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教父1()
林衣若沒有醉成,因為原秋南不讓她醉,兩人沒有吃晚飯,自然餓了,回到租房那條弄堂,林衣若找了個平時吃飯的小飯店,點兩小菜:鹹魚茄子、西紅柿炒蛋,飯管夠。
然後伙食不算太好,又很晚還沒吃晚飯的林衣若與原秋南便甩開膀子吃了起來,原秋南一個勁地叫著:“好吃,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老闆添飯!”
林衣若看著平日對她還算和藹的老闆,忍不住問:“你這是添第幾碗飯了?”
原秋南一邊往嘴裡塞飯一邊哼哈地回著:“不多,才第四碗!”
林衣若一聽臉『色』一變說:“怪說不得你要借錢,象你這樣光吃飯不做事的男人,還這麼能吃,怪說不得會被人打,沒被打死算你幸運!”
原秋南一聽忙涎著臉說:“若若,人家這不連中飯也沒吃,每天就兩頓飯,是餓了點,別那麼小氣嘛,等將來我發了財,我吃你吃龍蝦、鮑魚、魚翅湯還不成嗎?”
林衣若聽了冷笑一聲說:“原秋南,就你,吃龍蝦!把你拿去喂龍蝦,龍蝦還嫌你臭!”
原秋南伸了個懶腰說:“別那麼瞧不上人嗎,若若吃飯了,咱們回去睡覺去!”
林衣若差點被原秋南嚇得摔地上去了,連忙左右張望一番才說:“你瞎說什麼?”
原秋南一見立刻就笑了起來,繼續說:“不過,若若我真挺喜歡跟你睡覺的!”
林衣若右腳一用力,那個老闆就聽到一聲慘叫,轉過頭見林衣若不知了去向,原秋南抱著穿拖鞋的腳嗷嗷在那裡叫,老闆趕緊走上來說:“你們還沒給錢呢?”
原秋南指著走遠的林衣若連忙說:“先賒她帳上,先賒她帳上!”說完一溜煙走了。
林衣若門還沒關上,原秋南就擠了進來一個勁地說:“若若,我講的都是真話,我真的覺得跟你睡覺挺好的!”
林衣若狠狠地把門關上,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慘叫,林衣若懶得搭理,轉過頭卻見起床的鳳姐正坐在那張舊沙發上,叼著一隻煙,一邊看電視一邊染指甲嘴裡還說:“喲,沒想到連覺都睡了!”
林衣若氣急敗壞,一邊拿杯子倒水一邊說:“聽他胡說八道什麼,象這樣的人,什麼話講不出來!”
鳳姐用手拿下煙吐了一口煙說:“喲,看不上我們這樣的人!”
林衣若真佩服鳳姐搞同盟戰線的本事,這麼快就把原秋南劃到她一條戰壕裡去了,就算原秋南的從業與她相同,但自己又沒講過,憑什麼就那麼肯定原秋南跟她是一路貨『色』,於是便說了一句:“這講的是什麼話,你是什麼樣的人,他是什麼樣的人!”正說著,門打開了,小伊開門進來了,原秋南也趕緊跟著擠了進來,舉著剛才被門壓得紅腫的手指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若若,你好狠!”
林衣若卻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原秋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擠到門邊叫了一聲:“若若,你好狠!”
林衣若憤怒地看著原秋南說:“你『亂』說話,所以活該!”但林衣若到底力氣不如原秋南大,原秋南死皮賴臉地擠了進去,然後趕緊把門關上了說:“為了給幫你演戲,我連鞋都沒了;怕你出事,我光著腳追了那麼遠,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虛偽、市儈,怎麼嫌我給你丟臉了!”
林衣若恨恨地說:“我就是虛偽、市儈,怎麼啦,你算哪棵蔥,不過是我林衣若花錢買了一夜的男人!”
原秋南一聽立刻可憐巴巴地說:“若若,那你就再買我一夜唄!”原秋南話聲剛落,林衣若手裡的袋子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只聽林衣若憤怒地罵著:“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你算什麼男人?”
原秋南順勢一用力,就把林衣若壓到了**說:“你再花次錢,我讓你好好償償!”
林衣若聽了奮力用腳踢著原秋南,只聽到外面鳳姐極為不悅的聲音:“你兩有完沒完,吵吵鬧鬧還讓不讓別人住了!”
原秋南才小聲說:“別鬧了,人家不高興了,告訴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要不那個任天飛不是挺好的,為啥不喜歡?”
“關你屁事!”林衣若掙開原秋南,很淑女地坐到床邊,原秋南見了撇了一下嘴哼了一聲:“鴨子死了嘴硬!”說完便走進洗手間收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