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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馭獸女王-----092 還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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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還在沐浴

史上第一馭獸女王

洛丹微微動眸,眼角睥睨過去,“你若是願意,你就喝了吧。”

“這……”媒婆的臉部神經為難地抽了抽,不敢接梨姝琴的酒,這始終不合禮數。

目光轉到梨姝琴臉上,洛丹冷然開口。

“雖然相識了十六年,但遺憾的是你竟然不知道梨洛丹從不喝酒的事。”

言語中三分調笑,五分譏諷,而她這話竟然並不像是在說她自己。

“你……”

梨姝琴的臉色一僵,端著酒杯的手指忿恨地捏緊。

她對梨洛丹的瞭解的確還沒到細膩的地步,看來洛丹今日是鐵定不會接她的酒杯了。

見氣氛越來越尷尬,站在前頭的梨少軒走過來,墨綠色的身影停在洛丹的側面。

“既然如此,那哥哥就替洛丹喝了這杯吧。”

說著他的手伸了過去。

高大帥氣的男子有著白皙而好看的手,指節分明。

洛丹美眸眯了眯,睿智的眸光滑到梨少軒的手臂上,剛想動嘴,卻又不言,她也想看看梨姝琴是何反應。

“砰”的一聲,酒杯摔在了地上,梨姝琴咬牙切齒地道:“不用哥哥代替,四妹不喝,那就算了。”

前後轉變的態度令人一怔,搞不懂這大喜的日子,梨姝琴何以發飆?

不過,眾人轉瞬又釋然,梨姝琴乃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府三小姐,被洛丹當眾拒絕,面子上自是掛不住。

梨少軒的手停在半空,俊臉怔愣,看了看梨姝琴,他的手不自然地收了回來。

覺得沒臉呆下去,梨姝琴狠狠地剜了洛丹一眼,轉身與丫鬟離去。

藏著暗處的梨姝敏拳頭捏了捏,看洛丹的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瞥眼梨姝琴的背影,洛丹面紗下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梨姝琴的酒中還另有玄機,若是她冒冒然地喝下去,她敢保證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當然,身為特工,她有足夠的機警和智慧,怎能讓梨姝琴輕意得逞?

砸碎了酒杯,表面上是梨姝琴不想害梨少軒,其實也可以理解為梨姝琴怕她的陰謀暴露人前。

既然無法取洛丹性命,那她也沒必要讓人發現她的目的。

“若是沒有別的事了,那就走吧。”

冷不防地,一個優美中也難掩冰冷的男聲自前方傳來。

洛丹聞聲轉首,只見石之彥望著她,漆黑的眸子散發著冷光。

這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長相俊美,是個無可否認的美男,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竟然冷若寒霜,彷彿自冰天雪地中爬出來一般,全身透著一股不易近人的寒氣。

洛丹深深地看了石之彥一眼,淡然點頭,石之彥煉的乃是寒冰訣一類的武功,只一眼她便能初步斷定。

媒婆舒了一口氣,趕緊賠笑著說幾句吉利的話,順便給洛丹蓋上蓋頭,掀開花轎的簾子,讓洛丹進轎。

整個過程洛丹都沒有任何感覺,卻是在坐上轎子後,她心中難言地冒出了一些異樣。

她當真要結婚了嗎?和一個並不相愛的男人。

有那麼一瞬間,她皺著眉,煩躁得有反悔的念頭。

但她終究不是三歲小孩,理智戰勝了感情,不管是否有愛,面對皇上下的聖旨,面對當前將軍與皇家的微妙關係,她都必須履行,否則朝廷的風波因她而起,她如何能夠揹負得起天齊國國民的罵名?

就當是一次任務吧!

心下一嘆,洛丹釋懷地坐正身子。

猶記得她被皇甫飛羽下毒,即使她不願意嫁給皇甫飛羽,她都必須接近皇甫飛羽,雖然那毒不曾給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卻也要防著某日劇毒發作。

花轎起程了,長長的隊伍,幾十抬的嫁妝,吹吹打打地朝著羽王府進發。

皇甫飛羽乃天齊國第一美男。

梨洛丹乃天齊國出了名的醜女。

是以,二人的婚禮驚動了整個京城。

聽見喜樂之聲,大街小巷霎時站滿了人,個個伸長脖子準備看熱鬧,基本上皇甫飛羽願意娶梨洛丹,這是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事。

不少大家閨秀站在樓上看著,嫉妒、怨恨一併在臉上表現了出來。

擁擠的人群湧動著,半柱香後,送親的隊伍到達了羽王府門前。

而此時,梨劍英將軍上奏給朝廷以一百萬軍隊作為嫁妝之事也在皇上的面前展開。

以此方式削減兵力,皇上在無人之後,滿意地開懷暢笑,也終於相信了梨劍英將軍忠心的事實。

羽王府門前。

三步臺階之上,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一眼望去,府內佈置得還挺喜慶。

看見花轎停下,不少人跑出跑進,忙忙碌碌。

媒婆與府內管家耳語幾句,回身她就掀開簾子,想讓洛丹就這樣進入王府。

皇甫飛羽是王爺,身份高貴,他不去接親,沒人說什麼,但他若是不出來接親,洛丹就會成為京城所有人的笑柄了。

“四小姐……”簾子掀開,不見洛丹有任何動靜,體型臃腫的媒婆只好喊。

洛丹朦朦朧朧中睜開眼,透過紅蓋頭,瞥了眼轎子外面,道:“皇甫飛羽來了嗎?”

彷如黃鶯出谷般的語聲還帶著慵懶的睡意。

開口就直呼其名,這聽得媒婆一愣,張嘴不敢接話,在她的認識中,誰人有如此大的膽子?

“還沒來啊,那就等等吧,我挺困的,別打擾我。”

洛丹打了個哈欠,示意媒婆把簾子放下。

既然皇甫飛羽不出來,那她剛好可以趁機休息休息。

“這……”媒婆放下簾子,為難的眼神瞄向前頭的梨少軒和石之彥。

從見到洛丹伊始,她就知道洛丹言語不多,因而洛丹一旦開口,說的就不是廢話。

那二人瞧了瞧她,而後由石之彥進府,不管皇甫飛羽願不願意成親,這是皇上下的旨意,皇甫飛羽都必須履行。

於是,一行人在大門口等著,跟著看熱鬧的眾人也好奇地聚集在一起。

此刻,羽王府內,人來人往,一片喜慶。

然而,在一間與此格調極不相符的房內,皇甫飛羽泡在滿是蘭花的浴池中,閉目養神。

烈日升上高空,氣溫也跟著升了上去。

時間一點一滴地溜走,大門口的送親隊伍漸漸地焦急起來,好歹他們是將軍府的下人,這般乾等著,只會讓將軍丟臉。

圍觀的眾人中,不少女子以手帕捂嘴偷笑,梨洛丹花痴地想嫁給皇甫飛羽,這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花轎內一直沒有動靜,外圍的人都以為洛丹羞愧難當,不敢出來見人,卻不知洛丹靠著轎子睡著了。

約摸過了一柱香時間,日頭偏西之時,府內終於有人來報,羽王爺沐浴好了,在寬衣。

這訊息讓不少人鬆了一口氣,亦讓不少人生了一口怨氣,不論怎樣,皇甫飛羽似乎願意出來。

“洛丹……”轎內還是沒有動靜,梨少軒不放心地掀開轎子的窗簾。

透過紅色的蓋頭,他看到了洛丹緊閉的雙眸,聽到了洛丹均勻的呼吸,睡了,這是他入目的第一感覺。

瞧著洛丹安詳而朦朧的睡臉,他胸中砰砰然跳了兩跳,距離太近,他竟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悸動。

“皇甫飛羽還是沒來嗎?”警覺到側邊來的視線,洛丹雙目睜開,剛好捕捉到梨少軒俯身看她的眼眸。

即便是在睡夢中,她亦能察覺到身邊變化,這是她特工生涯中,多年練就的本能。

“嗯,不過,應該快了。”梨少軒不自在地撐起身,彷彿被人窺視了祕密一般。

撫了撫額,洛丹眸中突然一閃睿智之光,勾脣微笑,“哦,這樣啊!”

說著,她白皙如玉的柔荑掀開前方簾子,起身鑽出轎子。

“四小姐,您怎麼出來了?”媒婆即時扶住洛丹,她以為洛丹要等到皇甫飛羽現身才會出來。

洛丹轉首看向她,想了想道:“我若是這時候進府,是不是拜堂之禮都可以省了?”

“這……”媒婆看看還不見皇甫飛羽身影的大門,囁喏道:“應該是吧!”

給人做了一輩子的媒,今天這媒算是這輩子做得最窩囊的一次,不過,梨洛丹和皇甫飛羽結合乃是皇上的旨意,即便她多有不願,也得撐著。

“如此,那很好。”

洛丹莫測高深地勾了下脣,纖手伸出讓一旁沉默不語的青瓷扶著,朝羽王府的大門行去。

沒有一來就進府,她是想避免眾人說她迫不及待,等了一陣,這會進府,反而顯得她胸懷大度。

古代結婚要行跪拜之禮,雖然洛丹不覺得那禮節能夠束縛人一輩子,卻是不怎麼願意與皇甫飛羽行禮。

不管怎樣,那禮節始終代表一對男女成為夫妻的事實。

越過所有禮節,以後她若是想離開羽王府,心理上也不會有那麼多負擔。

好?好什麼?

媒婆一愣神,餘光見洛丹已是走遠,也不妄加猜測洛丹的心思了,遂趕緊跟上。

驀然看到那一身喜服的女子移動腳步,人群中剎時議論開來。

“四小姐怎的自己進門了?”

“聽說她奇醜無比,這樣的人配飛羽王爺,真是辱沒了飛羽王爺。”

“前不久是她指明瞭要嫁給飛羽王爺的呢,身為將軍之女,做出這等事,真是丟盡了將軍的臉。”

“花痴……”

人群中說什麼的都有,洛丹無意中聽見,腳步停在了大門邊。

轉過頭,雙目正巧睬中兩個散播謠言的妖豔女子,她眉頭微微一皺,寒眸盯著那兩人。

洛丹駐足站立,那般轉過頭的模樣,雖然看不見臉,卻是無形地迸發出了一股冷意。

風輕輕吹來,她紅色的衣袂翻飛,頭上的蓋頭飄動,震懾人心的王者霸氣籠罩下來。

感覺到了那強大的氣場,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抬起頭,面色惶恐。

那兩個女子愣了愣,轉而又不爽地撇撇嘴,低聲嘀咕,洛丹再怎麼有氣勢,在她們眼中都是一個奇醜無比之人。

“誰若在胡說八道……”

洛丹冷冷開口,忽然手指翻動,兩柄飛刀擲了出去。

但聞一聲破空聲響,兩柄飛刀擦過那兩個女子的耳朵,結結實實地插在了她們後面的柱子上。

眨眼間完成了這個動作,洛丹介面道:“我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靜!蕭殺的靜!

聽說梨洛丹資質低微,無法練武,即便修煉了玄法,玄力也是弱不可見,怎的今日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殺著?

眾人面面相覷間,心中狂亂。

這當真是他們認識的將軍府四小姐?還是說她一直深藏不露?

顯然,洛丹剛才手下留情了,否則口吐惡言之人已是橫屍當場。

那兩個女子愣著摸摸臉頰,側頭去看後面,目睹那幾乎取她們性命的飛刀,二人後知後覺地驚叫一聲,惶然捂住腦袋,垂頭躲避洛丹的視線。

梨少軒站在洛丹身後,眼神打量著洛丹,又一次在洛丹的身上體會到了一種陌生的感覺,談吐、行為與氣質都與他認識的妹妹懸殊千里,這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說洛丹變了?

蓋頭下的眼眸掃過眾人,洛丹也沒有多少情緒,抬腿跨了進去。

新郎還在寬衣,新娘就進府,主持大局的宮廷人士頓時亂作一團,好在媒婆與他們商量一陣,在跑去徵求了皇甫飛羽的意見後,就直接把身為新娘的洛丹送入洞房。

皇甫飛羽不是一個好侍候的人,洛丹身為將軍之女也不是一個能得罪的人。

是以,二人既然達成協議,眾人就順水推舟,簡化了所有禮數。

洞房設在王府的西院,與前院大約相距五百來米,洛丹在青瓷的攙扶下一路走來,就知道皇甫飛羽對這場婚禮有多麼的不滿意了。

作為王府的王妃,住在這等偏僻而冷清之地,直接的就表明了皇甫飛羽的態度。

不想結婚,那很好。

進了房門,洛丹屏退所有人,自個躺在寬大柔軟的喜**,兀自揣摩皇甫飛羽的心思。

關於這場婚禮,皇甫飛羽若是表現得殷勤,那恰恰證明皇甫飛羽虛偽。

自己乃是將軍之女,討好自己來取悅將軍,這是許多人違背良心都想做的事。

但皇甫飛羽繼續以他孤傲冷漠的態度對人,可見他性情中還有幾分真實。

看待問題,洛丹一向客觀,就算是與她關係匪淺之人,她也不會摻雜個人感情,這是一個優秀的特工所必備的素質。

對皇甫飛羽沒有感情,不管皇甫飛羽的態度如何,她都沒有任何情感波動,不愛便無恨。

坐在寬大的喜**,洛丹神思轉動後,倒到**,運起覺心神功,於睡眠中修煉。

夜慢慢襲來,午夜時分,迷迷糊糊中,房門突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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