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打起來?!還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拉艾木桑聽完了下人的回報,不由驚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啟稟王爺,打是打起來了,只是打了幾下便住手了,然後兩人開始交談,小人也不敢靠近,聽不到他們談的什麼,只是見他們越談越高興,最後竟然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
“真他孃的邪門!”拉艾木桑聽完不禁皺起眉頭,“這玉清真人那麼火爆的脾氣,怎麼現在成了個窩囊廢了?”
“可不是窩囊廢。”那下人忙搖搖頭。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拉艾木桑不明白。
“王爺,您有所不知,”下人一抱拳,“小人見他們進去,便想先去打探一下在回來稟報,可小的到了屋門口,對裡面喊了一聲,‘真人可在?小的是王爺派來伺候真人——’,話沒說完,便聽裡面玉清真人大吼一聲‘滾!’……”
“這……”拉艾木桑聽完下人彙報不禁又想哭又想笑,忍不住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表情很是鬱悶,“奶奶的真是邪性,他媽的,這個老王八,真是個——”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忽然陰陰的笑了,“好你個老王八,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就和他越走越近吧,等到關鍵時刻,我揭穿他那個祕密的時候,人們盛怒之下,哼哼,你個老王八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哈哈哈……”
……
柳少澤和玉清真人聊了半天,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他被那拉艾木桑給陰了,若不是這玉清真人和大聖有些淵源,恐怕今日之事還真的不能善罷甘休。
他不由得恨得那拉艾木桑牙根癢癢,卻也有些疑惑,不知到底在哪裡得罪他了,他竟會如此對自己。
想到這,他便對玉清真人一抱拳,“敢問真人,可知道這拉艾木桑到底是何人?為何要為難與我?”
“我管他是何人?”玉清真人對那拉艾木桑不屑一顧,“他要是再敢耍些鬼心眼,我就捏爆他的卵子……”
“這……”柳少澤無語。
經過這麼一會兒的交談,他已經對這個傢伙有所瞭解,所以對這個傢伙的反應也不以為意,但轉念一想,這玉清真人恐怕也只是被那拉艾木桑當了槍使,定也不會知道些什麼,自己以後多注意就得了。
想到這他也就作罷,可卻忽然又想起一件別的事,便問道:“真人,不知這鬥法大賽到底是怎麼個流程?”
“喔,”蔣光點點頭,“想必你是第一次來,肯定是不知道的,那我就和你好好說說。”
“好,如此多謝真人。”
“這鬥法大賽每二十年一次,”蔣光緩緩道來,“到如今到底舉辦了幾次我也沒記住,反正怎麼也得有個幾十次了。每一次的鬥法大賽,都是由各指定的國推舉一名,算下來一共是三十六名。
這三十六名到了以後,會首先全部聚在一起,採取抽籤的形式,分成上下兩個半區,一個半區為十八人。
當然有些人是不必抽籤的,他們會自動避開分別進入上下兩個半區,就是那幾個種子選手。”
“喔?不知這種子選手共有幾人?”柳少澤問道。
“呵呵,”蔣光有些得意,“種子選手一共有四人,他們分別就是來自天竺的紫火神君,寶象國的陰火姥姥,朱紫國的法蓮老祖,還有就是來自車遲國的我。”
“哦,”柳少澤點頭,“真人的本事我是見了,厲害無比,卻不知那幾位到底有些什麼本事,能成為種子選手?”
“賢弟,你有所不知,這三人也小看不得,每個人都有壓箱底的寶貝。”蔣光的表情很是凝重,“首先紫火神君,他的法寶便是凝血神珠,那是一粒大如雞子、通紅如血的寶珠。是煉化冥河教祖化身和血神道人元神修成,能化四萬八千無相血魔真身,據說用到極致能撲殺仙佛,異常凶猛。
陰風姥姥的法寶便是血目劍,據說那劍做血紅之色,有兩尺來長,一尺來寬,薄如蟬翼,劍身兩面之上,各有三條極細的血槽,劍柄之上,紋理做螺紋狀旋轉下來,彷彿鑲嵌了無數只血淋淋的眼睛,能攝人心魄,十分的詭異。
法蓮老祖的寶貝便是遁龍樁,據說是七寶金蓮黃澄澄的金柱子,上面鑲有三個金圈。能自動將敵人捆在金柱上,用金圈釦牢,無法逃脫……”
蔣光滔滔不絕的說著,柳少澤不斷點頭,幾人的特點一一暗暗記下。
蔣光接著道:“而我的法寶你也見了,便是這問道如意圈。
當然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來自獅駝國、祭賽國、比丘國、滅法國、鳳仙郡,菩提城等等國家的參見鬥法的人,也都有自己的看家本事,小看不得。”
“嗯。”柳少澤點點頭,“多謝真人。”
“不必客氣,你既是大聖的傳人,我自也有帶你的義務。不過,”蔣光忽道,“你的本事到底如何?剛才那一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嚇了我一大跳,差點丟了人。”
“呵呵,”柳少澤撓撓頭,“不好意思,剛才是我的一個法寶,名叫天蠱元域幡,有懾人魂魄的功用,只可惜我現在還沒有煉化到家,所以……”
“快……快拿出來我看看,”這蔣光也不見外,聽說柳少澤有此寶貝,忙焦急的就想看看。
柳少澤略一沉思,便渾身一震,同時心裡對獅子默唸:“只讓天蠱元域幡顯現,你別出來。”
“知道。”獅子說完,便見柳少澤身後,一道大幡若隱若現迎風招展,絲絲透著邪氣。
“嘶……”蔣光看到天蠱元域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好寶貝,我看著就有些心裡發毛,果然不錯……”
柳少澤嘻嘻一笑,將天蠱元域幡收了回去,對著蔣光一抱拳,“真人不要取笑,只不過是一個嚇唬人的玩意,中看不中用的……”
蔣光一笑,也就將此事揭了過去,見此時也聊得差不多了,便道:“不如賢弟早些歇息吧,離鬥法大賽還有些時日,這段時間我們兄弟二人敘舊的時間多的很,也不急於一時。”
“嗯,好。”柳少澤點頭謝過,便起身告辭,去了蔣光給安排好的房間。
官塘驛館這麼大,別說住兩個人,住兩百人都不成問題,所以柳少澤便與蔣光分別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