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恩!”夏初音已經餓極了,完全顧不得形象。
但是看著她開心的吃著,為什麼他的心理會莫名的憂傷?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他在騙她,總覺得她的開心都是在強顏歡笑。
胸口好悶,還不如讓她在他的懷中痛哭一場。
“初音……”他輕聲叫她。
“恩?”她應聲。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他問。
“約定?”夏初音疑惑的抬頭看他。
“你忘了?就是你說你會考慮的那件事!”景軒提醒她。
猛然記憶甦醒,她想起那天答應了他說自己會考慮,而且期限是一個星期,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
“哦,我會考慮的!”她敷衍的回答,尷尬的低頭。
“那四天後我會辦一個宴會,如果你同意嫁給我,那天就是我們的訂婚日,如果你不同意……”他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說。
聽到他這樣說,夏初音突然慌張了,“可是你媽媽根本就不同意讓你跟我這種人交往,如果你公開的話,她會生氣的!”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要你!”景軒說這話,雙眸緊緊的盯著他,深情無疑的表露。
夏初音尷尬的低下頭。她真的可以結婚嗎?跟這個男人?
不知不覺的,滿桌子的美味已經沒有心情享用了,腦袋迴圈的問題太多,她的擔憂也太多。
結婚啊……是多麼美麗的兩個字!
晚上
夏初音守在黃婷玉的身旁。看著她的臉,總覺的越來越憔悴,如果真的將毒素排出的話,應該會越來越紅潤才對,可是為什麼看著媽媽的臉,她會這麼的不安?
“媽……”她輕聲的叫她,拿起她的一隻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說,“你覺得景軒這個人怎麼樣?讓他做你的女婿你滿意嗎?應該會很不錯對不對?但是他的媽媽不喜歡我,如果我真的同意嫁給他的話,以後會幸福嗎?”
看著黃婷玉的臉,夏初音趴在她的頭旁,跟她一同枕著枕頭,手輕輕的懷著她的頸項,說,“媽,女兒結婚的話,你會開心嗎?會開心的睜開眼睛看我,然後恢復原來的樣子,祝福我嗎?”
“媽,我好想跟你說說話啊……就像小時候一樣……”
“你快點醒來吧……好不好?”
在黃婷玉的耳邊,她不停的說著,好想要快點將她吵醒似的,但是說了好久好久,說的口乾舌燥,說的眼皮乏力,最後熟熟的睡在了她的身邊。
到了深夜
黃婷玉的手再一次的跳動,比上一次的幅度大了很多,脣也微微的動著,發不出聲音,但是嘴型說的是,“初……音……”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四天就好像是在瞬間過去一樣,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夏初音還是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不到答應他,但是景軒卻已經將邀請函全部發出去了。就在今晚,她要做下決定。
站在媽媽的病床旁,看著慢慢的臉色日漸下降,她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越來越擔心。
“咚、咚、咚!”敲門聲清脆的響起,夏初音轉過身,走到門前,將門開啟看著站在門口的白明塵。
“夏小姐,景總讓我先帶你去試衣服,請跟我走!”白明塵禮貌的微微低頭。
“哦!”夏初音輕輕應聲,回頭看了眼躺在**的黃婷玉,微笑的說,“媽,我晚一點再來看你!”
說完,她就走出病房,將房門關上。
“咔嚓”關門的聲音響起,躺在病**的黃婷玉,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走廊裡,夏初音才剛剛走出十步不到,突然身旁的病房門被開啟,閻之赫從裡面走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她。
兩人的四目相對,一瞬間的電光火石!
看著她身旁的白明塵,他想到了景軒今天早上送來的邀請函,看來他們兩個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公開。
是什麼事呢?
難道是結婚?
呵……休想!
“夏初音!”他冷聲的叫她。
夏初音的身體猛然的戰慄,心臟砰砰砰的亂跳,完全亂了章法。
一步邁出,想要逃離這裡,但說閻之赫卻又突然的說,“還記得我們一個星期的約定嗎?”
夏初音轉頭,看著他說,“那個約定你不是早已經打破了嗎?”
“我有嗎?我可不記得了!”閻之赫邪笑。
“你……”夏初音咬牙切齒,“你還真是個無賴!”
“呵……隨你怎麼說,但是我突然想要改變約定的內容了,我要你現在就回答我……”他一步上前,近距離的盯著她的臉,邪笑的說,“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他與她的距離太近,夏初音不自覺地的就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腳稍微的向後移動,頂住他不斷散發出來的氣勢,說,“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
都已經是結婚的男人了,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有夠差勁。
閻之赫邪笑的看著她,一步又上前,微微的低頭,貼近她的臉說,“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當你的女人我才會後悔!”夏初音怒瞪著他。
閻之赫保持著動作,看著她那張臉,記憶裡的珍心彷彿就站在眼前,但是卻又遙不可及。
真的無法饒恕,她用著這樣面對著其他的男人微笑,然後這張臉去跟其他男人結婚,用這個脣親吻其他的男人,甚至跟其他的男人上床。
該死--
這張臉是屬於他的!
突然的伸出手,用力的抓住她的臉,恨不得將她臉上的這層皮狠狠的剝掉!
夏初音痛的皺眉,但卻又沒有阻止他!眼睛看著他現在的神情,恐怖的讓她失去了任何的掙扎。
“閻總,請您放手!”身旁的白明塵突然的說話。
閻之赫狹長的雙目微微的看向他,嘴角淡淡的勾起,手並沒有放開,說,“白助理你也在啊,真是抱歉,現在才看到你,呂董最近還好嗎?”
“景氏現在由少爺接管,呂董當然過的很好!”
“哦……這樣啊!”
“唔……”夏初音痛的發出聲音。
白明塵看著閻之赫的手,平靜的說,“閻總,夏小姐我們景總重要的客人,請您快些放手,要不然……”
“不然怎麼樣?”閻之赫反問。
白明塵微微的低下頭,說,“我失禮了!”
他說完,就突然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掐住穴位。閻之赫的手一陣麻痺,手突然無力的鬆開。白明塵將他的手放下,拽過夏初音,再一次對他低頭說,“景總,我們先告退了,宴會上見。”
閻之赫甩了甩自己還在麻痺的手,微笑的說,“好!”
夏初音走在前面,白明塵跟在後面,兩個人快步的向前走,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閻之赫看著夏初音的背影,雙眸突然的凶狠。
明明剛剛給她一次機會了,但是這個女人卻不懂得珍惜,看來,還是不能留下來!
“魍魎!”他厲聲的叫。
魍魎從身後不遠處的拐角走出,一身黑色的風衣,大步的走到他的身後,九十度鞠躬,“殿下,有什麼吩咐!”
閻之赫看著前方已經消失人影的地方,說,“今天晚上的宴會,看我的指示,如果那個女人敢做出一點不合我心意的事情,就……殺了她!”
“是,殿下!”魍魎領命。
閻之赫的眉頭微微的蹙起,然後也大步的走開。
腹部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而且也還沒有拆線,微微的還會有些餘痛,但是不知為何心臟處的痛,竟然會完完全全的掩蓋了傷口的痛。
心,為何會痛?
**!
坐在車上,夏初音驚慌的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下來,閻之赫掐著她的臉,現在還在隱隱作痛,而且還微微的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印痕。
為什麼他會突然變的那麼凶?就好像想要將她摧毀一樣的眼神。
好可怕!
但是想不到他卻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那句話,不是用的疑問句,就好像是在命令她一樣。而且他曾經也說過,他不接受拒絕。不自覺的心開始有些慌張了。
他該不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吧?
“夏小姐,你沒事吧?”白明塵開著車,突然的問。
“啊?啊……沒事!”她怔怔的回答。
白明塵的臉上微微的一笑,然後突然的說,“你會答應少爺的求婚吧?”
“啊?這個……我……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想清楚!”夏初音尷尬的回答,心已經亂成了一片。
“其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這樣喜歡一個女人,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為女人而緊張。你可能不知道,少爺在七年前是個花花公子,男女關係很混亂,但是自從認識了你,就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是這樣的嗎?”夏初音微微的吃驚,想不到他對她真的是用盡了自己的心。
白明塵轉頭看著她,微微的笑著露出眼角的皺紋,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一樣,說,“少爺真的很喜歡你,你會答應他吧?”
夏初音微微的皺眉,苦笑著說,“可是,他的媽媽並不喜歡我!”
“夫人她的觀念是要孫子,只要你儘快為景家生下男丁,夫人就不會再為難你!”
“哦……我……知道了!”她輕聲的說著,頭微微的地下。心理似乎已經做了決定,但是總是會有些奇怪的感覺。
空空的,並沒有那種訂婚的喜悅。
宴會
在景家的別墅大廳裡,演奏著美妙的音樂,賓客們全都盛裝打扮,穿著名貴的禮服,化著濃豔的妝容,三兩成群的站在一起不停的聊天。
而景軒像是王子一樣,穿著純白色的正裝禮服,頭髮打的錚亮,帥氣的梳理定著造型。所有年輕還未出嫁的女人都看向他,幻想著自己是否有機會站在他的身邊。
“砰--”兩米高的大門突然的被開啟。
閻之赫一身黑色西裝,與景軒剛剛相反,全身都散發出神祕的氣息,他的身邊跟著的是潘家大小姐,也就是他結婚七年的夫人,她一身華麗的水藍色禮服,全身個處都戴著閃亮的首飾,溫文賢惠的站在他的身邊。
但是兩人明明已經是多年的夫妻,卻只是並肩的走著,沒有一點親密的舉動。
“哇,好帥!”有人不自覺的驚歎。
“是啊,今天一白一黑,兩個王子都出現了,真是大飽眼福了!”
“不過,為什麼會突然舉辦宴會呢?請了這麼多名門子弟,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聽說……”
“聽說什麼?”有人急切的問。
“今天的宴會,是為景家選兒媳婦!”
“真的真的嗎?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呢?”
“這個嘛……”某女意味深長,輕蔑撇了她們一眼。
閻之赫走到景軒的面前,兩個人的雙目對看,卻是散發著敵對的氣息。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我以為你不回來了!”景軒微笑著開口。
閻之赫拿過一杯香檳,也微笑的說,“是我好朋友舉辦的宴會,就算是重病,我也一定會來!”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
“太客氣了!”
兩個人謙謙有禮的說著,但是卻又再無形之中不停的較量著。
潘慧微微的皺眉,四處的張望!
奇怪……表哥呢?
二樓客房
夏初音被白明塵帶到景家別墅,好像是故意躲著呂紅妝一樣,偷偷的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客房。而裡面已經並排站好了三個傭人,化妝桌上也擺放了許多的化妝品,兩米寬的大**更是鋪滿了美麗的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