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吧尋歡2()
徐楓關上門走進來,林衣若一下就把徐楓拉到**說:“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吧,她們都笑我,總在笑我,說我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但我知道,楓,你是那種人,更不會做那種事的,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我沒看錯你,果然沒有看錯你!”說完這句話,林衣若就痴痴地看著徐楓,然後毫不猶豫地吻到徐楓的嘴脣上,徐楓的嘴脣真好,林衣若喃喃地叫了一聲:“楓!”
之後林衣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似乎自己脫了人家的衣服,又似乎自己的衣服被人家脫了,後來就糾纏到了起來,再後來腿被人家分開了,那滋味挺痛挺不舒服的,叫了一聲想掙開,人家的力氣很大,林衣若沒得逞,然後就一直不舒服下去,再然後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林衣若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的光線很暗,頭還有些暈眩,就是暈眩,她也能感到這間房絕對不是自己的狗窩,林衣若嚇了一大跳,不明白自己怎麼跑這裡來了,急忙翻身起來,發現旁邊還躺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男人,於是林衣若尖叫起來:“你是什麼人!”
林衣若的聲音只差沒掀了房頂,所以那個還算警醒的男人翻過身,感覺到對方光滑的身軀,林衣若象被火燙了一般竄出被窩,又尖叫了起來:“你怎麼沒穿衣服!”
男人聳聳肩看了林衣若一眼,林衣若才發現自己也一絲不掛,她罵了一聲:“臭流氓!”趕緊把一絲沒有的身體藏進被子裡,然後厲聲問:“你是什麼人!”
男人才說:“你說呢?”就三個字,但聲音低沉還帶有磁『性』、或者還帶了魔『性』,總之讓人聽了不反感。
林衣若大約記得自己喝醉了,遇到了徐楓,就拉著徐楓回家,怎麼會到這裡來,還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上了床?以自己的酒量,雖沒試過喝多少才會醉,但財務部的一些聚餐或應酬都會喝到點酒,就喝那種五十度的白酒,也不至於兩口就醉得分不清是徐楓還是別的男人!
使勁拍拍頭,林衣若苦笑了一下,自己怎麼可能在酒吧遇到徐楓,昨天才在公司收到了徐楓的休書,失常地坐上了計程車,然後被拉到了什麼“紅蘋果酒吧”,在吧檯對調酒師拍了錢要買男人,大約是心裡失意到了極點,又對徐楓的思念著了魔,就把自己拍錢買來的男人當成了徐楓,難不成**躺的男人就是自己花了錢買來的?剛醒來對夜裡做的事還慚愧、害怕的林衣若一下就不慚愧、不內疚了,只是覺得為著徐楓守身如玉七年,竟然落到這麼個結局:結束自己女孩子生涯竟然依靠一個午夜牛郎,這麼多年的等待真是不值錢!
林衣若在身邊沒有看到自己的衣服,發現都扔在地上,趕緊從**跳起來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穿上衣服她才有了底氣,於是訓斥起來:“一個大男人,做什麼不好,為了點錢,偏出來做這種下佐的事!”
那男人先是一愣,然後嘿了一聲才說:“如果我不出來做這營生,你能有昨天夜裡的快活嗎?”男人的聲音依舊好聽,深沉而『迷』人,只是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楚模樣,林衣若認為自己早就是個成年人,雖沒後悔自己所作所為,甚至下意識覺得只有這麼做才能報復到永遠有可能報復不到的徐楓,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午夜牛郎,心裡又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壓根就沒打算看清午夜牛郎的高矮帥醜。不過午夜牛郎的話卻讓林衣若非常地不舒服,昨天晚上自己有快活過,如果知道是這種滋味,打死自己也不會出來受這罪,但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林衣若又實在記不清了,趕緊伸手掏出錢包,看看為數不多的票子,為了避免以後有什麼糾纏趕緊抽出兩張扔給那個男人便說:“給你!不用找了!”說完拎著包飛也似地逃出了那個房間。
男人伸手拿起林衣若扔給他的兩張鈔票,然後點上一隻煙,慢慢地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才說了一聲:“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