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年年裝傻
聽著他好聽的聲音,聽著他告白式的比喻,猛然的,她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紅暈,害羞的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謝謝你!”
“呵呵……”他繼續開心的笑,說,“不客氣!”
門口
景軒看著他們兩個人此時的情景,胸口一陣陣的躁動,湧現出來的全部都是嫉妒的火焰。
酒店
年年被一個人放置在酒店的豪華套房裡,而且還被狠狠的下令,絕對絕對絕對不準走出這扇門。
“嘻嘻!”她一臉的邪笑,“不走門,走窗可以了吧?”
開心的一蹦一跳的來到窗戶口,但是開啟窗戶向下一望。哇……超高!
“算了,我還是睡覺吧!”她打消念頭,垂頭喪氣的走回放進,悶悶的躺在**。
媽媽和軒爸爸怎麼還不回來?都已經天黑了耶!
漸漸的有些犯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慢慢的開始粘連。正當她剛剛想要入睡的時候,卻猛然的睜開了雙目。
“夏小姐,晚上好!”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咦?咦咦咦咦咦?
年年看著站在門口的魍魎,驚訝的下巴差一點就掉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她伸出自己短短的玉蔥手指指著他,一臉的恐慌不安,但心裡卻美滋滋的邪笑。
又有好玩滴啦~!
魍魎看著她那張鬼精靈的臉,謹慎的皺眉,向前走出一步。
“別動,不要動,千萬不要動!”年年嚴重的警告。
魍魎的雙腳不自覺地停止,眉頭更加的皺緊,靈活的眼珠想四周掃視,並沒有什麼陷阱,但是一想到上一次的教訓,他變的遲遲都不敢靠近。
年年看著他謹慎的樣子,驚慌失措的臉不自覺的笑起,然後跳下床,得意的說,“你可千萬要小心了,這個房間我可是謹慎的設計了重重的陷阱,而且我只要輕輕的一叫救命,外面的保鏢大哥就會馬上衝進來。”
“外面的人已經不可能來救你了!”那兩個沒用的看門保鏢早就已經被他打暈,恐怕大半天也醒不來。
“你是笨蛋嗎?”年年突然的損他,撇著嘴說,“虧你長的這麼帥,原來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有肌肉沒大腦的大笨蛋,在二十一世紀科技這麼先進的時代裡,當然要在自己的房間裡安什麼電子眼啊,監視器啊,竊聽器啊,還有什麼機關陷阱啊,等等一些防範壞人的裝置,難道你被人抓走一次,還會再讓人有機會抓你一次嗎?”
年年雙手環胸,頭頭是道的說著,然後一臉邪笑,猶如小惡魔似的看著他說,“所以……在你進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掉進了我的陷阱,你現在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說,是誰派你來抓我的?”
魍魎的眉頭依舊的緊緊的皺著,他已經掃視過整個房間根本就沒有她說的東西,但是這個小鬼說的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所以不能輕舉妄動,而且看她那一臉從容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什麼預先的準備,還有夏初音和景軒也不會這麼鬆懈的就將她放在這裡,難道這個房間真的又什麼玄機?
“快說!”年年突然的大吼。
“你少給我耍把戲,就算這裡是龍潭虎穴我也一定要帶你走!”魍魎發誓一般狠狠的說。
“哼!”年年學著電視裡的壞人,輕蔑的一哼,然後囂張的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逃出去嗎?我告訴你,你已經被我的人團團包圍了,就算是插插插,插著無數的翅膀,也飛不出我夏年年的五指山!”
她用力的握住自己胖乎乎的手,氣勢洶洶的瞪著他,完美的演技簡直可以媲美好萊塢的頭號演員。
“呵……”魍魎一聲冷笑。
年年突然的怔住,腳不自覺的後退。
“你又想在我的面前耍把戲,別想再讓我上當,就算你有一千人一萬人我也不怕,來吧,把他們都叫出來吧!”魍魎說著,大步向前,氣勢逼人。
“你要過來!”年年不停的後退。
貌似有些糟糕了,這傢伙是個不怕死的主兒!
魍魎再一步上前,看著她的臉,更加確信她只不過是虛張聲勢!不能再被她的謊話唬住,他要靠自己的經驗來判斷。
年年突然的站住,定睛的看著她說,“這可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就讓我送你去西天見如來爺爺吧!”她虛張聲勢的說著,然後張開自己的嘴,對著天花板大吼,“救--命--啊--”
魍魎謹慎的看著四周是否有人衝出,而年年趁他不注意,快速的轉身,奔跑著自己的小腿進入了房內的浴室,熟練的將門上鎖。
“該死!”魍魎咒罵。
居然又被這個小鬼耍,果然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他大步的走到房門口,手抓著門把手扭動,卻是扭不開。他雙眼微眯,後退了一步,然後用力的踢向浴室的門。
“砰--”
門這個脫離門框,沉重的倒在地上。
年年驚恐的看著魍魎,不停的後退,說,“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抓我,不要啦……”
她說著說著,淚水就湧出眼眶。
魍魎一臉的冷漠,對於她的淚水已經沒有任何的同情,一步一步的接近她,然後伸出手說,“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
本想抓住她的手臂,但是年年不停哭泣的臉,突然的停止,嘴角微微的邪笑,對著他“嘿嘿”了兩下!
什麼?
魍魎一時的愣住。
“洗澡嘍!”年年開心的說著,從背後拿起噴頭,對著他帥氣的臉,不停的噴。
突然的水進入眼裡,魍魎連忙用手阻擋,而年年趁機繞過他的身體,用噴頭狠狠的砸向他,然後快速的跑到門口,將放在門口的兩塊高階香皂丟向他。
魍魎伸手準確的擋住噴頭,用陰溼的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的眼睛,然後睜開看向門口,居然沒人了?跑得這麼快?
邁開步,想要追趕,卻不下心猜到了一塊香皂,身體傾斜摔向滿是水的地面,用力的控制自己身體上的各處肌肉,他扳回身體,單膝跪地。
該死的小鬼--
“哇哦……”年年從門旁閃現,驚訝的說,“大哥哥你好厲害呀,我只是丟了兩塊香皂你居然踩中了一個,你太走運了,買彩票的話一定會中獎,來來來,說說號碼,讓我也發發財吧!”
說完,她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筆和本,裝腔作勢的想要記錄。
“死小鬼!”魍魎咒罵,猩紅的雙目惡狠狠的瞪著她。
“哇--”年年佯裝害怕的驚訝,用力的將手中的筆和本丟向他,說,“救命啊,有人要謀殺--”
她一邊跑著一邊大叫。魍魎氣急的站起身,邁開大步去追,卻不想……門口居然還有一塊香皂。
“砰--”他摔倒在門口,與地面親密接觸。
“噗--”年年站在房間的門口,笑噴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笨蛋,居然摔了個狗吃屎,太搞笑了,啊哈哈哈……太好玩了,笑死我了……哎呀我的肚子疼……啊哈,啊哈,啊哈……”年年笑抽了。
魍魎的怒氣急速上升,再一次從地上站起,橫衝直撞的向她衝來。
年年見他氣急了,快速的跑出房間,向房門口跑,但是她那兩條小短腿卻完完全全的不能與他匹敵,沒出幾步,就被逮了個正著。
魍魎用力的抓住她的手,狠狠的說,“看你還往哪跑!”
年年緊緊的皺著眉頭,一副寧死不屈的摸樣,倔強的說,“好,既然已經被你抓到,我只好使出我最後的殺手鐗!”
殺手鐗?
魍魎抓著她的手猛然的用力,不理會她的胡言亂語,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藥丸。
年年看著他手中的藥,嚇的突然愣住。
“等等!”她慌張的說。
“怎麼?”魍魎問。
年年倔強的雙目死死的盯著他,清秀的雙眉皺在一起,一臉堅定的說,“士可殺不可辱,小女子我還有最後一句話想說!”
“說!”魍魎厲聲。
年年突然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九十度恭恭敬敬的鞠躬,求饒的說,“大哥哥請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雖然下沒小,但是我還沒活夠啊,你就發發慈悲,饒恕這個只有七歲大,又沒教養,又不懂事,又貪玩的臭小鬼吧,好不好?拜託你了!”
她說道最後,猛然的仰起頭,可憐巴巴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淚光,認人看了都會不自覺的湧出幾分同情。
可是魍魎卻無情的看著她,二話沒說就將手裡的藥丸塞進她的嘴裡。
年年捂著嘴,瞪著他,學著電視裡的情節,斷斷續續的說,“你……居然這麼狠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立刻倒在地上。
大概躺了三秒鐘,她又突然起來坐起來,吧嗒吧嗒嘴,用力的皺眉看著魍魎說,“大哥哥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啊?好苦哇,該不會真是毒藥吧?”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魍魎冷冷的回答。
“哦,這樣啊。不過大哥哥,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記得每年每月每逢佳節都要給我多燒點紙,哎……”年年絕望的說著,突然變的安靜,盤腿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魍魎皺眉,藥效應該已經發作了!果然,他剛剛想完,坐在地上的年年就再一次倒在地上,雙目緊緊的閉著,沉沉的睡著了。
不過這個古靈精怪的小鬼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乖?難道其中還詐?
安全起見,他用腳輕輕的踢了踢她的身體,然後蹲下身再用手推了推,最後挑準人身上最癢的部分輕輕的抓了抓。
年年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安心的站起身,然後將門開啟,拿起放在門的大行李箱。
年年聽到開門聲,調皮的睜開一隻眼,伸出舌頭,拿起舌尖上的那顆藥丸,偷偷摸摸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繼續裝昏迷!
魍魎將行李箱放在年年的身邊,開啟,將她小小的身體抱進箱子裡,感剛好將她裝下。然後將箱子鎖好,站起身,拎起箱子,大步的走出了房門。
第二天一大早
閻之赫領著一個大箱子走進閻家別墅的大門,走到二樓的時候恰巧碰到剛剛睡醒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天賜。
“爹地!”閻天賜開心的叫著,然後疑惑的看著他手中的箱子說,“爹地這是什麼?”
“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閻之赫很自然的回答。
“咦?”閻天賜疑惑的盯著箱子,“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呀,可以讓我看看嗎?”
“當然不可以了!”
“切!小氣!”天賜一臉的失望。
“爺爺呢?”閻之赫問。
“爺爺這個時候應該在花園喝早茶吧!”天賜按照爺爺的習慣猜測。
閻之赫一隻手寵愛的摸著他的頭,說,“你去找爺爺,告訴他,爹地帶來他想要的東西了!”
“咦?”閻天賜疑惑的看著他的臉,然後又看著他手中的箱子。
到底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呢?好好奇啊!
“好,我這就去!”他一臉的微笑,下樓去找爺爺。
閻之赫提著箱子走進了書房,將箱子放在書桌上,然後坐在木質的檀木椅子上等待某人的到來。
五分鐘後
“咔嚓”房門沒敲,就被人開啟。
閻俊輝一米八搞的身軀硬朗的站在門口,他看著閻之赫,大步的走進,回手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