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以牙還牙
閻之赫回神,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皺緊眉頭看著他說,“能治好嗎?”
“外傷可以治好,但是她的病恐怕……”
“治好她,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給我治好她!”閻之赫厲聲的命令。
南宮徹一臉的為難,“我只能說……我會盡力!”
“我要你治好她!”閻之赫突然的大吼,臉上霸氣橫生。
南宮徹看著他的樣子,伸手大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些事不是你說可以就可以的,這世界上也有很多事是你沒辦法做到的,不過你不要太擔心,這孩子很堅強,只要把身體調養好,按時吃藥,心情不要太過激動,也是可以長命百歲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奇蹟!”
他說完,就收回手,然後走出了房門。
閻之赫低頭看著年年的紅腫的臉,輕輕的坐在她的身邊,伸手觸碰著她的臉。她的臉好燙,每觸碰一下就好像將那種灼燙的感覺傳遞到他的身體裡一樣。
這都是他的錯嗎?七年前他居然殘忍的想要殺了她,如今她病成這樣躺在這裡,心痛的反而是他這個幾次要殺了他的父親。這就叫做報應嗎?
“媽媽……”年年突然呢喃的出聲,閻之赫的心突然的一顫。
看著她的眼角慢慢的泛出淚花,他的手就不自覺的顫抖,將她的淚水擦乾,心臟卻開始不停的抽痛。
忽然的轉過身不去看她的臉,然後大步的走出房門。
“少爺!”一直站在門口的雷霆見他走出房門,連忙恭敬的彎腰。
“把魍魎叫到書房,我有事要問他。”閻之赫冰冷的冰冷,雙目充斥著憤怒。
“是,少爺!”
書房
閻之赫坐在書桌內,冰冷的表情一直僵持,憤怒的雙目愈加的猩紅。
突然視窗刮進一陣清風,魍魎從窗戶跳進,雙腳輕輕落地,然後走到書桌前,單膝跪地,低頭說,“殿下!”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小姐的傷是誰弄的。”閻之赫冰冷的問。
“是少夫人!”魍魎回答。
“她?”
“是,殿下!我在處理好殿下吩咐的事情之後就趕回閻家,看到閻家的下人都在找小小姐,所以就疑心的也找了起來,最後在三樓的密室裡發現少夫人和小小姐,因為事出突然,所以我才會顯身出手,可能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請少爺責罰!”
密室?
那個房間?他們居然會發現那個房間?
該死的潘慧,是誰借給她的膽子,居然敢動他的女兒?她不想活不要命了嗎?
“出去!”他陰冷的命令,雙目滿滿的都是怒火。
“是!”魍魎從地上站起,大步走向窗戶。
“從今天開始,你負責保護小小姐的安全!”閻之赫冷冷的命令。
魍魎的腳步停在窗戶前,微微低頭說,“是!”
聲音才剛剛落下,人就已經在窗戶旁消失的不見蹤影。
閻之赫的雙目憤怒的微微的收緊,猛然的從椅子上站起,然後大步的走出房門。
站在門口的雷霆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就厲聲的說,“跟我走!”
“是!”雷霆微微低頭,然後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向三樓走,走進那個房間,然後又走進那個密室,看著仍舊躺在地上的潘慧,閻之赫的雙目迸射出殺氣騰騰的怒火。
“把她給我帶回房間!”他命令。
“是!”雷霆馬上彎腰將潘慧抱起,將她抱出密室。
閻之赫抬頭看著這間密室裡的照片。七年前他將這些照片放在這個房間裡,每晚都會來這裡看著這些照片,回想著珍心的事情,甚至有的時候還睡在這裡,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慢慢的很少來這裡,最後才將這裡鎖上,想要忘記對珍心的思念,沒想到已經過了幾年,他又再一次回到這個房間,但是……為何他在看這些照片的時候,心裡想著的卻已經不在是珍心?
身下有著軟軟的感覺,好像是躺在**,脖頸處卻是微微的疼痛,潘慧皺著眉頭緩慢的將眼睛睜開,意識瞬間恢復。
揉著自己的疼痛的脖頸,她慢慢的起身,卻驚訝的看到站在床旁的閻之赫。
“你回來了?吃過飯了嗎?要不要先洗個澡?我去幫你放水!”她慌忙的起身,顧不得脖頸上的痛,連忙扮演起賢惠的妻子。
“不用了!”閻之赫冷冷的出聲。
潘慧的手腳突然的停住,然後轉身看著他。
“我們離婚吧!”閻之赫輕聲的說。
什麼?
潘慧震驚。
“離婚?為什麼?為什麼要離婚?”她怔怔的問。
“因為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妻子,反正我結婚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老頭子看,換成是哪個女人我都無所謂!”他輕描淡寫的說,但是雙目卻說狠狠的瞪著她。
“不聽話?你說我不聽話?我七年來都盡職盡責的做你的妻子,幫你養孩子,幫你打理整個閻家,你現在居然說要跟我離婚?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潘慧對著他大吼。
七年的忍耐,七年的活寡,她有的時候真的想幹脆離婚算了,離開這裡,她還可以去找一個愛她的人,但是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嫁給他七年,他居然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她,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她全心全意的付出,但是得到的全都是他的冷漠,哪怕是一點點的關懷,她也要向他討回來。
她付出了七年的時間,她絕對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離開他。
閻之赫突然的兩步上前,逼近她!
潘慧猛然的慌張,倉皇的後退了一小步。
閻之赫的手伸出,拂過她的長髮,輕聲邪惡的說,“不想離婚,就給我乖乖的不要做任何事,不要碰我的東西,不要碰我的孩子,要不然……”
他的聲音突然變的凶狠,雙目憤怒的瞪著他,輕撫她長髮的手也猛然的用力,狠狠的抓著。
潘慧的心一陣驚慌,但是卻大膽的迎上他憤怒的雙目,大聲的說,“是她先招惹我的,我只不過是教訓她一下而已。”
“教訓!”閻之赫憤恨的重複著這兩個字,惡狠狠的說,“我的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我是閻家的少夫人,是我爸爸認定的兒媳婦,既然她進了閻家,就要聽我的管教,我有做錯嗎?”她大聲的質問。
“呵……居然用那個老頭子來壓我?”閻之赫輕笑,突然的臉色驟變,憤怒的說,“那好,我現在是閻家的少爺,我是不是也有權利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你這個不懂規矩的女人呢?”
“什麼?”潘慧大驚。
閻之赫的手突然的鬆開她的頭髮,然後高高的舉起,不帶一絲猶豫,用力的打向她的臉。
“啪--”清脆的聲音嘹亮的響起。
“砰--”潘慧被他的一巴掌打的摔在地上。
口腔內瞬間充斥著血的腥味,然後從嘴角滲出紅色的鮮血。“嗡--”的一聲耳鳴,潘慧整個人都愣住,臉上瞬間變的灼燙,痛的她的頭皮也連同一起發麻。
他居然……打她?
閻之赫一步走到她的身邊,俯視著她說,“感覺怎麼樣?痛嗎?”
潘慧的眼淚瞬間從眼眶滑落。
閻之赫看著她的樣子,看著她滴落的淚水,諷刺的說,“我只不過才打了你一巴掌而已,就哭了?真的那麼痛嗎?那麼被她打到臉都腫起來的七歲孩子會是什麼樣的感受,你體會到了嗎?”
潘慧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掉落,身體微微的發抖,痛的豈止是臉上,更痛的是心。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被人打,連爸爸媽媽都不曾碰過她一下,而現在她居然被自己的丈夫,被自己最愛的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閻之赫慢慢的蹲下身,伸出手輕撫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通紅的右臉,然後狠狠的說,“我警告你,以後不准你再碰我的孩子,再有下次,你敢怎麼對她,我就十倍奉還給你,如果你敢對她起殺心,那麼你和你們姓潘的一家人,都要給我下地獄!”
潘慧的心臟咚的一聲下沉,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威脅。
身體在發抖,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閻之赫站起身,眼睛輕撇了她一眼,然後就大步的走出房門。
房門口
喬一彥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的臉。
“你回來了?沒想到你的命會這麼大。”閻之赫輕笑著說。
“你希望我死嗎?還是慶幸我幫她擋了一槍?”喬一彥不畏懼的說。
“呵……”閻之赫輕蔑的笑,然後大步的走開。
看著他的背影,喬一彥,大聲的說,“閻之赫你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談!”
“我沒什麼好跟你談的!”閻之赫繼續大步向前走。
“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說出去嗎?”
“如果你敢的話,就說出去看看,我絕對會讓你後悔!”閻之赫不回頭,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拐角。
喬一彥皺緊眉頭,盯著無人的走廊,然後轉回頭大步的走進房間。
“慧慧!”他擔心的叫著,將她從地上扶起,看著她紅腫的右臉和嘴角的血跡,不自覺的皺眉說,“沒事吧?”
潘慧被他扶坐在床邊,淚珠不停的掉落,傷心的雙目呆滯的看著前方。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招惹他嗎?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那個男人是的惡魔,他真的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到最後受傷害的只會是你啊,傻瓜!”喬一彥抱怨的說著,卻是擔心的拿出手帕擦拭著她嘴角的血。
潘慧的雙目還是在不停的落淚,用力的抓緊自己的疼痛的心臟,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表哥……”她哽咽的出聲,乞求的說,“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喬一彥看著她傷痛欲絕的樣子,將她輕輕的擁入自己的懷中,撫摸著她的長髮說,“我會幫你的,放心吧!”
醫院
夏初音慌慌張張的拿了藥以後就馬上再坐上了計程車,匆忙的交代了一下地址,然後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藥,看著不斷前行的路。
只是一天沒有吃藥而已,不可能會出事的,可是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不安呢?
“司機師傅,麻煩你快一點好嗎?”夏初音急急的催促。
“好嘞!”司機爽快的加快了速度。
但是由於閻之赫的家比較遠,所以還是經過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才到達了那扇莊嚴的大門口。
將錢給了司機,然後快速的下車,剛剛走到大門口就被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給攔截。
“我要見閻之赫!”夏初音大聲的說。
“請問小姐你貴姓,有預約嗎?”其中一個男人開口冷冷的問。
“我……我姓夏,是你家少爺的朋友,你跟他說一個叫夏初音的人來找他,他就知道了!”夏初音慌張的解釋。
“對不起夏小姐,如果沒有預約的話,你不可以進入這裡!”
“可是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而且三天前我也來過這裡,你們還記得我嗎?我是跟閻之赫一起進來的!你看看我的臉,應該會有印象才對啊。”夏初音激動的抓著其中一個人,正面對著他,希望他可以想起三天前她來過的事情。
可是兩個黑衣制服的男人卻完全不理會她,將她的手扯開,面容冷峻的說,“小姐,請你快點離開這裡!”
夏初音的心越來越慌張,急的想要馬上衝進去,突然的想起了什麼,慌張的拿出手機,撥打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