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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是外星人-----51小呀麼小師父+小呀麼小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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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小呀麼小師父+小呀麼小道長

一更

相對傻笑了一會後,易緹突然回過神來,臉孔微燙之餘又覺得有些囧,塞西爾這傢伙發傻也就算了,這是常態,她怎麼也跟著一起……果然是相處久了,被影響了麼?

這可真是不妙不妙。

兩人就這樣與來時一樣乘坐上電梯,隨即走出了醫院。

易緹倒並不擔心“迷路”的問題,因為醫院附近從來都不會缺乏飯店,有些還非常先進地提供代為煲湯業務,也算是特有環境下的特有生意了。

時間還只是下午,陽光雖不及中午那樣耀眼,卻也還是頗為燦爛。

“果然醫院那種地方很容易讓人覺得冷啊。”易緹感嘆了句。

不過,倒並不像小說中描述的那樣充滿了“那種東西”。事實上,之前因為女鬼小姐的事情打電話給裴凌時,她也曾經說過,生魂姑且不說,死魂因為氣場的原因,根本無法在“陽世”停留太久,否則壓根無法投胎,只能魂飛魄散。所以類似於鬼片的場景是不太可能在醫院中出現的,當然,也總有特殊情況讓某些靈魂能夠暫時停留,但大多都是害人害己,得不到任何好處。

雖然如此,醫院這一特殊的存在,因經常與“生死”接觸,總會有一股獨有的氣息。關於這一點,修真者感受地極為明顯。

“裡面的溫度的確低了不少。”感覺更為敏銳的塞西爾點了點頭。

易緹抱起雙臂,煞有介事地說道:“那麼,感官敏銳的蘇坦納星人,能不能告訴我去飯店該往哪邊走呢?”

說話間,她看向某隻外星人,發現他真的居然極為認真地左看看右看看,隨即嚴肅回答道:“兩邊都有,不過右邊的第三家應該更符合小緹你的口味。”

“……真是被你打敗了。”

考慮到哥哥和老同學大概要談一會兒話,易緹就先點了幾個現成的菜,快速地吃了起來,順帶讓飯店現炒了幾個哥哥喜歡的菜打包。

完全不需要吃飯的塞西爾當然是看著她吃。

吃著吃著,易緹就覺得壓力有點大,她輕咳了聲:“你能別這麼盯著我嗎?”被他看著吃飯也太彆扭了。雖然之前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但今天就是覺得格外奇怪。大概是因為……之前在車上胡思亂想了吧。

“不可以嗎?”只要稍微靜下來,他就會想起在車上思考到的那個問題,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小緹呢?為了得出答案,他覺得要好好看著她才可以。

“……你這樣我快吃不下去了。”

“哦。”青年有點失望地點了點頭,轉而將目光放在面前的飯菜上,開始換了個問題思考——該如何做出小緹更喜歡的飯菜。

沒多久,易緹又受不了了。

原因無它,她在這一碗飯幾個菜吃地正香,對面這傢伙沒飯吃,還眼巴巴地盯著菜,怎麼看都是被她虐待了啊!這一會兒工夫,她已經收到了好幾個滿是鄙視意味的目光,都快被戳成篩子了。

不得不說,塞西爾這傢伙雖然長相顯眼,但氣場平靜溫和,毫無侵略性。正常情況下沒人會找他麻煩,哪怕處於風波邊緣,也會詭異地被人忽略。就算是良晨那種彆扭的傢伙在他面前也幾乎沒說過什麼重話,由此可見他討人喜歡的程度。而這其中,似乎老年人尤甚。

店中,就有好幾桌是老人……

“你還是看著我吧。”為了不犯眾怒,易緹果斷妥協了。

“可以嗎?”塞西爾完全沒為某人的“反覆無常”而覺得哪裡不好,只神采奕奕地看著她,好像撿了多大的便宜似的。當然,能重新“思考問題”,他的確很開心。

“看吧看吧。”反正被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視線一移,之前的情形也就變了個模樣。

剛才“不給小夥子吃飯的惡姑娘”也變成了“被男朋友一心一意注視著的幸福姑娘”,這下子,看過來的視線倒是不含惡意了,但也只比剛才好了一點點好麼?

這傢伙,還真是讓人頭疼。

易緹硬著頭皮吃完這頓飯後,覺得胃都快疼了,付錢並拿到打包好的飯菜後,她幾乎是逃出店的。

“小緹,你胃不舒服嗎?”塞西爾注視著易緹捂著腹部的手,擔心地問道。

“……”他以為是誰的錯啊?!不過,被這種誠摯的目光注視著,責備的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易緹只覺得心中這口氣真是出也不是,嚥下也不是,都快吐血了。

就在此時,街對面的兩個人吸引了她的視線。

倒不是這兩個人的外貌有多麼特別,而是,那是一僧一道。

相信看過《紅樓夢》的人,對於這種組合總會有種微妙的即視感。當然,眼前這兩人與書中的形象差距無疑十萬八千里,因為,這和尚和道士居然都還是少年人。

不僅是易緹,街邊不少人都用奇特的目光看著那少年和尚與少年道士。

這兩人卻不是並肩而行,而是相對而立。

道士道袍,和尚僧服,同樣是灰色,款式理所當然地各自不同。

這小道士穿的道袍和陸空的有些類似,卻比後者看來要規整多了,不僅腳踏十方鞋,頭上那烏黑的髮絲也被挽成了個道士髻,端正地插著一根翠色的簪子。

他看來不過十三四歲,生地膚色如玉,眉清目秀,尤其是額心還有硃紅色的一點,也不知是天生就有還是自己點上去的。

不過就易緹看來估計是前者居多,而且這小道士似乎是個修真者,她依靠手上的“手錶”確定了這一點。

而那小和尚頭頂有著明顯的香疤,脖上掛著一條約有拇指大小的佛珠串,顏色看來黑色,細看之下又泛著一點深紫。同樣膚色潔白,他卻是個白胖子,身體圓滾滾,小臉也是圓溜溜。大人姑且不說,少年人長成這樣看來還是頗為喜慶的,尤其他還滿臉笑容,雙頰有酒窩,怎麼看都是個好脾氣的小胖子。

而同樣,他也是個修真者。

易緹除去陸空和裴家姐妹外,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修真者,不由有些好奇。因為街上看著這兩個少年的人很多,她的目光混在其中完全不顯眼。更別提,她渾身靈氣收斂,在他們看來就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塞西爾都比她要顯眼,不過他看來也只是個“長得好看點的普通人”。

這兩人仿若是在街頭偶爾撞到,默默相對而視了片刻後,那滿臉笑容的小胖子合上最先開口了:“靜遠,好久不見了。”

不同於小和尚的笑嘻嘻,那少年道士看來面色頗為冷峻,注視著對方,冷冷道:“定遠,你怎麼會來這裡?”

說來也巧,這兩位少年人雖然在師門排輩不同,卻都單名一個“遠”。

小和尚定遠笑道:“道士能來,和尚為什麼不能來?”

靜遠不答,神色卻更冷了些。

小和尚依舊嘻嘻笑著,似乎完全沒有被對方的冷臉所影響。

事實上,對方為什麼來這裡,從遇見的那一刻起,也差不多心知肚明瞭。

又這麼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後,少年道士轉過身徑直離開,那小和尚笑了笑,居然轉頭,朝易緹所在的方向走來,最後居然站在了塞西爾面前,雙手合十道了個諾:“阿彌陀佛,我觀施主身上有一物與我佛有緣。”

易緹左右看了眼,確定他的確是在和某隻外星人說話,心中只覺得囧然。

他和佛有緣?

難道塞西爾通知要剃髮出家?

別鬧!

誰敢傷害他的頭髮,就是她的敵人!

“你說的是這個嗎?”塞西爾抬起手,他雖然被易緹評價為“呆兮兮的”,但其實只是沒常識而已。或者說恰好相反,他很善於察覺他人的心理,所以無論易紹怎麼折騰他他都沒反應。因為他很清楚,對方對他壓根沒什麼惡意。不過也正因此,哥哥大人反倒放棄了——這種聽話過頭的傢伙欺負起來毫無快|感。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小和尚的目標是他手中提著的飯菜。

“沒錯沒錯。”白胖子連連點頭,眼睛笑得眯起,整個臉幾乎變成了一隻白包子。說話間,他肚子適時地“咕”了一聲。

“裡面有肉。”根據資訊,天|朝的和尚應該是不能吃肉的。

小胖子笑得更歡了:“沒關係,小僧的師門有些特別,不忌葷腥。”雖然年紀不大,但因為老和某個不負責任的酒肉師傅一起到處溜達的緣故,他對於尋找“肥羊”還是相當有心得的。比如眼前這個,一看就是容易心軟的好人,他旁邊的女性也差不多,物以類聚嘛。他們會忍心看到他這個未成年人捱餓嗎?不可能嘛!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肥羊”居然表情認真地搖了搖頭:“抱歉,我不能給你。”

“……”小和尚的笑容差點崩掉。不、不是吧?看走眼了?不可能啊,這兩位的確都長著一張“我是好人”的臉啊。要是在這種小陰溝裡翻船,他會被師傅嘲笑到死的!

“因為這是小緹的。”

小緹?

旁邊這位女性嗎?

心眼靈活的小胖子果斷轉移目標看向易緹,圓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個不停,看來別提多可憐了。

易緹雖然覺得這少年和尚有點滑頭,但也被看的有些心軟,不過哥哥也還在等著吃飯。她想了想,拿出了錢包,決定給點錢讓他自己去買。反正又不是多大數目,剛做成一筆生意的她手頭也不差錢,做做好事也沒什麼不好。再說,大家都是修真者,對方問她要飯吃說不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幫幫忙也屬正常。

“施主,使不得!”小和尚卻連忙阻止了他,說道,“小僧師門出門化緣只收實物,從不收現金。”

二更

易緹愣了愣,隨即響起好像的確是有這麼個說法。

她想了想,又問道:“那我帶你去店裡,替你付錢,你可以吃嗎?”

“當然可以。”定遠心裡嘚瑟了,他就說嘛,自己這被師傅都誇讚了的看人眼力怎麼會差呢?

“那好,你跟我來。”

她隨即帶著小和尚走到了最近的一家飯店中,店中人看到定遠的造型頗有些吃驚,時不時就看過來,不過後者很淡定,顯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點了幾個菜並付錢後,她對小和尚說:“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這位施主。”定遠卻突然把她叫住。

“還有什麼事嗎?”

“既是相逢就是有緣,這個送你。”說著,他丟出去一件東西。

易緹下意識伸出雙手接過,發現是一顆佛珠,與他胸前佩戴的那串很香,深黑中還帶著一點兒紫,聞起來隱約有種木香味。更為重要的是,這雖然不是一件法器,但她從其中感覺到了靈氣。普通人長期佩戴,對身體無疑是很有好處的。

“這個……”

“施主與此物有緣,就收下吧。”

她看對方說地真誠,就點點頭收下了。

殊不知,在她走後,小和尚定遠眨巴眨巴眼,摸了摸下巴,輕聲問自己:“就這麼送出去了?”那東西雖然對於他們這種修真者來說並不稀罕,但意義獨特。混蛋師傅將它交給他時,說過“這玩意我曾送給一個看著順眼的人,最後那人給了我莫大的回報,將來你若看誰順眼,就送給對方罷,也算是對你眼力的考校”。

師傅雖然混蛋,卻是個牛人,化緣多年,從不收現金。光憑眼力、嘴巴和厚臉皮就幾乎在每個城市都混到了一座房子,還有一大疊銀行卡。而其中最大的收益,就是當年送出佛珠的物件帶給他的。

洋洋得意的混蛋師傅時常與他顯擺,說自己如此優秀,他這輩子恐怕是沒辦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也正因此,定遠心中一直有口爭勝之氣,收下佛珠後一直謹慎地揣著,仔細地考量著所遇之人,打定主意要用事實“啪啪啪”地打師傅的臉,卻沒想到,居然就在這小飯館裡,輕而易舉地把它送出去了。

就為了一頓飯!

他就把它送出去了!

但詭異的是,他居然毫無後悔之情。

“奇怪……真奇怪……”小胖子師門講“因果”也講“隨心”,想不通就索性拋諸腦後,反正該來的總會來,跑也跑不掉。於是打起精神,喊道,“老闆,多加點辣多加點肉!”

而此時,和青年肩並肩行走著的易緹正仔細地打量著眼手中的佛珠,發現細看之下居然還有些黑紅相錯的紋路,看來十分美妙。

“塞西爾,這是什麼質地?”

塞西爾接過易緹接過來的佛珠,看了看,聞了聞,在資料庫中搜索了片刻後,回答說:“應該是小葉紫檀。”

易緹微訝,雖然早覺得這顆珠子有點不普通,卻沒想到是紫檀木質的。不僅如此,它上面帶有的靈氣比裴凌賣“8888”的錦囊還要濃郁,明顯價格不菲。

“用區區一頓飯就換到了它,我們好像佔了大便宜啊。”

“那傢伙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一句話突而從一側傳來。

她下意識扭頭,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正是之前那少年道士靜遠,他神色依舊冰冷,卻比之前面對定遠時要緩和了不少。由此可見,這兩位少年之間的關係似乎很差。

因為沒感覺到對方有惡意,易緹問道:“這位……小道長,”她有些彆扭地喊出了小說電視中才能聽到的稱呼,問道,“這東西有什麼不妥嗎?”話雖如此,她倒真沒覺得那小和尚定遠有壞心,否則她也不會收的。再說,無冤無仇,她還算幫了忙,人家害她做啥?

“東西並無問題,”靜遠微搖了搖頭,說道,“長期佩戴對人體還有好處。”

“那麼……”

“他們那一脈的人從不吃虧,既然送出了這種東西,將來就必定會從你身上拿到回報。”

“……回報?”易緹問道,“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靜遠又搖頭,頓了頓,說道,“但應該對你無害。”他聽祖師爺說過,這一脈人看人眼力極佳,凡是被他們看中的,將來無疑都是人中龍鳳,故而能付得起“回報”。所以,“還有益處。”

“是麼。”易緹點了點頭,又問,“小道長,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她可不覺得本來已經離開的對方出現在這裡是個巧合。

“……”靜遠的神色窒了窒,似乎不能保持現在這種冰冷狀態,隨即低聲說道,“這位施主,你可否借些錢財與我?”因為幾乎沒做出這種事的緣故,話才出口,他的臉就變成緋紅一片,不復方才的冰冷模樣。

他從小一直待在山上,直到這次聽從祖師爺的命令入世尋找某位大人物的後人。他對於錢財沒有什麼概念,當時也沒耐心等其他人給他準備好,所以隨便拿了一些以及度牒就匆匆出了門。剛才想要買吃時才發現隨身的錢財已然所餘不多,如今不比當年,這座城市中似乎沒有道觀求助。再加上他只顧著修煉,對於這些也所知不多,只記得回山的路,就一人走到了這裡。

現在想來,祖師爺未必沒有考驗他的意思。

只是,若是讓他如定遠那傢伙一樣隨意與人厚著臉皮“化緣”,他實在做不到。為今之計,就是找人借些錢財,回山後再歸還。

奈何天下之大,卻找不到任何熟人。

他才想到,定遠那傢伙雖然狡詐,但看人的功夫卻與他師傅一脈相承,被他看著化緣的物件,那必然是心慈之人。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很好的借錢物件。所以他就找到了易緹,卻意外地發現那和尚把他視若珍寶的佛珠也送給了她,心中頓時好奇了起來,不慎之下,就說出了最初的話語。

仿若害怕聽到拒絕的話語,靜遠又接著說道:“施、施主可寫下住址,待我回山之後,必然會遣人歸還。若是不信……”

話還沒說完,他發現她已經拿出了錢包,笑著問:“借多少?”

靜遠掐指算了算自己這幾日的開銷以及之後可能要待的日子,終於算出了個大致的數額,略有些忐忑地報出後,很快就收到了這筆錢。

他抓著鈔票,有些怔愣,有種“重拳打在空氣上”的錯覺,因為錢來得太容易,事先做好的心理建設都沒用到。

“小道長,你快點把錢收起來吧,被人看到不好。”雖然這少年是個修真者,但亂拳打死老師傅,萬一碰上成群結隊的歹人,未必能討好。

靜遠點點頭,把錢和易緹寫好的電話收起後,從懷中取出了一隻約有巴掌大小的玉劍,送到了她的面前:“給你的信物。”

“不用,我信得過你。”除去陸空那樣的奇葩,一般修真者壓根不在乎金錢,這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小道士卻強硬地把劍往她手裡那麼一塞,轉身就跑了,壓根沒給她還回去的機會。

易緹注視著對方的背影,拿起小玉劍仔細地觀察了起來,發現它通體潔白,沒有任何雜色,質地細膩,摸來更是溫潤無比。即便不懂玉石,她也知道這若是真玉,恐怕價值不菲。

就這樣,她左手拿著佛珠,右手拿著玉劍,歪頭看向身邊的青年:“今天是什麼日子?”不僅遇到了兩個修真者,還同時收到了對方的贈禮,真是巧合異常。

“9月30日,國慶前一天。”

“……我不是這個意思。”

“?”

“算了。”

回到醫院時,她發現自家哥哥大人正在大廳中邁著大長腿來回踱步,看來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易緹心中一沉,這是怎麼了?他同學的病情很嚴重嗎?

誰知道,青年一看到她,眼神就亮了起來,想也不想地就走過來抓住她雙肩,有些急切地問道:“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原來是在擔心她啊。

仔細一想,易緹發現自己似乎是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顧左右而言他:“哥,我給你帶了飯,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易紹長嘆一聲,語調悲涼:“老了,不中用了……”

“我說還不成嘛!”

易紹露出微笑:“說吧。”

其實他這樣,也是因為看出自家妹妹並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如若她真的不想說,他當然不會逼迫他。

就這樣,易紹一邊吃飯一邊聽她把路遇的事情說了一遍。

用餐結束後,易紹總結:“一僧一道,還都送了你信物,我怎麼聽著那麼像小說。”

“我也覺得像,不過東西作不了假。”

易紹從她手中拿起小玉劍,仔細看了兩眼後,說道:“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反正是感覺不到什麼所謂的靈氣,只是覺得這白玉水頭的確相當好。

“放著吧。”雖然說這東西看來似乎對普通人有好處,但到底來歷不明,她怎麼可能會放心讓哥哥佩戴。還是出自她手的東西比較安心,想到此,她不由有些遺憾。原本想坦白後就抓著哥哥“灌藥”的,現在看來不得不推遲了。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易紹毫無留戀地把玉劍放回妹妹的手中。

易緹突然想到,這種東西她也可以製作啊。其實很簡單,買件玉器之類的放進空間裡,時間長了自然就帶有靈氣。她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於是果斷地說道:“回去後我幫你也做一件。”

青年伸出手勾了勾她的鼻子,溫和一笑:“行,我等著。”

“塞西爾,也幫你做一件吧。”有這種好事,她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小夥伴。

“可以嗎?”“蹲”一旁保持安靜的青年心中的小羨慕瞬間一掃而空,又期待又欣喜地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朋友,這種單純的喜悅使得他眸中綻放出了漂亮的光彩,看得易緹呆了呆,隨即臉孔微微泛紅。

易紹:= =+臭小子,當著我的面也敢勾搭我妹妹?去死去死去死!

心情極度不爽的他黑著臉就衝某人挑了挑下巴,“那誰,幫我把垃圾給我丟了。”

“哦。”果凍星人乖乖點頭。

“哥……”能不能別總這麼欺負塞西爾啊!

易紹表情傷悲,一把捂住臉:“哎,人老了,不中用了……”

“哥你夠了!”變臉**要不要這麼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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