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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47章 撬開十年前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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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7章 撬開十年前的大門

百香寺這個地方我是知道的,平時走路的時候會經過這裡,這個地方的人的確很多,用絡繹不絕這個詞彙形容也不過分。

實事求是的說,白香寺在我們這裡還是很有名氣的,據說香火很旺,有很多善男信女過去求福。

我覺得那個破地方之所以香火旺盛,因為這個破地方地處市中心,交通發達,來往的車輛很多,過往行人也很多,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看見在市中心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廟,會進去瞧瞧的,於是就帶動的香火的旺盛。

至於許多善男信女所希望達成的心願,那根本就是個鏡花水月啊!這根本不足為信。

百香寺的香火錢非常的貴,動輒就是幾百塊錢,稍微貴點的都是幾千塊錢,即便是這樣,來這裡燒香祈福的人還是很多。

沈佳音告訴我,他們家就到百香寺來祈福了,他們是大富大貴的人家,花錢自然是大手筆,一下子就掏出了幾萬塊錢的香火錢,這個行為感動了百香寺的院長,特意為蔣泰北量身定做了許多驅邪避凶的辦法。

我從老闆家回到工作單位,正好趕上迪士大飯店弄了一些慶典活動,慶典活動是非常熱鬧的,還會來許多看熱鬧的人。

搞這些慶典活動可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消除之前的負面影響,紅紅火火的熱鬧鬧鬧,這有點像沖喜的意思,希望把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還讓那些不好的是是非非,一下子衝得乾乾淨淨。

這個慶典活動是免費的,但凡過來的人都有小小的禮品相送,因此來的人就更多了。

似乎很多人都忘記了,這個地方曾經是鬧鬼的,也被傳得沸沸揚揚。

冬子問我:老闆找你要幹什麼?有沒有麻煩?

冬子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多數的時候他會替別人考慮。

我就告訴他說其實什麼事沒有,老闆叫我過去,又只是問問鬧鬼的事,我不是跟所有的人都說過了嗎,我在七樓的時候見到一個老人,因此大家都懷疑我見過鬼,老闆也有類似的懷疑。

我對冬子說的也只能有這些了,如果說的太多,說的太深入了,恐怕是禍從口出。

我對冬子是完全的放心,可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做隔牆有耳,我說了什麼也許冬子並不是太在意,可是誰敢保證周圍是不是有在意的人聽見了呢?

搞慶典的活動不需要我們幹什麼,我們兩個就坐在一邊看著,周圍沒人的時候也就聊了一會兒,冬子說,他打聽過了,鬧鬼的事兒是最近兩三個月才有的,嗯,不錯,這個時間是非常對的,因為跟沈佳音和蔣泰北說的時間完全吻合。

這段時間鬧鬼風波傳的沸沸揚揚,可是誰真的見過鬼了?

如果拋開我和冬子之外,似乎一個也沒有,沒有哪個人說他見過鬼,也沒有哪個人說他被鬼傷害過。

如果就此得出結論的話,鬼魂之說真的是子虛烏有。

鬼魂之說是從何而起的,因何時而生,這個並沒有明確的說辭,一切都是以訛傳訛,一切都是在恐懼之中,無形中的放大。

先不說這個情況,因為我的情況比較複雜。

單單說說冬子吧,冬子的確是看過非常恐怖的東西,可是誰又敢保證,他看見的那個恐怖的東西,不是別有用心的人事先安排好的,是魔術表演上用的障眼法。

如果說這些都是真的話,那麼,迪士大飯店鬧鬼之說,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絡。鬧鬼之說無非是惡性的商業競爭和家族利益之間的惡性爭奪。

我不是閒的沒事幹,要梳理這些東西,因為我必須要清楚,我來這裡工作的目的是什麼?

我必須要理清所有的關係,然後才能有的放失。

我是為了接觸到那個大魔術師,為了調查那個王弋,為了知道我記憶中的真相。

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那些跟我不相干的商業競爭當中,我不是聖人,我更不是什麼救世主,他們之間的鬥爭讓他們自己去玩,而我呢必須要脫離開。

沈佳音又過來找我了,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可是這麼快就出乎預料。

沈佳音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她辦事直截了當,當然人是會變的,不同的環境和不同的情緒之下,人的表現有所不同的,她非常關心你的丈夫,希望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獲取到對她丈夫有用的東西。

她也不掩飾,直接就說她想見見那個女人。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是大特的妻子:枋子。

如果說枋子也想見她,我倒是願意當這個橋樑,可是這之前必須要徵求枋子的意見。

這是我的原則,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面對任何人,都是不會改變的。我也直截了當地告訴她,如果你一定想見的話,那就等等吧!等我的通知。

她哀求我說,一定要盡力,竭力說服那個女人。

我有些奇怪,沈佳音為什麼會對枋子有興趣?

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講,沈佳音知道的東西不多,僅憑這些有限的線索,她能聯想到枋子,足見這個女人也非同凡響。

沈佳音也不隱諱什麼,她說,她懷疑蔣泰北到過我們村子,還說,蔣泰北跟我們村裡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是啊!這些也正是我之前說懷疑的,可是種種跡象都否定了這種懷疑,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如果說蔣泰北真的到過我們村子,那麼他是以何種身份到我們村去呢?

以一個遊客,或者是參觀者,這種身份是微不足道的,不可能同我們村子產生任何關係。

如果是以大特的身份,這就有點天方夜譚了,雖然他們長相太像了,如果是不瞭解他的人,真的以為他們是同一個人。

沈佳音所懷疑的,正是我所懷疑的,最終又被我推翻的那些。

“您不會懷疑,你老公跟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了?”我這樣跟她說,希望她不要生氣。

她果然沒有生氣,還衝我釋懷的笑了笑,不愧是老闆的夫人,果然有一些常人所不具備的氣量。她笑著說:“葉子啊,你可能是誤會我了。泰北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他不會在外面有女人的,我擔心的是——”

她猶豫了一會兒,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理解她的良苦用心,更能夠理解他的意思,她擔心的是,其實是一個字:鬼。

她非常的糾結和為難,她真的沒有能力來解決這些問題,甚至有些事情她是不敢想的,可是身為妻子的她,又不可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最終的結果是,他們夫妻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到我們的村子那裡去瞧瞧,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我完全可以領他們去的。

我們三個人,有一個司機,就這樣一起去了血祭村。

車上蔣泰北問我:“你們村子叫什麼名字?”

“西水村,聽過這個名字嗎?”我只能這樣問他。

他搖了搖頭,然後又仔細的想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非常陌生的名字。

我又問他說:“血祭村呢?這個名字聽說過嗎?”

他還是搖搖頭,問我說:“為什麼有兩個名字?”

這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我就輕描淡寫的說:一個名字是從前的,一個名字是最新的。

很快就到了我們村子,司機把車停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就在車裡等著,蔣泰北夫妻和我,我們三個人一起上的車,朝著村子裡走去。

不是說我這個人多麼有心機,我只是想給他們更多的時間和更多的觀察,你再說我在這裡村子很遠的地方,就讓他們停車,然後是徒步走。

大概是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才實實在在的到村子裡。

這幾年來,村子裡的變化還真不小。從前的時候我很少關注我們村子,對整個村子都是渾渾頓頓的半知半解。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即便是我自己,出生在這裡的人,我也不會覺得這裡很親切,因為變化太大了。

十多年之前的村子和現在比起來了,已經不是一種格調了。

那麼,蔣泰北印象中所見到的村子,是今天的村子還是十多年之前的村子,這個區別是很大的。

蔣泰北一邊走著,一邊看,一個勁地搖搖頭,說不可能是這裡,他從來沒有到過這裡。

於是我們繼續往裡走,村子裡有賣點,我們在賣點裡休息一會兒,買點東西吃。

我匆匆忙忙離開了,我要去找些東西。

十年之前是什麼樣子,對於我們村的來講,也許很落後的,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有一些現代裝置,比如說照相機,我記得我小的時候,見過有人玩傻瓜照相機,有照相機的話就有記錄,我一定要弄到這些東西。

真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幾乎把我們村子裡每家都走遍了,我終於弄到了我需要的東西,一張當年的照片,雖然只是村子裡的一個小角落,

雖然只是村子裡的一個小角落,這個就已經很難得了,好好的想一想,其實這是件好事,如果蔣泰北真的是大特,那麼它就一定能從這個角落中,識別出這個村子的全貌,換句話說,他能認出這個角落,應該是似曾相識的熟悉。

我拿著這張照片跑了回去,他們夫妻兩個人已經從賣點當中走出來,正在努力的看著村子的全貌,希望能從這裡找到什麼。

我把照片遞給他們,問他們說:“熟悉這個地方嗎?”

沈佳音自然是無所謂了,瞧了半天也沒有瞧出什麼,她無能為力地搖著頭,然後看著我看著他的蔣泰北。

此時此刻的蔣泰北,目光呆滯的盯著照片,他的瞳孔漸漸放大,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手裡的照片被他捏的變形了,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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