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我親眼見到的,而是由別人轉述過來的,所以說,真實性究竟有多大,我對這些持懷疑態度。
我這個人天性就是不相信別人的,對別人說的話,我更不會輕易相信。
許公子從別墅當中跑出去,在別墅的外邊都做了些什麼,有說他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瘋瘋癲癲的,滿嘴的胡言亂語,這些事情是在別墅的外邊發生的,當時雖然是在夜晚,可畢竟是有攝像頭的,記錄了當時真實的現象,與此同時,當時在周圍也有其他的人見到了這一幕。
從許公子到了別墅外邊開始,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因為有多方面的印證,這個可以確認無疑。
可是在別墅裡面的時候發生過什麼,這個就無從查證了,別墅裡並沒有攝像頭,而且沒有其他的人證,有的只有喬小是一個人。
而這些話,又完全是從喬小口中說出來的,她說的這些話有沒有經過她自己主觀的描繪,又或者會有她自己的目的,這些都是無從查證的。
我不想當一個偵探,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這些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完全沒有必要那麼認真,就算是在這個過程當中現在有人存心想害許公子,那也是他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我並不想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予人方便自己方便,何樂而不為呢!
喬小目前雖然沒有在醫院裡,不過她在自己的一棟房子裡休息,沒有去上學也沒有到別墅裡去。
這套房子是許公子買給她的。
她說她不想再去那棟別墅了,不是不想去,而是太害怕了,那棟別墅就是一個鬼屋,住在那裡整天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什麼時間突然串出一個什麼東西來把她給吃了。
許公子的父親許崔,對自己兒子做些什麼根本就不聞不問,只要他高興,那就做什麼都可以,他這個父親在他的背後撐腰。
中午的時候,我一個人去了喬小的那套房子,想找這個女人好好聊一聊,給我的感覺這個女人肯定有些話並沒有說,一定隱藏著什麼,不管是出於她的害怕,不敢說,還是出於有某種目的,不想說。對於這些我並不想計較,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讓喬小明白一個道理,我和許公子並不是一條心的,我想要做的僅僅是,目前一段時間裡,要保證許公子的安全,至於這一段時間過後,那就是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許公子的生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喬小在家,並沒有離開。
這個女人躺在**,很安靜的聽著她的音樂,應該說這個女人心情還算可以,並沒有被昨天晚上的事情嚇得不可救藥。
對於我的造訪,她並不是特別的反感,當然的我也能夠看得出來,她並不是很歡迎我。
他讓我到客廳裡坐,自己穿好衣服之後也到了客廳裡。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大笨熊,把自己的臉緊緊貼在大笨熊身上。
我跟她聊天兒,多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比如說在學校裡喜歡什麼課程,最近一段時間都去什麼地方旅遊了。
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相信不需要太多的緊張吧!
喬小跟其他人不大一樣,對於任何問題她都是十分的小心,都是經過細微的思考之後才會回答我。
我覺得這個人的心理狀態應該是很好才對,最起碼理性十足,這樣的一個人,輕而易舉是不會被打趴下去的。
“昨天晚上你還見到了什麼?”我的這個問題很突然,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的突然間冒出這麼一個問題。
不過想一想,問出來也好,面對著一個十分理性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循循善誘,或許她的心理抵抗能力比我強出好多倍。
葉雲說過了,在她的身上恐怕有兩個影子,那多出的一個影子,究竟會是誰?
也許把這個人看得太簡單了。
“能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昨天晚上的半夜,許公子從別墅當中跑了出去,他在別墅裡的時候,也就是說別人根本就看不見他的時候,他發生過什麼,嘴裡又說過什麼?”
“什麼也沒有說話,就是躺在**睡覺,突然間就從**蹦了起來,然後說他自己是鬼魂,再接著他就從**蹦了下去,直接往外就跑。”
“那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這個還用問,他的動作那麼大一下子從**蹦起來,不醒才怪呢!”
“是挺奇怪的,昨天晚上你們剛剛被嚇過,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都不敢在別墅裡呆了,肯定是到外面去,或者找一個旅店先住著,你們的膽量真大,不但敢繼續在別墅裡待著,而且早早就睡著了,這種心理素質一般人是不會有的。”
我的話可能激怒她了,這個態度瞬間變了,臉上是冷冷的,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弦外之音又是什麼?”
“你別誤會,我不想去懷疑任何人。”我儘量把我的意思說得更加直白一些,“許公子目前還不可以死,我還有些事情要找他去辦,等過了這一段時間,那一切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我的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你應該明白了吧?”
她只是冷笑一下,什麼也沒有回答我。
“對了,你這個人有沒有薰香的習慣?”
“什麼意思?你想問我什麼?”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在別墅裡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兒,可是據我所知,許公子並沒有這個習慣,而且在別墅當中,我也沒有見到任何的香爐。”
“哦,這個樣子啊!其實也沒有什麼了,可能是我身上的味道吧,我這個人有的時候,喜歡把一些香料放到身上。”
“可不可以問你一下?你用的是什麼香料?”
“百香寺裡的,在那裡買過,後來就喜歡上這個味道了,經常會去買,現在便宜了,買的就更多了。”
說完這些的時候,她說自己有點累,想回臥室裡休息休息。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逐客令,不想跟我繼續聊了,可能是擔心露餡,因為就算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能夠感知到,這個女人在說謊。
從前的時候,喬小就是一個學生,這個人的經濟條件也不是很好,家裡的環境也不好,而我也問過別人,喬小從前的生活習慣其實挺簡樸的。
可是在幾個月之前,百香寺裡售賣的那種香料,價格是非常的驚人,沒有個幾千塊錢上萬塊錢你根本就買不起。
喬小根本就沒有這個經濟能力,況且是一個學生,她也完全沒有必要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買一塊香料。
我還是本著大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個女人只要不妨礙我的話,她之前都做過什麼我並不想管,就算她真想弄死許公子公子,那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犯不著去多管這個閒事,犯不著去得罪一個沒有必要得罪的人。
況且對方也可能是一個非常弱的弱者,我是絕對不會向一個弱者下手的,這就是我的做事原則我的風格。
從這裡出來之後,我的心情總體來說還算是不錯的。
許公子的事情,只要這個敗類不死就行。
怪物問天,我今天想去找找他。十輪的博弈還沒有結束,我也知道,就算是我問他什麼的話,他也絕對不會告訴我。可我還是迫不及待的,我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必須過去嘗試一下,反正今天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秋寨,這個地方的交通還是很發達,很快就到了。
這個地方比較空曠,家家戶戶隔得很遠,這裡卻是山清水秀的,環境非常優雅,空氣格外的好,就好像置身於世外桃源之中。
很快我就會到了目的地,那座仿照百香寺修建成的寺廟,讓我吃驚的是,大門還是開著的,看樣子這個怪物又要向我證實他的實力了,果不其然,當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從裡面走出兩個人類,年齡不是很大,都是出家人的打扮,他們非常恭敬有禮地對我說:“我們師傅已經等候多時了,快裡邊請吧!”
他們這些人就是問天手下的一些奴才,對待自己的主人那是恭恭敬敬的,我也不想讓他們為難,順著他們的指引就往裡走。
這個地方我已經來過好多次了,這裡的結構大體上已經瞭解。
問天還是坐在那個禪房裡,盤膝而坐,樣子非常的悠哉。
兩個徒弟見我進來了,然後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這次見面同上一次好像還不是一樣,多多少少有些區別的,區別就是:兩個小徒弟竟然給我搬過來一把椅子。
他們是絕對不敢擅作主張的,這應該是怪物問天的意思。
從前的時候,問天就當我是一個乞丐,根本就不入流的最低等的角色,不要說是板凳子讓我坐了,讓我站著他都覺得有失自己的身份。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抬高了對我的待遇。
“你這個人很固執,固執的讓我肅然起敬,你今天能過來找我,你既讓我開心,你讓我生氣。開心的是,你這人始終在堅持自己的主見。生氣的是,你竟然敢不聽從我的吩咐!”
他說著,我抬頭偷偷的看著他,他的面部表情——
哦,今天的問天果然同從前不太一樣了,他變了,變得不再是從前的嬉皮笑臉,而且今天變得很威嚴。
他並沒有生氣,可是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風。
我閉上眼睛好好的想一想,從前的那個醜八怪,奇醜無比的怪物問天,今天又有一些變化,變得不是那麼醜陋了,而且變成有點熟悉,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的的確確是問天,但感覺他又是另外一個人,是我所認識的一個人。
其實這種變化,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只是這種變化是循序漸進的,一點一點的,每天變化一點點,太微弱了,一時半刻你根本就感受不到。
今天距離上一次見面,可能是時間久了一點,所以說對這個變化的感受更加直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