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小子算你狠,老子都敢威脅
“心兒,快住手,我好想聽到芙兒的聲音了。”快被心兒『逼』瘋的辛睿,耳中突然傳入女兒稚嫩的童音,心一驚,急喚心兒道。
“嘿嘿,親愛的老公,你這算是求饒嗎?”心兒轉首朝辛睿嬌媚的笑道。
“不是,你注意聽。”辛睿漲著臉,搖首示意心兒認真聽。
果然,少了嬌『吟』,喘息外面的聲音清晰多了。
“狗奴才,你們在嘀咕什麼?我父皇是不是在裡面?”辛羽諾轉乎瞪著兩奴才怒問。
“大皇子,皇上確實回來了,只是皇上這會……。”小喜子眼睛不安的朝內殿看。
“大哥,我聽到父皇的聲音了。”芙說話的同時,小手用力去推殿門。
赤身祼體的辛睿與心兒,聽得外面的對話,傻眼了,這個時候穿衣是來不及了,解開辛睿的束縛也來不及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用被子蓋住身體再說。
“心兒,先解開我的手。”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辛睿急道。
“來不及了,別說話,我們先裝睡。”心兒說著拉上了閉上眼。
辛睿無語,他這個樣子能像睡覺嗎,再說他那鬼馬兒子,上次那段慘痛的經歷尚有證物,現在……
“父皇,媽咪。”已由不得他多想,除了裝睡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噓,大哥,父皇與媽咪好像睡了。”辛芙見窗前的鞋,靴,小聲提醒羽諾道。
“睡了,媽咪肯定是假的,如果只是睡了,小喜子他們為何不說。”羽諾走上前看著地上的鞋道。
“辛睿,怎麼辦,諾兒來了。”心兒眯著眼,小小聲的問。
“能怎麼辦,一會不行,直接將他們吼回去。”辛睿囧道。
“父皇,是您在說話嗎?”羽諾站在床幔前試探『性』的輕問,小手更是抓著床幔好似欲拉開。
“嗯,諾兒,你父皇一路車馬有些累了,你們先退下吧。”心兒那放在床幔上的手,清了清嗓子,沉著道。
“媽咪,芙兒想同父皇,媽咪一起睡。”心兒話剛落,辛芙纖細的身子竟然從床幔下面鑽了進來。
心兒一副快要暈倒的表情,看得辛睿吃吃的笑。
“父皇,你醒了。”辛芙笑著爬到被褥上。
“嗯,芙兒,你同諾兒先去喚翰兒一起過來用膳。”還是辛睿有辦法,笑看著女兒吩咐道。
“哦耶,晚上同父皇一起吃飯。”辛芙高興的在**蹦了起來。
“唉喲……芙兒,下去,你踩著媽咪了。”心兒小臉痛苦的擠在一起,朝女兒喝道。
“父皇,你的手?”掀開床幔的羽諾,眼見的發現辛睿兩手懸在頭上,某個相似的記憶在他腦中閃過,他的眼睛迅速轉向床尾,果見辛睿兩隻腳丫在被外。
“諾兒,快帶芙兒離開。”辛睿知道自己這鬼馬兒子不好糊弄,乾脆用命令的語氣道。
“父皇,你應該賄賂我。”羽諾一臉壞笑道。
“辛羽諾,你膽子不小,竟然敢向你父皇索要賄賂。”辛睿瞪著兒子沉聲道。
“嘿嘿,父皇,非常時期,你如果不賄賂我,我可要……”羽諾手捏著被子一角,作掀被狀。
“辛羽諾,老子將你養這麼大,你竟然敢威脅老子。”辛睿火氣上來了,兒子『奸』詐的個『性』,像極了**正在吃吃笑的某人。
“錯,我記的在四歲之前好像都是別人在幫你養兒子,你再不應承我可要動手了。”辛羽諾壞笑的頓了頓被角,辛睿的『毛』腿立時『露』出了一截。
“有膽的你就掀,長了針眼,別指望老子讓太醫為你醫。”辛睿拒絕道。
“父皇,我是不怕長針眼的,只是芙兒呢?”辛羽諾朝辛芙呶了呶,繼續朝目標進攻。
“好,算你狠,你有什麼要求老子答應你就是,現在,立即,馬上帶著芙兒從老子面前消失。”辛睿幾乎用吼的道。
“遵命,父皇,等我想好需要什麼的時候再來向父皇索要。”羽諾笑眯眯道,“芙兒,我們走,去找翰一起陪父皇用膳。”
“哈哈哈……辛睿,你好慫,我都記不清你這是多少次敗在你兒子手上了。”孩子們走後,心兒看著辛睿吃癟的囧樣,忍不住炳哈大笑道。
“心兒,你還笑,這都是誰造成的。”辛睿極其鬱悶的哼道。
“呵呵,他們你也有份。”心兒故意曲解道。“免得你再受威脅,我看今天還是算了。”
“先解開朕。”辛睿看著起身著衣的心兒,急道。
“不急,等會。”心兒說著又朝辛睿拋了個媚眼。
辛睿無耐的看著完全不將他放在眼內的愛妻,長嘆了口氣,幾個孩子『性』子像足了她,一個比一個難管教,真是頭痛。
被綁在正殿的小喜子與小凡子,聽著內殿心兒與辛睿的對話叫苦不迭,這種對話同樣不止一次聽過,他們可以想見,要想被解救,除了叫喚外,就只能等。
晚膳時分,一臉笑意的辛睿摟著心兒到了用膳的偏殿。
心兒卻在看到餐桌上另外一個人時,食味全無。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去正泰殿找辛睿的玉玲瓏,當心兒看著一襲白裙的玉玲瓏起身向他們行禮時,食慾一下就沒了。
心兒不悅的看著辛睿,這不是家宴嗎?怎麼會有外人在場,而且還是個女人?
“玲瓏,坐,心兒你也坐,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拘禮。”辛睿不知是真的沒看見還是裝作看不到,仍舊是一臉的笑意。
“父皇,玉阿姨是父皇新收的妃子嗎?”羽翰以不屬於五歲孩子的語氣問辛睿。
“翰兒,不得胡說,玲瓏是父皇的乾妹,就像晴姑姑一樣,你們可以喚她姑姑。”辛睿不悅的瞪了兒子一眼,爾後雙眼更是不安的看向一直悶不吭聲的心兒。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影響消化。”心兒目不斜視的看著幾個孩子叮囑道。
三個孩子看了看心兒又看了看辛睿各自低下頭悶不吭聲的吃飯,這一頓飯吃得好不壓抑。
雖然最後離席的人是心兒,但是看桌上的飯菜就知道誰也沒有吃飽。
晚上心兒也未與辛睿說話,直至凌晨辛睿起來上朝的時候,心兒才輕問了句。
“你今天會出宮嗎?”
辛睿愣了下,低道:“玲瓏父親是我朝將軍,在玲瓏年幼時戰死沙場,這次玲瓏回來,朕理當陪同前往祭奠。”
“哦,需要我準備什麼嗎?”心兒坐起身遲疑道。
“不必了,朕已經吩咐內傳準備了,如果可以,朕希望你也一同前往。”辛睿猶豫了會,知道心兒已經很不舒服,如果這次再單獨與玉玲瓏前往,心兒勢必會胡思『亂』想,因而略
心兒一陣心喜,一同前往,既然一起就好。
“嗯,我一會去找玉玲瓏。”心兒揚起笑臉道。
“好,那朕先去早朝了。”辛睿臉上也有了笑意,終於可以安心的上朝了。
因為是拜祭,出門的並沒有用車輦,只是簡單的馬車,心兒與玉玲瓏共乘一輛,辛睿獨自一輛。
“玲瓏,一直不知道你是先皇御封的公主,有些怠慢了。”心兒主動向玉玲瓏歉道。
“娘娘言重了,玲瓏早已出嫁,已算不上公主,蒙皇上,娘娘眷顧能讓玲瓏住在宮中,玲瓏已是感激不盡。”玉玲瓏低首向心兒感激道。
“皇上都說了是一家人,這些客套的話就別說了,以後在宮裡缺什麼盡避同本宮說。”心兒伸手握住玉玲瓏柔聲道。
“謝謝娘娘,玲瓏在宮裡住的很好,什麼也不缺。”玉玲瓏抬首,是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