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三次不夠
“捷徑?你這個人還真的是……”
“是什麼?”
“性格惡劣!”
“呵……謝謝誇獎。”
“別謝,我那是在損你呢!”
“呵呵……你是第一個敢損我的人!”
“……”
兩個人再一次抬頭,靜靜的看著美麗的極光。
“阿嚏--”夏初音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忽然的兩隻大手,連同一個溫暖的懷抱和一個厚實的棉被緊緊的將她包圍。暖意瞬間傳遞到他的全身。
“你哪裡弄的棉被?這樣奇怪,你放開我!”被他從身後抱著就罷了,居然還有一個棉被裹著他們兩個人。
這動作有點……讓人害羞。
“怕什麼,這裡除了雪,只有我們兩個人!”閻之赫從容的說,雙臂收緊,更緊的抱著她。
“沒有北極熊嗎?”她好奇的問。
“這裡是南極!”
“咦?那南極的熊叫什麼?”
“誰知道呢!或許……也叫夏初音?”
“才怪,應該叫閻之赫!”
“我不適合當熊!”
“那你適合當什麼?豬?狗?大猩猩?”
“都錯,我適合當狼……人稱色狼!”
他邪惡的說著,一直冰涼的大手就伸進了她衣呢。
夏初音溫熱的身體碰他的冰冷的說,突然的打了一個激靈,然後掙扎這說,“放開我!”
“別動!”他抱住她亂動的身體。
夏初音不自覺的變的安分,心臟狂跳,臉在發燒,卻並沒有討厭的感覺。
“轉過頭來!”閻之赫在她的耳邊命令。
夏初音的頭不停使喚的慢慢轉頭,閻之赫看到了她的脣,急切的吻上,纏綿的不肯離去。
一瞬間的迷失,夏初音迎合著他脣上的動作。
美麗的極光之下,冰冷的雪地之上,一瞬間產生曖昧的粉紅色……空氣在兩人的情濃之下不停的升溫……
一個漫長的吻,久到讓人忘記了時間,但是對於閻之赫來說卻是完全不夠填補他此時的**。想要更多,想要做更加讓人全身發熱的事情。
慢慢的放開她的脣,躁動不安的手將她抱緊,輕聲的說,“我們進屋吧!”
進屋?
夏初音的緋紅的臉再蒙上一層紅霞,尷尬的說,“我還想再看一會!”
“還看?”閻之赫望了一眼天空,然後突然離開她的身體,將被子也連同拿走說,“那你慢慢看吧,我進去了。”
他說完就無情起身,走進房屋。
夏初音因為他的離開,瞬間陣陣冷空氣襲擊著她的全身,凍的她直髮抖。
“喂,至少把被子留給我!”她對著他的背影大吼。
“不要,怕冷就進屋。”閻之赫故意刁難,嘴角一抹邪笑。
“喂,閻之赫……”
夏初音大吼,他卻完全不理會,大步的走進了房屋內。夏初音凍的實在不行了,她只簡單穿了一層棉襖,根本就抵不過著陣陣的夜風和冰冷的雪地。
凍的快速站起身,跑到門口,卻是遲遲沒有推門進去。在門口來回的走了幾遍,蹦蹦跳跳的運動了一下,但是……還是冷!
不行了!凍死了!
她最後還是抵不過冷空氣的襲擊,推門走進了暖暖的房屋。一陣暖空氣將她身上的冷空氣掃除,暖暖的。
閻之赫坐在火爐旁,邪惡的看著她說,“進來啦。”
“我只是進來拿件衣服。”夏初音走到床邊,拿起她的另一件衣服。
閻之赫突然的抓住她的手,邪笑的說,“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你想幹什麼?”夏初音慌張。
“你說呢?”閻之赫站起身,將她按倒在床。
夏初音的心臟不停的亂跳,雙目看著他的臉並沒有反抗,但是卻嘴硬的說,“第二次?”
“呵……”閻之赫輕聲的笑,慢慢的壓下身體,說,“你還真是沒情調。”
“情調是用來對喜歡人展示的。”
“那你喜歡我嗎?”
一瞬間的怦然心動,但她卻故作鎮定的說,“不喜歡!”
“你騙人!”閻之赫說著,就吻上她的脣。
夏初音沒有任何的抵抗,任由他的吻著,隨便他做任何事。
喜歡?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這樣的人呢?又花心,又好色,又霸道,還抓了她的女兒威脅她,向他這麼壞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喜歡上的,但是……好像會很容易讓人心動。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好像真的蠻有道理的。
閻之赫深吻著她的脣,手卻輕柔的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觸碰她的身體會讓他的身體變的愈加火熱,吻著她的脣,會讓他從心裡的產生抑制不住的衝動。
這好像跟預期的不一樣了,好像有些糟糕了。為什麼這個女人的身體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呢?一次又一次的品嚐過後並不是乏味膩味,而是更加的甜美誘人,該怎麼辦?三次真的夠嗎?
“啊……”夏初音輕聲的嚶嚀,兩條纖細的腿,無意識的環住他的腰。
這還是第一次,她沒有厭惡這樣的事情。
閻之赫有節奏的律動,每一個動作都是無比的溫柔,就好像是對待一件珍寶,生怕他一個衝動,一個不小心就弄破掉。
“初音……”他輕聲的呢喃,還是第一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叫出的名字是除了珍心以外的人。
這下真的糟糕了!
三次……根本不夠!
在南極的雪地裡迎接清晨,房內的爐火漸漸的熄滅,開始微微的有些冷。
“嗯……”夏初音輕哼了一聲,然後蠕動了一下身體,緊緊的抱住閻之赫,取暖。
閻之赫微微的皺眉,慢慢的睜開了雙目,看著她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她的肩膀,連忙伸手想要幫她蓋好,但是卻突然的起了壞心眼,把被子再拉下來一點。
“冷……”夏初音輕聲的呢喃,再一次貼近他的身體,雙臂緊緊的抱著他,鑽進他的胸膛。
閻之赫微微的一笑,看著她皺眉可愛的樣子,但是感覺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所以就不在捉弄她,將被子蓋好,然後手臂將她的身體抱住,溫暖著她。
夏初音的嘴角也微微的勾起,一臉幸福的繼續入睡。
幾個小時候
夏初音睡到自然醒,一臉幸福的睜開眼睛,但是身邊卻不見了某人,她看著身邊燒的很旺的火爐,然後掃視了整個房子,看著站在門口,武裝完畢的閻之赫。
“醒了?快點穿衣服,我們要回去了!”他命令的說。
“現在嗎?”
“是啊,再不快點,暴風雪就要來了,如果你想被活埋的話,那就留下吧!”
“什麼?暴風雪?”夏初音嚇的連忙鑽出暖暖的被窩,然後開始快速的穿衣服。
而站在門口的閻之赫津津有味的看著她的身體,還有她那張慌張的臉,嘴角不自覺的勾起,開心的笑著。
三分鐘武裝完畢,夏初音大喘著氣站在他的面前,說,“走吧!”
閻之赫不緊不慢的看著她,悠然的說,“啊,剛剛忘記跟你說,天氣預報說暴風雪在三天以後,所以暫時我們還沒有危險。”
“閻之赫,你……”夏初音怒氣的瞪著他。
這個混蛋男人,居然敢耍她,真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他。
“好了,走吧!”閻之赫微笑的說著,就將房門開啟。
一陣風冷吹進來,夏初音雖然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卻也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閻之赫忽然的回過神,伸出自己的一隻手說,“抓緊了,如果你放開的話,我可會丟下你哦!”
夏初音怒氣的瞪著他,卻是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兩個人再一次走在厚厚的雪地上,風不停的吹著,天空也開始飄起了雪,回頭望了一眼那個小屋,再看了一眼白白的天空,忽然的有些捨不得。
捨不得昨晚的景色,捨不得這美麗的雪花,更捨不得……他對她的溫柔。
等回到臺灣後,他們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臺灣,閻家別墅
閻俊輝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面前站著穿著西裝的男人。
“怎麼樣?查到少爺現在在哪裡了嗎?”他厲聲的問。
“對不起老爺,少爺的行蹤不明,而派去跟蹤少爺的人也突然的沒有了音訊,我想恐怕……”
“再給我派人去找!”閻俊輝真聲怒吼。
那個逆子居然敢帶著那個女人消失了,他居然有本事從他的眼皮底下失蹤,這種事他絕對不允許,那有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一定要看看那個見不得人的女人長著一副什麼狐媚的模樣。
“老爺……”男人又不安的出聲。
“說!”
“剛剛英國總公司傳來訊息,說我們公司的股市正在不斷的下跌,而且公司的內部也產生了很大的問題,所以他們想請您馬上回去。”
“什麼?”閻俊輝震怒。
英國的公司這麼多年來一向都很穩定,即使沒有他也不會出現任何狀況,可是現在居然股市居然突然下跌?難道是有人在暗中搗鬼?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老爺,現在……該怎麼辦?”那人又戰戰兢兢的問。
“馬上通知飛機場的人,我要立刻回英國!”不管是什麼人在搗鬼,他都要回去英國坐鎮,他決不允許閻家的產業在他的手上有一點的衰敗。
“是!”下屬接令,馬上退出房間。
閻俊輝也立刻起身,緊皺著眉頭繞過書桌大步的走出書房,而剛剛開啟房門就看到潘慧一臉慌張的想他走過來。
“爸!”她輕聲的叫,臉色有些難看。
“恩!”閻俊輝急急的應聲,然後就快速往前走。
“爸,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你能給我幾分鐘嗎?”她大步的跟上去,小心翼翼的說。
“慧兒,我現在有急事要會英國,有什麼事等回到英國後電話聯絡吧!”閻俊輝說著,大步的往前走。
“爸,我……”潘慧快步的跟著他,但是忽然看到他的眉頭蹙起,不自覺的又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出聲。
而閻俊輝的步伐越來越快,完全沒有理會在身後的人,一心只想著英國總公司的事情。
潘慧看著閻聚會的背影,用力的咬緊了自己的下脣。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把事情全部都告訴他,但是現在卻又退縮了,猶豫的心理再一次的浮現。難道這一切都是閻之赫設計好的,他怕她會說出去,所以才會讓爸爸這麼急著趕回英國?他又用了什麼辦法嗎?看著爸爸臉上的表情,她又再一次的退縮,連爸爸都會他操控的話,那麼就算她說出去,最後受傷害的也只是她一個人吧?
到底該怎麼辦?
她真的好不甘心!跟他結婚七年,她就在這個大房子裡守了七年的活寡。為什麼她要遭受他這樣的對待?她有做過一件事嗎?
而那個叫夏初音的女人又憑什麼能跟他在一起?還為他生下兩個孩子?最可笑的是,她現在還是景氏財團景軒的未婚妻。
她到底憑什麼可以讓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臣服於她呢?
慢慢的將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她恨,她好恨……好恨那個叫夏初音的女人!
臥室裡
年年無聊的躺在**,已經想了好幾天的辦法,但是這個房子真的是太大太大了,而她又不會開車,而且她還經常迷路,到底怎麼樣才能出去呢?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見到媽媽呀!
“咚、咚、咚!”房門突然的被人敲響。
年年猛然的從**坐起,盯著房門很有禮貌的說,“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