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前來之人便是柳知風,柳少澤、東門吹冰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納南知華接著道:“他剛剛傳給我訊息,今日晚些時候便會到這。今夜我們便直奔國師擊殺秋明!”
“這也太快了吧?”東門吹冰叫道,“我們怎麼也得先擬定一個可行的計劃再說。總不能就這麼貿貿然的前往,那豈不是勝算不大?”
納南知華點點頭,“所以我說有了些眉目,卻沒有一個具體的計劃,等柳知風來到之後,我們還要再商議商議。”
“不用等他,”東門吹冰道,“他來了就太晚了,再說他對這的事情一無所知,即便來了也不會提出什麼好的建議,我們還是先把這事定下來,回頭他來了直接做打手就算了。”
東門吹冰現在雖又和納南知華見面了,但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再加上身份地位的變化,所以他們彼此之間卻不似從前那般,反而相互之間禮讓有加,相敬如賓,彷彿有些隔閡。
東門吹冰本就很頭痛這件事該怎麼辦,現在一聽柳知風前來,再加上他們這麼多年,一直在一起,當然更是忍不住吃醋了。
納南知華知道他的心思,搖搖頭道:“柳知風師兄足智多謀,且跟著老祖這麼多年,法力也是高深了不少,所以我們的計劃都要以他為主,由他擬定。”
正在這時,“哈哈哈哈……”虛空中忽然一聲大笑傳來,緊接著一個儒衫中年人凌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都是大驚,忙凝目望去,納南知華一聲驚呼:“師兄?!”
“什麼?柳知風?”東門吹冰也是大驚。
那儒衫中年人嘻嘻一笑,眼光掃過在座眾人,最後將目光定到納南知華臉色,點頭笑道:“知華師妹何必在吹冰面前如此誇獎與我,這讓吹冰顏面何存?”
“柳知風!”東門吹冰聞言大怒,一聲怪叫,就朝柳知風撲去。
柳知風嘻嘻一笑,忽又凌空飛起,直接躍過東門吹冰的頭頂,到了納南知華的身邊。
東門吹冰惱羞成怒,又是轉身朝柳知風撲來。
納南知華忙對東門吹冰叫道:“好了,夠了,不要再鬧了!”
東門吹冰見納南知華有些發怒,鬱悶的停下了腳步。
納南知華又轉身沒好氣的對柳知風叫道:“師兄,你的兒子就在這,你還這麼為老不尊?”
“啊?呵呵……”柳知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朝柳少澤望去。
四目相對,柳少澤終於見到了這個世界的父親。
眼看著他如今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他不僅回想著在玉華城發生的點點滴滴,母親陳情芝、叔叔柳如是、還有與父親似有糾纏的朱韻兒,恍惚間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竟就那麼呆住了。
柳知風看出了柳少澤的心結,嘆了一口氣,道:“好了,知華你們先在這,我和少澤兩個出去走走,我有事要和他單獨談談。”
“師兄,那秋明呢?”納南知華急道。
柳知風擺擺手,“不必著急,老祖已傳我渦炫神芋,秋明之事你大可放心。”
“真的?老祖怎麼會將如此重寶交予你?”納南知華聽完悚然動容。
“此事回頭我與你明講,現在我要和少澤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納南知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好。”
柳知風和柳少澤辭別眾人,推門而去。
柳少澤想了想,將柳知風領到了自己的房間。
柳知風進屋後四下打量了一番,最後搖了搖頭,又把目光定在了柳少澤身上。
“老祖對我說過你的事,”他開口道,“所以你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我也是理解的。”
“什麼?”柳少澤大驚,“這事老祖怎麼會知道?”
柳知風嘆道:“你們當時進子母河底的時候,大聖為了救你,已經把事情和老祖和盤托出,老祖也告知於我了。”
柳少澤點點頭,臉色卻很難看。
“少澤,”柳知風接著道,“請允許我這樣叫你,雖然整件事來說,你只是無辜被捲進來的,但是現在你卻鬼使神差的擔任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說你手握著天地眾生的命運。
這對你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諷刺,但世事就是這樣,若都能以人的意志為左右,又何必去奮鬥,去爭取呢?
嗯……想必這其中的事,知華應該對你說過一些,那你有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柳少澤苦笑道:“知華姨倒是對我說過些,但也沒有說的太明白,也沒你說的這麼嚴重。”
“唉……”柳知風嘆了口氣,“老祖這次讓我前來儘快處理完了這裡的事,將你帶到他那去。”
“啊?”柳少澤一愣,“老祖要見我?”
“是。”
柳少澤臉色露出了凝重之色。
柳知風接著道,“現在事情遠比原先知華對你說的要複雜,老祖當年被滅門那件事裡更是隱藏著天大的陰謀,我也先不便與你多說,而且再多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到時老祖會告知與你。”
柳少澤點點頭,忽又張嘴問道:“你可還記得母親?”
柳知風臉色也有些難看,嘆了口氣,“你是不是也為這事再怪我?”
柳少澤沒有開口,但神情卻似預設。
柳知風嘆道,“自從進了玉華地宮,被大聖選中捲進這場爭鬥,我就身不由己了。現在來說,更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你雖是一無所知,可是我知道,天界、佛界此刻都已經波濤暗湧,若是大亂起來,人間豈能倖免?我有重任在此,又豈能只顧兒女私情?”
“可是母親很想你,十年不見你,她精神已經近似崩潰。”柳少澤低聲道。
“不會太久了,”柳知風拍了拍柳少澤的肩膀道,“重任就在你肩上,若你能事成,我們就能團聚了。”
柳少澤點點頭。
“我們回去,”柳知風又道,“去見知華,今夜一定要將秋明擊殺在國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