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要女人,用你自己來換1
“傅愛卿,當年完全是一場誤會,朕絕對,絕對沒有斷袖,你看朕後宮的女人就知道了,再不然,你看心兒也應該知道,在泉山的那一晚,你與方愛卿可是同時守在門外。”辛睿汗滴滴的看著低首不語的傅鑫。
十年前的夢魘,現在才被刮出,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他第一個『迷』上,且許諾的小泵娘竟然是個男人。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傅鑫竟然真的有斷袖之廦,原來關於京城三大美男的傳說並不完全是假的。
“朕並非懷疑皇上愛女人的事實,只是覺得皇上欠臣一個解釋,一個……”
“皇上,不好了,娘娘不見了,而且在‘雲苑’發現了數具沒有面孔的女屍。”小凡子白著臉稟道。
“雲苑?”辛睿聞言想也未想就衝出了榮泰殿,就連傅鑫也一臉凝重的跟了過去。
雲苑的正宮。
“皇上,奴才們從雲昭儀床榻下發現這三具屍體,面部已經被人剝了,只……”小埃子看著實在說不下去,幸好現在是冬天,要是在夏天只怕早生蛆了。
“速去傳方大人帶上仵作入宮。”辛睿冷著臉道,雖然有三個女人,但是他只一眼就可以肯定心兒不在其中。
雖然身形差不多,但是辛睿就是感覺到這三人之中沒有心兒,想來應該是雲昭儀與她的貼身宮娥。
“皇上,他們的面孔活著的時候被人剝下來的,如果微臣猜的沒錯,應該是製成人皮面具,從這刀口的時間來看,應該不少天了。”傅鑫俯下身,檢察著三具女屍道。
雖然傅鑫不是專業人事,但是大致還是能到看出來的。
“小埃子,立即派人去各宮門查,今天都有什麼人離宮,尤其是雲昭儀。”辛睿白著臉怒道。
當方平皓帶著仵作到的宮中的時候已是未時,方平皓在看到地上三具女屍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啟稟萬歲,守東門的侍衛說,今朝皇上早朝的當兒,雲昭儀拿著皇上的所賜的令牌帶著二個宮女一個太監出宮了。”小凡子將打聽,搜尋來的結果如實稟報道。
“查,立即派人往宮外查,勿必要找到娘娘的下落。”辛睿指著小凡子吼道。
半個月了,後宮發生這麼大的事,他這個做皇上的竟然一無所知,最可恨的是他們竟然帶走了心兒。
“皇上,微臣覺得這後宮也應該徹查,這種慘無人道的事,不知道在後宮是否還有。”方平皓不安道。
看來判黨已以將手腳伸到宮中,伸到皇上身邊了。
“方愛卿,這個案子,你可以晚點查,現在立即派衙役全城搜找心兒的下落。”辛睿看著方平皓急道。
“皇上,娘娘不在宮中?”方平皓大驚。
“方愛卿,心兒即有可能被凶手帶出宮了,你立即回去安排人心搜尋心兒下落,必要的時候可以先抓林鋒。”辛睿沉聲道。
“皇上,此時不亦打草驚蛇,既然他們將娘娘帶去了宮,那娘娘的安危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請皇上三思。”方平皓諫言道。
“方平皓心兒都被人擄走了,說明已經驚到了蛇,若不早點行動,找回心兒,朕只怕……”辛睿煩躁的閉眼,這個時候,敵人會將心作帶到哪呢?
“皇上,請恕微臣直言,臣覺得林鋒沒有那個膽量。”傅鑫向辛睿抱拳稟道。
“你們這個說不敢,那個說沒膽,那請你問告訴朕到底是誰擄走了心兒,他們目的何在?”辛睿氣急了。
事不關已,方平皓與傅鑫可以冷靜,但是辛睿不行,若不是門外站著侍衛,他一早就衝出去發洩的大吼了。
“皇上,侍衛在郊外發現被丟棄的人皮面具,經鑑定,這是雲昭儀貼身宮女的臉面。”方平皓將人皮面具呈至辛睿面前。
“這就是人皮面具?”辛睿接過面具,越看心越寒,一種沒理由的恐懼席捲全身。
“平皓,心兒會不會……”辛睿拿著人皮面具的手在顫抖。
方平皓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他不敢肯定,畢竟宮裡有幾個活生生的例子,但是如果心兒……
方平皓臉『色』比辛睿好不到那去。
“方愛卿,無論如何一定要想方設法找到心兒,人手不夠,調動御林軍。”辛睿聲音有些哽咽,他絕不容許有人傷害心兒,那是他的女人,他是唯我獨尊的皇上,誰敢動他的女人,他要他這輩子,下輩子,永生都不得安寧。
方平皓拿著辛睿遞過的令箭,御林軍。雖然太過擾民了,但是事已至此,若再不找人,只怕心兒那丫頭真的危險了,紫辰已經開始發瘋了。
方平皓走過,辛睿又去了雲苑,希望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就在眾人找得人仰馬翻,辛睿快要崩潰之際,有人送了封信到府衙,信上寫著要方平皓閃呈辛睿。
辛睿當下不敢耽誤,一路飛奔至榮泰殿。
“皇上,今日有人送了封信到府衙,指明要微臣親手交給皇上。”方平皓將信拿在手上。
“拿過來。”辛睿見方平皓遲遲不遞上信,微怒道。
“請皇上允許微臣拆信,敵人狼狽,臣擔心信上有可能會被下毒。”方平皓並未交上信,反而向辛睿請求由他拆信。
辛睿怔了下,怒道:“給朕,既然對方說了要朕親自拆閱,肯定是非常重要的,或許這裡面就是心兒的訊息,快給朕。”辛睿說著自方平皓手中搶過信件。
“不,不是的,我問過我爹,我不是他們生的,我娘根本就不能生育,我同寶兒都是他們從外面抱回去的。”鳳棲梧瘋狂道。
心兒震住了,鳳棲梧是從龍鳳山莊的莊主由外面抱回去,那就是說,他真的有可能是皇室,有可能是辛睿的兄弟了,天啊,這究竟又是怎樣的一樁糊塗案啊。
“心兒,你說話啊,你會跟著我的對不對?會陪著我一輩子的對不對?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是鳳棲梧,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只有你了?”鳳棲梧幾近瘋狂的搖晃著心兒。
“不,鳳棲梧,我不是你的,你也不是一無所有,雖然你有可以不是莊主夫『婦』所生,但是幾十年的養育之恩更是大過生身父母,你怎麼可以棄爹孃與不顧呢?”心兒實在痛得受不了,掙扎著想脫開鳳棲梧的鉗制。
“心兒,你不會明白的。”鳳棲梧
心兒忐忑不安的走在前往月容殿的通道中,心道,他現在是男裝打扮,難道這都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