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夏初音看著顯示屏上的名字,慌忙走到洗手間,接通了電話。
“院長,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年年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她緊張的說著,手心早已冒出了冷汗。
“夏小姐,真是對不起,年年她……年年她失蹤了!”
“什麼?失蹤?”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見過她,但是今天早上她就不見了,我找了很多地方,但還是找不到她。她這幾天總是吵著要見媽媽,所以我想她會不會是去找你了?”
夏初音驚訝的心臟好像掉進了深潭之中。
年年不見了?她來找她了嗎?可是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回那個家了,而且也沒有給她電話,她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夏小姐?夏小姐?夏小姐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是,是院長我聽到了,我馬上就回去找她!”她說完話就急匆匆的將電話結束通話,衝出男洗手間飛奔進電梯,連假都來不及請。
年年不可以有事,絕對不可以有事!
她慌張的跑出閻殿集團的大門,想要打車回家,卻突然在她的面前停下一輛紅色包車,景軒從車上走下,看著她驚慌的樣子說,“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年年、年年她失蹤了!”夏初音慌亂的說著,臉上進去擔心著急的表情。
原來她已經知道了,還好他來的是時候。
“初音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找到年年了!”景軒抓住她的手,讓她鎮定。
“找到了?她在哪?”她急切的問。
“在警局!”
“你帶我去找她。”夏初音慌張的準備上車,景軒突然的將她拉住,說,“你穿這身不太合適吧,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吧!”
夏初音看著自己身上的男士西裝,慌張的說,“好!”
總裁辦公室
閻之赫一直等待潘慧的出現,但是等了很久卻沒有等到她的人,天賜也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皺眉拿起桌上的電話,播下1鍵,等待某人的接通。
“閻總,請問有什麼吩咐?”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閻之赫皺眉,冷聲的說,“夏祕書呢?”
“呃……夏祕書她……”
“她去哪了?說!”閻之赫厲聲。
“夏祕書她剛剛匆匆忙忙的去了洗手間,然後就……就再也沒回來!”
閻之赫的眉頭忽然的皺眉,將電話狠狠的放下,然後拿出手機撥下她的號碼,放在耳邊。
電話遲遲的被接通,他不爽的先開口。
“工作時間,你去哪了?”
“……”電話沉默的一幾秒,然後傳來景軒的聲音,“對不起了之赫,擅自把你的員工借走,今天她恐怕要請半天的假!”
閻之赫的眉頭微蹙,冷聲的說,“叫她聽電話。”
“真抱歉,她現在很忙,如果你有什麼重要事情,我可以幫你轉告!”
閻之赫的眉頭更加的蹙緊,狠狠的說,“幫我轉告她,十分鐘後還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就等著被解僱吧!”
“你的話我會幫你轉告的,那麼再見!”
說完,景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閻之赫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嘀嘀’聲,怒火開始在心底升起。
該死的男人,居然擅自離開自己的職位去跟情人約會,她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爹地,你怎麼了?”辦公室裡突然響起閻天賜的聲音。
閻之赫轉頭看著躺在沙發上,一臉疑惑的她,忽然的微笑說,“沒事!”
“媽咪呢?”
“不知道,或許已經走了吧!”
“走了?為什麼沒有跟我說一聲?真奇怪,爹地你為什麼要對媽咪這麼冷淡呢?你不喜歡媽咪嗎?”閻天賜疑惑的問。
“大人和大人之間有很多事情是你無法理解的,等你再稍微長大一點就會明白了!”
“世界上還有我理解不了的東西嗎?老師說過,我的大腦已經可以跟十八歲的男人劃等號了。”閻天賜自大的問。
閻之赫盯著他可愛的臉,突然的笑著說,“那等到你的大腦可以跟二十八歲的男人劃等號時,你就會知道了。”
二十八歲?
閻天賜認真的看著他,說,“等我的腦袋有二十八歲男人的智慧時,爹地你就等著退休吧!”
“呵……”閻之赫輕笑,“只怕會遙遙無期!”
“哼!”天賜一臉的鬥志,決不服輸。
百貨大廈
夏初音穿著一身清麗的女裝從更衣間走出來,景軒看著她穿女裝的樣子,微微的一笑。
“我們走吧!”她急切的說。
“恩,好!”景軒將手中的西裝轉交給身邊的小姐,輕聲的說,“幫我把這個抱起來。”
“是!”小姐接過他手中衣服,去拿袋子包裝。
景軒將手中的手機遞給夏初音,本想開口告訴她閻之赫打來電話的事,但是突然的出現私心,他一個字都沒有提。
夏初音一臉的著急,兩個人快速的走出百貨大廈,開車直接去警察局。
警局
夏初音急匆匆的衝進警察局的門,然後快速的掃視著辦公大廳,尋找年年的身影。
“媽媽……”
一聲甜甜的叫喊,夏初音轉頭找到了她。
年年一臉笑容的跑過來,撲進她的懷中,磨蹭著她的臉說,“媽媽,我好想你呀!”
看到她平安無事,夏初音鬆了一大口氣,緊緊的抱著她小小的身體,皺眉生氣的說,“為什麼這麼淘氣,不是叫你乖乖的在孤兒院等媽媽嗎?為什麼一聲不響的偷偷溜走,你知道有多少人為你擔心嗎?”
聽到她的斥罵,年年委屈的撅起嘴,閃著眼淚說,“可是人家又不是孤兒,為什麼要住在孤兒院裡?難道媽媽不要我了嗎?媽媽想丟掉年年嗎?”
說著,淚水就從眼眶掉落下來。
夏初音看著她的眼淚,心中開始疼痛。
“好了,別哭了!”景軒突然的說話,微笑著從夏初音的懷中抱過年年,寵愛的說,“媽媽也是為了年年的安全才這麼做的,你要學會體諒媽媽,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丟掉這麼可愛的寶寶,那可是她的損失!”
年年抱著景軒的脖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蹭了他一身,“還是軒爸爸對我最好了,親親!”她梨花帶淚的親上他的面頰。
“乖!”景軒微笑著,摸著她的頭。
看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夏初音微微的嘆了口氣。
“對了,你為什麼會在警察局?是出了什麼事嗎?”景軒突然疑惑的問。
“嘿嘿!”年年一臉邪惡的笑容,得意的說,“我本來是想去找軒爸爸的,但是忽然被一個帥帥的大哥哥綁架了。”
“綁架?”夏初音突然又慌張。難道是那個人做的?
“媽媽你別急,我沒事啦,原本我是被綁架的人質,但是到最後……”她淘氣的拉長聲音,故意吊人胃口。
“最後怎麼了?”夏初音急切的問。
“嘿嘿!”年年賊賊的笑,搖著頭學古人說,“要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咚!”
一顆爆慄重重打在她的額頭,夏初音瞪著她生氣的說,“分解你個頭,快點給我說!”
“嗚~~”年年高高的撅著嘴,眼淚縱橫的流下,抱著景軒說,“媽媽是潑婦,媽媽欺負人,媽媽虐待兒童,哇嗚~~”她嚎啕大哭。
“你……你這臭丫頭,給我閉上嘴!”夏初音環顧著四周,警察們都疑惑的盯著她。
這丫頭是看中這裡是警察局,所以她不能把她怎麼樣了是不是?而且還故意裝哭,這真是……真是……氣死她了。
“咔嚓!”詢問室的房門突然被開啟。
魍魎從裡面走出來,身上的繩子已經消失,換而代之的是銀色的手銬。
他犀利的雙目看著景軒懷中的年年,眼眶微微收緊,露出嗜殺的神情。雙目看向景軒,他忽然的皺眉,然後視線轉移到夏初音的臉上……
就是這個女人,她終於出現了!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警察用力的推著他,魍魎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前走了幾步。
“就是他!”年年突然的出聲。
夏初音看向魍魎,一瞬間兩人的視線相對,她在他眼中看到的,是無盡的殺氣。
“他是誰?”她問。
“他就是綁架我的帥帥的大哥哥呀!”
“他?”夏初音看著她的臉,他並不是那個人,難道是那個人另外派來的人?
“年年,他都跟你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她慌張的問。
“他是沒有對我做說什麼啦,也沒有對我做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
“嘿嘿!”年年賊笑,死不悔改的說,“未完,待續……”
“你……”夏初音生氣的伸手。
景軒抱著年年快速的躲開。年年再一次親了一下景軒的臉,誇讚的說,“軒爸爸,閃的漂亮,幹得好!”
景軒微微蹙眉,抱怨的說,“女孩子不準說這麼粗魯的話,走吧,回家了!”
“恩!”年年開心的點頭。
夏初音轉頭看著被壓進監獄的魍魎,眉頭深深的皺起。
到底他是什麼人?
豪華套房
“哇--好漂亮的房子耶,媽媽,你終於答應跟軒爸爸結婚了嗎?”年年坐在軟軟的沙發裡,雙目晶亮的看著夏初音。
此話一出,夏初音和景軒突然的尷尬。
“你胡說什麼?”夏初音大聲的吼她。
“咦?不是這樣的嗎?如果不是答應跟軒爸爸結婚,那為什麼要住進這麼漂亮的房子?媽媽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歡接受軒爸爸的好意嗎?”年年一連串的問題。
“這是大人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快去洗澡睡覺!”夏初音命令。
年年高高的撅起嘴,意外的乖乖的說,“好啦,我去洗澡,你們慢慢聊!”
她跳下沙發,走到故意走到景軒的身邊,拉著他的西褲讓他低下頭。
景軒疑惑的低頭,她小聲的說,“軒爸爸,要加油哦,我挺你。”
景軒微笑,揉著她的頭頂說,“我說過多少遍了,女孩子家說話不能那麼粗魯!”
“嘿嘿!”年年一臉開心的笑著,快速的竄進了高階洗浴室。而景軒在心中微微的有些竊喜。或許年年的出現,是一件意外的好事。
夏初音尷尬的看著景軒,原本想跟他斷絕關係的,但是卻又不經意的藕斷絲連了起來。現在該怎麼辦?要說些什麼才好?
“錢……我會還給你!”她突然的說。
“錢?什麼錢?”景軒疑惑。
“這裡的住宿費,我會還給你的!”她解釋。
“哦,好啊,這裡一晚是十萬塊,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他突然的邪笑,一本正經的跟她算賬。
夏初音大驚,“十萬?”
“沒錯,這裡是臺灣最好的酒店,十萬只是一天的住宿費,而食物和娛樂設施還要另外算錢!”
“可是……這裡不是你家的酒店嗎?能不能……打個折?”十萬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真的是太多了,她租的那個房子,一個月才兩萬二而已。
“這已經是最低價格了,而且我還有些舊賬要跟你算!”
“舊賬?”
“沒錯,七年前我救了你,你給我錢,但是人情卻沒有還給我,而且七年之間,我大大小小給年年買了不少的東西,你也沒有還錢給我,還有最近我給你住的那間公寓,一個月要四十萬,雖然你只住了幾天,但是至少也有五萬,還有我給你買的傢俱用品,上次發燒請的醫生,外加吊水錢,一共加起來再減掉零頭,你至少也要給我五十萬,啊……還有你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可是整整花了我十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