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的麻煩4()
原秋南給林衣若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林衣若身邊不停地安慰:“好了,沒事了,若若,沒事了!”說完扶住林衣若,給林衣若撫了半天背,被嚇壞的林衣若才終於伏在原秋南懷裡哭了起來,那哭的來勢太凶猛,一哭哭到了半夜,原秋南一看沒止的架式,忙說:“若若再不休息,明天早上又起不來了!”
林衣若本來傷心的事就多了,這工作也是其中一樁,聽了原秋南的話,才想到第二天還要上班,只得止了哭急急忙忙地衝涼收拾乾淨就躺到**,也管不得原秋南是睡客廳還是睡床邊的地板了。
原秋南聽到林衣若躲在被窩裡又斷斷續續地哭了一陣,才終於沒有聽到哭聲了,他睡了一整天,精力確實充沛了,但受傷的小野貓卻沒精神跟他鬥了,讓他沒一點樂趣,翻身坐起來,看哭累的林衣若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水,合上的眼那長長的睫『毛』還是溼的,於是顯得睫『毛』更長更黑了,原秋南輕手輕腳地關了燈,很想點菸,想到**的林衣若,便放棄了。
原秋南白天睡得太多,所以晚上在**翻來翻去睡不著,『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聽到那條買早餐的街又喧鬧了起來,原秋南翻身坐了起來,卻看到林衣若坐在**,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會不會是一夜沒睡,原秋南便笑兮兮地問:“若若,怎麼醒這麼早?”
林衣若聽到原秋南的聲音回過神,看到原秋南,忽想到自己花了45元買的『藥』,嚇了一大跳,趕緊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翻來翻去沒有找著就急問:“你看見我放在這裡的『藥』嗎?”
原秋南見林衣若那急匆匆的樣子,那麼一瞬間就覺得擁有了這隻小野貓怕一生都不乏味,於是笑著問:“是不是感冒『藥』,我這兩天有點頭疼,就把它吃了!”
林衣若聽了嚇了一大跳,她沒吃過這種『藥』,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更不知道男人吃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於是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原秋南,原秋南卻伸伸胳膊踢踢腿說:“你那『藥』真靈,一吃頭也不暈了,嗓子也不痛了!”
林衣若的嘴成了o狀,她不知道長效避孕『藥』有這樣的效果,難不成那賣『藥』的小妹懵她不懂英文,把感冒『藥』賣給了她,林衣若知道沒辦法讓原秋南把那『藥』吐出來,於是有些緊張地問:“那『藥』吃了真的頭不暈了!”
原秋南拍了拍胸脯說:“那是當然!”
“嗓子也當真不痛了!”
“那是自然!”原秋南扯著嗓子說:“要不要我給你唱一首‘小報童之歌’!”
林衣若忙打斷原秋南的唱興問:“還有別的什麼特殊的感覺沒有?”
原秋南轉轉頭說:“好象沒有了,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得去趟洗手間!”
林衣若連忙用手捂住嘴,原秋南走進洗手間笑得前俯後仰的,他又很輕易地打破了林衣若給他訂的早上九點以前不得使用洗手間的規矩,小計得逞,他異常高興,只是發現林衣若浴室裡的淋浴頭是壞的,怪說不得林衣若晚上要去外面那個洗手間沖涼,好象林衣若這房裡不是這樣壞了,就是那樣不能用了,日子有點象在混,混一天是一天的感覺。
原秋南從洗手間走出,林衣若依舊坐在**,原秋南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林衣若把原秋南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小翼翼地問:“你只是肚子不舒服?”
原秋南聳聳肩說:“就肚子不舒服!”
林衣若又觀察了一會原秋南,沒看出什麼異樣,又忍不住問:“你…?”
原秋南歪過頭看著林衣若,有幾分沒明白,林衣若猶豫了一下才問了出來:“你的身體沒有什麼病吧?”
原秋南聽了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看著林衣若:“你看我吃得好睡得香,象有什麼病的人嗎?”
“不是這個病,是指哪個病?”
“哪個病?”
林衣若從原秋南的臉一直往下看,然後在下面停某處留了一下,原秋南也跟著林衣若的眼睛往下看,然後眼睛也在某處停了下來,林衣若趕緊收回了眼光,見原秋南扮純真與他那張臉有說不出的不相符,非常詭異的一種搭配,但是論開放程度,自己只風流快活了一夜,那風流了到底快沒快活估且不論,就惹這麼個大麻煩,林衣若終是沒好開口問原秋南你乾不乾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