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比亞斯如同一頭敏捷的豹子飛身撞向白鐵,獸人比亞斯的身材要比白鐵壯碩許多,而白鐵此刻身上依舊披著那身盔甲。
比亞斯狠狠的砸到了白鐵身上,這一拳的力量在那堅硬的盔甲上砸出了一個明顯的凹痕。
白鐵也是被點燃了怒火,雙手抓住比亞斯的肩膀,提起獸人比亞斯,揮舞著比亞斯的身體,白鐵這般的舉動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驚叫起來。
“那個人類居然把獸人比亞斯舉了起來!他舉了起來!”擂臺後的獸人激動的喊道。
“哇……”眾人一陣唏噓聲。
比亞斯見自己的身體被白鐵舉了起來,抓住白鐵的肩膀向後翻身落地,背對著白鐵。
白鐵沒有動,比亞斯也半跪著背對白鐵的身體,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已經不是先前的那般無趣,此刻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比賽。
“為了五千獸幣,這個人類會和獸人比亞斯有著怎樣的激烈對決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擂臺上的獸人再次叫喊道。
現場的氣氛再次沸騰了起來,不少人都開始下注,盡興的賭博投注。
“來來!一百獸幣,壓那個人類贏”嘩啦嘩啦一陣金錢落地的聲音。
“我壓一千獸幣!”一個驚人的聲音之後一個富態的獸人放下了一個錢袋。
“你是壓那個人類?”
“不!我壓獸人比亞斯!”這個富態的獸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離開了這裡。一千獸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足以讓一個普通的家庭生活兩年啊。
隨著這個富態獸人的離開,周圍的人也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擂臺之上。
此時的白鐵已經和獸人比亞斯開始對決,獸人比亞斯一個劈腿狠狠的劈向白鐵,白鐵輕易便躲了開去,側身握住獸人比亞斯這一記劈腿。
“結束了!”白鐵雙手猛的一揮便把獸人比亞斯整個丟擲了擂臺之外,眾人再次驚訝的看著白鐵,當然也有不少人在唏噓感嘆剛才那個獸人的一千獸幣打了水漂。
“真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人類居然戰勝了獸人比亞斯!不過好戲還在後頭!下面出場的這位是一個獸人士兵!士兵啊!”擂臺上的獸人強調道。
這可是專門為戰鬥而生的獸人,實力接近獸體一重之境,可不是依靠蠻力就能夠打倒的。
這個獸人鷹嘴熊身,身高達到五米的龐然大物,踩踏在擂臺上都能夠感受到那強而有力的身體,整個擂臺此刻似乎都為之震顫起來。
“嘎嘎!”獸人咆哮了兩聲絲毫沒有注意對面還站著一個人類。
此時下面的下注有開始熱鬧起來,而在場的眾人都兩眼放光看著這個擂臺上的獸人戰士。
“五十獸幣!一百獸幣……”各自都拿出了自己的老本開始下注,當然他們無疑都投的是那個獸人戰士,擂臺上的獸人戰士用巨大的拳頭捶打著身前,展示著強大的力量。
“比賽開始!”隨著擂臺上的獸人喊道,獸人戰士便一拳擊打向白鐵。
“獸人戰士!獸人戰士!”顯然此刻在場的無論是獸人或是人類都十分看好這個強而有力的獸人戰士,不斷的為獸人戰士喝彩。
白鐵遇見這樣的攻擊非但沒有退去反而衝了上去,眾人都不解的看著這個身披盔甲的人類。
“他究竟是要做什麼?”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白鐵對此卻是絲毫不顧,依舊奮不顧身的向著獸人戰士衝了上去。
“不!他瘋了!這樣他會死的!”許多人不解的叫喊起來。
但這裡比之戰場也絲毫不遜色,這裡只有勝利者能夠留下,獸人戰士看見這個人類不退反進,當即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砂鍋一般巨大的拳頭砸向了白鐵。
白鐵被這拳頭砸實了,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掉落而去,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場戰鬥結束的時候,白鐵居然從擂臺上站了起來。
擦拭去嘴角的一絲血跡,眼神如同一頭憤怒咆哮的獅子。
獸人戰士依舊沒有把面前這個人類當一回事,畢竟被自己一拳轟飛的人類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眾人帶著好奇的眼神看著站立起來的白鐵,人聲再次沸騰了起來。
白鐵向著獸人戰士狠狠的撲了上去,這次速度居然有了成倍的增長,躲避開了獸人戰士的拳頭,近身,跳起一拳砸向了獸人的頭顱。
相對於身體的強壯,頭顱要顯得脆弱許多,白鐵這一拳巨大的力道讓四米多高的獸人戰士向後倒了下去。
怒火集中的一拳力道可想而知,獸人戰士此刻已經是被砸的面目全非,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
“獸人戰士也被這個人類擊倒了,獸人戰士居然不能再爬起來!”獸人在擂臺上激動的叫喊道,彷彿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而場下的眾人卻開始叫罵起來,有的是罵獸人戰士不堪一擊,有的罵擂臺比賽有黑幕,還有的自認倒黴的胡亂叫罵著。
“五千獸幣!五千獸幣!還有人來挑戰麼?”擂臺上的獸人激動的叫喊道。
眾人看了看擂臺上抽搐的獸人戰士,都沉默了下來,儘管有的抱著幾分僥倖心理,但依舊害怕於落得獸人戰士那般的下場。
這時人群之中卻走出來一個年輕的人類,他緩緩的走向了擂臺,眾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瘦小的年輕人。
“他能行麼?那個人類連獸人戰士也不是對手!”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但他們卻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他就是李凡,李凡他並不是為了那五千獸幣,他是為了帶白鐵離開,擋我者死!
看著這個瘦弱的身影跳上了擂臺,白鐵的眼中開始閃爍起了淚花,眾人不解的看著白鐵和李凡。
“居然又是一個人類,不知道這位無名的人類會不會給在場的眾人帶來驚喜?”擂臺上的獸人叫喊道,場面又一次沸騰了起來。
“李凡兄弟!原來你沒死!”白鐵站在那裡久久不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當然沒有!我這次來便是帶你離開這裡的!”李凡淡淡的道,實則內心十分的激動,但性格使然,雖然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內心卻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