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死賤人,膽肥了
皇后離開後,辛睿擔憂的看著心兒。
“心兒,你真要去嗎?”辛睿不安道。
“嗯,辛睿,你沒覺得她很特別嗎?”心兒看著黃梓梅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嗯。”辛睿心漏跳了一拍,難道他剛才那一瞬的失神都讓心兒看到了。
“我想或許她也並不想要這個皇后。”心兒突然覺得全身溫暖了,陽光終於從烏雲後面,『露』出來了。
“心兒,這個你拿著,現在她是皇后,位份比你高。”辛睿說著拿了塊令牌放在心兒掌心。
“謝謝你,辛睿,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以後你再娶女人進宮,我就帶著孩子們離開。”心兒接過令牌,狠瞪了眼辛睿,凶道。
“是,娘娘的話,奴才不敢不從。”辛睿自己捏著鼻子細聲細氣道。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不是皇上。”心兒收好令牌,喃喃道。
辛睿目送著心兒離開榮泰殿,心裡總是覺得不安,本來想跟著去的,但是又覺得自己這個皇帝跟過去好像怪怪的。
“奴婢見過慧妃娘娘。”一到安泰宮,宮女即躬身相迎。
“姐姐,你來了。”黃梓梅微笑著迎了出來。
“皇后。”心兒回以微笑道。
按規矩,心兒應該向皇后行禮的,但是原本心裡就很不舒服的心兒,根本就沒想過要行禮,或許辛睿早想到了這點才會塞塊令牌給心兒。
“姐姐,我今年十七,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妹妹。”黃梓梅很大方道。
“妹妹。”心兒伸手到黃梓梅面前道。
“姐姐。”黃梓梅回握,兩人相視而笑。
心兒好像在黃梓梅眼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但是她眼神變換太快,沒捕捉到。
“姐姐裡面坐,站著說話很累的。”黃梓梅挽著心兒的手往宮內走。
就在兩人挽手入宮後,安泰宮門外,有個鬼祟的人影很快就掩去了。
“姐姐,我叫黃梓梅,你叫我梅梅吧,這個皇后的虛號是給別人叫的。”黃梓梅一直在打量著心兒。
黃梓梅本以為慧妃會是狐媚之容,寵慣六宮的主子,怎麼說也得有過人之處,可是她觀慧妃,除了妝容自然不像其她妃嬪那般豔妝濃抹外,有的就是眼裡的那股倔強與溫和看來環妃上次來此是有些挑唆。
“也好,既然妹妹如此坦誠,那我也就佔便宜,以後我就叫你梅梅。我叫言慧心,你叫我心兒或心姐吧。”心兒見新後如此平和也就放鬆了警惕。
“心姐,妹妹一直有個問題不解,這後宮已經形同虛設,為何皇上不乾脆撤了呢?”黃梓梅看著心兒嚴肅道。
“妹妹,你這是想說姐姐使了手段,『迷』『惑』皇上,『亂』了後宮嗎?”心兒笑問道。
黃梓梅怔了怔,爾後看著心兒笑搖首道:“姐姐,妹妹並不是這個意思,在妹妹看來,或許人有貴賤之分,但是感情卻是沒有的,既然姐姐一心愛著姐姐,那皇上回以姐姐真心也是應當的,妹妹只是覺得既然皇上對其他妃嬪無愛,何必讓她們在深宮虛度光陰。”
黃梓梅的話讓心兒震憾無比,這樣淺顯的道理,在現代人看來自然是很正常的,但是在這裡,在青炎國,能說出這淺顯道理的人,新後還真是第一人。
“妹妹,話是這麼說,但是皇上仁愛,雖然對眾妃無情,但是若她們不肯離去,皇上也不能強制將人送走,這後宮的誘『惑』對某些人來說還是相當大的。”心兒注視著黃梓梅,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
但是新後臉上除了平靜的微笑,卻不像是裝的,莫非她的思想真的異於常人?
“姐姐說的也對,身為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很多事情是無法自主的。”黃梓梅垂下眼瞼,微『露』哀容。
“妹妹,我只能說對不起,即使你現在是皇后,但感情是自私的,我是不會將自己的丈夫分給任何人的,即使是親姐妹也不行。”雖然愧疚,但是在感情上,心兒還是堅持著自己的陣線。
“姐姐,您誤會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雖然我這皇后有名無份,但是這樣的日子我反而很開心,我與姐姐的想法一樣,我希望有朝一日能遇見心心相印的男子,至少也不枉我這次古代……不枉活了這一世。”黃梓梅意識自己失言,忙以笑掩飾。
“妹妹的意思?”心兒聞言心跳加速,聽黃梓梅的意思,好像,好像……
心兒太過激動,竟忽略了黃梓梅那些微的失言。
“就是姐姐想的那樣了,希望時機到的時候,姐姐能助妹妹一把。”黃梓梅向心兒眨眼道。
心兒激動的握著黃梓梅的手,感激道:“妹妹的話,姐姐記下了,一定會幫妹妹完成這個心願。”
“既然姐姐知道,那妹妹也不多留姐姐了,免得一會皇上來我這要人了。”黃梓梅笑道。
“妹妹,以後妹妹要是覺得悶,可以去榮泰殿找姐姐。”心兒點首,這趟安泰宮之行,算是解開了盤在她心底的大結。
“姐姐,妹妹就不送了,姐姐慢走。”黃梓梅將心兒送至安泰宮外,即向心兒揮手再見。
這會心兒再覺疑『惑』,黃梓梅給她的感覺同在青炎國認識的女『性』完全不一樣的,她不同於香兒的含蓄典雅,也不同於雪兒的活潑俏皮,她給心兒一種二十一世紀知『性』女子的感覺,但是她的外表是那麼古典。
心兒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一定是她想多了,世界上那會有那麼多穿越的事呢。
心兒疑『惑』,這兩個宮女怎麼低著頭急走,很是怪異,莫非……
“你們站……”心兒轉首欲喝住爆女,卻被人迎頭一棒敲暈了。
“娘娘,您慢點。”兩個宮女左右環視後,攙著心兒往另一頭急行。
榮泰殿內,雖然辛睿越等越急,心裡的不安更是一點點擴大。
“小埃子,你派人去安泰宮看看。”實在等得心焦,辛睿喚過小埃子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
小埃子走後,辛睿這才坐下看公文。但是很快又站了起來,稍遲疑,他還是決定前自去一趟。
“皇……皇上……”急驚跑回來的小埃子,在宮門外與往外走的辛睿撞個正著,抬首驚慌道。
“小埃子,你慌什麼,心兒呢?”辛睿見小埃子失驚慌的神情,蹙眉道。
“皇……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說慧妃娘娘半個時辰就回來了。”小埃子惶恐道。
“什麼?回來了?”辛睿猛推開小埃子,直奔安泰宮。
“奴婢恭迎皇上。”安泰宮的婢女一見撞門而入的辛睿,忙俯身行禮。
“皇后,心兒呢?”辛睿直奔主殿,一見黃梓梅即厲聲質問?
“姐姐早就回宮了,難道皇上未見到姐姐?”黃梓梅一向平靜的小臉,立變蒼白。
“如果回去了,朕還會來問皇后嗎?”辛睿冷道。
“皇上,姐姐來臣妾這沒多久就走了,而且是臣妾親自送出安泰宮的。”黃梓梅陳述道。
“有誰可以證明?”
“安泰宮的宮女……”黃梓梅突然沉默,安泰宮的宮女太監在這個時候是無法做證,看來是有人刻意陷害她。
“皇后,你如果在現在知錯悔改,朕可以不予追究。”辛睿厲眼注視著黃梓梅。
黃梓梅搖首,皇上的意思很明確,認定人是她關了,她根本不知道心姐現在在哪,如果交人,看來她有可能要死在這華麗的宮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