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向如同麻花一般的烏賊大王,那碗口般大小的吸盤緊緊的吸著這十多條觸手。
似乎李凡並沒有聽到烏賊大王的問話一般,這讓烏賊大王十分的氣憤,不過卻是不敢表露半分。
“你想要我放過你?”李凡問道。
烏賊大王麻花狀的觸手,此刻也鬆散開來,對於李凡的這個提問,烏賊大王感到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烏賊大王答道。
“放過你也可以,不過你要徵求這些魚人的同意,若是它們同意了你便可以就此離開,若是不然……”李凡語氣突然冰冷下來。
“不然,會怎麼樣?”烏賊大王對於李凡充滿著畏懼。
僅僅一招不到便把自己擰成一團麻花狀,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夠對抗的,烏賊大王十分清楚。
“會怎樣?你要不要試試?”李凡語氣更加冰冷,似乎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殺意。
很快李凡便叫來水域中的魚人士兵,暈暈乎乎的魚人士兵還沒有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它們的烏賊大王便被擰成麻花狀。
李凡指著一個魚人士兵,這個魚人士兵很配合的向前跨出一步。
“你是答應我放走烏賊大王還是交由你們處置?”李凡問道。
這讓魚人士兵有些吃驚,烏賊大王這樣厲害就算交予它們處理也是無法關押,魚人士兵雖然並不懂得多少,但對於烏賊大王卻是有些深深的忌憚。
“我不知道,你問他們!”魚人士兵搖晃著腦袋,它誰也不願意得罪。
李凡對於魚人十分有興趣,在問過數個魚人後,它們都是選擇了逃避,並沒有表態。
“既然這些魚人都不表態,那你的命還是交給我來處理!”李凡淡淡的道,烏賊大王直覺的一陣惡寒,周圍的溫度接連下降好幾度。
“那,你要怎麼處置我?”烏賊大王道。
“我問你,數月前你和誰在這淺水水域大戰?”李凡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一頭古怪的猿猴,也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不過不像是這海中的生物,這猿猴身高達到十米,巨大的拳頭如同砂鍋一般,滿是雪白的毛髮,看上去煞是駭人……”烏賊大王慢慢的訴說著當日和猿猴大戰的場景。
李凡也得知了大概,這猿猴名為雪猿,並不是這無盡之海內的生物,而是從遙遠的大陸漂離而來。
那片遙遠的大陸便是充滿傳奇色彩的極北大陸,雪猿這樣的生物只是那片大陸上的低端物種,可實力相對於荒涼大陸來說則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那日雪猿,不知為何受了傷,從空中突然掉落下來,當日烏賊大王正好準備出海晒太陽,結果沒想到遇上了這雪猿。
看著雪猿深受重傷,烏賊大王貪念便起,雖然感受到對方強悍的實力,但畢竟只是一頭垂危的猛獸,烏賊大王也不懼怕。
隨意找了一個藉口便叫住了受傷的雪猿。
“你知不知道踏入了誰的地盤?”烏賊大王理直氣壯的道,受傷的雪猿,哪裡理會烏賊大王的質問,只是想要迅速離開海底。
烏賊大王哪裡會讓這到手的鴨子飛走,巨大的觸手便伸向想要逃離的雪猿,雪猿被烏賊大王的巨力拉扯,根本很難返回海面。
這讓雪猿十分惱怒,當下便和烏賊大王大戰起來,雪猿因為重傷加上並不屬於水生生物的原因,在海水之中雪猿的實力大減,而烏賊大王正是得到了天時地利,和雪猿不饒的爭鬥起來。
儘管如此在大戰了一番後,烏賊大王還是因為不敵而敗退離開,機緣巧合之下便來到了魚人部落的海域,當下決定在這裡養傷。
對於雪猿到了何處,烏賊大王自然不想多想,它希望雪猿距離它越遠越好。
李凡自然知道這雪猿的好處,雪猿的精血可是荒涼大陸上難求的寶貝,若是能夠尋到雪猿將其擊殺,引起精血,便會實力大增。
打定主意的李凡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冒險試試這雪猿的實力,受到重傷的雪猿此時也是不可能恢復,海水中鹽分太大,並不適合傷勢恢復。
“快說,當日你和那雪猿大戰的地方在何處?”李凡威脅道。
“在萬里之外的地方,或許雪猿還在那裡沒有離開,當日險些勝過那雪猿,只可惜時運不濟,否則此時已然實力大增,早就不會呆在這個小小海域苟且偷生!”烏賊大王說的自己很有抱負一般。
李凡得知了雪猿此時所處的大概位置也不打算耽誤下去,也不理會烏賊大王的死活,向後隨意打出一擊便離開了去。
大戰所波及到的地方達到數十里的範圍,從烏賊大王的口中李凡也得知雪猿受傷後的實力不過是妖體一重之境,和烏賊大王當日一戰後,算算時間也就過去幾個月,雪猿根本沒有機會復原。
只要抓緊時間,一切都還有機會。
早就尋求實力突破,這次已經尋得了機會,李凡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萬里的距離,李凡僅僅花去了一日的光陰,此時已經來到數月前烏賊大王和雪猿大戰的地方,四周的珊瑚礁都被大戰打成殘損。
斷裂的珊瑚礁散落在海底的各個地方,這樣的地方十分隱蔽,若不是爆發出驚人的大戰也不會引起淺水海域其他生物的注意。
在珊瑚礁附近搜尋了許久,竟然沒有尋到雪猿所留下的氣息,這讓李凡十分疑惑。
按理說雪猿這樣不屬於這片海域的生物,應該十分容易察覺,但為何自己卻是無法找到雪猿的蹤跡呢?難道雪猿早已離開了這片海域?李凡暗暗的想到。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聲巨吼從水底傳來,這吼聲對於李凡來說是如此的熟悉,李凡清楚這並不是雪猿的吼聲,而是淺水海域的另一種生物所發出的吼聲。
“真不知道這熟悉的傢伙為何會如此惱怒?難道有人侵入了它的領地不成?”李凡自言自語道,他一點也沒有發覺,侵入那個傢伙領地的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