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凡手中的墨色長劍冷冷的刺向前方的三當家,三當家雖然之前只臨危不懼。
但此時的三當家卻是,顯得兩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烏光很快便從三當家的腦袋上抹過。
“啊!”只聽見三當家一聲慘叫,周圍的人皆是閉上雙眼,生怕看到那不堪的結果。
李凡收起墨色長劍身體如同一縷微風,飄然而去,此時在場鎮定的唯一大當家,因為他知道老三並沒有被李凡奪取性命。
“老三,你怎樣?哪裡受傷了?”大當家問道。
此時三當家的眼睛處才流出兩道血跡,三當家疼痛難忍,在原地哀嚎起來,大當家為此感到慶幸,李凡手下留情並沒有奪取三當家的性命,只是毀掉他的雙眼,讓其受到些許教訓罷了。
“我,我的眼睛居然看不見了,不,我竟然還活著!”三當家這句話喜怒各半,在場的眾人都看向癱軟在地的三當家。
似乎都在為著三當家沒有被李凡奪走性命而感到慶幸,但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三當家的雙眼。
“老三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那個年輕人手下留情了,你追殺於他,欲奪走他性命,他只取你的雙眼,這一報歸一報,都算了吧!”大當家的話語中似乎帶著幾絲無奈。
李凡剛才能夠從容的在一招之內,把大意的他接連擊退兩次,這已經展現了他過人的實力。
放眼這復國城中像大當家這樣的天體之境強者罕有所聞,今日唯一出現的天體之境強者竟然敗在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這個訊息迅速便在復國城內擴散開來。
而此時的李凡已然帶著那數萬金幣來到一間酒館,這間酒館並無特別之處,人客頻繁,坐落在偏僻的地段,僅僅有著數百平米大小。
酒館的正門出,正掛著一個潦草的酒字,這便是這個酒館唯一的招牌。
踏入酒館內的李凡便收到店小二的熱情招待,李凡隨即找了一個乾淨的位置坐下。
許多人正在談論著今日復國城中發生的大事件,小二迎了過來。
“客官,你要點兒什麼?我們這裡什麼都用,保管你滿意。”
“那就隨意上點小酒小菜吧!”李凡也沒有什麼食慾,這次來酒館最為主要的目的還是尋找那個至關重要的人。
小二離去,四周又開始議論起來,似乎談論的正是李凡大鬧天下第一當鋪的情景。
一個魁梧大漢單腳跨於板凳之上,右手抱著一個四五斤重的酒罈,猛的向肚裡灌了一口。
“你們知道這天下第一當鋪被焚燬的事情?那個人當真是厲害,連天下第一當鋪的大當家都驚動了。”這個魁梧大漢道。
“你們還不知道,那大當家是何許人也,那大當家是天體之境的強者,天體之境啊,什麼概念,千里之外奪人性命!”大漢道,一旁李凡這樣的明眼人自然知道這裡面帶著吹噓的成分,別說千里之外,便是千米之外想要奪人性命也是有一定難度。
眾人似乎不敢相信,這天體之境的強者他們雖然沒有見識過,但從這個大漢的口中得知,這天體之境的強者比那惡魔厲害的不是一點半點。
“你們知道,那人僅僅用了一招,不,半招!便把這天下第一當鋪的大當家,擊退數次,把一個天體強者擊退數次,那是什麼概念,只有一個字,強,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強。”魁梧大漢猛的向肚裡灌了一口酒道。
“半招?不是吧,真有人能是那天體強者的對手,再說這天下第一當鋪的實力也真是不簡單啊,竟然有這天體之境的強者。”酒桌旁的一個人道。
“當時可謂是腥風血雨,那人一襲黑衣,拖著道道殘影,根本無法辨別他的動作,如同閃電一般便擊退了天下第一當鋪的大當家,後來你們菜怎麼著?”大漢道。
“後來怎麼了?快些說!”酒桌附近的人接連催促道。
此時店小二已經把酒菜都端了上來,一些家常菜,小酒小肉。
“客官你慢用,我去聽聽那人說的什麼!”小二似乎也被大漢的話語所吸引,若不是忙於招呼過往的客人早就附耳上前恭聽去了。
“敗退的大當家當時是顏面丟盡,那人竟然讓天下第一鋪的接下他的三招!”大漢繼續道。
“那三招之後呢?誰輸誰贏?”一旁的一個人有些急不可耐。
大漢招呼著小二再上一壺好酒,那酒罈已經空空如也,打了一個飽嗝,磨磨蹭蹭的挪動了下身子。
“快些說,你這酒錢,我們大夥全部包了!”酒桌旁的一個人催促道,大漢一把抓起那人的領口。
“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話!”這個被大漢一把提起的人道,差點沒有因此而斷氣。
此時的大漢是醉意正濃,什麼都不理會,自然是放開了說。
“這時那人竟然讓三當家去接下他的三招,要知道三當家可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這不,見到那人便開始兩腿瑟瑟發抖起來。”大漢道。
“然後呢?然後三當家怎麼樣了?”一旁的人再次催促道。
“別急等我慢慢道來,這三當家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去,若是三當家一個不答應,那人便會當著眾人的面,讓天下第一當鋪化為灰燼,那可是這幾人一輩子的心血啊!”大漢繼續道。
……
李凡一邊品嚐著小酒,一邊夾著菜,這時的李凡已然沒有上次初入香格里拉一般狼吞虎嚥。
正當李凡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好酒好菜之時,酒館之內踏入一個非同尋常的人,李凡一下便注意到了這個人的到來。
他所要尋找的這個就是出現在酒館內的這個人,此時精通古怪的機關術,對於機械極其**。
但最為特別的是他的身高僅僅只有一米,就像是一個人類的侏儒一般,白色的眸子,灰白的面板,他是屬於矮人。
他便是矮人工匠,穆斯丁,十分擅長機關製造,對於精密儀器的構造有著特殊的鐘愛,另一個愛好便是喝酒,多次因為美酒而長醉不醒,臥倒在街道上便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