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寶寶:媽咪偷偷藏-----第三十六章 掠奪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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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掠奪一切

第三十六章 掠奪一切

“真的?”黃婷玉一臉期待的問。

“當然,快吃吧!”

黃婷玉一把將藥和水搶過來,囫圇吞棗般的將藥吞下,然後傻笑的看著他。

“我可以回家了嗎?”她開心的說。

“嗯,是啊,你可以回去了,門就在那裡,如果你能自己走出去,我就放了你!”男人指著那張緊關的門。

黃婷玉開心的站起身,然後匆匆的向門口走,但是還沒等走出五步,她就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男人拿起放在一旁的毛毯,隨意的蓋在她身上,說,“睡吧,等你睡醒了,你的女兒差不多已經……”他話說到一半,就開始大笑起來!

夜總會,vip包間

夏初音用力的扭動門把手,然後不停的敲打著門,大聲的說,“外面有人在嗎?有人能聽到我說話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不停的叫喊卻沒有一個人將門開啟。

她開始著急了,如果再不找到女人的話,閻之赫會挺不住的。那種藥如果沒辦法得到發洩,是會鬧出人命的。

“開門啊--”她生氣的大吼著。

突然,整個房間變的一片漆黑,燈瞬間的熄滅,就好像是停電了一樣。

夏初音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腦袋裡猛然的想起的七年前的事情,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心臟也有些害怕。

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現在的心情,繼續敲著門說,“外面有沒有人,能幫我把門開啟嗎?開門啊……有誰能幫我把門開啟……”

“……”門外沒有一絲聲音。

該怎麼辦?看來是有人故意將他們鎖在這裡,而且故意將人都弄走,還將燈熄滅。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摸著黑,慌張的走到包間內臥室的門前,然後慢慢的將房門開啟,輕聲的說,“閻總,你沒事吧?”

“……”房內無人應聲。

夏初音有些著急了,糟糕的可能性不斷的從腦袋裡閃現。

不會是堅持不住暈倒了吧?難道真的死了?

慌張的向前走了幾步,緊張的又說,“閻總,你在哪?你沒事吧?”“回答我啊,你在哪?”

“呃哈……”一聲沉悶的聲音。

夏初音聽著聲音,找尋著方向,然後大步的走過去。

但是剛剛走出三步,腳就踢到了一個硬物,然後她的身體猛然的向前倒去,倒進躺在**的閻之赫懷中,就像是在辦公室的那次一樣。

閻之赫的身體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反射性的將她翻身壓倒,大手快速的解開她的衣服,脣壓在她的脣上,開始肆意的掠奪。

夏初音驚慌的掙扎,推阻著他的前胸。

“女人,老實點,不準動!”閻之赫喘著粗氣開口。

女人?

夏初音突然的驚住!

沒錯,她是女人啊,她怎麼把自己女人的身份給忘記了呢?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她不應該接近他才對。

她是笨蛋嗎?

“不要,不要碰我!”她用自己真正的聲音說著,掙扎著想要逃開。

閻之赫根本就聽不進她的話,只顧著解她身上的衣服,只是短短的幾秒,她就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就像是砧板上的魚。

燥熱的大手抓著她修長的右腿,突然的抬起,急切的想要發洩。

“不要--”夏初音大喊。

閻之赫突然的停住動作。

這個聲音,這個剛剛她觸控過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像?

既像是那晚闖進他辦公室的女人,又像是七年前給她生孩子的那個女人!她到底是誰?

“不要啊,放開我……”夏初音的聲音在顫抖,恐懼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離開他。

但是就算是震驚,也已經完全不能控制住他的**,再一次緊緊抓住她的腿,不再想任何事情,用力的挺身,闖入她的體內。

天雷瞬間勾動了地火!

“啊--”夏初音一聲尖叫。

七年後的結合,依舊像第一次一樣讓她疼痛,沒有任何的**,他勇猛的進入,然後不停的律動,又快,又重,又痛的不停賓士。

夏初音用力的抓緊被單,已經完全無力反抗,身下的灼熱感猶如燙傷一樣,快要將她融化。而原本的疼痛感也慢慢的被一種莫名的感覺替換。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張開嘴,喘氣聲,嚶嚀聲,呻吟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啊……”

“嗯……”

兩人一同出聲,直至頂峰。然後閻之赫倒在她的身上,並沒有完全的停下,而身體裡的藥也只是發洩出了一小部分,還在持續的發酵。

火熱的脣親吻著她的身體,用力的吸吮,大力的啃咬,好像要將她的身體吃掉一樣,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全部都深深的印上自己的痕跡。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這個女人的身體,是他七年以來遇到的最好的一個。

夏初音已經完完全全的沒有了力氣,癱軟的躺在**,像是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佈。

身上好痛,身下好痛,心裡也在不停的抽痛,明明最最厭惡這種事情,明明應該憎恨的想要殺人,但是這種感覺……卻又熟悉的似曾相識!

已經沒有什麼大不了了,她又不是處女,哪來的傷心?

而且這個男人是因為她才會喝下那杯酒的,所以,當做是報恩也好,補償也好,都無所謂了!

隨便他吧……隨便怎麼樣都好!

閻之赫的身體再一次的發熱,情緒隨著藥力開始激動起來,第二回合……開始!

比剛剛還要霸道,比剛剛還要猛烈,目的是掠奪她的一切,發洩,發洩……他要將這個女人的身體**到四分五裂,將她的所有,全部都吞噬掉。

“啊……痛……”夏初音皺眉大叫,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他的身體,長長的指尖陷入他背脊上的肉中,然後劃出十道紅色的血痕。

“不要了……我不行了……停……停下……”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似乎呼吸都要被他掠奪了一樣。

閻之赫完完全全的沉浸在快感之中,只會不停的衝刺,根本就不會聽到她的聲音。

“啊--”夏初音一聲驚叫,然後突然的全身無力,昏厥了過去。

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閻之赫還是精力旺盛的奪取,這場意外的歡愉,好像無休止似的,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被**的沒有絲毫意識。

第二天中午

vip包間內從黑色窗簾的縫隙裡隱隱射進光芒。

夏初音慢慢的睜開自己的雙眼,在恢復意識的那個瞬間,她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就像是散了架一樣,沒有一處不是疼痛的,而且每個被他親吻過的地方都灼熱的脹痛,又好像整個身體都腫了一樣,難受至極。

努力的從**坐起,然後轉頭看著躺在身邊沉沉睡著的閻之赫。

昨天的那個藥,讓他在她身上發洩了無數次,就算是再強壯的男人,也會覺得精疲力竭。

夏初音伸出手去拿散落在**和地上的衣服,而她的每一次輕微的動作,就會讓她疼痛的皺眉。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衣服穿在身上,她忍著全身的疼痛,一步一步的走出這間臥室。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瞪著躺在**熟睡的閻之赫,用力的握緊拳頭,眼眶中閃著淚花。

為了媽媽,這不算什麼,真的不算什麼!只不過是跟他上床,只不過是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間的遊戲,只不過……

她想要騙自己,說服自己不停抽痛的心,但卻完全做不到。

真的好惡心,好骯髒!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心中有著無盡的後悔,卻是再也挽回不了!

將門關上,她背對著房門,一顆淚水不爭氣的從眼眶裡流下,她快速的用手擦掉,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脣。

不準哭,夏初音,你不可以哭,絕對不可以!

她這樣不停的告訴自己,然後走到vip包間的門口,伸手去扭動門上的把手,只聽“咔嚓”一聲!

門……開了!

臥室內

閻之赫輕輕的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緩緩的脫落,露出他性感的的背部,而在他右肩上,一個齒痕刺眼的印在那裡。

幾個小時後,他長長的雙睫微微的顫抖,然後悶哼著,睜開雙眼。

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猛然的從**坐起,頭“嗡”的一下鎮痛。

“**!”他扶著頭,咒罵。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昨晚……

記憶漸漸的恢復,昨晚的事情一點一點像是播放影片一樣的在腦海裡濾過。

原來他喝了被下藥的酒,然後跟一個女人做了一整夜。可是……那個女人呢?

他的雙目掃視著整個房間,卻找不到一個人影。這還是第一次被他睡過以後,起來不見的女人。而且她現在的身體,還能下得了床嗎?

仔細想想,昨晚她的聲音,身材,還有結合時的感覺,都跟七年前的夏初音很相像,難道……真的是她?

他皺眉將衣服穿好,然後大步的走出臥室,來到包間內,還是空無一人!

到底去哪了?

他再次邁開步伐,走出包間,驚訝的看著倒在門口的夏楚生。

“喂,起來!”他冷冷的開口,用腳踢了踢她的身體。

夏初音皺眉睜開眼睛,看到閻之赫的臉,她突然的愣住。

剛剛她試著開門,沒想到真的打開了,但是在走出房門的時候,身體卻不支的又昏了過去。

他已經醒了嗎?他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慌張的從地上站起,撐著疼痛的身體,低頭說,“閻總!”

“那個女人呢?”他問。

女人?

夏初音驚訝,原來他記得昨天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他口中說的女人,就是正在他面前的這個假男人。

“她走了!”她低聲回答。

“走了?”閻之赫皺眉看著她,命令的說,“把她給我叫回來!”

“可是,那個女人是我在情急之下隨便找來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聯絡方式!”

“那你還記得她的樣子嗎?”

夏初音心中忐忑,吞吞吐吐的回答,“是……我記得!”

“那就按照你的記憶畫出她的樣子,然後登在所有報紙,雜誌,電視……等等可以宣傳的地方,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而且越快越好,知道了嗎?”他厲聲命令,冰冷的視線看著她,不容她拒絕。

夏初音低下頭,躲開他的視線,回答,“是,我知道了!”

閻之赫面容冷峻,大步的走開。

夏初音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隱隱作痛。整整折磨了她一夜,居然會不知道她是誰,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頓,但是卻又因為他的不知道,而感到慶幸。

她也邁開沉重的腳步,拖著自己疼痛的身體,大步的走出這個夜總會。

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局,而這個局的人,似乎是精心為他們兩個人而設計的!

夏初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只要一猜想佈局的人,她的腦袋裡就會浮現那個人的臉。

閻之赫開著車直接上班,而夏初音卻是拖著自己的身體,走到了最近了一家藥店。

站在玻璃臺前,看著裡面穿著一身白大褂對她微笑的醫生。

“先生,你想買什麼藥?”醫生親切的問。

“給我兩片鎮痛藥和一片避孕藥!”夏初音輕聲的說著,但是醫生確實驚訝的看著她。

避孕藥?

一個大男人買避孕藥幹什麼?難道是給女朋友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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