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辛睿忍痛囚妻女1
“咚。”辛睿萬金之軀首次向女人跪下了。
雖然心兒早已痛到麻木,但是當辛睿‘咚’的跪在她面前時,心還是迅速的顫抖了下。
“心兒,朕錯了,以後朕再也不會做如此糊塗的事。”辛睿痛徹心扉道。
“皇上是不可能有做的,錯的是我言慧心,我不該相信愛情。”心兒閉上眼以顫抖的聲音道。
“媽咪,父皇。”三個孩子看著辛睿齊聲音道。
“辛睿,讓我同芙兒離開吧。”心兒不捨得看著圍在身邊的孩子,好半晌才咬著脣忍著道。
“不,你是我的妻子,芙兒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讓你們離我而去。”辛睿站起身站心兒與孩子們們摟住恐慌道。
“女人如衣服,你再換就是了,芙兒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留在這裡愛歧視。”心兒管住眼淚以無比堅定的聲音道。
“媽咪,我們呢?還有凡同蕊呢?難道你不要我們了?”羽翰,羽諾兄弟似乎意識到事情很嚴重,這才『露』出五歲孩子應有的表情,抱著心兒的腿哭泣道。
“媽咪……嗚嗚……芙兒……要媽咪也要父皇。”辛芙一手抓著心兒的手,一手拽著辛睿的衣大聲哭叫道。
“芙兒乖,這個男人不是你爹,一個懷疑自己妻子的人沒有資格做丈夫,一個質疑自己女兒的人,更沒資格做父親,即使他是皇上,也不配。”心兒以從未有過的冰冷語氣與眼神道。
心兒看著這個愛得深卻也傷她最深的男人,心如死灰。她可以原諒他心裡有舊情人,可以原諒他心靈暫時的出軌,但是卻不能接受他對忠貞的懷疑。
雖然她生在現代,但是辛睿既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她甚至拋開一切,全心全意的愛他,得到的卻是這樣被懷疑的結果……
“心兒,我並沒有懷疑,我只是被朝臣……”辛睿想為自己找個理由,才發現這個時候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理由,不信任就不信任,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心兒領著孩子在辛睿痛苦的注視下離開了正泰殿。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群臣還是拿此事出來說,更離譜的是辛睿一上朝,眾臣即跪請皇上滴血認親,看來昨日眾人皆私下商議,準備今日『逼』駕。
“放肆,今日誰在說一句打油詩的事,立即拖出去。”辛睿以從未有過的氣勢站起身,踢翻龍案吼道。
眾臣皆啞。
“皇上,如果此事屬實,皇上再……”禮部尚書今日又出列羅索,但是話未說完就被辛睿吼住了。
“拖下去。”辛睿吼道。
“請皇上開恩。”很快,侍衛即來拖禮部尚書,眾臣面面相覷,齊跪地救饒。
“拖下去,杖責五十,以示小懲。”辛睿依然黑著面,從牙縫裡抗日道。
皇上今日太失常了,確切的說是從昨日開始失常的。可是是為什麼呢?是因為戴綠帽?亦或是真無其事?
不管是哪一種都好,禮部尚書受刑,都起到了殺雞駭猴的效果,總之朝臣再也不敢提打油詩的。
朝中表面平靜了幾日,但是波瀾仍在洶湧。五日後,終於有不怕死的人再次站出。
這次群臣再起鬨動,這首打油詩已經傳至民間,悠悠眾口,皇上一句話不可能再堵得住。
“皇上,民間最近開始流傳打油詩,街頭巷尾,甚至成了小曲調,請皇上定奪。”身為京城父母官,羅子萌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
“羅愛卿,你身為京城父母官,這點小事還要報朕,抓,一個不剩的全抓,一定要查出造謠生事之人。”辛睿又開始咆哮季,最近的皇上就像火山,一觸即爆。
“皇上,『吟』唱者皆是孩童。”羅子萌苦著臉道。
話說娘娘生小鮑主的時候是在絕世谷,而他也是在的,可是,他一個人沒有說服力,而且百姓是愚昧的,人云亦云,根本堵不住。
敵人太歹毒了,竟然利用天真的孩童,可是目的何在?難道是要他精神崩潰,然後趁機謀事?辛睿腦中‘嗡嗡’的想,雖然尚不知幕後之人是誰,但是可見其心之狠,用計之毒。
可是現在心兒根本不理會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他是她的夫,孩子的爹,她現在卻吝嗇看他一眼,連陌生人的待遇都不到。
如果不是他派侍衛看著,心兒早就帶著芙兒離開了皇宮。他現在要怎麼辦?
這天早朝的以皇上的沉默而結束。
正泰殿內
雙眼赤紅的辛睿坐在龍椅上發呆。
“皇上,您多少用點吧。”一臉愁苦的小埃子捧著一些簡單的飯菜懇請辛睿用膳。。
辛睿好似木頭人一樣,毫無反應。
“王爺,大人,皇上已多日不肯進食,請您們勸勸皇上吧。”撤下膳食的小埃子,在宮門處遇見正欲求見辛睿的方平皓與傅鑫。
“給我吧,你們且先退下。”傅鑫自小埃子手上接過托盤,小聲道。
“皇上,我們已有些眉目了。”方平皓走入殿內,像辛睿稟道。
“真的,抓到人了?”木頭似的辛睿終於有了反應,狂喜的站起,急切的問。
“沒有,但是臣等已查出那些小孩是受人鼓動,三日前有人在‘同福酒樓’外以銀子收買一些小乞兒傳出打油詩的。”傅鑫一邊回稟一邊將膳食放在龍案,併為辛睿裝了一小碗清粥。
“收賣之人可曾抓到?”辛睿殺氣冷冽的問。
“沒有,據目擊者說,那人一身黑衣,頭戴黑紗帽遮住了面部,但是從身形裝束看似是男人,而且說話的腔調是京師人。”方平皓將一些資料呈至辛睿面前。
“京師人?”辛睿眼睛開始噴火,竟然是本城人,看來城中有人在陰謀策劃著什麼。
“方愛卿,依你分析,此事會是何人所為?目的何在?”辛睿似乎冷靜了很多,放下捲紙竟然接過了傅鑫遞上的肉粥。
“臣等私下也討論過,如果是外邦有心份了,那麼朝中必定有『奸』細,否則他們在城中無法施展手腳,但是如若不是則又說不過去。”方平皓將私下討論的結果一一上稟。
“這是一種可能,還有其他的嗎?”辛睿放下碗勺問。
“皇上,這件事傳出來的結果有兩種,一種是皇上動怒,失去正常的冷靜,或許敵人會趁機圖謀什麼,但是最直接的受害人則是娘娘與公主。”傅鑫亦走上前向辛睿道。
“怎麼說?”
“皇上,如果皇上與娘娘不是感情深厚,皇上早將娘娘打入冷宮,或是賜死,如此一來不排除敵人目標是娘娘,但是……”
“但是什麼?”辛睿黑著臉問。
“但是娘娘在我朝並無親屬,除了臣等的家眷與旁人根本不相識,似乎不太可能,而且皇上的後宮已空,也不可能有人惡意陷害娘娘。”傅鑫蹙著眉頭輕道。
“你這不等於沒說。”辛睿沒好氣的瞪向傅鑫。
“不,皇上還有另一種可能。”沉默了好半晌的方平皓突然道。
“什麼可能?”
“或許是某人暗戀娘娘,企圖製造皇上與娘娘的矛盾,好趁虛而人,但是此人必須是對娘娘『性』情十分了解,如此一來,那就必然是我們周圍之人。”
“蕭南天?”辛睿大聲驚叫。
“這個……”方平皓不知道要如何往下說,朝中人皆知蕭南天與黃梓梅感情甚好,似乎不大可能。
“一定是他們,定是他們夫『婦』,蕭南天武功高強,要進入眾臣府弟是很容易的事,而黃梓梅定是在報復朕,他們兩人正好狼狽為『奸』……”辛睿一臉狂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