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松正在自己的書房裡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訊息,不一會,見管家高紅軍顛顛跑了過來,就知道差不多事成了,頓時也喜上眉梢。
高紅軍過來附耳說道:“大戶,都辦好了,已經被弄回來扔到柴房了。您看接下來怎麼辦?”
高曉松笑道:“把柴房給我歸置一下,今天我也過把癮,升堂問案。”
“得來,小的馬上去辦。”高紅軍顛顛的走了。
不一會幾人就準備好了座椅板凳,高曉松就來到了柴房,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捆著的高江月。
高江月已經醒了過來,但身體還是被捆住,眼睛也被蒙著黑巾什麼也看不見,當然嘴裡的破襪子已被取了出來,正在大口的喘著氣。
高曉松看著高江月的糗樣就一陣得意,“啪”一拍桌子,大喝道:“高江月,你這麼晚偷偷跑出去幹什麼?老實交代!長老說現在正式選舉的關鍵時刻,一切不穩定的因素都要扼殺在搖籃裡,莊裡還有好幾件偷盜案沒有破呢,莊西頭李老太的裹腳布被偷了至今沒有抓到凶手,我看你鬼鬼祟祟的就可疑!你說,是不是你偷得?!”
其餘幾人頓時哈哈大笑。
高江月知道這問話之人是拿自己開涮,頓時氣的臉都紫了。
他聽出此人說話聲音有些耳熟,可因為心裡緊張一時也辨不出到底是誰,就陰沉著臉不說話。
高曉松想了想,又把高紅軍叫道耳邊,低聲吩咐道:“把高俅找來,今天趁這機會給他把仇報了。”
高紅軍領命去了,不一會,高俅就屁顛屁顛的來了。
他當然很興奮,一聽說叔叔把高江月給逮住準備給自己報仇,他頓時感動的眼淚直流,衣服沒穿好就匆匆的跑來了。
看著高江月一臉鬱悶的躺在地上,他終於確定這真的不是玩笑,心裡別提多舒爽了,嘿嘿怪笑兩聲,過來以後一把抓住高江月的脖領子,捏著嗓子怪叫道:
“哎呦……我當是誰啊這麼有品,原來是高大哥啊,怎麼樣啊,最近挺好吧,這個滋味挺舒服吧,我說我昨天剛享受了一次,你看著就饞了,今天也想爽一把啊?啊?”
剛才那人聽不出,但是這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高江月卻馬上就聽出來了,這是高俅那小子。
一想到現在落到高俅手裡,他不由得大怒:“媽了個巴子,好你個高俅,你敢動我?你不要命了?!等我回去告我我們莊主,非得扒了你的狗皮!”
高俅卻不吃他這套,此時反正有叔叔在背後撐腰,怎麼也得先把仇報了再說,就更加得瑟道:“嘿嘿,昨天哥哥說請我吃酒,味道果然不錯,今天該我我請客了是不?我的酒怎麼也要比你的檔次要高些,你說是不?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切齒的抓住了高江月的小弟弟就使勁的捏起來。
高江月本來充硬漢一聲不吭,可這個地方卻是要害,頓時痛的大叫了出來,趕緊求饒:“哎呦……哎呦,弟弟莫抓,快……快放手……晚了就不能使了,哎呦……哥哥錯了,哥哥錯了!”
其餘幾人都饒有興趣看著高俅整治高江月,都是一臉的壞笑。
高曉松也是嘿嘿直笑,不過轉念一想卻倏地住嘴,還得辦正事呢。
想到這,他便吩咐一聲:“好了,高俅,你先一邊去,待會再修理他,我還有話要問他!”
高曉松的話高俅怎麼敢不聽,聞言只得又戀戀不捨的狠狠捏了一把,這才轉到一邊。
高曉松從懷裡摸了摸,摸出一封信來,這封信是他回來後找到府裡的教書先生給寫的。
信裡面冒充高大民的語氣,大概意思就是大罵監察使過來攪和選舉,請人辦他,並在應允當上察舉再給如何好處云云。
高曉松顛了顛這封信,剛想吩咐給高江月塞到懷裡,卻忽然一拍腦門,暗道糊塗,自己還沒搜他身呢。
想到這,他又把信放到懷裡,吩咐道:“先給我好好搜搜他,不知道這小子身上藏著什麼東西了。”
“是!”高俅聞言便首先竄了過去,連摸再揍算是把高江月上下摸了個遍。
這一搜不要緊,果然有收穫,從高江月的衣服的內襯裡摸出一封信,高俅頓時大喜,大叫道:“這有一封信!”
高曉松也是大喜,心道正好不用自己再偽造了,吩咐一聲:“拿過來。”
“是!”高俅顛顛呈了上來。
高曉松拿到信上下翻了翻,發現沒有署名,就對著高江月問道:“給誰的?”
高江月此時也不充硬漢了,忙說道:“那是我家莊主給他朋友的信,你可不要亂動。回頭我家莊主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切,少拿他嚇唬我,”高曉松撇撇嘴道,“我要是怕他,今天也不會把你捆來!老實說,給誰的?你小子半夜偷著跑是不是去送信?”
高江月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妻子孃家來信說老岳丈生病了,今天下午才收到,我一著急所以就想半夜走,和我家莊主一說,莊主說正好有個朋友在我妻子孃家她們莊,就順便讓我捎信一封。”
高曉松不信,叫道:“放屁,你小子不說實話!”
高江月忙道:“這位大人,我句句屬實啊。你若不信可以去問高莊主。”
高曉松鼻子哼了一聲,不管他就把信撕開,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心裡暗道壞了壞了,假如真如信上所說那個監察使其實就是二王子東門吹冰,那麼他神祕地來到高老莊調查選舉的事,必是發現了高大民和三王子之間的貓膩。
自己一不小心捲進了這麼大的事,這可不得了了,當不當察舉是小事,可要是捲進了這種級別的鬥爭,站錯了隊那就是個死。
高曉松心裡一陣鬱悶,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土財主,只不過想要一個察舉身份,怎麼這麼倒黴,捲進這種級別鬥爭中來了,現在可怎麼辦,站隊二選一。
要不現在去給二王子告密,將來若是二王子登上王位,那自己必是功勞大大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可是二王子這麼多年號稱失蹤,在烏雞國的權力中心的位置到底怎麼樣自己並不清楚,反觀三王子倒是一直在最高層主政,所以二王子成功的概率太小,自己並不敢將全部家當壓他身上。
而要是裝不知道偷偷地再把高江月放了,自己知道了這些祕密,也不知道回頭要是高大民得了勢會不會對自己下手……
唉……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