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從地上站立起來,活動下一夜未動過半分的僵硬四肢,發出一聲聲啪啪的脆響。
是時候,去看看那老怪物準備的怎麼樣了,李凡心裡暗暗想到。
很快李凡便來到金湯城城頭,城頭之上老者和獸人祭司正商議著,李凡一個閃身便來到老者和獸人祭司的身旁。
“老祖宗,這金湯城數千裡外是慶山城,該城人口數量達到了數千萬,受到感染的惡魔奴隸至少達到千萬,能夠逃生的人類不足五百萬,而這些逃生的人類都是四散分佈著,有的逃入荒山,有的則逃入山村……”獸人祭司彙報著探聽來的訊息。
老者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看來這次是要動用全部獸人大軍才行,不過人類的城池無數,像這般一座座城池爭奪,就是數千萬獸人戰士也是不夠啊,老者心裡想到。
老者想到了整件事情的難處,畢竟沒有被這金湯城的勝利所衝昏頭腦。
“祭司!這人類無數城池,要如何討伐才好?”老者語氣十分沉重道,他現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惡魔奴隸實力雖然遠比不上獸人大軍,但數量的龐大讓獸人大軍即使耗盡所有力氣也很難動搖其半分根基。
“老祖宗!這您倒不必擔心,人類雖然有無數城池,但並不是所有的城池都被感染了,我們只需要拿下這些被惡魔卵巢感染的城池便可!”獸人祭司回答道。
“那被惡魔卵巢所感染的城池有多少座呢?”老者詢問道,對於這樣的資料他是十分關心的。
“不足萬座!”
“萬座?不行太多了,一萬座,即使五日能征服一座,還不算上行軍所消耗的時間,就需要五萬日,這時間太久了!”老者有些苦惱道,此時他已經完全感覺到李凡所給出的第二個條件的難度。
“這……”獸人祭司有些遲疑道。
“說!”
“其實我們只要拿下人類的五百座重要城池便可,其餘的城池便被切斷了退路到時便可同時向幾座城池,乃至數十座城池發動攻擊,這樣便能更快征服這些惡魔奴隸!”獸人祭司分析道。
“那你預計這要花去多長時間?”老者問道。
“十年!”獸人祭司很快便算出了答案。
“十年麼?不行還是太久了……”老者一口否定道,這無疑給獸人祭司增加了難度,如果這一個獸人去征服一座城池,那倒是能在短時間能完成,可……
獸人戰士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這些老者都是十分的清楚。
老者此刻面色十分凝重,這樣的時間絕對不是老者所想要得到的。
看似這樣的條件太過苛刻,根本沒有實現的可能,但這個要求苛刻的老者是誰?那可是幾千年前的老怪物,能沒有些寶貝麼?
“老頭,你就用用你的寶貝吧!反正給這些獸人一人一張禁咒你還是能夠做到的!別給我說你幾千年前沒有些寶貝。”李凡在一旁聳動著老者道。
老者沉思了許久,右手在半空輕輕一拂,空中便出現數百道金色的符咒,這些符咒都是獨立的漂浮在空中。
“這五百道禁咒你便拿下去給得力的獸人戰士,讓他們帶著這五百道禁咒安放於五百個重要城池中,記住切不可失誤,剩下的事情便交給我吧!”老者面色有些蒼白,這五百道禁咒顯然讓老者也是有些吃不消。
禁咒之威,獸人祭司深深的知道,就是那沉淪之淵也是初級禁咒之一,看著老者所給出的這五百道禁咒少說也是達到了中級禁咒的水準。
一個初級禁咒便能從大戰中得到很好的表現,比如不久前剛大戰時所發出的初級禁咒沉淪之淵,便給獸人的作戰帶來了逆轉性的大改變。
而中級禁咒要想摧毀一座城池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連同城池,一同化為飛灰,湮滅在空氣之中。
“小子我為了達成一所給的第二個條件已經拿出血本,你該怎麼報答我?”老者面色有些蒼白,但臉上的那股自信和威嚴卻絲毫不減。
“我說過,在你完成三個條件後,便會為你解除印記!”李凡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道。
李凡此刻已經對這深不可測的老者有了初步瞭解,能一下便拿出數百道中級禁咒的老者,實力已經在天體之境上,或許已經到達了神體之境也說不定,這樣一張保命的底牌,李凡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
估計在五百道禁咒的轟炸下就是數量龐大的惡魔奴隸也不得不正式和獸人大軍開戰了吧?李凡心裡暗暗想到。
這五百道禁咒所轟炸的正是人類的重要城池,而這些城池中,難免不會有真正進化為惡魔的惡魔奴隸,一旦進化為了惡魔,那實力便能像獸人祭司一樣領地一座城池的惡魔奴隸。
禁咒之下尚能存活下來的惡魔,必定會選擇與獸人大軍一絕死戰,這樣的作法加劇了獸人大軍和惡魔奴隸之間的矛盾,而惡魔奴隸的背後,李凡卻深深的明瞭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們便是九大魔神。
這老怪物得罪了惡魔奴隸身後的九大魔神,也就沒有了多餘的活路,必須要依靠李凡,到時……這些都是李凡心裡深深埋藏著的想法。
老者還興高采烈的享受著隻手收割數百萬乃至數千萬惡魔奴隸生命的時候,他已經漸漸的踏入李凡所設計的圈套之中,可憐了這位老者在密室中被囚禁數千年除實力提升不少外,心眼真心比不上,李凡這樣的重生萬年的‘小輩’。
獸人祭司對於老者的崇拜達到了狂熱,對於老者的舉動堅定不移,當然老者也把獸人祭司當做自己的左膀右臂。
在老者吩咐後,獸人祭司領著這數百道中級禁咒退了下去,這數百道禁咒,禁咒上紋刻著古老的符文,閃爍著刺眼的金光,任何人都能從中感受到驚人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