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立即施展早就熟練的七殺陣,一步一殺,總共七殺,足以困住胡悲三人一段時間。
胡悲暗道:“糟糕,有埋伏!”
果然,一陣鬼哭狼嚎,七人各自默唸口訣,結印,踏步,玄妙至極,隨即猛然大喝,如殺神道:“殺,殺……”
七殺從口中道出,隨即同時布成,一道道颶風混合成七道由外到內殺陣,一陣比一陣強,稍微不注意便會被颶風絞殺而亡,著實凶險!
胡悲三人臉色大變,此刻消耗已經巨大,要想破開陣法必然耗費時間,但眼下最缺的就是時間。首先是金輪島開啟有時間限制;其次,外面的強者既然可以佈置這七殺大陣,威力不凡就能推測對方實力極強,再加上對方身懷月金輪,得到日金輪恐怕已是時間的問題。
張龍對外撐手,道:“外面朋友為何要為難我三人,如果放我們出去,我們三人定有重謝!”
可是七人佈置完七殺陣以後便是直接前往蝴蝶洞,哪有時間再和三人廢話,並且時間尚少,必須趕在三人出來之前,馴服日金輪,七人便實力大增,有七殺陣未必輸於胡悲三人。
胡悲三人久久未曾聽到有人回答,便是知道外面已是人去樓空,只怕現在已經追上日金輪。
張龍恨道:“可惡,等我出去叫他們好看!”
秦瓊臉色冷酷,雖然心中焦急,但深知無用,便道:“還是快些恢復體力吧,這七殺陣並不簡單,我們儘快破去,興許還有機會奪取日金輪!”
兩人聽之有理,便是和秦瓊一般,盤坐恢復。他們的身上早已撐起一道顏色各異的光罩,抵抗七殺陣的攻擊。
日金輪追趕月金輪直到蝴蝶洞。而七人也是尾隨而至。
藍澤七人見日月金輪正不斷互為旋轉,親暱不已,像是久違的故人或者情人,兄妹。若不是月金輪無法違抗孤月的命令,恐怕自日金輪出現便會迫不及待迎接上去。
藍澤看著此時和月金輪嬉笑在一起訴說情腸的日金輪,頭疼不已,道:“日金輪親自擇主,可日金輪似乎此刻並沒有這心思,我們總不可能就這樣耗著吧。”
想到這個問題,六人也是忽然知道這是個問題,若是待胡悲三人前來,只怕七人無法抵擋!
木晚清這時心中一亮,提議道:“我看金輪婆婆定然在島中居住多年,或許她那裡會有辦法。”
六人點頭,眼下只能如此。
七人和日月金輪來到金輪洞,見到了金輪婆婆。金輪婆婆此刻見到七人回來,還帶上了日月金輪,心中瞭然。
金輪婆婆笑著道:“早就料到你們會來,是不是來問我怎麼讓日金輪擇主的?”
藍澤看起來有些急切,道:“還請金輪婆婆告之,我們的對手也正趕來這裡,而且他們實力強大,若不得到日金輪,只怕無人可敵!”
金輪婆婆依舊笑著道,“別急,我來告訴你們!”
“日金輪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太陽流下的金華所成,月金輪就是月亮之金華所成的,它們都身具靈性,所以會擇主。”
“盤古雙眼化日月實
為情之所致,而那些情則被日月金輪所承受,所以,要想讓日金輪擇主就必須讓它看到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它被感動,便會選擇男方作為主人,永不離開!”
七人聞言,皆是沉默不語,實則是難倒了眾人。
金輪婆婆大笑離開,臨走前:“天若有情,有緣人終成眷屬,一切皆是緣分,莫強求,否則白了頭,作無用!”
七人愕然,一時間無法領悟金輪婆婆話中玄機,只想自己愚笨。
藍澤這時道:“算了,金輪婆婆大概的意思便是順其自然吧,若日金輪有緣為我們所用那也是天意,為他人所用,那也是天意,強求便是失去,淡然即是獲得!”
日月金輪親密無間,訴說心語,完全不理會七人心中叫苦不跌。
胡悲三人不多時便是恢復完畢,七殺陣的阻擾雖然耽擱了些時間,但到底三人是闖了出來,破了陣法。
張龍凝望南方,眼中似要噴出火焰,道:“找他們去,一定要得到日金輪!”
胡悲邪惡一笑,“嘿嘿,順便奪了那月金輪!”
秦瓊這時道:“那怎麼分呢?”
三人相視一笑,同時道:“打!”
隨即,三人拉起身形,掠向南方,順著日金輪的氣息,三人定會找到日金輪的所在。
七人決定離開這裡,不想連累金輪婆婆。
於是,七人站在金輪洞外等待著三人的到來,雖面色平靜,但已心中沒底!
日月金輪彷彿真的是不管世事的太陽和月亮,只管在一旁玩鬧,回想訴說!
遠方,三道人影如期而至,慢慢變大,瞬間便是踏在了七人的面前,一時間塵煙滾滾,雙方的氣息在這一刻都有所變化。
胡悲三人緊緊盯住空中的日月金輪,隨即將目光放在七人的身上,發現只是五行初期以後,感覺到怪異。
在確定周圍並沒有強者之後,三人有些冷笑起來。
胡悲歪著眼睛,並不看七人,而是抬頭看著天空,道:“你們,竟敢,搶奪我們三人的東西,很大膽啊!”胡悲說話斷續,實為輕蔑。
藍澤鎮定道:“域心院派所有核心弟子參與奪取日金輪,你方才所言我聽不明白!”
胡悲有些詫異藍澤的鎮定和坦然,當然還有不卑不亢的語氣,隨即帶著欣賞意味道:“你說的不錯,不過我可以理解為造物主將生命同時放在一個大地上,但卻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嗎?”
藍澤低了下頭,冷笑道:“強者起初也是弱者,沒有弱者就沒有強者,強者更應該把機會留給弱者,否則以強者為尊,也只是任人魚肉!”
張龍大怒一聲,道:“胡悲,少和他廢話,快點奪取日月金輪,我們的時間可不多。”
現在是正午時分,豔陽高照,到了日落西山便是金輪島再次關閉之時,而日金輪若未擇主,則重新歸於地下,等待下一次金輪島開啟出世。
秦瓊隨意看了七人一眼,並未將七人放下心上,道:“張龍說得對,日金輪擇主也需要時間,我們萬萬不可大意,否則失了荊州!”
胡悲也是醒悟,道:“那便動手吧。”
七人心中一緊,不知應如何應對,硬抗非敵手,智取應怎辦?
這時,木晚清站了出來,道:“三位師兄何必急於動手,就算我們將日金輪拱手相讓,你們又有什麼辦法讓日金輪擇主?”
三人左思右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來真的沒有辦法。
木晚清笑道:“但我們知道,日金輪需要觀看一場可歌可泣的愛情讓其感動,方可擇主,但誰都無法提供這一場可歌可泣的愛情,所以就算給你們日金輪,到時候你們也得不到。”
胡悲想了想,忽然怒道:“哼,你以為騙三歲小孩子嗎,這種謊言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木晚清哈哈大笑,似乎是不屑,讓三人不由疑惑,反而有些相信木晚清所說之話了。
木晚清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大可將日金輪教給你們,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降伏日金輪。”
六人不知木晚清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但出於信任,他們知道木晚清是想到辦法了。
木晚清向孤月點了點頭,孤月也是回以點頭。隨即,孤月果然將月金輪收回,而日金輪見月金輪突然消失,便不斷在空中飛舞,似乎在尋找月金輪的所在。
七人默契,同時後退一步,木晚清道:“現在日金輪就在你們眼前,你們可以去馴服它了。”
胡悲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張龍呼嘯一聲,道:“我來,我就不信降伏不了此物。”
說罷,張龍騰飛而起,伸出巨手抓向日金輪。
日金輪似乎感覺到張龍的霸道之意,本能的對所有想要接近的人露出敵意。只見金輪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金光,隨即迅速旋轉,形成一個切割機,向著巨獸切割去。
張龍冷哼一聲,拳變為掌,屈指成爪,抓向日金輪。但張龍卻是嘀咕了日金輪的力量,日金輪切割在張龍的掌心,隨即一道鮮血飆出。
只聽得張龍怪叫一聲,右手猛然縮回,卻已是鮮血淋淋!
張龍不肯罷休,施展全力,騰飛而起,一條猛龍從背後怒吼而出,撲向日金輪。
一道黑光從猛龍口中吐出,撲在日金輪的身上,日金輪只覺得迷糊眩暈。但這時,日金輪光芒大作,那金光的濃郁程度絲毫不亞於閃光彈,令眾人睜不開眼睛。
而等眾人回過神,眼睛恢復清明,可哪裡還有日金輪的蹤影。眺望遠方,一道金光竟然已經離眾人越來越遠。
木晚清示意孤月召喚出月金輪。孤月當然明白,隨即將月金輪召喚出來。月金輪在天空中一陣嗡鳴,似乎在叫喚,傳達。
而日金輪片刻間便是翻轉而回,再次見到月金輪,重新陷入了喜悅和交流當中,似乎忘記了方才的危險。
木晚清饒有興趣的看著已經相信她所說的三人,眼底閃過一道得意的神色,這時道:“想必你們已經知道我所言非假了,想要得到日金輪並不是實力就可以的,需要靠這裡。”
木晚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道:“你們現在覺得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