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煩躁的皺著眉,拿出手機,不停的撥打著那個號碼……
下午六點
閻之赫準時的從辦公室走出,視線看向夏初音的辦公桌。原本一堆堆的檔案,現在已經沒有了,而且她也拿起包包,準備下班。
“果然是職業祕書,做事的效率就是高,那麼多的檔案這麼快就完成了!”他微笑的誇讚,但是卻笑裡藏刀。
“謝謝閻總的誇獎!”夏初音不爽的點頭。
看到他的臉,就一身的氣。想要用大量的工作來折磨她?她才不會這麼容易被人擺佈,這七年的時間,她受的苦可是遠遠超過這幾個檔案。
閻之赫微笑著大步走開,夏初音跟在身後。他最先走進電梯,一群人都圍在門口,無人敢走進,都等待著下一班。
而他卻盯著夏初音,在眾目睽睽之下,命令的說,“夏祕書,進來!”
什麼?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夏初音,而夏初音更驚訝的看著閻之赫。
他又想幹什麼?
尷尬的微微笑著,她說,“不用了閻總,我坐下一班!”
“我叫你進來!”
“我……還是不了!”她繼續拒絕,死都不要進去跟他同坐。
“這是命令!”
“可是現在已經下班了,私人的時間我不是你的職員!”
看著她倔強的不肯進來,閻之赫的眉頭突然的皺緊,一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用力的一拽,將她拽進電梯,另一隻手快速的按下按鈕,門慢慢的被關上。
“等等,讓我出去!”
夏初音慌張的想要逃出,但是閻之赫卻用力的拉著她的手,將她抱緊懷中。
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驚訝的看著他們擁抱。
“這……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遲遲的回過神,呆呆的說。
所有人對看著早已關上的電梯門,木訥的搖了搖頭。
電梯裡
夏初音用力的掙脫他的懷抱,瞪著他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他重複的自言自語,然後邪笑著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什麼?”夏初音疑惑。
突然“轟隆”一聲,電梯猛然的故障停止,然後電梯內的燈也“滋啦滋啦”的閃爍著,沒堅持幾秒,整個電梯裡就一片漆黑。
夏初音驚慌的瞪大雙眼,看著漆黑的一片,一雙大手突然從身後將她抱住,熱氣呵斥著她的耳根,閻之赫魅惑的說,“這個地方很特殊吧?而且很適合做某種事情!”
面對著一片漆黑和身上的兩隻手,夏初音的身體猛然的繃緊,然後快速的掙脫閃開。
“你要幹什麼?”她驚恐的質問。
“當然是做有趣的事情了!”閻之赫輕笑著回答,上前一步接近她。
夏初音看不到他的人,但聽著他的聲音,知道他正在接近自己。慌張的後退,卻立刻貼上了冰冷的鐵壁,無處閃躲。
“你是故意的。這個電梯事故是你弄的?”她問。
“沒錯,很有趣吧?”
“馬上把門開啟,讓我出去!”她明知是不可能的事情,卻還是怒吼著命令。
閻之赫再一次上前,準確的抓住她的身體,將她翻轉反抱在懷中,躁動的大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遊走。
“不要!”夏初音驚慌的掙扎,身體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
“別動!”閻之赫貼著她的耳朵,輕聲的命令。
燥熱的兩隻大手摸著她的臀部,說,“86!”
手慢慢的遊至她的腰,邪笑的又說,“57!”
最後,他的手快速的探進她的以內,摸著她柔軟的雙胸,邪魅的在她的耳邊輕笑,然後說,“84!”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女人!”
夏初音驚訝的瞪大雙眼,他燥熱的大手還在她的胸上不停的揉捏,而她的身體卻不停的顫抖,這種噁心的感覺,隨著他手的動作,一陣一陣如過電一樣傳遍她的全身。
被發現了,被他發現她是一個女人了。
怎麼辦?如果身份暴露的話,媽媽就會有生命危險,而現在這種情況,她一定會被……
“不要,放開我!”她掙扎,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閻之赫的雙臂將她擒住,大手依舊不離開她的前胸,貼著她的耳畔,她嗤聲的說,“看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晚是你闖進我的辦公室,而那次在夜總會跟我纏綿的人……也是你!”
“不,不是我--”她大吼著否認。
“還不承認?都已經被我拆穿了,嘴還是這麼硬。你這女人真是有趣!”他的手快速的解開她的衣襟,黑夜之下看不到她晶瑩剔透的肌膚,但是雙手敏銳的觸感,卻讓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誘人。
“放開我,放開我……”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不停的掙扎。
閻之赫卻是稍微的用力,就將她壓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擒住她的雙手,壓低自己的身體,貼著她的鼻尖說,“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放開我……”她大吼。
“你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他不停的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回答我,快說--”他怒吼。
夏初音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面對著一片漆黑,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個月的日子,恐懼感瞬間襲擊著她的心臟。
“不要碰我……不要……”她恐懼的說著,彷彿黑暗之中他與那個叫少爺的男人合二為一,他就是他!
閻之著騎坐在她的身上,犀利的雙目好似能看到她此時此刻的表情,嘴角微微的邪笑,他邪惡的說,“沒關係,你不說,我就不會放你出去,我一定會讓你把實情全部都告訴我……看來已經等不到一個星期了,我們現在就好好玩吧!”
他說著,將她的手向上移動,然後用一隻手擒住她的兩隻手,騰出一隻手解開自己脖頸上的領帶,熟練的綁住她的雙手,然後燥熱的兩隻大手肆無忌憚的輕撫著她的身體。
“我記得,你這裡很**!”
手指輕輕的滑動著她平坦的小腹,一圈一圈的旋轉,卻是故意遲遲不往下面遊走。
“啊……”她一聲輕叫,回覆原本女兒的聲音,而她的腹部突然燥熱抽續,身體也怪異的開始迅速升溫,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她身上走動一樣,癢的讓人難耐。
聽到了她原本的聲音,閻之赫的腦袋裡閃過那晚的女人聲,還有夜總會那晚的女人聲,最後停滯在七年前那整整一個月的纏綿中。
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跟珍心有著相同的臉,就是她為他生下了天賜……她就是夏初音!
她為什麼要接近他?為什麼要回到他的身邊?目的只是資料那麼簡單?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就是七年前的那個人?
該死的女人……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腦袋裡不停的旋繞著問題,他煩躁的皺眉,大手用力的捏住她的前胸。
“啊……不要……放開我……”她依舊掙扎,但是除了嘴以外,整個身體都變的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在他觸碰的那個瞬間,就好像被改造了一樣,完全不停她的命令……
到底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早上的時候明明還一臉不知情的模樣,但是現在居然已經肯定了她的身份,還對她做這種事。
到底是誰?告訴了他?
“呵……”他突然的輕笑,大手解著她腰間的皮帶,嗤笑的說,“本來還想嚐嚐男人的味道,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女人,真是可惜啊……不過,這個身體似乎跟我特別有緣,就像是專門為我打造的一樣,還真是讓我愛不釋手!”
“你無恥!”夏初音突然咬牙切齒的咒罵。
“無恥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打扮成男人來接近我,用你著美麗的身子來**我,死賴在我的身邊不走,想要得到你要的東西,所以無恥這兩個字,似乎更適合你吧?”他邪魅的說著,手已經伸下。
“啊……不要……”羞辱的呻吟,悲哀的叫喊。
此時此刻的她感受到的是無盡的屈辱,跟像是地獄般的懲罰。被他觸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在灼熱升溫,身體會不自覺地渴望著他繼續的觸碰,但是心裡卻是痛的四分五裂。
真的很噁心,很骯髒,讓人有想哭的感覺,更讓人又想死的衝動。
閻之赫的大手從她的身上游離到她的腰間,用力的抓住她的腰,然後脣吻過她的脖頸,一直向下。
“不要--”
“不要--”
“不要--”
夏初音用力的大喊,吼聲一次一次的升高,驚慌的神經似乎就會要讓她崩潰,被綁住的雙手不自覺地向下,伸到西裝的口袋裡,在裡面拿出一把小刀。
似乎遇到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產生了極度的厭惡,更似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無意識準備的防身工具。
比起讓人折磨,那還不如……讓那個人痛苦!
閻之赫的脣已經極近某個部位,興奮的意識完全沉浸在玩弄她之中。
而夏初音驚慌的用雙手握緊了手中的小刀,高高的舉起,雙目猙獰的瞪大,然後用力的向他的背部刺去。
猛然的意識到殺氣,閻之赫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去閃避,但是因為意識的太晚,而且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所以被她手中的刀,狠狠的刺中了他右側的腹部。
滾熱的鮮血開始向外流出,陰溼了他名貴的襯衫和西裝,也沾在夏初音顫抖的雙手上。
閻之赫離開她的身體,倒在地上,刀子從他的身體移出,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用力的握住自己右側的腹部,但是血還是源源不斷的流淌著。
“對……對……對不起!”夏初音驚慌的道歉,雙手鬆開,刀霹靂巴拉的掉在了地上。
她不想的,她不想要殺人的,她只是害怕會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將刀帶在身上,她只是想保護自己,只是想給自己一點安全感,卻從未想過要用這把小刀殺人。
可是現在……她居然真的做了!
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她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身體,而手上粘稠的**,一定是血!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不停的道歉,“我不想的,我不想殺人的,我不想的……”
她不停的搖晃著頭,高貴的淚水從眼眶中蜂擁而出,精神崩潰般的刺激著她。
閻之赫的身體逐漸的失去力氣,意識也似乎有些模糊不清。用力的翻身然後爬向委縮在角落裡的夏初音,夜鷹一般的雙目似乎看清了她的臉,大手一伸抓住她的腳踝。
“該死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最後的大吼,手更加用力的握緊。
“不要--”夏初音驚慌的踢著自己的腳,卻是掙脫不開他的手。
她就像是被地獄的冤鬼抓住了一樣,無法逃走,無盡了黑暗侵蝕著她,讓她恐懼,恐懼……
閻之赫的手不停的用力,將自己身上的力氣全部都用在這隻手上。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不會原諒這個女人。居然用珍心的這張臉殺他,居然用珍心的這張臉接近他,居然用珍心的這張臉迷惑他。
該死的女人,他絕對不允許她用跟珍心相同的臉做任何事情。
意識逐漸的不清晰,死亡似乎臨近邊緣。
不自覺的就會想,珍心死的時候是不是也像他現在一樣痛苦?那個子彈穿進她的心臟時,是不是會覺得很痛?還有在這最後最後的一刻裡,是不是像他一樣,回想到以前那些開心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