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婚約1
林衣若有些累了,所以這一依差點睡著了,忽想到上班,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只聽原秋南柔情蜜語地說:“來,我給若若洗白白!”
“誰讓你洗!”林衣若是最**,江軒南一碰她立刻就跟江軒南鬧了起來,兩人在浴室裡弄得水漫金山,玩夠了,玩累了,原秋南把林衣若背出浴室,侍候林衣若換上他昨天夜裡給她買的衣服才說:“一會我讓人先送你回公司!”
“那你呢!”
“這陣子,我還不能跟你一起回公司,我得弄清楚江雲酈在整什麼名堂!”
林衣若應著掏出手機就叫:“你怎麼又關了我的手機!”
原秋南挑了一下眉,林衣若趕緊開啟電話一看好多未接電話,她趕緊把林媽媽的回了:“媽呀,我沒事,沒事,昨天夜裡部門聚餐喝多了一點,沒事,沒事,就在酒店歇了,真的沒事!”
然後又趕緊給苗苗回電話:“呃,沒什麼,什麼,都十一點了,就是頭疼,睡過了,我這就來,我這就來!”說完關了電話忙怪怨原秋南:“你看,你看都十一點了,遲到幾個小時了!”
原秋南搖搖頭說:“真拿你沒辦法,跟我在一起倒象只老鼠了,我已經讓苗苗給你請了假!”
林衣若一聽就急了:“你讓她給我請的什麼假?”
“讓她給你請了病假!”
“誰讓你請假了,公司的人一看我們兩都沒去上班,還不知道說什麼呢?”
“這可奇怪了,我們兩都沒上班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你當然無所謂,我可擔心人家的口水淹死我!”
“信不信我現在就用口水淹死你!”
林衣若一聽衝原秋南做了個鬼臉拎著包就跑了。
林衣若剛一到公司,江雲酈的電話就來了,林衣若『揉』『揉』頭非常痛若,雖這個時候極不想見江雲酈,但還是不得不捱到三十二樓,一進江雲酈那間永遠都是陰暗的辦公室,林衣若就覺得壓抑,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才發現江雲酈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趕緊用她那雙並不犀利的眼睛尋找起來,卻聽到江雲酈的聲音傳來:“一大早苗苗就來給你請假,衣若昨天晚上怎麼了?”
林衣若在角的一個轉角沙發上發現江雲酈連忙走過去說:“我升職了嘛…所以一高興就喝多了!”林衣若只得扯個謊,江雲酈有幾分不相信地問:“怎麼,長假歇了後,那個叫原秋南的人給你帶來的傷害還是沒有減輕?”
林衣若搖搖頭說:“酈小姐跟那沒有關係,聚會這種事就是這樣,人一感染上氣氛就容易失控了!”
江雲酈看著林衣若,然後把目光轉到林衣若身上,好一會才說:“這才一升職,連著裝風格都變了!”
林衣若才想到自己那衣服髒了,送洗衣房了,這個牌子的衣服本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江雲酈有此番問話也正常,於是便說:“我想公司給我提職了,衣著應該注重一點!”
江雲酈是個愛打扮的人,聽了點點頭說:“這沒錯,個人形象非常重要,這一點你做得很好!”
林衣若有點汗顏,公司再怎麼提升她,她哪有能力象這樣提升個人形象,江雲酈便說:“怎麼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林衣若立刻回過神來,江雲酈找她肯定不是閒話家常來的,於是立刻警惕了起來,搖了搖頭說:“沒有發現!”
江雲酈便嘆了口氣說:“真沒有發現,那我可真幫不上你什麼了?”
林衣若只得說:“謝謝酈小姐,別說不是,就算是,也不是我林衣若敢奢望迄及的事!”
江雲酈聽了點點頭說:“軒南已經與咱市名門望族的古家訂了親的,你與原秋南的婚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弄得沸沸揚揚的,如果軒南是原秋南,我倒可以到董事長面前幫你說說話,也可以在媒體方面做做文章,董事長知道這事肯定會考慮到負面的影響,你就有很多勝算的把握,可是不是一個人,我就無能為力了!”
林衣若聽到江軒南已經訂了親的,頭“轟”地一下炸了,江軒南的舉動本來就象在迴避什麼,現在林衣若終於知道在迴避什麼了,怪不得說跟自己眼下只能這樣了,怕這一輩子他都只准備這樣,明裡有名門望族的大千金陪著,暗裡還要把自己佔著!
江雲酈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林衣若的表情,林衣若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但還是過了一會才說:“酈小姐對我如此關懷,我真是無以回報,我…。”
江雲酈笑了一下說:“好了,衣若,你不用緊張,你做好工作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和回報了,你工作這麼努力,我自然要比對別人多關心幾分!”
這話讓林衣若有幾分不太相信,一年多前與江雲酈的談話,林衣若記憶猶新,當年江雲酈那番話分明是把江家當成了一個王國,她就象王國的公主,當然她可能更想做皇帝,而口裡把這些在她江家打工的人都當成了想依附她江家的,那口氣哪象把林衣若這種打工的人放在了眼裡,更對想把工作做好的林衣若嗤之以鼻。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大轉彎,這麼急轉直下的關心態度,讓林衣若對江雲酈的更加防備起來,僅管聽到江軒南訂親了,林衣若並沒有一氣之下就出賣江軒南,儘量表現得神『色』自若地與江雲酈又閒聊了幾句才離開了。
一離開江雲酈的辦公室,林衣若就感到身上的精氣全讓江雲酈給抽走了,跟個行屍走肉一般,江軒南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虹儀”,對林衣若是有震懾的,震懾之後發現江軒南象不認識她的樣子,是有失落的,她喜歡的是原秋南,沒有想高攀過江軒南,但原秋南就是江軒南,讓她猶豫、痛苦、糾結,知道與江軒南的結果很有可能象這樣一輩子,但即便是這樣擁有江軒南,林衣若有些鄙視地知道自己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