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於誣陷3
原秋南一見鬆開手一下就壓到林衣若身上說:“我還以為有多大道行呢,就這點道行,還總象只帶刺的小野貓!”說完扯起浴巾把林衣若還很溼的頭髮擦了起來。
林衣若帶著哭音地叫著說:“我不稀罕你貓哭耗子!”
原秋南哼了一聲說:“既然沒有道行,以後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不過若若那裡長得真的是好看,我喜歡看!”
本來在哭的林衣若聽了大窘,一抬腿又要踢原秋南,原秋南捱了一踢又笑了說:“若若,能不能換點新花招好不好,你難道希望我說我不喜歡若若那兒呀!”
林衣若聽了急得咬了原秋南一口,原秋南叫了一聲:“你真是隻貓,真是隻屬貓的,喜歡不行,不喜歡還是不行,你好歹給我一條路走行不行?”
“你是壞人,你是壞人!”林衣若干脆連手也上了,原秋南伸出一隻手抓住林衣若的手說:“若若,那什麼樣的人才是好人,柳下惠是不是好人!”
林衣若嗯了一聲,原秋南用另一隻手輕輕地勾著林衣若的頭髮說:“這種男人多半是有問題的,不正常的,以後遇著這樣的男人,可得弄清楚了再嫁,別看人家長得俊,傻里傻氣、迫不急待地就嫁了,嫁了才知道那是一輩子得守空房的事!”
林衣若雖沒有把原秋南做為老公的人選,但原秋南已經不下數次講這種她將來找老公的話,這讓林衣若心裡不舒服,就算要分手也應該由她林衣若說了算才行,原秋南大約已經忘了他在吃誰的用誰的,是誰在養活他,他在工程部上了兩天班,好象也忘記了他這份工作是怎麼來的了,於是哼了一聲說:“你別總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將要來找什麼樣的老公,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在這裡『操』心!”
原秋南一聽便笑著說:“若若難不成沒有考慮一下我做你老公人選?”
林衣若心裡舒服一點但還是緊繃著臉說:“就你!你也配!”
原秋南依舊笑呵呵地說:“是,我是不配,那若若就不給個機會,讓我好好地努力,努力到配得上若若的那一天!”
林衣若臉『色』才好起來說:“等你努力到那一天,我林衣若怕都要入土為安了!”
原秋南更樂了:“若若,你真有意思,我還真是越發捨不得若若,真的到分手那天,我會捨不得若若的!”
“那你就趕快努力吧,努力到可以配得上我,不過動作慢了,可別怪我無情無義哈!”
“好,我努力,我努力,我現在努力把若若侍候舒服了,叫若若一生一世都忘不了我,就算找了別人做老公也得叫著我原秋南的名字!”原秋南又恢復了那種賴皮賴臉的形象,吻就象雨點一般落到了林衣若臉上,林衣若本來還在在意原秋南的這句話,但那些吻很快把她的在意給融化了,林衣若已經償到了快樂,心裡自然有幾分盼望著原秋南的更多舉動,原秋南倒也沒負她所望,從臉頰腮幫子很快轉移到了嘴脣上,林衣若假假地拒絕了一下,分明有些欲拒還迎的,沒一會就鬆開了脣齒,任由得原秋南霸道的舌頭**,林衣若從心裡不喜歡做牛郎的原秋南,從心裡更希望原秋南做人也象他的接吻與玩一樣的霸道,但林衣若也知道人無完人,金無赤金,原秋南的缺憾是顯而異見,誰都能看到的,但他的好處,怕只有她林衣若一個人才知曉了!
林衣若雖不是什麼大家出生,但也是林媽媽慣著長大的,突然受了原秋南這樣近似於虐待的作弄,哪裡肯依,揮著手就向原秋南打了過來,原秋南卻把林衣若的頭一下按到自己的臉上,這樣讓林衣若整個身體完全貼到他身上,林衣若越是野不肯舒這口氣,越使勁掙扎,這樣緊密的摩擦讓他越是舒服,乾脆把林衣若的嘴也佔進了,把自己的舌頭也霸道地進入林衣若的口裡,林衣若想用牙齒咬他,他就用手捏住林衣若的下頜,讓林衣若用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