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坡周圍的雪地都被紅色的血液染紅了,看起來有些發紅的雪讓人感到特別的噁心。田雨一行人被這可怕的一幕徹底嚇壞了,這次沒有人趕到死者那裡再去翻找食物,一個個都離得很遠,甚至還有幾個人害怕的尖叫了起來。
田雨這個時候卻看到有一個屍體手裡拿著一個手機,她走了過去,把那個屍體的手掰開把手機拿出來。
“這個手機我認識,是最新的蘋果手機,值點小錢!但是這個時候小命都快沒了還想佔便宜,真是夠蠢的。我們這裡沒有訊號,要手機也是累贅一點用也沒有。”旁邊一個男人看見田雨的動作,還以為田雨是想拿手機佔便宜,於是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小,應該是一上午的雪地行走,讓他有些心浮氣躁了,所以說起話來也不怕得罪人。
田雨聽到這話臉上一寒,也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曹豐先生,你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這路上你已經說了很多抱怨的話了,讓人聽了真的很煩人!”
這個說話的男人叫做曹豐,在路上的時候一直在抱怨著。
田雨這麼一說,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都紛紛不滿的看向了曹豐。
這傢伙在一路上就像蒼蠅一樣不斷嘰嘰喳喳地抱怨著,擾亂人心,讓人很是心煩!
而且這傢伙也是昨天要離開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員,這個時候眾人也把丟東西的怒氣撒在了他身上。
“我們都快在這裡餓死了,你們一個個把氣撒在我身上幹什麼!好啊,你們不喜歡我說話對吧,那我就不說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從這地方走出去!”曹豐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之後,就賭氣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
田雨這個時候也沒心情去翻看其他的東西了,拿著個手機就回到了人群裡。
還是楚山他的膽子稍微大了一點,在這些屍體中翻了翻找到了3個沒有被血染紅的揹包,把裡面的食物給大家分一下。
“田雨,這個手機對你很重要嗎?你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差呀!”
孫婷婷有些擔心的看向了旁邊的田雨。
田雨雙手緊緊握著那個手機臉色非常的蒼白,心情好像極其失落。
田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開口說道:
“這個手機我認識,是我一個朋友的,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田雨看到這個手機後終於可以確定,李凡一些人應該是被人追殺的。
而且他們的情況應該是一次比一次危險,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身上的手機都掉了下來。
李凡,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啊?到底是什麼人在追殺他呀?
田雨看了看前面一望無際的雪地,心裡忍不住迷茫了起來。
田雨這一行人在白天走了整整一天,但是還是沒有作出決定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所有人看見慢慢黑下的天,都感到非常的急躁和害怕。
“他M的,都是你這傢伙在一路上叫苦叫累,實在是太討厭了!”
一行人在快天黑的時候,在一個小坡下面紮營。
大家在雪地裡行走了一天都感到身心俱疲,這時候有兩個男子再也忍受不住壓力,對那個曹豐發洩的說道,完全把他當成了出氣的撒氣桶。
但曹豐也知道這個時候實在不宜多說話,擔心這兩個傢伙生氣把他暴打一頓,所以就坐在地上沉默不語。
那兩個男的看見曹豐沒有反應,就不高興的推了他一下繼續罵道:
“你怎麼不說話呀?沒聽見我們兩個跟你說話嗎?”
這傢伙的力氣很大,曹豐有些單薄的身子被這麼一推頓時摔在了地上,樣子十分的狼狽。
曹豐這傢伙的脾氣本來就非常的不好,而且這一路上大家也都不怎麼待見他,這個時候被這傢伙一推也生起了怒火,生氣的說道:“你們心裡不舒服拿我出什麼氣呀!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關我什麼事啊!你們昨天要是聽我的話,原路返回的話,根本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現在這種情況都是你們自找的,現在還要連累我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受罪。你們不但不向我道歉,反而還在這裡罵我,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那兩個男的聽到這話之後,立刻怒火中燒,直接拳打腳踢的罵道:
“還說,你個噁心人的烏鴉嘴,打死你個混蛋!”
楚山怎麼說也是這些人的帶頭人,他看到這種情況,急忙拉開了3人,客氣的說道:
“大家就別在這裡內訌了,我馬上就要走出雪地了,還是留著力氣等會走路吧!”
這兩個男人本來心情非常的不好,但是一聽楚山說馬上就能走出雪地頓時停了下來,緊張的問道:“你說我們馬上就要走出雪地了,這怎麼可能啊!這周圍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現在天也黑了,我們怎麼走啊!?”
楚山踩了踩腳下的雪地說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裡的雪已經很薄了嗎?輕輕一踩就能踩到下面的山地?而且這附近的雪已經有了融化的痕跡,這就意味著我們已經離開雪地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急忙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地面,她們有的用腳踩一踩油的用手挖一挖看見下面確實是山地之後,這才興奮的說了起來:“下面確實沒有多少雪了,真的是山地啊。”
有了這個發現,又冷又餓的一行人終於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們隨手做了幾個火把,然後就急忙向前方走去,想要儘快走出雪地。
楚山有在雪地裡行走的經驗,他手裡拿著火把在前面帶路。
他不時地停下捏了捏地面的白雪,然後想了想之後招呼其他人跟著他一起走。
在這漆黑的夜晚,一行人拿著火把在雪地上小心翼翼的走著。
大晚上的在雪山上行走,那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大家也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全都是非常的緊張。
雪山上的晚上特別的冷,寒風像刀子一樣瘋狂的亂吹著,颳得人臉上生疼。
周圍全是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火把能照的地方十分有限。
楚山卻好像認識這裡一樣,拿著火把在前面帶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大家一點意外也沒發生。
田雨一直在隊伍裡走著,她越走越覺得奇怪。
田雨皺著眉頭想了想,想了好長時間之後才突然眼睛一亮,眼神變得非常的銳利。
她緊緊的盯在楚山的後背和他的腳步,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走在田雨旁邊的孫婷婷感覺到了田雨的變化,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回事啊?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對啊?”
田雨緊緊的盯著前面的楚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孫婷婷,你有沒有發覺我們前面那個帶頭的楚山,他的腳步好像非常的穩當?”
孫婷婷順著田雨的眼神看了過去,看見楚山在前面帶頭著,不時招呼後面的人緊緊跟上。
他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走的平穩一點不好嗎?這說明他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這樣我們跟著他才更有走出去的希望呀!”
田雨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好像對這條路很是熟悉。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已經脫離了前面那些腳步所在的路了,但是楚山好像沒有發覺,還是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我現在也不清楚他要把我們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走的跟前面那些人走的不是一條路。”
孫婷婷聽到這話已臉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如果一切真如田雨說的那樣的話,那這個楚山就變得非常的可疑了。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如果他們的帶頭人真的心懷鬼胎的話,那他們這些人都會非常的危險。
但是這些只是田雨一個人的推測而已,也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
而且不管前路怎麼樣,現在眾人的情況已經非常為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塊雪地,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孫婷婷也不是簡單的角色,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話也有點道理,我們還是小心點,但是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否則的話我們就真的有大麻煩了。但是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還是繼續跟他走吧。”
田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也不再開口說話,默默的跟著大部隊向前走著。
一行人走著走著發現腳下的雪地越來越薄,好像馬上就要走出這塊絕地了。
就在大家想要高興的驚呼的時候,眾人的火把突然全都滅了。
呼!
眾人急忙拿出身上的打火機,想要把火把重新點燃。
田雨和孫婷婷兩人所在的位置是隊伍的正中間,這個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背後有一個呼吸聲,接著一股冷氣向他們兩人的後勃頸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