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堡外面的城牆上,巡邏兵正一排排的站在城牆上,俯視著下方不遠處。如今是太平年代,他們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基本上每天,就是簡單的巡邏、操練。
可是,就在昨天,雲堡主敖登,卻突然下達了命令,說一定要加強巡視,防範有人偷襲。
“哥們,你說,這太平年代,怎麼還會有戰亂髮生?”那其中一個大頭兵,對著跟在他後面的,另一個大頭兵說道。
那人依舊是小心的觀看著四周,然後才說道:“誰知道呢!不過,我可是聽說,就在昨天,包家的人,居然想要抓捕我們二小姐。”
這一句話卻是另這些人,全部大吃一驚。
“什麼?怎麼可能?包家人就算是在膽子大,再猖狂,也不可能對付我們的二小姐!”其他人,卻是不相信的說道。
可他卻依舊是堅持的說道:“怎麼不可能!我老婆的妹妹,就在雲家堡當差,她是親耳聽到堡主他們談話的!”
聽了這些話,那幾個大頭兵,才終於相信!
“咦!你看遠處是什麼?”突然之間,這個大頭兵卻是看到,在遠處的迷霧當中,有隱隱黑影朝著這邊行進過來。
由於,今天早上起了非常濃郁的大霧。所以,一時間,這裡的人居然都沒有看清楚!聽他這麼一說,他們全部趴到了城牆的垛子上,放眼往外面看去。
隱隱的,在天地交界處,迷霧當中,確實有那麼些黑點,朝著雲家堡緩緩地移來。隨著眾人的屏息注意,他們也略微的感覺到,就連城牆都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隱隱的,整齊的馬蹄聲隨之,傳進了他們的耳中!
“不好,有士兵侵入!”這邊有個大頭兵,剛剛反應過來,就開始大聲喊叫。他這麼一喊,卻是另城牆上的人即刻亂作一團。
“快去稟告堡主!”
……
“報!”響亮的聲音傳到了雲家堡最裡層,一名士兵飛快的奔跑著,手中拿著令牌,直接朝著雲•敖登所在的位置跑去。
“什麼事?”這時候的雲家人,才剛剛吃過早飯。他們正站在門口,給即將離開的段名流送行!
“報告堡主,外面出現了大量計程車兵。他們已經駐紮在城外十里處!”
這名士兵的一番話,卻是另在場的人心中一驚。
敖登更是厲聲問道:“是誰家計程車兵?”
“是包家的!”
士兵的一襲稟告,令雲敖登的心中一陣發緊。誰都知道,包家計程車兵足有云家的兩倍之多。籌備了這麼久,他們終於要開始動手了。
“快走!”敖登說著,帶著這些人,全部登上了城牆!
段名流當然也站在其中。
此時的大霧已經漸漸消散。
放眼朝城牆下面看去。只見在距離城門,大概足有十里地的地方,是一排排烏黑計程車兵。他們全部穿著重甲,手持兵刃,冷視著這邊。一眼望不到邊的軍隊,就像是一個亙古的野獸,盤踞在那裡,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森氣息,更是令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一陣屏息。
長年累月的殺戮,已經讓那些士兵的身上,沾染了許多的煞氣。站立在那裡,光是一個冷漠的眼神,就足以震懾你的心房。
段名流甚至還隱隱看到,在更遠的地方,駐紮著許許多多白色的大帳篷。在帳篷中央的最高處,插著一個高大的杏黃旗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包字。
“他們大概有多少人?”敖登眉頭皺在了一起,冷聲問道。
這時候,有一個強壯的,面板黝黑的漢子跑了上來,回覆道:“包家這次出動了約有八十萬計程車兵!”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響雷,直接轟在了敖登的心上。
八十萬計程車兵,那是什麼概念?
自己這邊,就算是把老弱病殘全部加起來,也才僅有七十萬兵馬。可對方一撥精銳部隊,就是八十萬兵馬。如果和人家正面對抗,那還不是隻有捱揍的份?
“父親,難道這件事有沒有商量的餘地?”這邊的其木格卻是鎮定的很,上前一步,朝著敖登問道。
敖登的眉頭依舊皺在一起,搖頭說道:“這之前,我們並沒有收到任何的挑戰書。待會看吧!”
其木格也沉默了。
就在這時,從對方的軍隊當中,走出來一匹黑色駿馬。在馬上坐著一個身穿鎧甲的軍官。他手持長矛,指向了城牆,朗聲說道:“我乃是包家的*包•西日阿洪。奉我們堡主的命令,前來討伐你雲家堡。勸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遭生靈塗炭!
我的身後,便是我們包家的八十萬精銳之師!只要我們堡主一聲令下,定然踏平你小小云家堡!”
這西日阿洪猖狂的聲音,響徹天地。洪亮真切的,傳到了城牆之上。頓時,令城牆上的那些駐守士兵,心中一陣恐慌。
之前他們只是知道,是包家人出動了軍隊,可是不知道具體的數字。當聽到西日阿洪那恢弘的氣勢,再想到自己僅有七十萬的兵馬。他們當即慌了。
我們七十萬兵馬,怎麼能夠抵得上,對方八十萬的精銳部隊?
“拿箭來!”這時候,卻是聽到其木格一聲令下。
當即,就有人捧來了一把,有著紫光流轉的弓箭。整個弓箭長足有一米,在弓身的兩端,還有兩個尖刺。其木格手中搭上了一根箭矢,瞬間便把這把弓箭拉成了滿月。就在此時,她的眼神也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彷彿一頭盯著獵物的豹子一般。瞄準了下面的西日阿洪!
“嗖!”
只見手指猛地一鬆,那隻箭矢,便劃破了空間,朝著西日阿洪的腦袋射去。
“混蛋!”西日阿洪感受到箭矢的飛來,手中的長矛順勢一擋。只聽得,“咻”的一聲過後!
那箭矢,卻是在距離長矛,不到兩公分距離的時候,輕輕地拐了一個彎,直接射向了西日阿洪的頭盔!
這麼近的距離,根本另他來不及有任何的抵擋。只能夠迫使自己快速的矮身!
“鐺!”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支箭矢,直接擊中了西日阿洪的頭盔。
“鐺琅琅!”
那頂厚重的頭盔應聲掉在了地上。著實嚇了西日阿洪一跳。
而在此時,城牆上卻是傳來了,那英氣十足,卻有略微帶些柔弱的聲音:“西日阿洪,回去告訴你們堡主。我們雲家堡能夠屹立如此之久,靠的不光是治理有道,還有我們強悍的族人和悍勇的將士。如果你們要強行攻城,我們定然會毫不客氣的反擊。剛才的一箭,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提醒。下一箭,就一定會射穿你的腦袋!”
其木格豪氣萬丈的聲音一出,再加上剛才那頗具威力的箭矢,令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士氣大漲。一個個手舉兵器,齊聲高呼——一箭!一箭!一箭……
而下面的西日阿洪,卻是面色一陣慘白。剛才其木格說的沒錯,如果剛才她有心想要取了他的小名,即使無法令他一箭身死,也足以會令他身受重傷!
當即,撿起自己的頭盔,策馬朝著己方的陣營跑去。
看到西日阿洪灰溜溜的回去了,那站在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更是一陣陣的歡呼!在他們看來,對方的大將已經被大小姐嚇跑了。包家一定不敢再有多動作了!
而敖登一群人,也已經回到了城牆上的一個房間裡面。
段名流和李猛也在其中。
“諸位,你們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敖登的眉頭依舊皺在一起,他可沒有那些士兵樂觀。據他看來,就算其木格暫時把他們唬住了,可對方壓來的八十萬大軍,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就因為一個小小的警告,就直接撤退。
“女兒想,他們應該會兵分三路進攻!”其木格說話間,已經取出了整個雲家堡的地形圖。
雲家堡的三面,都是茫茫大漠。可是,也有一面,依靠著高山!
在高山的這一邊,卻是筆直的懸崖。莫說是馬匹,就連修為高強的修真者,都不見得能夠從這裡透過。所以,包家的人完全可能,會從其他三個地方發動進攻!
敖登眾人看了一下地圖,其中一個大將卻是說道:“我看不然。大小姐,如果我是敖登,就會將八十萬的兵馬集中。以點破面。只要攻破了這一處,其他自然潰散!”
說話的,正是雲家堡的一位,名叫阿不拉的大將!
聽了阿不拉的話,敖登卻是點點頭。
兵馬分開,是兵家大忌,那包家應該不會如此運作。
“如果包家偏偏要行險棋呢?他們如果真的想要來個出其不意,我們又該怎麼辦?”其木格卻是堅定地認為,包家人一定會將兵馬分成三路。形成半包抄的態勢,朝著雲家堡發動攻勢!
聽到他們兩方爭執起來,這敖登的眉頭卻是皺的越加深沉了!
“其木格,你憑什麼認為他們一定會兵分三路?”敖登卻是張口如此問道。
“很簡單。八十萬的兵馬,如果堆積在一個城門口。能夠真正參加戰鬥的有幾個?如果我把八十萬的兵馬,集中在一個城門口,那麼,不光是己方能夠參加戰鬥計程車兵很少,而且,遇到的,定然也是對方強悍計程車兵!這對大部隊來說,很是不利的!所以,我們要加強三方的防衛,主兵馬依舊是集中在這裡,其他為輔!”
其其格有條不紊的說著,聽了他的分析,在場人不少人已經信服,頻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