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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貨王爺首席妃-----第八十六章 吃人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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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吃人嘴軟

簡尋川將那壇蛇酒放到桌面上,然後走到一邊,拿起一個缺了個小角的碟碗,斜了雲語柔一眼,“喝嗎?”

喝什麼?雲語柔有些不解的看著這位美麗卻古怪的少年。

簡尋川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走了過來,將碟碗放到了桌面,然後用力將蛇壇晃了晃,“喝嗎?”

雲語柔明白了,也不由的有點噁心。她吞了吞口水,退了一步,乾乾的笑了一笑,“這才剛泡的,它還沒有死透吧?”

雖然蛇酒可保健,但是這口味也太重了點吧?

“不會,它被震碎了,喝嗎?”

“呵呵,心意我領了,這酒我就暫時不喝了吧……”

簡尋川也就不再理會她,而是徑自開啟罐口,雲語柔暗忖,那蛇會不會冷不丁的將頭給冒出來,然後再親吻下他那雙白皙手背。

可惜沒有。

簡尋川從罐中倒了一些**到碟碗中,雲語柔看著那還泛著紅的**,撇了撇嘴,更覺得的噁心,這玩意能喝的下嗎?

她站到了一邊,緊閉著嘴,睜大著眼,有些警惕的看著簡尋川端起了那碟碗。

他該不會真的要喝下它吧?

不料,簡尋川向她走來,她立馬往後退了一步,誰知他竟然越過她,走向了門外,走到籬笆院內。

雲語柔不禁有些好奇的跟了出來,只見簡尋川走到大虎面前,撫了下它的額頭,蹲下了身子,將碟碗遞到它的跟前,溫柔的說著,“長嘯,喝吧!”

出乎雲語柔的意料,那隻大虎竟然真的伸出了舌頭將那碟碗的蛇酒也舔了個精光。

然後像是很滿足般的仰起了虎頭,對著長空長嘯一聲,聲震九霄。

雲語柔終於知道它這個‘長嘯’的名字從何而來了,原來它喜歡在吃飽喝足後顯擺!

“它這樣喝不會有事吧?”雲語柔輕輕的問,不想打擾那正在顯擺在的大虎。

“不會,它喝慣了!”

收回碗,簡尋川走回內屋,交碗放到原來的位置,雲語柔在外蹙眉尋思著他那句話的意思,喝慣了?難道說這是專門給大虎喝的?

想到便脫口,“你弄這個是專門給它喝的嗎?”

“嗯。”

“那你剛剛還叫我喝?”

“這有什麼?你是我的僕人啊!”

如遭雷擊般,呆立在原地,雲語柔看著那坐在椅子上整理野味的少年,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妹的,這小屁孩當真是欠抽啊!

雲語柔沉著臉也跟著走進了內屋,坐到桌子旁端起那煮好的米粥,不叫簡尋川,便自行的喝了起來,好香啊,好久沒有吃過這樣清爽的米粥了,雖然有點稀,有點像救濟糧,但是此時的她是知足的。

聞著香味,簡尋川的鼻子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你在喝什麼?”

“米粥,要不要也來一碗?”雲語柔瞟了簡尋川一眼,卻沒有給他盛的打算。

“不,我對女人做的東西一向覺得噁心!”

“妹的,不喝拉倒!我留著明天喝!”雲語柔說完低頭將碗裡的米粥喝光,起身動作麻利的將那米粥給收拾到了一邊。

“我說過我不是雌的!”

雲語柔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誤解了妹這個詞,吃吃一笑,“對哦,我忘了你是隻公的!”

簡尋川鼓著眼看著雲語柔將那熬好的米粥從自己的眼前端走,卻只能抿了抿嘴,不開口,轉身將那採尋來得野味狠狠的折斷。

雲語柔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喂——”

“我有名有姓,其實你應該叫我主人的!”

“嗯,小川子挺順口的,以後我就這麼稱呼你吧?”雲語柔自我肯定的說。

簡尋川似乎懶的理她了。

“小川子,你有沒有見過一個胖胖的男人來找我啊?”雲語柔語帶希望的問,她相信鳳亦北一定會來找她的。

“沒有!”簡尋川狀似想了想後斬釘截鐵的說。

找她的人是有,但是不是胖子,所以就是沒有!

聞言,雲語柔神情暗淡的離開,同時帶走了那飄著香味的米粥。

沉浸在悲傷中的她沒有察覺到身後射來那道盯著米粥的貪婪目光。

鳳亦北沿著山路走了整整一夜,跟隨的侍衛們人人都面露疲憊,卻無人喊累,他們已經快要走到山腳下了,前面是一條湍急的激流和一片平灘,一路走來,不見任何有關人的蹤跡。

鳳亦北看著那湍流的激水,心裡再一次結冰。

“為什麼?為什麼我尋不到一絲關心你的蹤跡?”他對著激水喃喃的自問。

“王爺,我們自從那棵松樹下一路走來都未見一絲蹤跡,屬下猜想雲側妃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走我們走的這條路?”張聯終於開口說話了,一路上,他只是揉著腿默默的走著。

“我想雲側妃會不會被哪隻猛獸給拖到洞裡了?所以我們找不到?”羅錚開次烏鴉開口。

當週邊大家的目光掃來時,他才驚醒自己的嘴有多破,連忙賞了自己一個嘴巴。

鳳亦北似乎沒有聽到羅錚的話,依舊靜靜的站在激水邊,凝視著那向東的流水。

突然一個秀氣的年輕臉龐從他的腦海閃過,他猛的一個回身。

“羅錚,你多帶一些人,再這方圓內給我找昨天那個少女!”

他想起昨日少女臉上的不自然,是的,那個少女一定是在撒謊!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年,並且與虎為伴,如果要說有誰能知道柔兒的下落,那也一定是她!

羅錚聽到一怔,思想不由的邪惡了,不找雲側妃,改找那位絕世佳人?“王爺,難不成您又看——”

鳳亦北掃了他一眼,“如果你最近閒的荒的話,那麼白夢瑤郡主就麻煩——”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羅錚早已就沒影了。

當晨曦的第一抺輝落入窗戶,雲語柔睜開了眼睛,昨天的這張床睡得她是如同蒸鍋裡的包子,身上佈滿了深深的通紅壓印,擱的難受極了。

昨晚眼看沒有床可睡,就要求那個悶騷彆扭的小屁孩給自己做一個,甚至還拍了他的馬屁,說他的功夫蓋世,人品無雙。

結果當真人品無雙:將幾根粗壯的竹子從中劈斷,再用一根粗繩一根一根串連起來,乍一看就像是溪水中的竹排,然後將那圓滑的竹面朝上,刀口面朝下。

高傲的下巴一抬,手一指,“喏,這就是你以後的床!放心,很牢固,很透氣!”

看著雲語柔恨不得將他的頭給按到竹排上去好好的透透氣!

揉著身上的壓印,雲語柔嘴裡罵罵咧咧的,起身走到籬笆院,早已不見了那隻大虎,回到內屋,也不見那個小屁孩。

這麼早會去哪了?雲語柔暗想。

來到鍋前,揭鍋,只見昨晚的米粥還在,只是位置被挪動過了。

雲語柔的嘴角笑了笑,她似乎找到了那個小屁孩的弱點了,就不信姐治不了你!

簡尋川坐在虎背上,看著眼前那遙遠的藍天,思緒在紛飛,天上雲像是那離去許久卻遲遲忘不了的面龐。

突然長嘯停下腳步,雙腳刨地,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嘯,簡尋川全身戒備。

前方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是一名風塵僕僕,面帶滄桑卻不失俊美的男子。

鳳亦北拉住那有些發孬的馬頭,硬是往簡尋川的方向走了兩步。

簡尋川皺起了眉,“有事?”

“姑娘莫怕,在下必無惡意,只是想請姑姑再請教一個問題!”鳳亦北恭謙有禮的說,生怕嚇到了眼前這位小佳人。

“什麼事?”簡尋川的眉皺的更緊了。還叫他姑娘!

“不知姑娘是否見到一位美麗卻腳有傷的女子?”鳳亦北問了前日相同的問題。

“這個問題你之前問過,我也回答過了。”

說完,簡尋川想繞道而行。

簡尋川的狂妄無禮讓羅錚很是惱火,他一個上前想出言教訓,不料卻被鳳亦北揮手製止,鳳亦北笑著說,“姑娘,在下是曾問過,只是姑娘你為曾據實相告!”

“哦?何以見得?”難不成他有說漏了什麼?

“姑娘的眼睛告訴在下,你的心裡很牴觸和討厭在下,所以在下覺得你並沒有說真話,在下只好再打擾姑娘一次!”鳳亦北雙手環抱在胸前,有點好笑的看著簡尋川,這個姑娘的膽倒也挺大的。

“我說的是實話,沒見過!我是很牴觸你,因為你有眼無珠!”

鳳亦北的眉毛挑了挑,淺笑,“是嗎?那還請姑娘賜教!”

心中暗忖,這個姑娘絕對與眾不同。

簡尋川像是一隻炸了毛的鬥雞,“我討厭你的原因是,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姑娘,我是真漢子!”他一字一字慢慢的說,為了以示真實,他很很大方的拉開了前襟,露出了那平坦且白皙的胸部。

鳳亦北僵住了,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那片白皙,再看看簡尋川那張絕色的小臉,眨了眨眼,終於明白當初雲語柔常說的妖孽是什麼概念了。

羅錚和張聯等人更是半天都沒有把嘴巴給合上,這小子也太美了吧?

“看夠了?看夠了就讓開!”

鳳亦北讓開了,看著那消失在樹林中的大虎和少年,他始終覺得還是有地方不對勁。

簡尋川走到離籬笆不遠處就聞到了一陣清香味,好像兒時的記憶。

面無表情的走進房,看到雲語柔正趴在桌上,一臉滿足的扒著筷子,桌上擺了三菜一湯,正散著誘人的香味。

簡尋川看著她那享受其中的表情,暗吞了一口,然後高傲的坐到桌子的一邊,“怎麼只有一副碗?”

“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吃啊!”雲語柔從飯堆中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扒飯。

“那我呢?”

“你不是說不吃女人煮的東西嗎?”

簡尋川的嘴努了努,然後臉一沉,倏的站了起來,看都不看那桌菜一臉,轉身回到房內。

雲語柔悄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後,暗笑,繼續吃的嘖嘖響。

簡尋川躺在**翻來覆去,就是無法閉眼休息,耳朵中聽到得都是外屋雲語柔那吃飯,喝湯,啃骨頭的聲音,心裡煩燥。

最後,他聽到雲語柔起身,收碗,倒菜,洗碗的聲音,心也就跟著這些聲音一點一點的往下沉,這一餐又錯過了。

一氣之下,他伸手點了自己的睡穴,睡覺,不聽!

一覺醒來,簡尋川走出屋子,雲語柔正蹲在地上,“你在做什麼?”

“準備我的晚餐啊!”

走近,只見雲語柔正給一隻小野雞拔毛,旁邊還有一些雞蛋和兩個西紅柿。

“想不到,你這裡還有這些東西?”雲語柔抬起臉,眨著那晶瑩的眸子,有些驚奇的看著簡尋川。

“很奇怪嗎?這些都是從山下拿的!”他又不是隱世的世外高人,不食人間煙火,只是他不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煮的吃而已。

“你又不煮飯燒菜,你還拿這麼多東西存著,你當它們不用錢買啊?”雲語柔不禁有點責備他的浪費行為。

“這些本來就不用錢,我要的東西從來不用錢!”

“為什麼?”

“看中哪個就直接拿走唄!”

雲語柔差點摔到了地上,這小子當自己是土匪嗎?

“你這樣做,你孃親就不管你嗎?”

簡尋川沉默了,雲語柔有些不解的抬頭看他,卻看到他滿臉的憤怒和眼裡隱藏的悲傷,“我不需要任何人管,誰也管不了我!”

說完,抬高下巴,一臉倨傲的走出去。

這一刻,雲語柔好像有些明白了。

坐在一棵大樹上,簡尋川看著那遙遠的地方,出神的安靜,只有微風拂過他的臉才能感覺到那不易察覺的溼意。

靜坐到太陽落山,他抺了把臉,換上原先的張狂神情,大搖大擺的走回茅草房,進門就見桌上擺了熱騰騰的四道菜。

像是被**般,他不自覺的走近飯桌,桌上有:西紅柿炒蛋,炒青菜,燉雞湯,紅燒魚,正出神時,一副碗筷出現在眼前。

抬眼,雲語柔正笑如春風拂面,“快吃吧!不然冷了就不香了!”

看著那笑,簡尋川這次不再拒絕,順從的接過了碗,坐在雲語柔對面。

“你會燒這些?”

“都放到了桌上,你還問我會不會燒?”

“哦!”低頭,扒了一口飯,好香,似乎有很久很久沒有坐在這裡吃過這樣熱呼呼的米飯,最後一次是哪一年呢?他忘了,也不想再去尋找這個記憶。

“你不會燒?”雲語柔看了他一眼,眼角有著狡黠,她不信套不出他的內心世界。

“不會——,嗯,應該是沒學過,不對,應該是沒人教過,只要我想學得東西,看一遍就會了!真的!我沒有吹牛!”簡尋川像在抺牆似得一句一句的往上加。

雲語柔低笑出聲,好個我沒有吹牛,真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那你準備這麼多食材做什麼啊?”

“吃啊!”

“不煮你怎麼吃啊?”

“生吃啊,再說煮也挺麻煩的。”

“真的?”雲語柔直直的盯著簡尋川的眼睛看,她心裡清楚很少有人會躲過她的目光審視。

牛皮不是吹的,在她的直視下,簡尋川顯然有些亂了手腳。

還真是處世未深的少年,“其實,我準備這些是想等她回來了,能再親手給我煮!”他的聲音低低的,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誰?你孃親嗎?她離開多久了?”

簡尋川點了點頭,然後扳著手指數了數,“十年了,整整十根手指了!”

“她為什麼要走呢?你今年多大了?”

雲語柔不知不覺中發揮了自己的職業優勢,以強勢不容思考的氣質審問著簡尋川。

“孃親一直不喜歡爹爹,爹爹死後,孃親說要去找自己的幸福就走了。我今年剛好十六!”

雲語柔一忡,感覺到自己的鼻子有點發酸,為了掩飾,她伸手搓了搓鼻頭,調整了語調,“你恨你孃親?”

原來他的童年那麼的孤單,十六歲,一個還未成年的年齡。十年,一個漫長的三千六百五十個夜晚,他一個人走過。

“我不知道什麼是恨,姐姐,你知道幸福到底是什麼嗎?它比我還重要嗎?”簡尋川睜著那雙美麗的單鳳眼,看著雲語柔,問出這個隱藏在他心裡十年都不曾問出口的問題。

雲語柔的眼睛一紅,她有些困難的動了動喉嚨,卻發現自己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有點後悔打開了簡尋川的內心世界,原來它是這麼的冷。

原以為自己的過去就夠悲涼和痛苦的,由於自己的任性害死了最疼愛自己的媽媽這一事實,讓她多年來一直無法釋懷,可是眼前簡尋川卻比她還不幸,他被拋棄時,才六歲不到啊,六歲的小孩憑什麼要去承擔大人所造成的過錯?

看著簡尋川那帶著期盼的目光,雲語柔輕咬著嘴脣,然後將一塊雞腿放到他的碗中,“小川子啊,幸福就是時時刻刻有雞腿吃,有雞湯喝!”

對於雲語柔的回答,簡尋川顯然的些意外,看著那雞腿,他問向雲語柔,“你的意思是說,我孃親當然拋下我就是為了去尋找雞腿吃?”

啊?雲語柔有點尷尬了,她嘿嘿的笑了一聲,“呃,或許是吧!”

一個女人不願意呆在這荒山野嶺一輩子,而嚮往那面的花花世界也是極有可能的,畢竟當年簡尋川六歲時,他的孃親應該也就最多二十幾歲吧!

“是你的頭!”聽到雲語柔的回答後,簡尋川氣得將那一碗還沒有動筷的飯全部扣到雲語柔的碗中,只是雲語柔解的是,為什麼飯全部跑到她的碗中,那塊最有可能落下的雞腿卻還牢牢的躺在他那不見米的碗中?

當一餐飯吃完後,雲語柔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因為燉罐中的整隻雞都到了簡尋川的肚子中,而這小子竟然一料米飯都沒動!

吃飽喝足後,簡尋川擦了擦嘴,然後對著那正一臉陰鬱收碗的雲語柔說,“姐姐,謝謝你了!你煮得比山下店裡做好吃!”

少拍馬屁了,雲語柔在心中暗哼,然後憤恨的走去洗碗。

眼睛眨了眨,他剛剛說山下?這麼說他經常出去了?

“小川子,你經常去山下吃?”

“不經常,不想吃自己弄的時候才會去那裡的店裡吃一點。”

哼哼,敢情你吃的都是霸王餐吧?雲語柔撇了撇嘴,那山下的店家還真得感謝你不是經常光顧了。

“這裡能走到山下?”那這麼外面的人也極有可能找到這裡了,她一想到這裡,不禁有點驚喜也有點擔憂,喜得是隻要有路,那麼鳳亦北就會找到自己,憂得是,萬一先找到自己的不是鳳亦北呢?

“前一段不能走,後一段能走!”

“什麼意思?”

“前一段是斷崖,後一段是山路,那山路是人都可以走,前一段嘛,除非你會飛!”

“那你能飛?”雲語柔抓了他語句的把柄。

“不會!”答的理直氣壯。

“那你是怎麼過去的?”難道有密道?雲語柔將小說中的情節都翻了一遍。

“長空會飛得過去啊!”答得理所當然。

長空是誰?有那麼神奇!

看出了雲語柔的疑問,簡尋川指著籬笆外的東南方向。“它就住在那裡!”

雲語柔伸長了脖子,哪呀?她怎麼就沒有看到什麼房屋呢?

“它經常都是住在那棵大樹上!”頓了頓,“它是一隻大鳥!”

終於明白自己被耍雲語柔雙手擦腰,“小川子,你給我把那隻雞吐出來!”

知道吃人嘴軟的道理,簡尋川老實了片刻,“姐姐,其實今天有人找過你了!”

一聽,雲語柔忘了生氣,衝上來抓住簡尋川的手臂,“快告訴姐姐,那人長什麼樣?是不是很有錢,很大款的樣子,是不是長得挺好看的高大胖子?”

一定是鳳亦北找來了,一定是他!

消化著雲語柔的話,簡尋川老實交待,“那人好像是很有錢的樣子,長的也很好看,個子也挺高大的,可是不是個胖子啊!”

啊?雲語柔懵住了,長的好看,身材高大,身份尊貴,又不胖?這不符合鳳亦北的條件啊,天啊!該不會是鳳亦君吧?

“告訴姐姐,你有沒有告訴他,你見過我了?”她急急的問,心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我告訴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你!”

長吁了一口氣,放下了心,“那就好,記住,以後再見到這人,你一口咬定從未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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