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所關心的不是說我和誰之間有什麼淵源,更不關心我經歷過什麼,有些事情一旦太複雜了,人的好奇心也就熄滅了,不想知道了。
我現在想知道的事,他想讓我做什麼,他說讓我去殺一個人,要殺誰?
“還是痛快一點好,你就直截了當的說,讓我去殺誰?”
“舉手之勞的事兒,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幹你根本就沒有能力辦的事兒。”
“別廢話了還是快點說吧,讓我聽一聽之後再做決定。”
“葉雲的母親,這個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已經奄奄一息了,走路都很困難,雖然這幾天她的身體有些恢復了,可是憑藉你年輕力壯的能力,想去殺死她不是什麼難事吧!”他繼續說,其實是一種嘲諷,“如果你還是覺得力不能為,我會給你一種東西,你拿著我給你的東西,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任何人。”
我哆嗦了一下,為什麼要殺死這個人?
葉雲的母親,沒有道理的,憑藉他的能力想除掉這個人的話,簡直就是探囊取物,閉著眼睛都可以做到。
“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瞧你這句話說的,我這能力你已經見識到了,如果我有陰謀的話,也不需要這樣大費周折。”
“那麼就是說你把我當傻子了,殺人這種事情,或許在你看來,特別簡單,可是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讓任何人都不知道!所以說如果你親手去做的話,可能會更好一點,那你為什麼讓我去,讓我去殺人了,這樣一來,我就知道你是殺人凶手了,你難道不害怕嗎?”
“哈哈。”一陣狂笑,笑得特別投入,“殺人凶手,我覺得這個詞彙用來形容我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你可能把我理解錯誤了,你可能太輕視我了,剛才我跟許崔說的那些話,難道你也不相信,我是投胎轉世的人,生生不死永遠不熄滅,難道我會害怕殺人,難道我會害怕揹著一個殺人凶手的罪名,難道我會懼怕這個社會上的法律法規,難道那些愚蠢執法者,能夠奈何得了我!你這人感覺太好笑了,可笑而且愚蠢,簡直就是糊塗!”
真該死,這個人說起話來真難聽,就像是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頤指氣使,別人都是他的奴才,他跟別人說話,就是在痛痛快快地數落著別人。
他的確比我厲害,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我不得不承認,可是我絕對不會懼怕這個人的,一點都不害怕。
就算是剛才他在殺人的時候,那個場面絕對是駭人聽聞,可是我見了之後,並沒有對他產生恐懼感。
“隨便你說什麼,我絕對不會替你去做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你,不不,我不會殺你的。”說起話來聲音像是在思考,“我也不妨告訴你,雖然我的能力比你強,可是我的的確確傷不了你,因為我們兩個是等同的,在我們體內積聚的能量是相同的。”
“鄭葉,你不想聽我告訴給你的祕密,那就這樣吧,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我也不會要求你去幫我做些什麼,今天我救了你命,我也不想在你那裡拿到什麼好處,就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你覺得怎麼樣?”
“你會有這個好心,欲擒故縱吧?”
“隨便你怎樣理解。”
“不過呢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葉雲的母親?”
“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都是廢話,當然是想聽真話了,如果你肯說的話。”
“如果是真話的話,我只能這樣告訴你。”他不緊不慢地說,“所謂的理由就是沒有理由啊!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總之一樣,我看見他們不順眼,我就要殺。葉雲明明是我的妻子,生生世世都是如此的,葉雲對我不好,反倒是對那對老頭老太太好,讓我看著不順眼不舒服,所以我就要殺死他們,讓他們都死,這個理由怎麼樣?好不好?”
“你簡直就是變態瘋子,他們兩個人,辛辛苦苦把葉雲養大,你以為對他們好也是理所應當的,你有什麼好嫉妒的,再說了,葉雲憑什麼就是你的妻子,配陰婚的事,葉雲根本就不知道,配陰婚又能怎麼樣,你沒有資格捆綁葉雲一輩子吧!”
“錯了,你完全理解錯了,配陰婚其實都是扯王八蛋,根本就無所謂的事兒,我是可有可無的事兒。葉雲的的確確是我的妻子,這是幾千年之前的事兒了,我們生生世世都是如此的。在幾千年之前,我們是相愛的,我們在神石面前發誓,賭咒發誓,生生世世不離開對方,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所以說,無論投胎轉現到哪一個時代,無論過去多久,我們永遠都是夫妻,這個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就算是上帝來了,也沒有用。我這樣說相信你明白了吧!”
“我是明白了,但是我不相信,誰會相信你的話。投胎轉世,開什麼玩笑?”
“你不是不相信,是你不想承認罷了。”他張開雙臂,現在非常的英俊,不過這個人漂亮的外表之內,是非常可怕的殘忍。“你知道葉云為什麼想不起從前的事情嗎?”
“為什麼?”
“因為她受到刺激了,但凡對她好的人,但凡喜歡她的人,都已經死了。”他舉起自己的拳頭,“我這拳頭下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所以說我也就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再告訴你一句,我殺人是不需要受到任何懲罰的。”
“難道你是亡靈是鬼魂?”
“開什麼玩笑,亡靈和鬼魂算什麼東西,在我的面前,他們必須要俯首稱臣的,我讓他們跪著他們就需要跪著,我讓他們站著他們必須要站著。”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我又不相信你!”
“如果別人不信的話,那也就無所謂了,可是你必須要信,知道為什麼嗎?”
我仰著頭,我並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投胎轉世的人,你的前世你的今生,在你的記憶當中是模糊的,所以說你才不會相信的,可是用不了多久,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竟然有點被他說動了,因為我也有點相信他的這些話了。
因為在我身上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兒,目前還沒有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可是他給出了這個答案,聽起來確實合情合理。
“你是不是對血液特別的**,你喜歡鮮紅的顏色,喜歡血液的味道,你痴迷於人類的血液,可是你又害怕,害怕你自己會變成一個野獸。”
我靜靜的什麼也沒有說,他說得非常正確,的確是最近一段時間我的內心寫照,可是這些東西他怎麼會知道?
緊接著,他又說了:“還有一樣,你有一雙神奇的耳朵,可以聽見別人根本就聽見的東西,可以聽見從前的聲音,可以聽見未來的聲音,這一切的一切,你都知道為什麼嗎?”
我目瞪口呆,心臟砰砰直跳。
我的耳朵可是我的祕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當年的時候,那個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爸爸慕青告訴我,有關於我的耳朵,絕對是一個天大的祕密,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我說出去,哪怕是死了,哪怕是碎屍萬段,也要守口如瓶。
還有就是,慕青告訴我說,我之所以會有這種耳朵,是因為當年的時候我的耳朵突然間犯病了,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就移植了修道大仙的耳朵,所以說我的耳朵信是修道大仙的。
我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這個人:“這些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我們是同類。”
“同類難道你也可以聽見別人聽不見的東西?”
“那倒不是,其實我們總共有五個人,分別佔據著人類的五感,你佔據的是聽覺,所以說你的耳朵特別的敏銳,葉雲佔據的是視覺,所以說葉雲的眼睛是非常神奇的,而我佔據的是嗅覺,我可以嗅到任何味道天底下任何味道都休想逃脫我的監視,我這樣說你總該相信了吧!”
我信,我還是不相信,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我糊塗了,不知道誰說的話是真的。
可是他說的這番話,的確是有根有據的,並且是環環相扣的邏輯性非常完善,也不容得我不去相信。
“那為什麼,那我究竟是誰,是慕葉,是鄭葉,還是冬雪?誰才是我的父母,我究竟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哈哈,為什麼一定要追究這個問題,你究竟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不重要,怎麼能說不重要呢!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很痛苦的。”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想起你的所有,當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漸漸的,想起來之後,你也就覺得,你究竟是誰這個問題是多麼的荒唐,因為你是永生永世的,你是生生不息的,你是永遠都不會死亡的,正是因為這樣,你的肉體是無所謂的,你的肉體可以隨時到腐爛掉,然後你再物色一個新的肉體,將你的靈魂,附體到現在肉體之上,這就是你一個真真實實的你。”
我的嘴越張越大,他告訴我的這些簡直讓我驚駭,我不相信,絕對的不相信,如果照他這麼說,我豈不是也成了怪物。
“你這是在詆譭我,我是一個人類,真真切切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的。”
“好吧,在你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我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因為沒有什麼意義,你不可能聽我的,也不會相信我,而我呢也沒有能力去懲罰你什麼,我可以把其他的人都殺死了,可是我殺不了你。這樣吧!如果你太過分眷戀人世間的感情,那麼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說給你聽,否則的話,當你知道這個結果之後,一定很很痛苦的。”
“什麼事兒,如果我覺得真很重要的話,一定會感謝你的。”
“感謝就用不著了,是這樣子的,按照人間的情感,你應該屬於冬雪,冬雪才是真正的你,而你就是冬雪。”
冬雪,難道我真的是冬雪,否則的話,我怎麼會對他們一家人有著說不出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