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傷自尊了
花沁南滿不在乎的抓住唐宋舉起的手臂,將柔軟的嘴脣輕輕貼合在唐宋眉心,另一隻手握著唐宋的手掌,溫柔的替他擦著鼻血,竟然絲毫不在乎唐宋丟人的舉止。
結束了輕吻,他與唐宋並肩坐在竹**,側著臉看向唐宋。
陽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甚至能夠看清楚細軟的絨毛,更顯得花沁南神色溫和、眼波如流水。
“老太太的意思,你不明白吧?”花沁南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包容,“江湖人都以為細辛和白芷是我的姬妾,所以我‘應該’是不會和你發生點什麼的。加上我又是個功夫不濟事的大夫,你平日裡受了傷我既能夠及時醫治,也不會將唐門內功多嘴外傳。所以,唐老太太希望住在這裡陪伴你。”
話到此處,花沁南輕嘆一聲,放在床面上的手掌搭在唐宋手背上,將它握在自己掌心把玩。
他認真的看著唐宋,低聲道:“但我對你有意,需得現在告訴你——我雖然和東丹凌瓏不對付,但關於你卻有君子協定。你若是對我沒有一丁點想法,現在去告訴唐老太太,讓她把我調出內堡,我一樣能照顧你的健康。否則,相伴幾日同食同住、耳鬢廝磨,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冒犯你。”
花沁南說著抬起兩人交握的手掌,將嘴脣輕輕印在唐宋手背上,眼神透出希冀與忐忑,安靜的等待著唐宋的裁決。
唐宋只覺得花沁南柔軟的嘴脣貼在他額頭的感覺現在還沒消失,眉心一直滾燙的灼燒著他,兩人交握的手掌更像是緊緊黏在一起。
他……放不開。
“不用離開。”隨著唐宋說出簡單的四個字,花沁南臉上已經綻放了欣喜的笑容,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
他讓唐宋覺得百花綻放的美景也不如花沁南斂眉淺笑。
唐宋還在被花沁南的笑容迷惑,花沁南已經抓住時機用空閒的手臂抱住唐宋的細腰,整個人壓上去,重新將嘴脣印在他額頭上,溫柔的碰觸著唐宋挺拔的鼻樑,一寸寸細緻的啄吻,順勢而下。
終於與唐宋的嘴脣碰觸在一起,彼此廝磨。
他伸出舌頭勾畫著唐宋精緻的脣形,從他微張的脣縫之間毫無抵抗的鑽進去,捲住舌頭輕輕吮吸,緩慢的帶著唐宋享受兩人之間第一個親吻細膩美好的觸感。
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被人珍視的味道會讓每一個人沉迷,但唐宋很快感到不滿,花沁南的節奏太慢了!
他抬手j□j花沁南披散的髮絲中,壓著他的後腦讓兩人更加緊密的相貼,有些急切而渴求的用力的含吮著花沁南的舌頭。
花沁南從鼻腔裡發出低沉的笑聲,被唐宋用力含著的舌頭靈巧的閃躲開來,在他上顎充滿技巧的一劃而過,酥麻瞬間從口中順著脊柱鑽進唐宋心裡,讓他低喘出聲,控制不住的張開嘴匆匆結束這個纏綿依舊的親吻。
唐宋發現自己腰竟然一陣陣的發軟,直不起來了。
他驚訝的看著花沁南,花沁南故作一無所知的回望著唐宋,神色平靜。
他體貼的詢問了一句:“怎麼突然弓著背,時不時路上走得太快,身體不舒服了?”
唐宋尷尬的搖搖頭,說:“沒事,這幾天一直急著趕路,我有些困了。”
花沁南輕笑一聲,壓著唐宋的肩膀把他按在床鋪中,主動給唐宋脫鞋、鬆了頭髮後,用嘴脣蹭了蹭唐宋的臉頰,親密的說:“累了你就早點休息,我們來方長。今日才到,唐老太太就是再著急,也不會馬上就押著你習武的。”
語畢,花沁南起身向外走去。
Σ(っ°Д°;)っ明明才剛結束水到渠成接吻的,你走的是不是太不留戀了!
……眼見戀人轉身就要離開,讓唐宋覺得有些忐忑,他動作飛快的起身,一把扯住花沁南的衣袖,著急的說:“那你今天做什麼呢?”
花沁南反手握住唐宋的手掌安撫的輕拍幾下,扯過擺在桌面上的包袱走回床前,從中取出一本醫書,翻身上床。
他側躺在唐宋身邊,用手撐著頭頂,輕笑道:“自然是跟你在一塊,我怎麼捨得離開。”
┭┮﹏┭┮我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應該是對年幼忐忑的……的……小蘿莉……說的。
小能手,咱能嚴肅點麼!
唐宋臉上一紅,發現打從花沁南表現出對他的親近之後,自己態度就一直太過激動了,他表現的不像個對花沁南有意,反而像是被男神垂憐的凡人似的。
花沁南喜歡的也不會是他這個樣子。
感情只能用同樣的感情來回報,而不是感激之類的情緒。
“你不用管我,這麼躺著看書身上不舒服,我馬上就能睡著。”唐宋深呼吸一口,終於恢復了平靜,看著花沁南也不再是一副略帶奉承的模樣。
花沁南鬆開手中的醫書,翻身壓在唐宋身上,手掌順著他j□j在外的胸膛細細摩挲到腰際,解開腰帶將他從套裝裡面剝出來。
唐宋不知道花沁南為什麼突然有這種反應,但看著花沁南毫無變化的溫情眼神,他卻沒覺得花沁南是貪圖自己的“美色”,心懷不軌,反而對他的動作十分配合。
幾息之間,唐宋已經縱容著花沁南將自己身上的衣袍都扯下來,隨意丟在床下,他眼帶疑問的看著花沁南。
花沁南卻慢慢冷下臉
臉色,手指壓在唐宋心口處,道:“東丹凌瓏竟然給你用了‘情纏’。”
唐宋立刻回想起東丹凌瓏下在自己身上的“情緒監督器”,但他對這種蠱毒的瞭解卻非常稀少,不由得詢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蠱?”
花沁南臉色極差的解釋:“苗疆第一奇蠱。外人許多都以為他和情蠱是一回事兒,但實則不然。種下‘情纏’的子母蠱後,攜帶母蠱之人可以獲知攜帶子蠱之人的全部情緒,令他喜怒哀樂沒有一樣能夠瞞過自己,此外,若攜帶母蠱之人發怒,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攜帶子蠱之人,比如,毒仙教曾有一位教主用恐懼逼瘋攜帶子蠱與人私奔的妻子。但‘情纏’種下之後,攜帶母蠱之人所具有的的能力全部都可借用給子蠱之人——東丹凌瓏百毒不侵,想必你也如此了。”
花沁南的手指壓在唐宋心尖上,他猛然低下頭張口咬住這一小片肌肉,隨後用舌頭輕柔的搔刮磨蹭,令唐宋身體不由得熱了起來。
但唐宋突然覺得自己渾身像是針扎似的疼,手掌按在竹**忍不住捏斷了床板邊沿。
花沁南立刻停住自己的動作,心疼的扶起唐宋靠坐在床頭,歉意的快速說:“都是我不好。你別怕,我這幾日就在內堡調配出壓抑‘情纏’的藥物。”
唐宋敏銳的發現花沁南一離開自己的身體,這股突如其來的疼痛也迅速消退。
竟然只疼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這才是東丹凌瓏當初下蠱的目的,於是忍著疼痛握住花沁南的手掌低聲說:“沒事,不疼。”
他掙扎著盤膝坐起來,把自己擺成打坐的姿勢。
遊戲實體化的身體果然立刻回血,消除了不良狀態,疼痛奇蹟般的消失無蹤,血色重新回到唐宋臉上。
花沁南是何等的人精,一見唐宋的模樣就猜中了八、九分內情,心中對東丹凌瓏更是厭惡,但卻明白他的做法和自己沒有什麼不同。
東丹凌瓏是個隨心所欲的人,所以他對唐宋一見鍾情就用‘情纏’鎖住唐宋,讓他一輩子都離不開身邊。
而自己是個喜歡算計的人,所以一路走來明明早就從春堂獲知丐幫分舵的許多異動,卻一直袖手旁觀。
眼睜睜看著唐宋惹出麻煩,然後跟著他逃亡“共患難”,更是抓住睡在一起的機會以退為進,說“不佔便宜”的話打動唐宋。
男人永遠都是最容易因為身體的快樂而屈服。
花沁南一路上都和唐宋有禮有節的保持著距離,現在突然和他有了肌膚接觸,然後說出許多似是而非的情話把他繞暈。
果然,花沁南對唐宋手到擒來,但他之前算無策,現在卻發現自己早就陰溝裡翻船了。
“情纏”盤踞在唐宋心中,東丹凌瓏隨時隨地都能感受到唐宋的情緒,只要自己跟唐宋近親一點讓唐宋激動起來,東丹凌瓏這個混賬傢伙立刻可以在千里之外催動蠱蟲,讓唐宋疼得興致全失!
壓制了身體的痛楚,唐宋神色更顯疲憊。
花沁南趕緊把唐宋按回床鋪上,讓他快點休息,自己在他睡後主動到唐嘉魚面前索要藥材為唐宋配置起“情纏”的解藥。
唐嘉魚被花沁南說出的訊息嚇了一跳,心道自己剛剛認回來的小叔若是有個好歹,曾祖母這麼大歲數根本承受不住,立刻道:“請花神醫千萬不要告訴曾祖母。”
花沁南體貼的說:“花某清楚,唐堡主不必憂心。”
唐嘉魚心裡想:等曾祖母解了思子之情,一定要趕快找理由把唐宋送出去,身帶“情纏”之人不說命懸一線,也是朝不保夕。
他寧可讓唐宋死在外面,家中對曾祖母說尋找不到蹤跡,也比讓她親眼看著唐宋出事兒強。
因此,唐老太太對唐宋身懷奇蠱的事情情一點都訊息都沒聽到。
午睡過後,唐老太太著急的乘坐輪椅把唐宋帶到一片四周釘著許多木樁的演武場上,盯著他扎馬步。
唐宋知道時間也許還不到五分鐘,可他大腿上的肌肉抖個不停,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滾落。
唐老太太看著唐宋這幅“弱不禁風”的模樣,心中一急,直接從輪椅中跳了起來,站在他身邊擺出同樣的姿勢,特別大聲的鼓勵道:“好孫兒,不怕,奶奶陪著你!奶奶現在老了,兩個時辰還能陪得動!”
唐宋一聽這話,頓覺眼前發黑。
=口=唐老太太,您老有八十高壽了吧?
平日做輪椅,現在還能扎馬步兩個時辰,真的不是對我體能開嘲諷麼!!!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紀如雪扔的手榴彈,感謝sera和秦懷昔時扔的地雷(づ ̄3 ̄)づ╭~
節日禮盒,麼麼噠!
雙蛋,讓您吃到最健康的蛋!——小黃雞山莊友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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