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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魔法時代-----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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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8

格奈烏斯帶著凱恩兩個人又重新回到入口那扇木門處。推開這扇門,凱恩並沒有看到料想中的光亮。火把的光在狹小的空間裡晃了晃,沒看到半個人影。

“可能害怕了所以走了?”格奈烏斯猜想道,“按你的話,畢竟也算是亡靈法師那邊的人,被發現背叛什麼的~嘖嘖,不用擔心啦,像他們這種人一向逃得很快的~”旁邊那人忍不住開口諷刺他說:“再快也沒有你逃得快,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地位被人搶的。”格奈烏斯白了對方一眼,說:“別羨慕嫉妒恨了啦~”

凱恩聽到格奈烏斯這麼說,趕緊提醒他們說:“師父,我們還是救人要緊吧。”格奈烏斯嘟了嘟嘴,又帶著兩人沿著走廊回到了房間裡。

看著滿屋子的死人頭,凱恩有些感慨和噁心,下意識地用動作催促著另外兩人離開這裡。然而格奈烏斯和他新帶來的同伴卻不急著走。

“剛剛在裡面聽到有人推門進來,我們都還沒有看看這房間咧

。不急,等下啦。”格奈烏斯將火把的火熄滅,用布包了起來,然後用手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一臉嫌棄地說,“這味道真噁心。”接著,像是印證了這句話一樣,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另一個人站在一排玻璃櫃前,像是著迷了一樣看著擺放在其中的人頭,喃喃自語道:“不過用來掩蓋腐臭的味道卻剛好不過了,好歹這個曾經也是流行。美麗的外表和骯髒的內裡這種巨大的差別總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哪。”對方的這句話讓凱恩不禁多看他一眼。察覺到了凱恩不友好的目光,對方轉過頭,用那張充滿成熟男性的美感的的臉對著凱恩微微一笑。凱恩雖然對這人的感覺不太好,但也被這種帥氣性感的笑容弄得小臉一紅。

“幾百年之前的流行嗎?”格奈烏斯又打了個噴嚏,使勁揉著鼻子說,“老變態,別想著勾引我徒弟了,也不想想自己還能不能硬起來。”這句話中粗俗的用辭讓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表情微微一僵,接著便轉過頭去,一副“魚脣的凡人,我唾棄你的一切”的表情。凱恩心想,原來這個人跟自己的師父是認識的啊。有了這個想法,凱恩也沒有之前那麼防備對方了

格奈烏斯拍了拍凱恩的肩膀,說:“不用去管他,他這個人有些怪癖。喜歡收集些黑暗世界的物品和傳說。以後你離他遠些比較好。對了,你叫他一就行了。”

叫“一”那個人也不理會格奈烏斯,反倒是在一排玻璃櫃前停了下來,然後圍著它轉了一圈,伸出手東摸摸西敲敲,接著便將旁邊放花瓶的木櫃抬了過來,站在木櫃上將那排玻璃櫃上面的玻璃給拆了下來。凱恩雖然很好奇對方在幹什麼,但他偷偷地看了看格奈烏斯,見師父一副“不關已事”的樣子,也只好閉口不言。“一”將玻璃小心地拆下來,靠放在腳邊,然後把裡面的兩個人頭取了出來,最後又將玻璃、木櫃和花瓶放回原處。凱恩眼尖地看到,原來一把哈德拉依和葛端的人頭從櫃子裡拿了出來,用黑布裹好了,系在腰後。做完這些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摺皺,抬起頭,對著格奈烏斯和凱恩露出微笑,說:“我們進去吧。”

本來凱恩才對“一”放下了一點防備,但他的這個舉動讓剛剛放下的防備又重新回到了心裡。接下來,在進入少女陳列走廊之後,“一”站在了瑪米的人像前,似乎在考慮什麼。但是格奈烏斯卻毫不猶豫地繞過了他往裡面走去。凱恩被師父拉著,在經過那人身邊的時候,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能準備地說出來。“一”看著格奈烏斯這麼氣勢洶洶地走過去,用著好像在談論天氣的口吻說:“好了,不惹你生氣了

。”

凱恩在對方說話的一瞬間時似乎撇見了什麼,像是水面下冰山的一角一般,然後,他默默地轉頭,將表情藏在了陰影之中。

最後扇門高大得超出凱恩的預想。大約四米多高、三米多寬的雙人門,上面有著一個人拿著武器和一頭長著雙翼的獅子對持的浮雕,銀灰的金屬裝飾保護著這扇門使得它看起來就像是才裝上去的一樣。百合花香味到了這裡變得稀薄起來,被花香掩蓋住的一種味道變得明顯起來,混雜在一起變成一種帶著鐵鏽的臭味。

凱恩在前世曾經聞過無數次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格奈烏斯察和他的那位同伴小心地檢查了這木門周圍的一切,翻來覆去也沒檢查出什麼魔法的痕跡。烏格奈斯有些詫異地說:“這群亡靈巫師,這麼相信沒有人能進入城堡嗎?”“一”眯眯眼睛,有些喊嘆地說:“大概因為與死物打交道遠遠沒有與活人打交道那麼需要動腦吧。我就給你說了吧,這些來自亡靈世界裡的傢伙遠遠要比世人所想的單純呢。”烏格奈斯沒有理會“一”的悲風傷月情懷,蹲在門前,用鉤子將門鎖撬開——他的動作熟練得讓凱恩覺得他根本就是以此為生一樣。

“這也是種技術,徒弟喲~”格奈烏斯有些得意地展示了一下那把鐵鉤,說,“要知道,魔法雖然不錯,但不一定在哪裡都好用~多學一樣技術,以後沒飯吃還能開人家的鎖咧~”格奈烏斯一點兒也沒有作為一個魔法師的為人師長的樣子,倒像是一個盜賊一樣,努力地把自己的學生往著歪路上帶著。要不是凱恩的靈魂本來就是個成年人,說不定就會被這樣的師父一路帶著走上無準則無節操無下限的三無康莊小道上去了。

格奈烏斯花了幾分鐘,把門上的六把鎖全部撬開了。“一”在旁邊冷冷評價道:“技術不錯,不過你不覺得我們只需要把旁邊那扇小門開啟不就可以了嗎?”凱恩和格奈烏斯同時朝著“一”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原來大門的右下角有著一個半米高的小門,不仔細觀察還看不出來。更讓凱恩覺得鬱悶的是“一”用腳踢了踢這個小門,居然發現它根本沒有上鎖。

面對著這種情形,格奈烏斯一表正經地說:“這麼小的門,是給狗走的吧?作為人,我們要筆直地挺著背脊走進去再走出來!”跟著,他便雙手用力把兩扇門使勁往裡一推。然後他就摔進去了。

隨著這扇門的開啟,空氣中那種腥味和鐵鏽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起來。好像空氣中流動著血液一般。格奈烏斯跌入門裡去,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藉著門外的一絲光線,他看到自己的手上全是紅色的血,他趕緊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臉,拿到眼前去一看,忍不住哀嚎起來:“我英俊帥氣的臉,這下破相了,老婆要離我而去了

!”

“閉嘴!你聲音太大了!”“一”在後面抱怨道,“而且你根本連情婦都沒有哪裡來的老婆!”

“你這是**裸的嫉妒。”——這是格奈烏斯的迴應。“一”突然上前一步,扒開在門口擋著出神的凱恩,走到格奈烏斯的面前,半蹲著身子在格奈烏斯的懷裡翻找著什麼。還沒等格奈烏斯把“非禮啊”這幾個字說出來,“一”便已經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火摺子。

橘黃色柔和的光又亮了起來,照亮了這間室內裡的一個小小的空間。“一”提著格奈烏斯的後領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用火摺子指著前面的東西說:“那不是你的血,你看——”

於是格奈烏斯和凱恩便看到了地上原來是一灘暗紅色的東西——血,而且是很多的血。從被火光照到的地方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暗紅色的粘稠的血。凱恩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外面的血腥味會這麼重,為什麼會需要那麼多的花來掩蓋——不單單是因為那些被處理過的屍體,更是因為在這條暗道的盡頭有著一個被血裝飾著的房間。

黑暗中傳來幾絲輕響,凱恩覺得眼前突然一白,他忍不住緊閉上眼睛,將臉埋在雙手之中,感受著自己的眼淚滴落在掌心的溫暖。耳邊傳來格奈烏斯的聲音:“狗屎,你、你能不能先提個醒!”凱恩在一片光明之中閉上眼睛而感到羞恥和不安。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自己的眼睛能適應光明瞭,才睜開雙眼。

這是間寬闊的房間,大約有著一百多平,跟一箇中產階級的花園一樣大。大理石和月白玉構成了它的牆壁,在牆壁上還繪製著紅色的線條。房間的中間是片紅色的圓形地面,如果不是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凱恩還以為那只是條來自遠東的手工織毯,但他很清楚這是片血跡組成的地毯,而這些血跡有的已經延伸到那個圓形外,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拖過的痕跡。在正對著門的一邊,有個小小的祭臺,祭臺前倒著一個被白布蓋著的人形。從曲線上來看,是個女性。

然而凱恩已經不能再進行思考了,當他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就忍不住跨過格奈烏斯向她走去。格奈烏斯反應迅速,慌忙拉住凱恩的一隻手臂。然而凱恩已經一腳踩到了房間中的那個圓形血跡裡去了。不過當他一腳踩上去的時候,這才發現沒有腳落實地的感覺,反而像是踩空了一樣,他的一隻手又被格奈烏斯拽住,一不小心就沒保持好平衡滑倒在地

。隨著凱恩的身體倒地,沾在他鞋子上的血液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你這小鬼真是的,這裡又不是大街,別亂跑啊。”格奈烏斯一手拉住凱恩的胳膊,一邊開口教訓他,沒想到凱恩腳上帶著的血液大半都甩到自己的臉上了,而且格奈烏斯又是在說話,有幾滴甚至都掉到他的嘴裡去了。他被這個烏龍弄得愣在那裡好半天,然後才反應過來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凱恩沒心思去管格奈烏斯,他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這片“血跡”不知道想什麼。倒是“一”蹲在旁邊說:“這不是血跡啊,倒像是……”說著,他從身上摸出來一把短劍,抽出劍來在面前這個血跡上比劃了一下,然而劍尖並沒有被什麼東西阻攔住,很順利地插進了血裡。“一”又順勢在血裡攪了一會兒,然後把劍抽了出來。凱恩看到那些血液跟平常的血完全不一樣,像是變成了糖汁一樣,異常有黏性,粘在劍上拉出許多絲線出來。“一”很平靜地甩了甩劍上的血跡,說:“這中間是個血池,不知道加了些什麼東西居然沒有凝固。”凱恩看著面前這個直徑有十多步的圓形血池,心裡湧起一絲憤怒的感覺。

格奈烏斯吐乾淨了嘴裡的血味,對著凱恩說:“你個臭小子,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在亡靈法師的地盤上隨便亂跑,想早死我送你上天堂,還包你無痛。”凱恩有些歉意地看著格奈烏斯。格奈烏斯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將凱恩從地上拉了起來。

因為之前才被血池的事弄得分了心,所以凱恩現在也不過於激動了,變得小心起來。三個人繞過血池走到祭臺前,格奈烏斯上前看了看祭臺。祭臺後還放著一個神像,因為被黑色的布裹著,所以看不出是哪位神,但三個人猜都能猜出這位神絕對不會是光明陣營裡的任務一位。

“一”在祭臺前轉了轉,不知道搗鼓些什麼。格奈烏斯看著“一”的動作,也知道了這個祭臺也沒什麼問題,於是上前掀開了那張白布。掀開之後,他和凱恩才發現這佈下蓋著的居然是個熟人。

“安吉拉?”

凱恩有些意外,但又覺得確實也應該是她——畢竟在外面他沒有見著安吉拉的人像。從掀開的部分來看,安吉拉是暈迷著的,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凱恩覺得她應該是死了。但烏格奈斯用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試了試,對著凱恩說:“她還活著。”

也許是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安吉拉的頭輕輕搖了搖。格奈烏斯趁此機會用手拍了拍她的臉,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安吉拉發出一聲呻吟,然後把眼睛慢慢地睜開。剛開始她的眼睛還是一片空茫,當她看到格奈烏斯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神,我是不是在做夢?”格奈烏斯說:“別大聲說話,我們是來救你的。”聽了這話,安吉拉又把眼睛閉上,再次睜開,又閉上。凱恩看到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睛中落下。

既然安吉拉是清醒的,格奈烏斯就準備把她從祭臺上扶下來。他剛剛把安吉拉脖子以下的白布掀起來,卻愣住了,然後他吹了聲口哨,輕挑地說:“哇哦,身材不錯。”凱恩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臉上忍不住一熱,因為在白布下安吉拉什麼也沒有穿,只是用著紅色的布帶將身體捆起來,而這種捆法根本沒有任務遮羞的作用,反而將女人的曲線和重點部分更顯突出了。

安吉拉緊閉著眼睛,咬著下脣,眼淚不停地流著,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格奈烏斯知道剛剛他這種做法傷害到了眼前的女人。雖然他臉皮有夠厚,人也不著調,可既然別人都被自己弄哭了,他也不是太不講理的人。於是,他用布把安吉拉身體的主要部分遮住,摸出匕首來,把她手腳處的布條割斷。安吉拉在手腳重獲自由之後,強支起身體,用布將自己裹住,咬著下脣“嗚嗚”地哭了起來。格奈烏斯顯然沒有哄騙安慰這種情況的女人的經驗,只好把凱恩推到安吉拉的身邊。

凱恩有些不削格奈烏斯逃脫責任的行為,但還是上前輕聲安慰著安吉拉,說:“姐姐,我們來救你了。把衣服穿好跟我們走吧,離開這裡就安全了。”

孩子幼嫩的聲音讓安吉拉的情緒安穩了一點,她本來也是個極其堅強的人,最終控制住自己,忍住羞澀把捆自己的布條解了下來,然後用白布裹住身體,布條當腰帶充作一條裙子。然後,她對著面前的三個人說:“謝謝你們。”

固然安吉拉值得人同情,但顧文炎的安危更讓凱恩掛心。等安吉拉穿好“裙子”站在他面前時,他便開口問:“姐姐,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

安吉拉的身體一抖,用手捂著嘴,用力點了點頭,說:“葛端、瑪米和……和……哈德……他們、他們都已經死了……嗚……”

“除了他們之外,你還看到其他人了嗎?你看到和我們在一起那個黑頭髮的人了嗎?”凱恩著急地問,忍不住伸手去握住安吉拉的手腕。安吉拉被他的手勁弄疼了,輕聲叫了下,然後搖了搖頭。

凱恩還想再說些什麼,“一”卻開了口,說:“喂,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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