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林衣若扶著那個慘叫後的男人,用盡了吃『奶』的勁才爬上了七樓,男人不由得報怨:“你喜歡爬樓,租這麼高?”
“關你什麼事,你不喜歡爬樓,那租的是幾樓!”
“我租不起房,都在朋友家裡借住!”男人本分地回答,林衣若得意地撇了一下嘴,卻聞到男人身上一股子劣質香水的味道,和那天晚上的味道分明不太一樣,難不成一沒收入連香水的檔次也迅速降了下來。
開啟房間,男人看了一眼空『蕩』『蕩』僅有一張舊沙發,一箇舊電視的客廳點點頭說:“不錯,挺大的地方,我就先住在這裡!”
林衣若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卻很真誠地說:“有這麼個客廳真不錯,我叫原秋南!”
林衣若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主人還沒開口,他就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住處,不過林衣若想做這種生意的男人也不會有太多的骨氣,別說自己收得這麼幹淨的客廳,這會有個橋洞,他一樣也會說:不錯,真是個通透的好地方,住著涼快!
林衣若沒回原秋南的話,扶原秋南坐到一張膠凳上,發現原秋南的額頭被打破了,忙去找了乾淨的布給男人把臉上的血擦了,林衣若才發現這個午夜牛郎的臉長得倒很端正,不知是因為流血的緣故還是被人痛打後的不舒服,臉有點蒼白,還有些陰狠。
林衣若知道兩個和租女友都是屬貓頭鷹的,不到夜裡不會起來,要不怎麼屋裡進了賊,兩個都照睡不誤。
原秋南包好了頭就說:“我頭暈,我想躺著!”
林衣若便說:“你就躺好了!”
原秋南躺到沙發上,出了一身汗的林衣若便轉身回自己的屋子拿了換洗衣服,想衝個涼,原秋南卻又怯生生地說:“我餓了!”
林衣若立刻拿眼瞪原秋南一眼,原秋南趕緊縮回了沙發,還是非常委曲地憋了一句話出來:“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了!”
林衣若只得放下自己的衣物說:“我這隻有幾袋泡麵,給你煮一袋!”
原秋南便可憐兮兮地說:“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能多煮兩袋嗎?”
林衣若用眼一橫原秋南,有些內疼地問:“你想吃幾袋?”
原秋南可憐巴巴地舉起三根手指頭,林衣若嘴角抽了兩下說了聲:“你自己去煮!”
“可我的腿動不了!”原秋南『露』出一副無賴樣,林衣若想自己有把柄落在他手裡,只得恨恨地看了原秋南一眼才轉身往廚房去,她的換洗衣物卻從凳子上滑了下來,原秋南見是一條粉紅『色』的有繡花的小內褲,伸手給林衣若拾了起來,還沒放回凳上,就聽到林衣若的尖叫聲:“你要幹什麼?”
原秋南就算對這尖叫聲已經領教過了,還是伸手捂住了耳朵,小內褲沒有放到凳子上,仍拿在他手裡,小內褲自然就貼在他腮幫上,還靠近了嘴邊,林衣若一下衝上來,從原秋南手裡搶回小內褲連連罵了幾聲流氓,原秋南用手捂著嘴怯怯地看著林衣若,才知是那條小內褲惹的禍,自己再一次在林衣若眼裡成了流氓。
林衣若一邊憤憤地罵著,一邊將小內褲扔進了洗衣池,卻聽到廚房一陣響動,想到自己煮的泡麵,林衣若急忙撲向廚房,那泡麵漲了,從鍋裡撲出來一半,林衣若忍不住罵了一聲:“跟個掃帚星一樣!我怎麼這麼倒黴,自從遇上你,我就黴運不斷!”說完趕緊關火,把鍋端了下來氣沖沖地說:“自己吃,不吃就餓死!”說完轉身返回洗手間,拼命洗自己的小內褲,彷彿那小內褲被原秋南拿過後,就染上了什麼病毒一般。
林衣若洗完小內褲,晾好才走出來,看原秋南還坐在沙發上沒吃麵,於是更生氣地說:“你不吃就餓著,餓死了,我不會負法律責任的!”
原秋南才可憐巴巴地說:“我的腿痛,我站不起來!”
林衣若一聽腦袋都快炸了,自己眼下算什麼,是這個午夜牛郎的保姆還是媽,是保姆,自己沒有收保姆費,是他媽,生這樣的兒子,自己寧可找塊豆腐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