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在前,祖德和高俅忙緊跟在身後,這三人又從三王子府裡走了出來。
“師傅,你為何要這麼輕易地放過三王子。”祖德緊追兩步走到秋明身邊,不解的道。
“哼,”秋明道,“我怎麼會輕易地放過他,只是我為何要親自動手?他們兩人廝殺完了我在收尾豈不更好?”
祖德聞言頓時喜上眉梢,挑起大拇指,讚道:“要不說師傅你這老東西花花腸子還真多。”
“住口!”秋明雖有些惱怒,卻也忍不住得意。
“不過,師傅,那蒙面人得那五雷令,您可有把握?”
秋明搖搖頭,“若是有把握,當時又何必和他們講和?”
“那這樣一來,豈不是我們對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也不盡然,”秋明擺擺手,“這就是我來找三王子的原因,一方面他們衝鋒在前能幫我先剷除一些其餘的小魚小蝦,另一方面也可以先試探一下那人到底能不能使得了這五雷令。”
“師傅高明。”祖德又是一挑大拇指。
秋明有些得意,一捋鬚髯,“而且即使那人能使得五雷令,待他使過一次後,若想在使用怕是要歇上幾日方可,那我在這期間再出手豈不是就安全的多?”
祖德和高俅聽完都是大喜。
高俅也忙過來作揖恭維:“爹爹太厲害了,就是給我三個腦袋我也想不到這些。”
“哼!”秋明看著他哼了一聲,“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要陷害三王子?”
高俅忙分辨道:“爹爹明察,我哪敢陷害那三王子,怕是那蒙面人故意那般做,只是為了矇蔽我,好待我回來時告知與您。卻沒想到您如此睿智,瞬間就揭穿了他們的陰謀。”
高俅此時也似找到了秋明的軟肋,一頓馬屁拍下來,果然奏效。
秋明聽得有些飄飄然,想了想,高俅的話似也有些道理,也就作罷,“好吧,先不追究你的問題了,待這次事了了再作打算。”
三人悠哉悠哉的回府了。
與此同時,柳少澤、納南知華等人也齊聚到大王子的床前。
納南知華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對大王子講了一遍,接著道:“殿下,事情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可以說我們現在的形勢不是很樂觀。”
大王子此時恢復了些,臉色好多了,聞言點了點頭,卻又皺起眉頭。
“父親,”西門秋兒接著道,“過兩日便到了大選的日子,屆時若是三叔順利的登上王位,他與那秋明同流合汙,我們恐怕凶多吉少。”
“我知道,”大王子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我們必須想個辦法叫他們不能得逞。”
“可是怎麼辦?”東門吹冰問道。
此刻他已經徹底恢復,和眾人一起站到了大王子的床前。
“嗯,”大王子在眾人身上掃過一遍,沉吟片刻,道:“秋兒,如今國內形勢如何?”
秋兒道:“如今朝中百官大部分都已經暗中投靠了三叔,各地來的察舉,最近這幾日一大部分也是到三叔府上拜望過,態度傾向於他那一邊。”
大王子苦笑道:“這也不能怨他們,我性命垂危,與其讓你一個女子執政,恐怕絕大部分人更願意讓他執政。”
“爹爹……對不起。”秋兒有些哽咽,“但我們還有國子監祭酒李治桂大人,還有蘇陌軒父子等人,也不是隻得坐以待斃。”
大王子點點頭,“嗯,如今我已經醒來,絕不會讓他就這麼簡單的得逞,這兩日我雖是臥床不起,但我心中卻一直思索著這些事,此刻已有些計較,只是——”大王子說到這一頓,“國師那是個大問題,他法力高深,一人便可力挽狂瀾,若是執意幫助三弟,我恐怕設計再精妙的計劃也無能為力。”
“殿下您的意思是若無國師參與其中,您便有些把握?”納南知華開口問道。
“是。”大王子點點頭,“我治理朝政這麼多年豈會沒有些自己的底牌,但凡人總不能和仙妖之流抗衡,這也是我空有抱負,卻始終不得施展的原因。”
“若是如此,殿下大可放心,我保證在您和三王子爭鬥的時候,國師不會參與。”納南知華沉聲道。
“真的?”大王子驚訝的抬起頭。
“嗯,”納南知華點點頭,“因為就這一半日之內,我們就準備將秋明除掉。”
“啊?”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柳少澤急道:“姨,你真的有把握。”
納南知華點點頭,“待會我與你詳細的說。”
“那就好!”大王子聞言也是精神一震,“秋兒,事不宜遲,你師父既有如此把握,我們也不能坐等,你去把祭酒李治桂找來,我要與他仔細商議一下我的想法。”
“嗯。”
“還有,我醒過來的事還請在座的諸位暫時保密。”
眾人點頭。
眼看事情吩咐完畢,人們便各自散去。
秋兒前去找李治桂,柳少澤、小豬豬、東門吹冰跟著納南知華到了她的房間。
“姨,你的想法是什麼,快告訴我們吧。”柳少澤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納南知華望著尾隨而來的眾人,嘆口氣,“還沒有什麼完整的計劃,但是有了些眉目,只是——”
“知華,你快說吧,別吞吞吐吐的了。”東門吹冰急道。
“唉,”納南知華嘆了口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詭計都是枉然,在確定了秋明手裡有天蠱元蜮幡的時候,我也終於確定了他的身份。所以我已經聯絡了師門,一半日內,就會有人前來。”
“那這是好事啊,知華你為何這麼吞吞吐吐?”東門吹冰道。
“只是因為現在我也不知道秋明到底到了何種境界,這樣一來,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不能悄無聲息的將他擊殺於此,我們的師門定會提早暴露,會引起天庭方面的注意,對我們將來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影響。”
“喔。”東門吹冰點點頭。
納南知華接著道:“但是現在烏雞國的事情又是迫在眉睫,我們又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心裡有些不踏實。”
“那前來之人是誰?法力如何?”柳少澤忽然開口問道。
納南知華看著他,露出一絲苦笑,“這個人你認識,他叫柳知風。”
“什麼?!”柳少澤果然大吃一驚,“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