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外星人-----33膝蓋中了一劍+這一定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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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膝蓋中了一劍+這一定是喜歡

一更

當然,到這一步也還只是半成品而已,聲音對於動畫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一個失敗的聲優有時會毀掉一個角色,而一個成功的聲優則可能拯救一部動畫。

音訊外掛中收集的聲音,僅年輕男性就數以萬計。這麼多聲音,易緹當然不可能一個個地聽完再選擇,只能篩選,也就是說,在腦中想象凌宇的聲音,外掛就會自動選擇與之最為接近的一些聲音,供她選擇。

“凌宇的聲音啊……”易緹喃喃低語。

凌宇此人,是個幸運e。

在長達二十五年的人生中,“走運”這個詞與他的距離比太陽離地球還要遠。但即便如此,他也從不認命,屢屢試圖和這“殘酷的命運”進行抗爭,雖然每次都最終被它掃進人生的垃圾箱中,卻總能堅強地站起來“再戰江湖!”。也正因此,明明因為頭盔出現故障導致職業選擇出現了問題,他也拒絕認輸,成為了一個堅持用法杖毆打野豬的殘暴牧師。

凌宇事後向遊戲公司提出了抗議,整個公司都震驚了,因為經過檢測,頭盔出現故障的機率數字意義上只有百萬分之一,卻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會中招。當時凌宇的要求是轉換職業,但因為遊戲已經全部交託給智慧電腦運營,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換賬號就更加不可能了,因為每個公民都只能擁有一個賬號,所以公司提出可以給他一定數額的金錢補償或者遊戲中的虛擬補償。

當然,大開金手指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會影響到遊戲平衡,智慧電腦也是不會透過這樣的指令的。

而凌宇的選擇也很奇葩,他要求——咱的牧師有力量!

所謂的力量、智力、體質和敏捷都是遊戲中的設定,每個角色的天賦屬性不太相同。比如說弓箭手天生敏捷屬性就高,戰士偏重於力量和體質,盜賊則重視敏捷和力量等,而每個角色升級後都會獲得一定數額的點數,由各個玩家自行加點。

像牧師這樣的角色,一般都會優先選擇加智力或者體質,因為根據目前公佈出的技能樹,牧師的回血技能與這兩者都有關係。

而凌宇他身為一個牧師,居然想要“力量”。

遊戲公司的設計師表示簡直不能忍!這簡直是對角色的侮辱!

但凌宇心意已決,不管對方提出怎樣的條件,他就是要有力量!雖然幸運e讓他失去了成為一名真正戰士的資格,但他表示自己不會放棄。好吧,簡而言之就是他又較勁了。

開始設計師還有點以為他只是想坐地起價,但後來都拜服了——這傢伙對戰士這個角色是真愛啊!

於是,凌宇成為了遊戲中唯一的一名、每升一級都會增長固定數額力量的牧師。

正如之前所說,牧師這個角色的技能它就沒一個和力量有關係的,而他的專用武器上附加的技能也沒有一個和力量有關係。簡而言之,一個牧師加力量完全不會讓這個角色變得更厲害,因為那對它來說是廢柴屬性!也就更談不上影響遊戲平衡了。

但凌宇很滿足。

身為一名牧師,他的愛好不是奶隊友,而是衝出去……用一根物攻和法攻數額完全相等的奇葩法杖怒毆怪物。

“你是牧師好嗎?!”

“我不是牧師,只披著牧師皮的戰士!”

“喂!!!”

這樣的對話,每一天都發生在他的遊戲生涯中,也正因此,他成為了著名的“牧師之恥”。

所以,這個人的聲音……應該中氣十足,有那麼一點急躁,緩和下來又能聽出那麼一點無奈。

易緹最終選擇到了自認為合適的聲音。

不過,她卻沒有立即把用第一章製作而成的動畫放出去,反倒想著先做一個片花。電視劇電影什麼的在正式播放前,不都會先放出這麼一個玩意嗎?

與動畫的內容不同,這個她想自己來構思。

“唔……”易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不過,這並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要慢慢思考才可以。對了,“塞西爾,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果凍星人認真地思考了後,給出了建議:“星球大戰如何?主角掃平邪惡的塞納亞維星球,最終保護了宇宙的和平。”

“……再見。”畫風完全不對了好麼?!

緊接著,她就沒有心情為這種事煩惱了。

因為,在“那天”之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薛先森又出現了,是在易緹準備關店門的時候。

“易小姐。”

“……啊,是你啊。”易緹看了眼對方,略遲疑地說,“你看起來瘦了不少呢。”

薛夜:“……”她以為這都是誰的錯啊?

拜她所賜,他完完全全地被那隻臭狗鄙視了。從前路上碰到都是那傢伙吃癟,這段時間撞到,那傢伙也不和他吵架,反而跟躲避病菌傳染體一樣退避三尺,看似是他贏了,其實徹徹底底地輸了好麼?而每一次……每一次!他試圖上前說明清楚之前的誤會,對方就跑得比兔子還快,並且在門口樹了塊“個別愛好異常者不許進|入”的牌子,簡直是!!!

如果這裡不是靈植師的地盤,他早就和對方開戰了!

那隻臭狗最好別在外面碰到他!!!

“總之,先進來吧。”易緹後退了兩步,讓開門,手看似無意地插|入口袋中,其中卻已經出現了一瓶藥水。她雖然不覺得對方是來襲擊自己的,但怎麼說呢……臉色很壞啊。而且塞西爾也不在店裡,而在後面的屋子中。

“請坐。”

“謝謝。”

“喝點什麼?”

“……有今天的水嗎?”

“咳咳,有的。”易緹囧然,這傢伙的記性到底是有多好啊?

她倒了杯水,放在薛夜的面前:“你有什麼事找我呢?”上次對方離開後,她仔細思考了下,最終得出結論——這個始亂終棄的血族似乎是為了其他事情來找她的。

“想向你求醫。”

“求醫?”易緹愣了下,“你生病了?”

薛夜搖頭:“不是我,是我祖父。”

易緹:“……”血族也有爺爺啊,總覺得,怎麼說呢?超不可思議的感覺。她又問,“你爺爺怎麼了?”

“是這樣的。”薛夜仔細解釋說,“他之前一直在國外生活,最近一段日子才回來。”

“哎?國外麼?哪個國家?”

“聽說最初是在羅馬,後來在奧多亞克叛亂後,他搬到了……”

“等下!”易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奧多牙科叛亂?廢黜最後一個西羅馬帝國皇帝的那個?”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文科生,再加上有一段時間對古羅馬帝國挺感興趣,所以對這個有印象。

“是的。”

“……”易緹扶額,“那個應該很早吧?”

“公元476年。”

易緹:“……”他爺爺到底是有多老?!

“之後我祖父搬到了……”

“讓我們換個話題吧。”易緹有點想淚流滿面,這才公元476,到公元2ooo年後得多久啊?她可不想聽歷史普及,“咳咳,你爺爺的身體是哪裡不好呢?”說起來一個最少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吸血鬼,身體太好才不對勁吧?

“風溼關節炎。”

“……啥?”這毛病不歸她管啊喂!

“是這樣的。”薛夜解釋說,“我祖父年輕的時候,比較……咳,年少輕狂,你知道教皇的帽子嗎?”

“就是那個總被風吹走的小白圓帽?”

薛夜點頭:“是的。在過去,教皇頭頂的頭髮會剃掉,而後再戴上帽子。我祖父於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那就是在教皇公開佈道時,把他的帽子吹走,讓所有人看到……你明白的。”

易緹:“……”不作死就不會死,為什麼有些人就是不明白?但是,“這也風溼關節炎有什麼關係?”

“當時我祖父的舉動很快就暴露了,而後迎來了聖騎士的追捕,他低估了這群人的能力,所以……他的膝蓋中了一劍。”

易緹:“……”總覺得,完全不同情!

“好在除此之外,我祖父並沒有受其他傷,順利地從聖騎士們的包圍中逃走了。但是,作為黑暗生物,那被聖光照耀的劍留下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過,時不時就會流出鮮血。你明白的,對於血族來說,血液是很寶貴的。好在祖父並不缺乏血液供應,於是就這樣帶著傷一直生活了下去。”薛夜說到這裡,頓了頓,又說道,“但是,從此之後,每逢陰雨霜雪天,他的膝蓋就會非常疼痛。雖然嘗試過很多方法,但都沒有成功,所以……我想請求易小姐你的幫助。”

“原來如此。”易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但同時又很奇怪,“你從前沒向我師父求助過嗎?”

“我和祖父已經失去聯絡兩百多年了,直到最近才再次見面。”

“……”這次,她是真的明白了。

所以說,她該叫面前的青年為“薛爺爺”嗎?

這麼一想,哥哥的口味還是蠻重的!

二更

緊接著易緹又一想,這件事還是別讓哥哥知道了,否則他恐怕會大受打擊。雖然有時候覺得他太黏人控制慾又太強,但不管怎樣,她都不想眼睜睜地看他難過。

“易小姐,請問可以幫忙嗎?當然,無論成功與否,我們都會付出相應的報酬。”

“不是報酬的問題。”易緹擺了擺手,“主要是我還是新手,對於治病實在是沒有太大的自信,有點擔心會讓你白跑一次。”

“不會的。”薛夜搖了搖頭,微笑著說,“你願意幫忙已經再好不過,而且,正如剛才所說,你才剛剛踏上這條道路,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可以。”

“那好吧。”她想了想,“不過你應該知道靈植師的規矩。”靈植師雖然某種意義上說強悍異常,但就像師傅所說的,正因為珍貴所以才要格外小心。所以師傅交代過,如非必要,不需要親自出診,讓對方上門就可以。而這座店鋪,雖然看似簡單,其實很多地方都被刻下了陣法,這些都是師傅多年來的“珍藏”,效果自然不必說。

所以,這裡就是易緹的“主場”。

不過,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使用的,因為引發陣法需要她的鮮血。

“當然,我會和祖父一起親自來拜訪,不知哪天有空呢?”

“哪天都有。”易緹有些無奈地攤手,“因為我家完全沒生意。”

“……”

之後又說了幾句,薛夜就告辭了。

易緹注視著對方的背影,覺得他比初次見面時不知道要禮貌了多少倍。如果沒有最初的印象在那裡,她一定會認為他是個彬彬有禮的紳士。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前一段時間,這隻血族還野心勃勃,直到……他喝了一肚子水,才真正意識到有些人的的確確是不可以打主意的。

所以,他正常了!

又過了一會,良晨過來送飯,一進來他的鼻尖就動了動,緊接著皺起了眉頭:“那隻臭蝙蝠來過?”

“嗯。”易緹點了點頭,回答說,“他說要帶他祖父來看病。”

“他祖父還沒死?”

“……”這傢伙的嘴巴實在是……

良晨輕嘖了聲:“把那種奇怪的東西帶過來,你是嫌自己的血多嗎?”

“……”

“他們哪天來?”

“啊?”易緹慢一拍地反應過來,“謝謝你。”這傢伙是打算來幫她鎮場子嗎?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看看那隻臭蝙蝠的爺爺有什麼毛病!”

“啊哈哈,我明白,明白。”少口是心非一點會死啊?

狼人青年輕哼了聲,又說:“對了,那個女孩今天找過來了。”

“那個女孩?”

“公交車上的那個。”

“啊,那個啊。”易緹想了起來,“她是在附近上學嗎?”

“應該是吧。”良晨無所謂地點了下頭,“她說要和家人一起表示感謝,到時候你過來下……你那種驚訝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易緹乾笑了兩下:“沒、沒什麼。”因為按照這傢伙怕麻煩的性格,應該會立即拒絕對方才對吧?居然答應了,總覺得很奇怪。

“所以說人類就是麻煩,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嫩臉青年又哼唧了聲,“明天下午六點,你記得過來。”

“知道了。”原來這傢伙是對女孩的眼淚完全沒轍的型別啊,雖然有點詫異,卻又毫不意外。

說完這件事後,外表看來完全是個中二少年的良晨先森轉身就離開了。

易緹把飯菜帶回後面時,看著已經很是賢惠地幫她準備好筷子的塞西爾,心血**地問道:“塞西爾,有女孩子對你哭過嗎?”

果凍星人點頭:“有。”

她握著袋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是怎樣的關係呢?”

“很重要的朋友。”布丁星人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從誕生到現在,最重要的朋友。”

“是麼。”易緹又問,“是你的……女朋友嗎?”雖然塞西爾說他才剛成年,不過現在幼兒園的學生都能自由戀愛了,未成年算什麼。

“呼咻呼咻——”

“……”這是這麼值得害羞的話題嗎?

果凍星人一邊鑽到櫃子下面,一邊小聲回答說:“不、不是。”

“但你一定很喜歡她。”

“……為什麼這麼說?”

“不是喜歡的人,”易緹垂下眼眸,開啟袋子,將飯盒拿出來,“就不會那麼不好意思吧?”怎麼說呢,她覺得稍微有點嫉妒,果然女性的友情與男性不同,一般都會排斥“第三人”,實在是不好。

易緹默默檢討中。

“……”是這樣嗎?

“當時,看到她哭後,你是怎麼做的?”塞西爾的話,應該是手足無措到攤成大餅,而後小心翼翼地伸出觸鬚,卻不知道該怎麼碰觸對方,繞著她團團轉吧?

總覺得,完全能想象這幅場景。

“我把你拖回家了。”

“……”易緹的動作頓住,“什麼?”

你?

“小緹你忘記了嗎?”從櫃子下面伸出觸鬚微微晃動的果凍星人害羞地說,“那個時候,你第一次見到我,嚇出了眼淚。”

“……”那也算麼?!

等下,這麼說,剛才他說的最重要的朋友就是她咯?

那之後她說的話……

好丟人!!!

怎麼辦?可以把塞西爾的記憶刪除掉嗎?

“小緹,你在做什麼?”

“找一個我可以鑽的櫃子底……”別理她,她要先藏起來!

塞西爾沉默了片刻後,突然用觸鬚抬起了櫃子,體貼地說:“要一起藏嗎?”

易緹:“……”那會更不好意思的吧?!

深吸了幾口氣後,她坐到桌邊,吃起飯來。不得不說,良晨那傢伙的手藝真的很好,吃著吃著,身為吃貨的她漸漸就忘記了之前的尷尬。

櫃子下面卻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這樣是喜歡嗎?”

易緹差點被自己嗆死:“……算我拜託了,你就忘記之前的話吧!”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這樣會讓她完全再無法直視他好麼?!雖然本身是她的錯……

“……”塞西爾下意識地用觸鬚把自己裹了起來——小緹有時候也是挺可怕的。

但是,易緹的厄運似乎沒有就此結束。

當她吃完晚餐回到房間,剛開啟電腦,就遭遇了毫無人道的“調|戲”。

砂石

18:4o:34

剛才問了下編輯,原來你居然是藍孩紙呢。(摳鼻)本來還以為你是身嬌體弱易推倒的清音蘿莉呢。(失望)

龍嘯天 18:4o:42

……

易緹:“……”身份證的確是男的。

不過越是熟悉,就越覺得這傢伙極其紳(bian)士(tai)!果然現實和夢想的差距太遠了,粉絲和偶像還是保持距離會比較好,否則只會幻滅啊幻滅。

砂石

18:4o:49

果然這年頭可愛的都是藍孩紙。(猥瑣笑)

龍嘯天 18:41:o2

那砂石大你一定是女孩紙。

砂石

18:41:o9

不,我是男帥哥,早就過了被說可愛的年紀了。(滄桑)

龍嘯天 18:41:21

再見!

砂石

18:41:25

別走,小夥伴!(爾康手)

易緹:“……”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真實聽過這句話,錯覺嗎?

而當晚上泡澡時,她痛苦地發現,手中的最後一瓶初級基因改造藥水也用完了,這就意味著,以後該使用中級的了。問題就在於,一瓶中級……價格是初級的十倍,要三萬點啊啊啊!

誰能下得了手買啊摔!

本來就已經入不敷出了……

如果她現在死了,那一定是死於——心·疼!

所以,吐納前的泡澡計劃就此畫上了句點。在重新找到賺錢方法前,她實在下不了決心去買它。好在,基因改造液對人體的作用並非是暫時的,而是永久的。現在易緹的吐納效果,比最開始的時候的確要好了不少,更何況還有新制造出的聚靈藥水輔助。不知不覺間,易緹覺得自己彷彿觸控到了某個障壁,但這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具體是什麼她也不能確定。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感覺原來越清晰,總有一天能夠明白的。

如此想著的易緹躺倒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夜,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她不知道為什麼不停地奔跑著,身後不斷地傳來陰森可怕的聲音——

“羅馬是因為你滅亡的!”

“教皇的頭髮是被你剃掉的!”

“快過來讓我捶碎膝蓋!”

因為太過匆忙的緣故,她腳下不知絆倒了什麼,一個踉蹌就趴倒在地。

就在此時,幾根藍色的觸鬚把她纏繞了起來,高高舉起。

“塞西爾!”

易緹驚喜地扭過頭,卻在下一秒陷入了某個藍色的奇怪環境中,周圍溼漉漉的,模糊間,她聽到這樣一個聲音:“嘎嘣脆,雞肉味,小緹好吃我喜歡。”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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