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聚餐5
於是大家把江軒南讓到了上座,林衣若與苗苗乖乖在另外空著的兩個位置上坐了下來。林衣若一坐下來就看見江軒南的位置在江雲酈與姚雪兒中間,江雲酈另一手邊是王志行、老滿、自己與苗苗,林衣若對這個座位有些個不高興。
江軒南坐下來說:“本為罰酒三杯是無可非議的,但是看在我一會還要開車上,能不能免罰,軒南以茶帶酒認罰!”
江雲酈便說:“軒南呀,你這可是找藉口,公司給你配司機,你不要嘛!”
姚雪兒捂著嘴笑著說:“酈小姐,說不定江總是有不便,才拒絕公司配司機吧!”
江雲酈故意“哦”了一聲指著江軒南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地說:“還是雪兒記『性』好呀,還是雪兒聰明呀,我就納悶呢,有司機多好,公司的事多本來就累,開車更累,這麼好的事,軒南為什麼要拒絕呢!”
江軒南就笑了一下說:“說得跟真的一樣,那姚副理覺得我有什麼不便呀!”
江軒南做維修工原秋南的時候,在“虹儀”就吸引無數女孩子的眼光,現在用這樣閃亮的身份登場,那比原秋南可吸引人眼睛不知多少百倍,做原秋南,那些女孩子大約只從外型上喜歡原秋南,眼下大家更多的從婚姻上考慮江軒南,真正的鑽石王老五呀,誰不知道“虹儀”集團的總註冊資本都是十個億,就算有一部分被江雲酈利用職權轉移走了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江軒南可是江家唯一的一個合法繼承人!
於是從江雲酈帶著有些挑逗的話開始,姚雪兒發揚光大後,財務一部那些不知是女孩還是女人的小妹妹們氣氛就活躍了起來。
因為江雲酈重視一部,又喜歡男的俊女的俏,所以一部的女孩子個個都光鮮亮麗,倒不象二部,不是老了就是醜了,也就林衣若與苗苗出眾一點,林衣若一顆心思巴心不得一個人佔了江軒南,哪會跟著眾『色』女起鬨,苗苗一顆心還在拋棄她的小豬身上,又加之剛剛受過江軒南的賄,於是很仗義地幫林衣若鄙視起那些個『色』女。
林衣若剛開始還氣憤不已,沒一會發現江雲酈的目光就在自己與江軒南身上轉過來轉過去,心裡也納悶如果江軒南是原秋南,她為什麼就要幫自己撮合,她會有那麼好心嗎?
林衣若趕緊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怕被江雲酈看出了破綻,江雲酈催著這個人給江軒南敬酒,又鼓動著那個給江軒南敬酒,江軒南都以開車為由,找著各種藉口以茶代了酒,江雲酈斷斷不肯依地說:“林衣若,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
林衣若剛要拒絕,江雲酈便說:“軒南太不給我們大傢伙面子,你今天不能讓江總喝酒,明天就撤回財務部,咱財務部面子小,不借了!”
林衣若便說:“酈總監,開車飲酒是要重罰的!”
江雲酈便說:“這個你不用管,你要是完成了任務,明天我私人獎勵你,江總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派人送他回去的!”
林衣若只得端起酒杯說:“江總初來乍道,我敬江總一杯!”
江軒南笑了一下說:“雲酈,這可使不得呀,林小姐敬酒,我不喝好象不武,喝了又不能開車,這個很難辦呀,這樣吧,林小姐,軒南還是以茶代酒可好!”
林衣若輕輕一笑說:“江總以茶代酒沒有問題,只是衣若明天就得不到酈小姐的獎勵了!”
江軒南看了林衣若一眼對江雲酈說:“平日這個林小姐話都不跟我說兩句,今天一開口講話好動聽,我不喝,好象真的對不住她了,得不到獎勵肯定會怪我!”
江雲酈便說:“對呀,軒南你自己看著辦吧!”
姚雪兒便說:“江總,剛才酈小姐也說了,我完不成任務要扣全勤的!”
林衣若本意是不希望要開車的江軒南喝酒的,但姚雪兒一挑戰,她立刻就變成了一隻充滿了戰鬥**的野貓:“江總,衣若可不管,不喝酒,衣若明兒可回財務部了!”
江軒南很頭疼地說:“雲酈呀,你就給我出難題!不喝好象明天連小祕書都沒有了,這可怎麼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也滿了杯,與林衣若碰了一下,便一飲而盡,林衣若便耍賴地說:“我可是隨意呀!”
江軒南聽了指著林衣若說:“林衣若,我可記得你了!”
姚雪兒非常不高興地拍了一下桌子,江雲酈便說:“軒南這麼多人,你到底給林副理面子呀!”
江軒南笑了一下說:“雲酈,你都要撤人了,我能怎麼辦?”
林衣若剛才跟姚雪兒是賭氣,但江軒南真喝了她敬的這一杯酒,她又後悔起來,明明知道江軒南要開車,還偏生要給他敬什麼酒。
林衣若敬了江軒南後,劉姐立刻端著杯陰陽怪氣地說:“林副理呀,你才升了職,我敬你一杯呀,先幹為淨!”
林衣若看了劉姐一眼,除了劉姐曾經代了她總帳的位置,林衣若在二部最看不上的人就是劉姐,一賭氣也倒了滿杯,一干為淨,姚雪兒也端著杯假惺惺地說:“衣若,有今天的職位付出了多少辛勞,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很佩服衣若的這種精神,衣若,我敬你!”
林衣若聽了這話,心裡不舒服,但還是一干為淨,大家一見紛紛效仿了起來,敬起林衣若來,本來林衣若是跟劉姐、姚雪兒賭氣,大家一敬她,她先是一口一口喝,然後就是一杯一杯的喝,苗苗攔都攔不住,她似乎聽到江雲酈說:“衣若今天怎麼了?”
姚雪兒接了話:“衣若是心情太好的緣故!”
老滿在說:“應該是不太好吧!”
王志行說:“升職了為什麼會不好?”
劉姐說:“不會吧,應該是升職了嘛,高興自然就要多喝點!”
老許說:“老劉,你何苦呢?”
苗苗一個勁說:“若若姐,好了,好了,別喝了,劉姐你幹什麼呀,這時候還起什麼哄!”
後來似乎苗苗與劉姐吵了起來,林衣若便滿腦袋都是『亂』哄哄的,江軒南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只是喝多了酒,面前的人似乎都在水裡一樣,散場的時候,是苗苗扶著她出的酒樓。
林衣若一出酒樓見了風就吐了,她聽到似乎有人在關心她,然後就被苗苗扶進車裡了,後來苗苗好象下了車。
林衣若『迷』『迷』糊糊中又吐了好幾次,然後就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