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禪”所去是為何事呢?
只見他所走之處所正是夜冷閉關之地,原來,“空禪”當年所殺之人正是夜冷的妻兒!
當年夜冷戰敗,心中不服,恰好悟得奇功,便再去挑戰,“空禪”因知已事,避而不戰,卻最終無法避免,終引得火麒麟之血獸xing發作!
夜冷的妻兒在旁觀之,危急之時,擋了致命一擊,“空禪”不能自控,竟連幼童也一併殺死,悔不yu生!
罪……
但是為了贖罪,他每年這個時候,便站於夜冷閉關之所,望有朝一ri,能悉數還之。
這時,只聽見那漆黑的山洞裡,一聲巨響,而後,又有如鬼叫一般,並且,山石晃動,碎石掉落,群鳥驚飛……
“空禪”又懼怕又驚喜,“懼”是本能,喜則是一了心願,希望出來的是夜冷,免得每ri惡夢纏身。
突然,從洞裡跳出一人,瘋勁十足,此人正是孫子然,他披頭散髮,身似被赤焰所燒一般,腐爛不堪,且成赤紅sè,容不似人,只得個人形而已。
他已習得“毒經**”的第七層!
他一股惡臭,如街邊乞丐一般,破洞而出,狂笑不止,見有生物便殺,嘴裡大聲而喊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哈哈……”
“空禪”雙目冷視,手拿著禪杖,作戰鬥姿態,怒吼而道:“你是何方妖怪?夜冷與你有何干系!快速速報來!”
“老禿驢,你找死!”
孫子然二話不說,便殺了過來,一掌打來,“空禪”以拳來擋,二者對擊,“空禪”竟是不敵,身退數步,口吐血液。
之後“空禪”運功,其右手臂通紅,似火焰在燒,猛然發力,再與孫子然對打,卻仍不敵!
孫子然大笑,大有傲視天下之感,臉露狂妄之氣,繼續吼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有不從,我便通通殺死,哈哈……”
在孫子然緊緊逼近,在玩弄垂死掙扎的生命,一步步地虐殺,將其內心的殘暴渲瀉出來……
不止要殺,還要慢慢地殺,慢慢地玩死!
“呀!”這時,孫子然狠狠地踩在“空禪”的手臂之上,而其臉上則是瘋狂地大笑。
“你……要殺我可以,不過,能否告訴我,夜冷現在何處?讓我一死了願!”
“呵呵,好!我便讓你如願,他已經死了,如何?大師,你想到地獄去尋他?我送你!”說罷,孫子然又踩得更重,把“空禪”踩得骨頭碎裂而響。
“空禪”嘆息道:“天意呀!我數十年來,一直盼他出關,能死於他手,還他殺妻殺兒之仇,今ri便是他們的祭ri……沒想到……”他想到當初又感傷心,淚流於面。
“祭ri?”
“夜冷還有一兒,叫什麼名我不識,卻知他身後有一塊金牛般的朱胎印,你可知他此時在何處?”
孫子然退了兩步,口中自言自語地念著:“朱胎印?金牛?這……不可能!”他的神情略顯慌張。
這是為何呢?原來,在孫子然的身後便有金牛般的“朱胎印”,言下之意,孫子然的父親很有可能便是夜冷,他回憶之前在“夜冷”所閉關的洞裡的事……
弒父!
那時,夜冷、“夜清”二人坐於孫子然兩旁,用毒經**中的轉功術,想要將功力傳給孫子然,而傳完之後呢,孫子然竟然狠下毒手,手穿於其心,將其二人殺死。
取了二人內丹!以此而報,過去被夜冷折磨得生不如死之痛,還有斷腿之恨!
有的人呀!就是如此的狼心狗肺。
可笑!可悲!天意弄人!
沒想到竟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事情發展至此,實在可笑……
“親生父親?為什麼不認自己!”孫子然全身都在顫抖。
夜冷傳完功力給孫子然之後,剛想告訴他事情原由,卻不料被他殺了,嘴流露出無奈而可憐的笑來,將一張紙遞給他,說是上面寫著他母親的祭ri,微笑著……
他母親的祭ri就是今ri!
罪……無奈又蒼白的罪!
這時,“空禪”聽見他聽到關於夜冷的兒子的事而神情慌張,他便突然竄到孫子然的身後撕開他的衣物,見有金牛般的“朱胎印”,於是大笑著……
“緣呀緣……”
孫子然大聲作吼,在一怒之下,殺死空禪,將其身上的內丹奪來,“空禪”也是“洞虛”級別之人,體內內丹對孫子然的益處甚多。
內心糾結了各種各樣情感的他對天長嚎,如同惡狼一般……
“為什麼!”
夜冷不告知孫子然的身世,乃因為其身世特殊,有關於萬龍八部圖,以及“邪龍圖”的祕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莫邪君,對,因為他!”孫子然像得了“失心瘋”了一樣,如牢籠裡放出來的瘋狂猛獸,他的頭腦裡只有仇恨。
受刺激了!
心中怒吼,孫子然已不能像常人一般思索,因急功求成,促使其狀態情緒受毒影響,他外貌如野獸,心如野獸,就連現在所想,亦如野獸一般,他心裡只有報仇!
“你等著瞧,我還有數ri便可將毒經**修煉大成,你等著!”孫子然果然對“毒功”悟xing極佳,對這類功法,其天資不遜sè於莫邪君,並且,他得夜二老的功力,且得其身金丹,那可是二個“洞虛期”高手的金丹,再加上空禪,已是三個。
……………………………………
而莫邪君這邊呢?他回到家中,便開啟“空禪”所給的那個錦囊,你猜裡面的是何物?
“這……我……那死禿驢是不是耍我呀?有沒搞錯呀!這錦囊裡面就一塊小紙片,紙片裡面還只寫了一個字,‘火’,你真以我是神呀,火?意思這麼多,用火燒自己?”莫邪君把那錦囊扔到地上,使勁地用腳踩踏,對著那錦囊一通亂罵!
“nǎinǎi的!一個火字能有什麼玄機呀!頭都快抓破了……”莫邪君用手一個勁地撓著頭,越撓,就越是煩躁。
火?單一個字!
玉兒從旁走過,偷偷從窗外望去,見其對著地面亂吼,手摸著胸口,心中道:“少爺雖然有驚人之才,但還是古古怪怪,神經兮兮的!”
沒辦法,莫邪君是個耐不住好奇心的傢伙,還真用火來燒,當然,燒的辦法五花八門,洋相百出,倒是把一群僕人看得直晃腦袋!
“幻覺!絕對是幻覺!”
“非也非也,二殿下說到底還是個變態,有神經的流氓,他只不過是又恢復以前的樣子罷了!”對此,“夢移兄”將紙扇合起,磨了下他那老鼠牙,然後言道。
“火呀火,死禿驢,現在都不鬼懂死哪了,就一個火字,啥意思呀!nǎinǎi的……”莫邪君一天換一個罵法,他也不嫌累,搞得其他人都是大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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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數ri已過,孫子然也已修得“毒經**”,雖未達至高之境,但已遠超於夜冷之時,那報仇之心蠢蠢yu動,把心一橫,便要衝著莫邪君等人殺來!
並且,因為他急yu求成,至使神經錯亂,有點瘋癲……
如今的孫子然已達“洞虛”中期,而莫邪君仍在“洞虛”初期,相比之下,自然相差甚多。
“轟轟!”
孫子然所行之處,若有擋之,皆被他一掌使來,打得身體四分五裂,慘不堪言,街道之人,有如見鬼一般。
瞬間,方才熱鬧非凡的街道,此時,竟全無人影,眾人關門閉戶,秋葉飄落,死寂之氣充滿空氣之中。
“莫邪君,你給我出來!”
“轟啪!”
攔他者,皆化作粉碎,人、狗、牆、樹,他伸手一擺,便為烏有,碎成渣!
莫邪君聞之,大呼:“有沒搞錯呀你,有門你不走,這麼喜歡撞牆,你有沒有腦子的!”
確實,就現在而言,孫子然就如同一隻猛獸!他的眼裡只有殺!殺人,殺一切擋在眼前的東西。
“孫子然?”莫邪君用雙眼仔細瞄了一下,總算看出眼前的變態,只見他與之前的夜冷有幾分相似,同樣臉似被火燒得不chéng rén樣,而孫瞭然更為嚴重,身體各處都無一完好!
要打便打!
孫子然直衝而來,同樣是施展如同“夜冷”一般的掌法,剛猛逼人,威力無力!
莫邪君以若無劍法對戰,開始尚能一戰,但慢慢的,莫邪君卻處於弱勢,孫子然根本不受若無劍法那漩渦之力的影響,他越打就越猛,一招勝過一招,一招連著一招,未有停止。
“哈哈……你就受死吧!”
“這傢伙,怎麼變得如此之怪,竟如同換了一人般。”其他眾人在一邊心中不安,無不為莫邪君而捏把汗。
“危險!”
面對孫子然的招招險招,莫邪君一退再退,身已中了數掌,自己使足氣力揮砍在孫子然的身上,竟無多大作用,這就如同那時異變之後的夜冷一樣。
“這傢伙怎麼會變得這麼變態?而且,好像還有點瘋……”
瘋!
隨後,莫邪君便退了數步,施展“天龍二變”如影隨行,使其“唰”的一聲,一晃而過,趁著此時,莫邪君又對著身上的第三條金龍小劍,點了點頭,施展天龍氣劍!
道道氣劍,橫劃長空,氣勢雄邁,剛勁無比。
但孫子然呢?他如喪屍一般,而氣劍,就如同子彈,打在他的身上,竟然沒什麼反應!
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