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秋爺趕往北方的偉奇很閒,非常閒,閒的不能再閒了。
因為是裝作普通人趕路,所以偉奇和秋爺前進的速度實在有限,一轉眼五天過去了,可是倆人到現在也沒走出多遠。甚至還沒有偉奇騎著小黑飛一個時辰的距離遠。
不過這幾天偉奇倒是閒的出奇,他好久沒這麼閒過了。所以說這樣的日子他還真就挺喜歡的,當然要是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他就更開心了。
“秋爺,我們這麼走法要多少天能到北方地界啊?”偉奇雖然很享受,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的他享受,他還是希望早點去北方找冰冰的。
這裡面一部分的原因是他想冰冰了,再有就是想借助冰冰家的門派弄點幫閒遊子恢復修為的天材地寶。
閒遊子的事他可是一直記掛在心上呢,畢竟閒遊子是為了他才被廢了修為。
“怎麼?才這麼幾天就不耐煩了?這北方天寒地凍,因為天氣的關係經常有地方不能通行,所以去一趟少說也得一兩個月呢!”
秋爺說話的功夫就又把菸袋給拿了出來,搓了點菸絲放進菸袋中,拿出火石輕輕一擦就把菸絲給點著了。嘬了一口之後很是陶醉的突出了一團青煙。
然後拿著菸袋對著偉奇比劃了比劃:“嚐嚐不?這一路上很少有人煙,我這麼多年來都是靠著寶貝解除寂寞,這煙可是好東西啊,隨便抽一口那是賽過活神仙啊!”
秋爺和偉奇倆人已經一起趕路好幾天了,這些天倆人同吃同睡,關係著實是近乎了不少。所以秋爺現在已經把偉奇當成了自家人一般,說話什麼的都很隨便,完全有沒有點見外的意思。
偉奇看著那大煙袋搖了搖頭,“秋爺這東西咱享受不了,你還是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再去車上睡一會,你有事記得叫我。”
偉奇說完就打了個哈欠鑽進了車中。
秋爺看著鑽進車裡的偉奇微微一笑,就繼續趕車去了。
偉奇剛一進車裡,一個美得跟仙女似的女子就出現在了偉奇的身邊。抓著偉奇的胳膊就使勁往偉奇的懷裡拱。
“咪咪,別動。快和我說說這些天你是怎麼了?怎麼一直都沒出來呢?”偉奇說著就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咪咪靠坐在了他的身邊。
“咪咪,在想問題。”咪咪靠坐在偉奇的身邊,小鼻子一動一動的想是在聞好聞的東西似的。
偉奇一聽就有些奇怪,颳了一下咪咪的小鼻子說道:“咪咪你在想什麼問題啊?”
“咪咪在想……”咪咪說到這裡一雙小眉毛皺在了一起,像是遇到了難題似的,她思考了一會又繼續對著偉奇說道:“咪咪也不知道咪咪在想什麼!”
這下可是把偉奇弄了個一頭兩個大,偉奇已經後悔對咪咪問問題了。
“呃,這樣啊!”偉奇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隨便應付了一句。
“偉奇你上次看到那個……”咪咪說著就把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偉奇的肩膀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伸出手指輕輕的把自己的鼻尖往後一推,把自己的小鼻尖推得略微的有些向上翹。
“就是那個人,你在想什麼?”
偉奇看著咪咪比劃了半天,也沒明白咪咪說的是什麼,想了半天之後偉奇才明白過來。原來咪咪再問他上次看到郭子玲的時候在想什麼。
“咪咪你是要問我偷偷回紫閒宮看到我小……那個郭子玲的時候在想什麼嗎?”偉奇本想說小媳婦的,不過咪咪一臉的天真看著他,他實在是不想教壞咪咪,就臨時改口說把郭子玲的名字說了出來。
“嗯!”咪咪小腦袋使勁的點了點。“咪咪感覺那時候偉奇的感覺好奇怪呢!”
“咪咪,難道你這些天都在想這個事麼?”偉奇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這些天咪咪沉睡的原因。
原來咪咪這些天都是在領悟情感,但奈何咪咪想領悟的東西實在有些難,那是人類自己都很難搞清楚的一種感情,愛情。
“是的,可是咪咪想了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偉奇能告訴咪咪麼?”
偉奇皺著眉,想了想後說道:“那個感覺應該是喜歡吧。喜歡呢,就是想一直和一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偉奇說道這裡就想起了正在紫閒宮等著他的郭子玲,嘴角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絲微笑。
“喜歡?想要在一起就是喜歡麼?那咪咪喜歡偉奇,咪咪要和偉奇一直在一起。”咪咪扎著大眼睛,滿臉天真的看著偉奇說道。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出來了秋爺的喊話聲:“偉奇,你在幹什麼呢,要是悶了的話就出來和我說說話,自言自語可不好!”
原來秋爺在外面聽到了車內的說話聲,他可沒有看到咪咪,就以為偉奇在自言自語,這自言自語可不是什麼好事,他擔心偉奇出問題,才在外面喊了起來。
偉奇聽到秋爺的話,趕忙輕輕的拍了拍咪咪的腦袋輕聲說道:“咪咪你先回去好嗎?”
咪咪一聽就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身子一動就化成一道霧氣進入了偉奇的體內。
“秋爺,我沒事剛剛只是無聊,在和小豬說話呢!”偉奇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在車裡面呼呼大睡的小豬。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沒意思記得和秋爺說,可別自己憋在心裡,憋久了可是會出事的!”
“秋爺你放心吧,咱一點事都沒,倒是你要是累了就進來歇著,換我出去幫你趕車!”感覺到秋爺對自己的關心,偉奇心裡暖暖的。很多人就是這樣,隨隨便便的一兩句關心的話語,就會讓他高興許久。甚至有的時候只是一句隨便的客氣話,也會使人開心。語言這東西果真是隻有說出來才是好的。
“不累,一點都不累。我早就習慣了。往常都是我一個人,白天趕路晚上休息,你在裡面好好歇著就行了!”
秋爺說完就不在說話了,不過輕微的哈氣聲卻傳進了偉奇的耳中。
偉奇恍然大悟,原來外面已經很冷了,他因為寒暑不侵,所以對這溫度什麼的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他聽到秋爺哈氣取暖的聲音才想起來,秋爺和他可不一樣,秋爺只是一個普通人,是會冷的!”
這下就讓偉奇有些慚愧了,他一個青壯小夥在車裡躲著,而讓一個老人家在外面趕車,這讓誰看了都會覺得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偉奇一挑車簾,就來到了車外。
“秋爺,你進去暖和暖和吧。這面我幫你看著。”說完也不等秋爺答應,伸手就把秋爺手裡的馬鞭給奪了過來。
秋爺見狀也不矯情,對著偉奇笑了笑,然後提著菸袋就進車裡去了。
“秋爺是不是一直往北走就行了?”
偉奇因為不認識路,就向著已經進入車中的秋爺詢問道。
“別,沿著路走。有路的地方馬才能過去。”
“好的。”偉奇答應了一聲就趕著馬車沿著路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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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適合忍孰不可忍,這人明顯是在戲耍我們,我們和他拼了吧!”萬有餘此時滿身的傷痕,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血跡。
“有餘不可,這人貌似沒有想取我們性命,我們進階不如他和他拼命只是白白的送死。不如等他玩夠了,放了我們之後,我們在會門中找人報復,到時候我們一定要讓他把這兩天對我們的折磨加倍的償還!”
“大師兄說的沒錯,萬師弟堅持吧。早晚有一天我們要把今天的一切全部還給他!”周有全也在一邊咬著牙說道。
“哎!不就是個忍麼,我忍就是了!”萬有餘嘆息了一聲重新坐回地上,繼續運轉法力維持住四人身邊的護盾。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段暄一直在折磨李有缺四人,剛開始的時候李有缺四人還能出手攻擊段暄,可是慢慢的四人就越來的越慘。最後被段暄弄的只能四人一起結成法陣,只守不攻。
其實就算他們四人合力結成的法陣段暄也可以輕易的破去的,不過段暄為了折磨四人並沒有一下破除,而是每次就突破一點點,給四人留下一些不致命的傷痕就收手。所以現在李有缺師兄弟四人被他弄都是全身的傷,但是卻不致命,只是看起來很狼狽罷了。
“咳咳,我還以為毒巫門有多厲害呢。原來你們四個也就這樣的水平。我還要去追趕那正道叛徒偉奇,這次就放過你們好了。你們要是還能走就自己離開吧。”
段暄一直都沒想過殺死四人,毒巫門雖然地處正魔兩道交接,但是名義上毒巫門還是正道一方。同為正道,就算他是正道十門他,可還是不敢隨便殺人的。當然老者給他的威懾也有一定的關係,他可不想徹底的惹怒一個他無法抵禦的敵人。
李有缺一聽段暄的話就呆住了:“你……你說你是找偉奇的?你到底是那個門派的?”
李有缺感覺自己師兄弟四人的罪好像是白受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段暄是找偉奇的那就證明段暄可以成為他們的朋友。
“哼,你是想知道我的門派好找我報復不成?”段暄對毒巫門還是有些顧忌的,沒敢直接報出門派,畢竟毒巫門的巫術防不勝防,搞不好就會中招。
“不不不,我們也是來找偉奇的,我們師兄弟四人是奉命在抓住或者殺死偉奇的。之前我們和偉奇已經交手過一次,可是一不小心被他溜了!”
“不會吧?你們不是說你們是找宗元城裡那個老者的麼?”段暄一聽李有缺的話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我們並不認識那個老者,我們只是在宗元城中找偉奇,被那個老者給趕了出來。見到你的時候我怕你加害我們就故意搬出那老者嚇唬你的!”李有缺一口氣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這下段暄可傻了,他這明顯整錯人了,趕忙一揮手,就破去了大石周圍的陣法。
身子一飄就來到了四人的身邊,
“這……這其實是個誤會,我再宗元城中和那老者結下樑子,然後就在才宗元城外碰到了你們。你們說你們是找那老者的我就以為你們和老者一起的,所以才把你們騙來想要整治一下出出氣。我其實是來抓偉奇的!”
段暄說話的時候老臉一紅,他這可是折磨了四個人兩天,現在四個人都沒有人樣了。結果是個誤會,這讓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