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怕她打擾我們談話而已,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既然你想當眾丟臉,我就成全你。但是等會你輸了,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聞重也是年輕氣盛,聽到李凡這麼一說,頓時也起了勁。
“好,那我們就到人最多的地方去,光明正大的好好比一比!”李凡說道。
聞家醫館在這裡建館有些年頭了,名聲很旺,也幾乎沒有什麼人的挑戰,今天難得碰見一個挑戰者。周圍的人聽到這訊息,都過來看熱鬧,一時間居然把大廳圍得水洩不通。
李凡和聞重兩人一前一後地從屋裡走了出來,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師傅,對付這個傢伙,哪用著你出手,讓我來幫你解決他吧”
從旁邊來了個年輕人,自告奮勇的說道。
“你下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聞重一臉嚴肅地說道。
“李凡,這次我會跟你光明正大的比一場,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免得你輸了還找藉口。”
“哦,聞重,你這話也說的太早了點吧!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這時候說大話,小心等會閃到了腰。”李凡不屑地說道。
“懶得跟你廢話,快點開始吧!”聞重說道。
“慢著,既然我們是比賽,總要有點獎品吧?”李凡說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你們家這牌匾不錯,挺漂亮的!”李凡說道。
“那是當然,這個是我們家祖傳的牌匾,是我家祖上當御醫的時候,康熙皇帝親賜的,怎麼樣羨慕了吧!”
“那就這樣吧,如果這次比試我贏的話,這牌匾就歸我了,怎麼樣敢不敢賭?”李凡一臉挑釁地說道。
“你小子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實話跟你說吧,醫科院的那些老師見到我還得喊聲老師呢。就憑你這個才學了幾年中醫課的學生,就敢在我面前說這種大話。我看你還是真把無知當無畏了。”聞重一臉輕蔑地說道。
“你管我學醫多久了?我就問你敢不敢,你要不敢就直說,何必繞彎子呢!”李凡死咬不放的說道。
“這……”聞重這時候有些猶豫了起來。
“答應他答應他!”旁邊看熱鬧的人群,立刻起鬨的說了起來。
聞重看著周圍這些起鬨的人群,心裡更加猶豫了起來。
自己如果不賭的話,必定會被這些傢伙以為自己害怕了,那簡直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但如果要是萬一賭輸了的話,自己祖傳的招牌要是落到這小子手裡,那自己這人可真的丟大了,到那時自己簡直是沒臉見自己家裡長輩啊!
聞重想著想著,突然心生一計,臉上詭異的笑了起來。
他走到了旁邊,讓護士從會館裡帶出了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躺在病**,神情萎靡。
聞重非常自信的,笑著說道:
“比試針法,很是麻煩。我總不能找兩個得了一樣病的病人,然後讓我們兩個分別治療吧。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讓我們兩個真正的比一場,分出個勝負。這人是我們這裡的病人,他在我們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他全身癱瘓,我費盡心思,也只能保證他的病情不惡化。你要是能治好他,我就願賭服輸,承認你比我強。到時候,我家的牌匾,你也可以拿走。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永遠離開蘇瑤,不要再糾纏她。怎麼樣?”
“好,沒問題。”
李凡隨口說道,他這個時候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看向這個老頭,感覺也有些頭疼,這個老頭的症狀,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閃,他清楚的看見了老人的全身透檢視。
老人的一切,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每一條血脈,每一個神經,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骨頭。
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甚至能看見血管裡流動的血流,還有一個個在神經中閃動的光芒。
他看見老人後腦的一個部分,神經中的光芒到了那裡,就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這種情況,心裡有了點想法,但是不敢肯定。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片段,居然是治療這種病症的過程。
他慢慢思考起來,慢慢學習起來,慢慢操作起來,慢慢熟悉起來。
到了最後,他只要幾針,就能解決這個病症。
這時候他眼前一晃,他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原來剛剛只是一瞬之間而已。
他自信的一笑,走到了病床旁邊。
“老先生,你別害怕,我現在給你治一下吧!”
李凡拿出了身上的木盒,掏出了幾根銀針,隨手紮了起來。
就在聞重一臉疑惑的時候,這個老突然皺起了眉頭,感覺好像很不舒服。
他慢慢的動了動手指,然後用手支撐著床邊,居然慢慢坐了起來。
他接著慢慢伸腿站到了地上,雖然有點搖晃,但是確實就恢復了正常。
“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好了,我終於能動了!”
這個老頭這麼大聲一叫,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了起來。
旁邊聞重的徒弟,一臉不屑地說道:
“師傅,這傢伙扎幾針就把人治好了,我看他就是個騙子!說不定他跟這傢伙兩個人是同夥,故意來這裡演戲騙我們呢!”
“你給我閉嘴!”聞重突然變臉,惡狠狠的說道。
他作為中醫世家的傳人,剛剛的情況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凡只是隨意紮了幾針,就把這個病人給治好了。這個病人是脊椎上有問題,就算自己動手治的話,也需要兩三個月,四五個療程才能治好。像這樣只是紮了幾針就能把病治好的,簡直不可思議。
“李凡兄弟,你剛剛這一手真是絕了,我聞重實在是佩服的!”
“只是雕蟲小技而已,不值一提!”李凡把銀針收了起來,毫不在意地說道!
“冒昧的問一下,敢問李兄弟的老師是誰?”
“我沒有老師,自學成才而已。”
“可我看您使針的手法,不像是自學成才吧!我就是有名師指導,從小勤練,到現在也沒有你這個水準啊!”
“那是你資質太差,悟性不行罷了。對了,你少說這些沒用的,這次比賽的結果怎麼樣?”李凡有些著急的說道。
“這次比賽,確實是我技不如人,我輸了!”
聞重的徒弟一看,以前趾高氣揚,眼高於頂的師傅居然會主動認輸,一臉的不可思議。
“既然這麼說,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按照約定辦事了呢!”李凡不依不饒地說道。
“這……”聞重才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打賭,如果輸了的話,要把牌匾給李凡。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輸,而且輸得這麼幹淨利索,這麼心服口服。
“怎麼了,你想反悔啊!?”李凡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我不是想反悔,但是這塊牌匾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如果你就這樣拿走的話,我確實沒辦法對祖宗們交代。”聞重一臉非常為難的說道。
“哦?這麼說來,你是想反悔嘍。剛剛可是你當著大家的面,親口承認的。現在自己一輸了,就翻臉不認賬,你這樣好像說不過去吧!”李凡不依不饒地說道。
“我也知道這事自己做的確實不地道,但是這個牌匾對我們家實在太重要了,我真心的希望李先生,能夠把牌匾留下來!”聞重突然低聲下氣的說道。
“剛剛我們可是說的一清二楚,如果你輸了就把牌匾送給我,如果我輸了就永遠離開蘇瑤!現在你已經輸了,願賭服輸的話,我現在就要把牌匾拿走。”李凡淡淡的說道。
兩人談了一會兒,聞重是死活不願意鬆手,李凡也是不依不饒的。
“李兄弟,你有什麼要求就直接開口,只要不把牌匾拿走,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沒有什麼別的要求,我就想要這個牌匾!”李凡就是不鬆口的說道。
“這樣吧,我也不讓你白忙一趟。我花50萬把牌匾買回來,這筆錢也夠你花一段時間了!你看怎麼樣?”聞重看李凡毫不鬆口,就想花錢把牌匾買下來。
“你以為我很缺錢嗎?我不想要錢,我就想要這個牌匾!”
“李先生是嫌少嗎?那100萬怎麼樣?這已經不少了!”聞重咬了咬牙,又開口說道。
“200萬!”
“300萬!”
“400萬!”
“500萬!”
“……”
“這……,李凡,你到底想要什麼?不會真要把我的醫館拆下來,送給你吧!”
聞重一臉蒼白的問道。
“那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啊,我就只想要這塊牌匾而已!”李凡軟硬不吃的說道。
聞重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也無計可施,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這個時候也都很有興趣地看著兩人談話,不肯離去。
“咳!咳!”突然兩聲咳嗽聲,從2樓傳了過來。
聞重抬頭一看來人,立刻激動地說道:
“爺爺,你終於來了,都快急死我了,你快點給我想個辦法吧!”
這個時候一個老人,慢慢的從2樓走了下來,身旁扶著一個小姑娘。
這個老人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身體很是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