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此刻正呆在早已開闢好的山洞之中,早在離開山南城不久,李凡便在這裡開闢出一個山洞來。
山洞四周光滑如同人工切割般,不過僅僅只有數平米大小,而此時洞口已然被封死。
巖壁上水滴落到李凡的身體上,晶瑩的水滴,滴落到大腿傷口疼痛處,李然就連聲也沒嚷一下。
黑翼給李凡所留下的傷口很嚴重,還需要數日才能痊癒,洞口也已經被封死,李凡此刻一點也不擔心,會遭到外界的打擾。
僅僅數平米的地方略顯狹窄了些,山洞內溼潤的空氣,給李凡修復傷口又帶來了巨大的麻煩,若是這死氣沾染上水,便會和水混合,這些李凡早已知道。
他並沒有急於療治自己的傷口,先是用死亡之氣阻隔開周圍潮溼的空氣,隨後,李凡才盤坐在這乾燥中,認真修養起來。
死亡之力緩緩推向右腿巨大的傷口處,傷口上凝結化膿,帶著些許噁心**向著地面流去,呲呲呲,和地面接觸發出腐蝕的聲響。
這化膿的一步很快便褪去,僅僅只是用了半個時辰,惡魔黑翼攻擊的太過厲害,根本不是簡單便能化解的。
第二步,便是讓大腿處的肌肉新生,這一步也是時間最為長久的一步,一般用時都要達到數日,而只需完成這一步,傷口就可以癒合。
死亡之力隨著李凡的右臂傳入大腿的傷口處,受到惡魔氣息侵襲的大腿,此刻變得瘙癢起來,若是常人便會忍受不住這瘙癢去撓動傷口處。
但若真如此做了,這傷口便不會完好如初的痊癒,這對於李凡的戰鬥來說都有著巨大的影響,正如同一部精密的機器,若是某個重要零件光潔度不夠,很可能在運轉的過程中導致不可預料的後果。
這樣的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李凡對於這一切都十分的熟悉,儘管瘙癢難忍,依舊沒有去撓大腿的傷口處。
很快時間便在修養中過去了數日,李凡此刻還沒有完成第二步,算算時間還需要數個時辰的樣子。
兩個時辰後,山洞外依稀聽見稀疏的兵器碰撞聲,這讓洞內的李凡十分好奇,但傷口並沒有完全癒合,他自然也不會妄動。
山洞之外,僅僅距離李凡所處的山洞數十米之遙的地方,一個青衣女子和數個灰色衣物的男子正在纏鬥著。
青衣女子長相十分普通,綠色長劍緊握於手,一臉凜然的正氣從無形之中透露出來,衣物隨風而動,持劍而立,在周圍是三個包圍著女子的灰衣男子。
事情很明顯這數個灰衣男子正是追隨女子到達這裡,女子也在此處被數個灰衣男子追上。
“田橋兒,你若是能放下長劍投降於我們,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否則……”說著男子便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
“田橫,你不過是一個叛徒豈能容你玷汙於我?看劍!”田橋兒說罷便舞動著手中的綠色長劍刺向這個名為田橫的男子。
“不知好歹!上!”田橫似乎知道自己一人不是女子的對手這才叫上另外兩人一同殺向女子。
“小心點,別弄花了美人的臉,否則為你們是問。”田橫說罷,便再次露出那猥瑣的表情。
灰色衣物拂動,手中的長劍凜著寒光,這些人的手法都是十分熟悉,收發自如,可以看出實力都是不凡。
綠衣女子,劍光一閃,哐當,瞬間便接上一名男子的攻擊,繼而另一名男子又從背後攻擊而來。
女子眼疾手快,仰身臥下去,用手中的長劍劃過,擋下男子的攻擊,此時田橫的攻擊也已經到達,比起之前兩個男子的攻擊,這個田橫所使出的力量要大出許多。
這是一擊劈砍,帶著呼呼的風聲,劍尖已經出現在了還未翻身過來的女子身前,女子若是正面翻身必將被田橫這一擊所擊中。
不過田橫似乎並不想女子這樣死去,他的攻擊還留有幾分力道,這樣的攻擊最多能讓女子知難而退,田橫把握的恰到好處。
就在長劍僅僅距離女子不過數寸之遙時,女子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動作,向左側翻身躲避開田橫的這一擊。
“都別慌,大家鎮定點兒,這裡就田橋兒一個女人,我們慢慢磨總能把她體內的元氣消耗乾淨,到時這田橋兒還不是你我兄弟的?”說罷田橫又露出了那副猥瑣的模樣,眼珠子正不住的轉動著。
“田橫,你不要得寸進尺!”田橋兒也是一個烈性女子,看向田橫的目光滿是冰冷。
“上,慢慢給我消磨掉田橋兒的銳氣。等等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貞烈還是**蕩!”田橫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自己心中的想法已經實現。
很快一個時辰便過去,田橋兒本來於這三人的實力相差並不大,只是靠著師門的功法這才和三人打了個平手,不過此時的田橋兒卻是沒有了力氣。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滲出,手心裡滿是溼汗,險些這長劍也要滑落到地上,整個身體半跪在地面,用劍支撐著身體,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十分的紅潤,這似乎給田橫等人帶來了巨大的動力。
不過田橫數人也並不好過,比田橋兒還要疲倦,但那猛獸一般的眼神卻是給了田橫等人力量,似乎自己體內還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如狼似虎般向著數米之外的田橋兒撲了上去,激動的田橫八爪魚似的抓住田橋兒的衣服,用力撕扯。
咔嚓,一聲衣服破裂的聲響,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晰。
“哈哈,田橋兒,我田橫何德何能竟然能夠享受這樣一番美景!”田橫此刻正撲在田橋兒的身體上,依稀能夠感受到田橋兒肌膚之間所帶來的溫柔觸感,田橫猛吸一口氣,嘴便向著田橋兒撲了上去。
“你……”田橋兒羞憤無比,心想今日肯定要遭到這個禽獸的糟蹋,眼睛之中流出兩行清淚,沾溼了自己的衣物。
就這一刻十數米遠的一座山頭中,一個聲音傳了出來,這是李凡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聲音,在山谷間不斷迴盪著。
“住手!”
此刻的田橫早已是慾火焚身,難以把持住自己,哪裡能夠聽進什麼聲音,身體猛力的向著田橋兒扎去。
就在田橫粗厚的嘴脣距離田橋兒僅僅只有半寸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就連慾火焚身的田橫此刻也是慾火全消。
他並不知道這個身影是如何出現的,他更加不知道這個黑影為何會突然出現破壞自己的好事,這一切讓田橫鬱悶至極。
田橫不忍的放下田橋兒,他雖然十分好色,但這等關乎性命的時候,他卻十分清醒,若是在貪圖美色,或許下一刻便會丟掉腦袋。
“你,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田橫問道,周圍的兩個身影走向田橫,這也給了田橫勇氣。
“我一直就在這裡,只是之前我並不想出來罷了!”李凡淡淡的道,眼神冰冷的看向田橫以及另外的兩人。
“你想要怎樣?”田橫壯著膽氣道,李凡搖搖頭,隨後指向地上雙肩**的女子,田橫是個聰明人瞬間便明白李凡所指的事情。
“要我們放過她?可……”
“可?”
“不沒有,我們走!”轉動著眼珠子,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緩緩轉過身去。
就在田橫三人走出不過數米的距離,李凡便叫住了他們。
“我讓你們走了麼?”
田橫等人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無奈的看向李凡,他們隱隱感受到李凡所散發出的氣根本不是他們幾個人所能對抗的,所以田橫等人也沒有打算反抗。
“向這個女子道歉!”李凡淡淡的道,原本田橫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結果只是要自己道歉,這對於臉皮猶如城牆般厚實的田橫來說,完全就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
不過對於李凡怪異的舉動,地上的女子卻是不解,此刻的女子也已經沒有哭泣,她並不是那種整日憂傷的悲愁女子。
“對不起,田橋兒,我為我之前的舉動向你道歉!”田橫做出一副真誠的表情道,這讓地上的田橋兒也有些信以為真,但李凡卻是不這麼認為,壞人永遠也不會變好,這是李凡數萬年總結的經驗。
李凡的眼神瞟向其餘的兩人,兩人迫於李凡冰冷的眼神也向著田橋兒道了歉。
“這下我們可以離開了吧?”田橫警惕的問道,李凡揮了揮手,似乎在讓田橫等人離開。
“你叫田橋兒,是吧?你原諒他們了麼?”李凡問道,依舊是那萬年不變的死人臉。
田橋兒搖搖頭,李凡很快便了解了田橋兒的意思,她並沒有因為田橫等人的道歉而原諒他們。
既然如此,看來這幾個人也沒必要久活了,李凡暗暗的想到。
數道烏光迅速射向漸漸走遠的田橫等人,地上的田橋兒看著這個視人命如草芥年輕男子,她此刻的內心滿是恐懼和不安,他會對自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