注意到,這麼說,他的面相應該發生了改變吧?

“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改變的原因麼?”顏希形又仔細相了下李舒成的面,問道。

對方的變化太過詭異,他認為自己的功力還太淺,看不出太多的資訊,也沒法確定對方的“運勢”是否的確在朝“好”的方面走。

“可以。”李樹成沒有反對。

獲得同意並得知原因後,顏希形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起來。仔細看去,他的手機居然是已經幾乎被淘汰的按鍵式手機,機型也很老,恐怕如今早已絕版,卻被儲存地很好。不過,如果他在乎這個,也不會穿著唐裝自由來去了。而且說實話,因為師傅的緣故,他所認識的人中都覺得這種裝扮才叫“有氣質”,聽說還有個人見過他後特意去淘了和他同款的手機,美其名曰“有古典氣息”。

顏希形聽說這件事時,他家師傅正拿著新出的橘子6,玩得不亦樂乎,完全看不出任何一點氣質。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喂?”

“師傅,是我。”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你,你當我不認字啊!”

“……”

“什麼事啊?快說,一大波喪屍就要來了。”

顏希形伸出手按住額頭:“您能先按暫停嗎?”

“不行,我沒教過你嗎?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氣勢這東西一旦停滯,就會走下坡路了!臭小子,學藝不精啊!”

“……”那種道理是用在這件事上的嗎?

雖然無奈,但他知道和師傅爭辯這種事是不會得到任何結果的,反而可能被罵個狗血淋頭,於是他儘量簡潔地將這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遊戲結束的聲音。

剛才還很在意的這個老人仿若對此毫不在意,只顧著對著手機大吼:“你說的是真的?”

“是。他的面相的確發生了變化,只是我學藝不精,還需要師傅你……”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對於顏希形的說法,老爺子嗤之以鼻,“你要是學藝不精,天下有幾個敢說自己學藝精的?”“責罵”間卻透露出了對自家徒弟近乎於傲慢的信心。

顏希形心中微暖,結果老爺子又來了這麼一句——

“那我還怎麼能把工作都推給你?”話雖如此如若不是徒弟實在讓自己放心,他又怎麼會這樣做呢?不過老爺子肯定不會這麼說出口就是了。

“……”

“好了,廢話少說,在那裡等我!我馬上趕過來!”

“好。”

幾乎是立刻,電話就被向來雷厲風行的老爺子給掐斷了。顏希形聽著“嘟嘟嘟”的忙音,將手機放回了衣袋中,轉過頭說道:“師傅說要親自來看看。”

李舒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很顯然,他沒想到這種事居然能讓那位老人親自趕來。震驚之餘,又是濃濃的感動,哪怕沒有師徒緣分,秦老對他真的是沒話說的。而如果他的身體真的能好轉,那是否意味著……他終於有機會報答這份恩情?

心中思緒萬千的李舒成沒有想到,他對面看似鎮定的青年,其實心緒也並不平靜。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很多年以前,此刻看來淡然無比的顏希形用秦老的話說就是“一個標準的熊孩子”,老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改造成了現在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又開始後悔“這種二類面癱看來實在太無趣”,可惜已經變不回來了。

他更加更加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一點,顏希形被某位6家的少爺討厭地死去活來,理由是“整天就會擺著一張酷臉裝x,還居然比我受歡迎!現在女人的品味怎麼都這麼差?我這樣的才是最帥噠!最帥噠!”。

當然,這都暫時和李舒成沒多大關係。

重點是,在他在意嫉妒別人時,恐怕不知道,別人也許也在在意嫉妒他。

只在“那個圈子”外遊離的李舒成雖然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卻不知道自己的天賦到底意味著什麼。秦老爺子在相術這一行可以說是全國泰斗級的人物,卻也只在近年來,將所有工作轉交給徒兒後,才漸漸地觸控上了望氣的邊界。而其他人,包括被誇獎為“天資卓越”的顏希形,都還在相面圈中苦苦掙扎。

而別人夢寐以求的,他一出生就擁有了。

這些年,若不是秦老爺子一直幫他加固封印並刻意壓下這件事,他恐怕早就被人利用致死了。

但即便如此,顏希形經常會聽到生性爽朗的師傅長長嘆息著說“那孩子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不是……必然能成為相術圈首屈一指的人物”,雖然老人家只是下意識感慨,但作為唯一徒弟以及繼承人的他,又怎麼可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簡而言之,兩人就是互為“別人家的熊孩子”。

可惜的是,好笑的是,兩人對此都毫不知情。

大概也正因此,這麼多年間關係才都只停留在“認識”的階段。

兩小時後,坐飛機的秦老爺子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愛坐飛機的。因為如果在6地上或者海中發生事故,憑藉他的能力再怎樣都可以找條活路,但如果是在天上……相術再強靈力再多他也長不出翅膀啊!再厲害的人從高空中摔下來也就是一坨肉餅!所以幾年前他還“出門工作”時,那些請他的人不得不每次特意幫他訂好火車軟臥票,再蹲等這位“太上皇”慢悠悠地到來。眼下他居然主動坐飛機,可見內心的急迫程度。

“藥水呢?拿出來我看看!!!”

老爺子一進屋,廢話沒有,很乾脆地直奔主題,大嗓門震得屋子中到處都是迴音。

李舒成卻只覺得親切,已有幾年只在電話中才能聽到這聲音了。他從枕下拿出被父親和向伯伯珍之又重遞給自己的木匣子,其中赫然躺著五瓶綠色**,這綠僅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舒暢,大概是因為其中充滿著令人嚮往的生命力。

“這個……”

一看到這原液,老人臉上就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隨即,他拿起那一瓶已經被用過一些的,輕輕解開瓶蓋。霎時間,一股濃郁的靈氣從瓶口中冒出。在場三人都下意識深吸了口氣,毫無疑問,在靈氣枯竭的如今,這感覺十分令人身心舒暢。

緊接著,秦無嶽將一滴**倒在食指上。

“師傅。”顏希形下意識說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直接將指尖的**送|入了口中,與此同時,微眯起眼眸。

過程中,兩名青年同時表情緊張地看著他。

片刻後,秦無嶽睜開雙眸,其中精|光一閃,而後嘿然一笑:“果然是那傢伙的手筆。”

“那傢伙?”

“這天下除了‘橙’,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藥水?”秦無嶽輕哼了聲,“不然就是她偷偷收的小徒弟做的。”

“不會是其他靈植師嗎?”

“那群廢柴能做得出才叫怪事!”

顏希形就當沒聽到這句話,雖然除‘橙’之外的靈植師的確沒前者厲害,但也是一般人絕對不想得罪的角色。所以這話,也只能師傅說,也只有和師傅身份相當的人敢說。

秦無嶽衝自家徒弟吹鬍子瞪眼:“讓你找的橙汁提子呢?怎麼還沒找到?!”

早已習慣師傅性格的顏希形知道他並不是在生自己的氣,只轉頭看向李舒成,問道:“你認識天理昭昭?”

二更

顏希形、靜遠以及定遠同時來到這個城市當然不是巧合,事實上,除了他們外,還有其他人也到達了這裡,天下又哪裡有這般巧的事情呢?這麼多新生代修真者在同一時間聚集到了同一個地方,想來必然是因為某種原因。

還有很大可能是同一種原因。

而這原因就是——甫一出現就引起了軒然大波的“橙汁提子”。

雖然她並沒有在論壇上透露自己的相關資訊,但是,如若真的想查,卻也不是無跡可尋。

比如說,她(一般人都不覺得取這種名字的會是男性,不然得多羞恥啊!)的任務完成量很快變成了1,而她目前所能接的唯有黑鐵或者面相全員的任務帖。再加上,如果是靈植師,所承接的任務大概和藥物有關。三兩下篩選後,“天理昭昭”所發的帖子就出現在了這些人的眼前。

名叫天理昭昭的修真者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資訊,很多人都知道他所在的城市,於是,這些人便來到了這裡。既然他沒想過隱藏,那麼得知真身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如果呼叫論壇的內部資料肯定馬上就能確定易緹所在的城市——天巧,但問題是,這種事是絕對不可以做的。這是論壇建立之後所立下的鐵則,誰都不可以違反,即使鑽石會員也不例外。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有人越過了不該越過的線,就會有更多人試圖越過,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人心散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集合體”也會隨之散去。

所以,即使這樣尋找很麻煩,這些人依舊來到了這座城市。

顏希形同樣如此,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還肩負了一個為李舒成加固封印的任務——後者再次入院就是“封印衰弱”的最好指向標。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和“天理昭昭”有關係,或者說,他就是“橙汁提子”出現在圈子中後公開治療的第一位病人,不得不說,這真是驚人的巧合。

機緣巧合之下,本想做完這件事再尋找“橙汁提子”的顏希形居然成為了第一個得到線索的人,這不得不說是個驚人的巧合。

而就在此時,門開了。

因為兒子身體好轉而心情極好的李朋彬與老友向天華走入了病房之中,卻意外地發現裡面已經站著兩個人了。那老者身穿紅色唐裝,身材雖不算高大,周身卻蔓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勢,髮絲雖然全白了,臉上的鬍鬚卻颳得乾乾淨淨,好像不服老似的。而他身邊的青年則穿著一件式樣相仿的白色唐裝,相貌極俊,氣質淡然,看來雖與老人不像,卻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其後輩。

“你們是……”李朋彬一頭霧水,這些年來,他從未見過顏希形。

“你們是……”同樣的話語,向天華心中卻是震撼異常,這老人這年輕人……氣勢好強。

而此時的易緹,並不知道在某個地方正發生著一場與自己相關的交談,更不知道有人正在滿世界的尋找自己,更更不知道那些努力找她的人其實……已經在陰差陽錯之下和她見過面了。

她正全身心地投入旅遊大業中。

眾所周知,在天|朝假日遊無疑是很虐的一件事,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很多時候不是看景而是看人,這座有著眾多旅遊景點的城市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易緹卻並覺得有哪裡不好。這大概是因為同行者的緣故,哥哥以及……某隻總是呆兮兮的外星人,所以,這個假期她玩得很盡興。

當然,如果塞西爾那傢伙別總是抽就更好了,他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那些“追人方法”,她真心受不了啊!

到中途,她不得不強制性喊停。而且,大概是因為這傢伙追人的技術太過奇葩,哥哥有一次撞到時,以為他在表演“外星球的習俗”,還興致勃勃地圍觀了一陣子。

易緹對此真是……無·話·可·說!

快活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這個國慶假期就結束了。

因為幾人玩到了假期前一天的緣故,易紹決定從這裡的車站直接坐車回去,而易緹則坐另一班車會自己所在的城市。臨走前,她把哥哥用得上的藥水全部打包,一股腦地塞給了他。背後她還問過塞西爾,哥哥能不能用基因改造藥水,可惜他回答說“可以是可以,但可能會很疼”。

易緹使用時之所以沒感受到什麼痛苦,是因為她的身體素質在之前就已經被了靈泉提升了一次,但易紹用的話,說不定會感受到劇痛。那邊的家中只有他一人,她怎麼可能放得下心。而靈泉一離開空間就會失效,易緹壓根沒辦法給哥哥服用,又怎麼放心直接給他用基因改造藥水呢?所以這事只能暫且擱淺。

她想,之後抽個機會或者過年時去看哥哥,她親自陪在身邊的話,使用這個藥水應該就不用擔心太多了。但現在肯定是不行的,國慶過後老哥的工作特別多,現在去是給他添麻煩,還是趁他閒下來去比較好。

帶著這種複雜的思緒,分別在即。

易紹的車票時間比較早,所以需要先登車。在候車廳坐了一會後,檢票時間很快就到了。

易紹提著小行李箱站起身,對隨之站起的妹妹笑著說:“我走了。”

“哥……”易緹伸出手抱住面前的青年,頭貼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你路上要小心。”

易紹失笑,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箱,雙手拍了拍自家妹子的後背:“好了好了,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撒嬌?”咳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其實美翻了,“不然你偷偷鑽進我行李箱,我把你帶回去?”

“……那種事情不可能做到啦!”

“乖啦乖啦……”青年一下下地摸著懷中女性的頭,像小時候一般柔聲哄到,“之後一有空我就來看你好不好?”

“嗯。”

“小緹。”

“嗯?”

“你要好好的。”

“……嗯。”

感受著哥哥身上溫暖而熟悉的氣息,易緹心中翻湧起一層又一層的依依不捨感,他們兄妹不是沒有經歷過分別,而是每次分別時幾乎都是她先離開。而哥哥前幾次來,也都沒讓她送到車站。她想自己已經知道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做了……

易緹注視著青年越走越遠、越走越小的背影,想著哥哥最後離開時候說的話,鼻子酸了酸,眼睛漸漸模糊了。

因為親眼看著親人離開卻不能挽留,真的是一件非常難過的事情。

不遠處,青年的身形頓住,仿若感應到了什麼般,側轉過身,朝這邊揮了揮手,而後,徹底消失在了她的眼簾之中。

“小緹……”塞西爾看著不斷伸出手擦眼睛的易緹,只覺得心口難受得厲害,他小心翼翼地微展開雙手,輕聲說,“讓我抱抱你好不好?”也許你就不這麼難過了。

一個擁抱自然而然地誕生了。

易緹將頭埋在青年的胸前,聞著與哥哥不同卻同樣溫暖而熟悉的氣息,漸漸地覺得不再那麼難過了。

而塞西爾則伸出手,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根據她身體的反應調整著力度,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努力讓她更舒服一點,一點點也好。

國慶結束,候車廳中人很多,這樣一幕在此時此刻屬於“普遍現象”,但因為塞西爾格外突出的外表,兩人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但當事人誰都沒在意這一點,只靜靜地享受著這溫暖的擁抱。

一會兒後,覺得自己好很多的易緹沒有動,保持著現在的姿勢問道:“塞西爾,之前哥哥單獨和你說了些什麼?”

“不能說。”

“……又是男人和男人間的對話?”

“嗯。”

“……”他們到底是有多少共同語言啊?

易緹無奈,但也沒想追問,她並不像讓塞西爾困擾。而後者則想起離開前易紹單獨對他說的話,暗自下定決心,他一定會照顧好小緹的,絕對不會給哥哥“重新找個妹夫”的機會!雖然……難度好像有點大,但他會好好努力的!

“小緹。”

“嗯?”

“檢票時間快過去了。”

“……你怎麼不早說?”易緹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般跳了起來,看了眼候車廳的時間,想也不想地扯著塞西爾朝檢票口跑出,手中揮舞著車票,衝正準備關上小鐵門的工作人員喊道,“等一下!!!”

塞西爾看著重新恢復了精神的她,眼眸彎了彎,嘴角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極其溫柔的笑容。

但是,對於即將坐車的易緹來說,恢復精神無疑是個“表象”,因為……一上車她就變成了一隻“死兔”,正所謂“氣息奄奄,危在旦夕”。

這次她的運氣又沒那麼好,買到的票是正中間的,好在兩人的票剛好是雙人座,沒有被岔開,否則才真是欲哭無淚。

就這樣,在接連不斷的哈欠和淚水中,她終於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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