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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地獄聲音的人-----正文_第45章 祈福是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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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5章 祈福是救不了你的

這個時候樓上有了腳步聲,走出來的人是蔣泰北。

見了我之後,他的表情有點若即若離,也許正如沈佳音說的那樣,他根本不清楚要不要見我,我看了眼沈佳音,她衝我點個頭,我想我應該是明白的,也許是沈佳音的堅持,蔣泰北才決定見見我。

那我就不明白了,沈佳音為什麼會有這個堅持呢?

蔣泰北緩緩往樓下走,借這個機會,我問沈佳音:“你太看得起我了,找我有什麼用,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我也不知道,總之,那天我聽蔣泰北說完,我就覺得你跟這件事有關。”沈佳音說,她身為女人,憑藉的完全是感覺,女人的第六感,“我不知道對不對。如果是錯了,那就算是麻煩你了,讓你辛苦了,我們會給你誤工報酬的。”

其實我是知道的, 這件事當然跟我有關,非但有關,而且關係非常的大。只是我不能說,不能承認而已。自從經歷了當年慕青慘死,幾個長老和吳大哥他們的慘死,我是不會輕易相信外人了,無論什麼都要加倍小心。我不允許當年的悲劇重演。

我問她說:“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有這樣的第六感吧?”

她很猶豫不決,也許真的是女人的第六感,她問我:“當時,是不是身邊還有個女人?”

我點頭,我知道她說的那個女人,就是大特的妻子枋子。

她斷斷續續說,其實那天晚上回來,蔣泰北就有點魂不守舍了,說當天遇到個認錯他的人,但是他的潛意識中,對這次認錯經歷非常重視。

認錯人,或者是被認錯,這種事在日常生活中太經常了,蔣泰北的生活中也經常遭遇認錯人,可是從來沒有像這次那樣強烈。

其實,這之前呢,蔣泰北的狀態就不太對了,總是奇奇怪怪的,有奇奇怪怪的幻覺,也有奇奇怪怪的回憶,捉摸不定的夢境等等。

我裝作若無其事,其實聽得比誰都小心,心裡也是翻江倒海的,我能預感到,蔣泰北奇奇怪怪的幻覺和記憶,似乎就是我曾經經歷過的。

我的經歷變成了蔣泰北的記憶,並且是奇奇怪怪的,不能確定的記憶。

我的記憶卻是……

我的記憶是什麼?

我的記憶是真是假?

有點亂了,這個時候不要亂啊,也不能亂,我要小心,要謹慎,因為我知道,或許許多真相就要因蔣泰北的出現而找到答案。

我又儘快地問沈佳音:“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們結婚多少年了?”

“我們很早認識了,讀書的時候認識的,戀愛的時間長。”顯然,沈佳音不可能知道我心裡要問的是什麼,她這樣說,其實就已經回答我的疑問了,“結婚的時間短,七八年左右吧。”

這個七八年的答案,已經無足輕重了,他們讀書的時候認識,那麼時間跨度已經超越十年之久了,這樣說,十多年之前的蔣泰北也自然不可能是大特了。

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扮演兩個不同的角色——並且這兩個角色毫不相干。

穿著長長袍子的蔣泰北走了下來,他身上有一股濃濃的焚香味道,香味很淡,似有所悟,想起來了,那天在枋子身上也嗅到這種香味。

這種香味很清雅,嗅著會讓人心曠神怡,很舒服。又不比其它的香氣味太濃,嗅多了會破會人類的嗅覺**。

蔣泰北笑著,又似乎不知道說什麼,總之只尷尬的,他搓著手,跟我打招呼:“過來啦,真的不好意思,辛苦你過來一趟。”

沈佳音替丈夫蔣泰北說:“我跟葉子聊得很投機,你也不用太靦腆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多溝通一下,或許會知道些不知道的事,總之不會有錯的。”

蔣泰北點個頭,說還是樓上請把,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往樓上走。

走著的時候,蔣泰北問我:“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她是誰?”

“她啊,是我們一個村子的,她的老公叫大特,跟您長相太像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一定是把我誤認成她老公了。對吧?”蔣泰北說,“那她老公不在家嗎?那天的狀況,我覺得她應該很久沒見到自己老公了吧?”

“當然不在家了,離家許久了,有十多年了。”暫時不想直接就說大特在十年之前就已經死了,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多替自己保留三分,總不會有錯的,這是弱者立於世的出事哲學,“如果她老公總在家,怎麼會認錯呢?”

他頗為認同地點點頭,這會就走到樓上了,樓上有一個很大的書房,蔣泰北就把我領進這個書房裡。

進了書房,還真有點意外,書房裡掛了許多條幅,是咒符,這些咒符上畫著亂碼七糟的符號,一個也不認識,有人說這些東西可以除妖辟邪的,其實完全扯淡嘛,別人不清楚這個,可是我知道,要知道,我可是血祭村的人。

血祭村最大的特點就是兩個,一個是迷信無術,一個是赤腳醫生多。

那會兒的時候,為了多賺點錢,爸爸慕青也會給人算命祈福的,看風水辟邪什麼的,他的兜子裡也會有許多符咒,各式各樣的都有,還配著個小小的桃木劍,興頭齊全了,別人才相信你的道行深,才會找你,才會給你做生意的機會。

反正那會兒我是相信了,總是向爸爸討教這方面的知識,爸爸卻告訴我:“這些都騙人的,都是假的,千萬別當真了。”

祈福這東西,是救不了你的——我心裡這樣跟蔣泰北說。

嘴上問他:“那什麼是真的?”

爸爸慕青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耳朵上,拿手指碰著它:“你的耳朵,才是真的,記得,這是個天大的祕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就算受到死亡的威脅,哪怕是死了,也不要告訴別人。”

這些話永遠縈繞在耳邊,真真切切,一個字也不會差。說的我記憶是幻覺,我才不信呢!

蔣泰北的書房裡,牆壁上懸著至少十把桃木劍,桃木是辟邪的,大眾都這樣認為的。

可實際情況,就就爸爸慕青說的那樣,扯淡罷了。

書房裡有兩排書架,書架上的書都移走了,擱置許多香爐,這些淡淡的清香就是從這裡焚燒出來的,是上等的好香。

一張紅木茶几,幾個椅子。蔣泰北讓我落座,這會兒小保姆端來飲料,是淡淡的茶水,我不懂茶,不知道是什麼。

蔣泰北看著屋子裡的擺設,心裡很滿意,他對著妻子沈佳音說:“這樣就可以辟邪了,什麼妖魔鬼怪的也進不來。”

沈佳音嘆了口氣, 瞧著書房裡的擺設,無可奈何的搖著頭:“還不知道根源在什麼地方,你就這樣折騰,也不怕別人笑話。

蔣泰北也嘆口氣,有病亂投醫了,這會已經不是笑話不笑話的事了。

“你叫鄭葉吧?蔣三跟我說過你。”蔣泰北說,“蔣三那人辦事魯莽,多有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向你致歉。”

“算了,這些都是過去事了。”我想知道的事,“你為什麼要找到我?”

蔣泰北瞧著妻子,兩個人對視著,然後他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找你,真的,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我們之間有種共同點,至於是什麼,我說不好,我妻子說不好。”

沈佳音也說:“葉子啊,其實叫你來,不是要幹什麼,就當是交個朋友吧,彼此認識了,多溝通溝通,我的意思是,我們把自己的事情說給你聽聽,你也說說你的事情。就這麼簡單。”

我說好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唄,我一個從鄉下走出來的大學生,見識不多,能解釋你們這樣的人,那是我的榮幸。

他願意說他的事情,我當然欣然接受了;但是我的事情,我不會輕易說的,就算說,也是說三份,保留五分,剩下的兩分是死了也不能說。

“弄這些,辟邪嗎?”我問蔣泰北。

“未雨綢繆,防微杜漸。也說不上為什麼,這麼一折騰,我的心平靜許多。”

“是為了那個夢境?”我看著沈佳音說,夢境的事是她告訴我的。

蔣泰北點點頭,拿起茶杯舔舔水,然後又放下了,說:“一個相同的夢境,夜夜都如此,你說這樣正常嗎?”

“為什麼不去醫院瞧瞧?”

“去過了,去過許多家大醫院,他們都說我的很正常,說我是太緊張了,工作忙,其實我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那是這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還會這樣痛苦嗎?”

“就為了個相同的夢境,豈能會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

“何止這些啊,你知道嘛,有的時候我開著車子,一眨眼的時間,眼前就會出現相同的夢境,我懷疑……”

“你懷疑什麼?”

“這是一種預兆,我可能快死了,真的。”

“怎麼會呢?夢境這個東西不準的。”

我剛說完,沈佳音責備地瞪著他,說:“整天胡說八道的,就算是正常人也嚇出病了。安靜幾天,或許就好了。”

“不可能的,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看得出,蔣泰北已經焦頭爛額了,對於這些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夢境這個東西,不管是信還是不信,遇到了,總會說明點什麼的。”

我問他:“什麼樣的夢境?能說的細緻點嗎?”

蔣泰北說:“我開著一輛農用三輪車,一下子衝進山澗裡了,車子爆炸了,我也被燒死了。”

當年的時候,大特就是這樣死的。這個跟大特長相一模一樣的人,記憶中竟然是大特的經歷。

“您,為什麼要衝下山澗?”

“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開車衝下去的,還是交通肇事?”

“記不清了,當時車裡只有我一個人。”

“是不是有人追你?”

“這個,記不清了,只感覺,我的車子後邊,有車子追問,我跑啊跑,開著車跑,然後就衝進山澗裡了。”

“那是不小心墜落山澗的?”

“不是。肯定不是不小心,因為我清晰記得,但是我安全可以跑掉的,我開車行駛在路上,路很寬。我不至於是不小心墜落的。”

“那就是自己主動開車,衝進山澗的了?”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痛苦地搖著頭,“其實也不是我記不清了,這是夢境裡就是這樣模糊的,我懷疑這不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不是已經發生過的事,那是什麼?夢境,預知嗎?”

“鄭葉,你說得太對了,就是預知。”蔣泰北似乎見到知音了,一下子興奮起來,“真的預知。因為我從來沒有開過農用三輪車,夢境中,我怎麼會開那個東西呢?”

這個時候,蔣泰北突然想起什麼了,他蹦起來說:他想到一個村子,記憶中他去過這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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