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是男是女
“我的未來老婆啊!”
夏初音的雙目看著他的臉,雖然他是玩笑般的口氣,但是眼神卻是認真的,讓她不自覺的心動……又心痛。
“我可能要辭職了!”她突然的轉移話題,打斷此刻曖昧的氣氛。
“辭職?”景軒驚訝。
“嗯,先辭職,然後再用女人的身份應聘做他的祕書!”似乎已經被他察覺到了什麼,所以只能在他還不知道之前先消失,用另一個身份接近他。
“不行!”景軒立刻反對。
“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我說不行,所以就不行!”景軒有些尷尬。
如果被閻之赫這個色鬼看到她漂亮的臉,那肯定會被他吃幹抹淨,甚至連渣都不剩,所以絕對不可以讓他看到她的臉,絕對不可以!
“這是什麼理由!”夏初音有些荒唐的看著他。
“反正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你硬要這麼做的話,我就拆穿你!說你就是夏楚生,說你接近他是另有所圖,居心叵測!”
“你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夏初音狠狠的瞪著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指著門說,“出去!”
“走就走,反正我絕對不准你用女人的臉面對著他!”景軒吃醋的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走向門口。
“站住!”夏初音叫住他。
景軒帥氣的回頭,“怎麼?捨不得我?”
“人走,鑰匙留下!”夏初音正色的命令。
景軒無奈的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放在桌上,然後再一次的走出房門。
站在緊關的房門前,他邪笑的從另一個口袋拿出一把相同的鑰匙,將門再一次開啟,然後伸著頭說,“親愛的,晚安!”
“你……”
快速的收回頭,他才不會被夾第二次!
第二日
閻殿集團
夏初音被叫到總裁辦公室,忐忑的站在辦公桌前,看著閻之赫陰沉的臉。
“昨天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他問。
“我的手機丟了!”她回答。
“是嗎?”
“是!”
閻之赫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笑,從大板椅上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的身邊,雙目打量著她纖瘦的全身,然後貼近她的耳邊,邪聲的說,“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真的是男人嗎?”
“我當然是男人,閻總為什麼要怎麼問?”夏初音馬上就回答他的問題,心中忐忑,但臉上卻是非常冷靜。
“沒什麼,我說了,只是好奇而已!”閻之赫的視線微微向下,看著她的胸前,接著說,“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像女人的男人,所以覺得很有趣,如果可以扒光你身上的衣服,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那就更有趣了!”
他說著,一隻手緩慢的伸向她的衣襟。
夏初音慌張的躲開,驚恐的說,“閻總,如果你叫我進來沒有工作上的事情,那我就先出去了!”
“怎麼?害怕了?”閻之赫上前一步,逼近她。
“沒有!”夏初音順勢後退一步。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麼驚慌!”他再進一步。
“我並沒有慌張!”她再一次後退。
“那你為什麼一直後退?為什麼怕我靠近?難道你的身上真的有什麼祕密?”
夏初音突然的停住腳步,用力的握緊拳頭,控制自己慌張的情緒,鎮定的說,“因為昨晚閻總差點對我做了那種事情,雖然是吃了藥,情緒失控所致,但是被一個男人壓在自己的身上,我當然會有些不自然,所以身體才會不由自主的躲避閻總!”
“哦?真的只是這樣?”閻之赫明顯的不相信她的說辭。
“是,就是這樣!”
“你說謊!”閻之赫厲聲,從西裝的口袋裡拿出一顆鈕釦,說,“這是你的東西吧?”
夏初音震驚看著那顆鈕釦,怎麼會在他的手上?果然,另外一顆被他撿到了!
“那不是我的!”她硬著頭皮否認。
“不是你的?”閻之赫輕挑了一下眉,然後邪笑著說,“沒錯,也許這是一個女人留下的,那晚她闖進我的辦公室,不小心摔進我的懷中,我本以為她是主動獻身,但是沒想到她拼命掙扎,最後還用菸灰缸砸了我的頭,而這顆鈕釦很有可能就是那時候從她衣服上掉下來,但是很奇怪……為什麼會是男士襯衫上的鈕釦呢?難道是女扮男裝?”
被他說中,夏初音的心越來越慌張,表情也變的有些不自然,但是嘴依然死硬著說,“我不知道閻總你在說什麼,這顆鈕釦的確不是我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我家裡所有的襯衫拿來給檢查!”
“還不承認嗎?”
“我不是不承認,只是這真的與我無關!”
閻之赫看著她打死都不承認的模樣,眼神突然變得犀利,凶惡的質問,“說,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沒有任何目的,我只是來工作賺錢而已!”她回答。
“你來上班的第一天,晚上就闖進我的辦公室,到底想找什麼?”他逼問。
“我說過,那個人不是我!”她回答。
“其實你不是男人,是女人對不對?”他再次逼問。
“不是,我是男人!”
“你說你沒有任何目的,你說那晚闖進我辦公室的人不是你,你說你是男人,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拿出證據來讓我相信,要不然你就馬上離開這裡,我會把這件事交給警察來處理!相信這個鈕釦上應該還會有你的指紋!”
夏初音明亮的雙目狠狠的瞪著他,心急的衝口而出,“難道真的要我脫了褲子,證明我是男人,你才會相信我嗎?”
閻之赫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最最邪惡的笑容,得逞的說,“好啊,你脫啊!”
夏初音突然的驚醒,剛剛她說了什麼?她居然不經大腦的說出這樣的話?瘋了嗎?而他居然還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她。
這個男人……差勁!
“快脫吧,不是要證明給我看嗎?”閻之赫奸笑的催促。
夏初音的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腰間的皮帶,如果真的脫了,她的身份一定會暴露,可是如果不脫……
該怎麼辦?她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
閻之赫見她遲遲都沒有動作,突然又開口說,“怎麼?不敢脫?還是你想讓我幫你脫?”
“不……我……我自己來!”夏初音逞強的說著,雙手開始緩慢的解自己腰間的皮帶。
腦袋不停的想著辦法,卻是一個辦法都找不到!
怎麼辦?誰能來救救她?
“快點!”閻之赫催促。
夏初音已經將解開皮帶,微微顫抖的雙手停留在拉鍊上,背脊一陣陣的發涼,額頭滲出一顆又一顆冰冷的汗珠。
事情就快要穿幫了,她應該逃跑,應該馬上承認才對,可是媽媽還在那個人的手中,媽媽的命還在那個人的手裡,該怎麼辦?如果她真的是男人就好了,如果真的是男人……就不會從十八歲開始就受盡這樣屈辱。
“脫--”閻之赫突然的一聲怒吼。
夏初音猛然的嚇住,雙手不自覺的鬆開,寬大的西褲瞬間掉落。
“碰--”
在同一時間,辦公室的門被開啟,景軒快速的跑到夏初音的背後,雙手穿過她的腰間,扯開一個藍色的手帕,擋住那個重要的部位!
夏初音震驚的愣住,大腦一片空白,一直都沒能緩過神來。
閻之赫看著闖進來的景軒,皺眉說,“不敲門就闖進別人的辦公室,景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保護……”他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接著說,“這個男人而已!”
“男人?”閻之赫疑問的重複。
“沒錯,不然你以為他是女人嗎?”
“這件事,我正想要確認呢,可是你似乎打斷了我的好事,而你這個時間抓的……還真是巧啊!”閻之赫滿臉的疑惑,猜測著他們之間的關係。
“確認?”景軒一臉的從容,微笑著說,“我想確認就不必了,因為這個男人的身體我全部都看過,尤其是某些地方,我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過?”
“對,我不但看過,還經常跟他玩一些大人之間的遊戲。其實我一直沒結婚就是因為他,他是我的情人,而我們都是同性戀,所以她是我的專屬,我絕對不允許第二個男人看到他美麗的身子。”
驚人的話語,讓閻之赫和夏初音都震驚!
“同性戀?”閻之赫不敢相信。
“沒錯,如果你不信的話,我證明給你看!”景軒說完,就快速的轉過夏初音的身體,當著閻之赫的面,吻上她的脣。
夏初音驚訝,本能的想要推開他,但是景軒的雙手卻是全完的將她抱住,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
閻之赫瞪大雙目看著他們**的擁吻,心中莫名的勾起一股怒火。
而景軒的手趁這時拿出一個東西,並偷偷的放進夏初音的小褲褲裡。
夏初音再一次驚訝!
他……他……他放什麼進去了?
一吻結束,景軒抱著夏初音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並微笑的說,“怎麼樣?現在你相信了嗎?”
閻之赫的怒火在心中暗暗的升騰,臉上卻是平靜的說,“只不過是一個吻,你要我相信什麼?”
“那要怎麼樣你才相信呢?難道……要我們在你面前**嗎?”景軒微笑的說著,然後輕輕的將夏初音的身體翻過,讓她背對著自己,大手伸進她的衣內,慢慢的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
閻之赫的視線並沒有躲避,而是微微的收緊眼眶,盯著他們兩人!
夏初音驚訝的一語不發,呆愣愣的站著,任由景軒擺佈。到底他要做什麼?他是真的來救她的,還是來佔她便宜的?
景軒的脣一下一下的輕吻著她的脖頸,然後微微抬眼,看著閻之赫說,“我想你應該沒有看過吧?男人之間是用後面的,那麼……要仔細的看清楚了!”
他說完,一隻大手直趨而上,襯衫剛剛好只將小腹完全露出,而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夏初音的身後,裝作在脫她的身下唯一的遮蓋,但其實是在按動手中一個黑色的按鈕。
猛然的,夏初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感覺到他剛剛放進她身下的東西在動。
到底是什麼?
“軒……”她小聲的叫他。
景軒的脣遊離到她的耳畔,悄悄的說,“別動,相信我!”
閻之赫緊緊的盯著他們,看著他們的曖昧動作,視線慢慢的向下,看著夏初音的某個地方正在在膨脹。
他真的是男人?
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他?
而昨晚他不經意碰到的……也是他的錯覺?
“夠了!”閻之赫突然怒吼,將身體轉過去背對著他們,怒火沖天的說,“都給我滾出去!”
“不看了嗎?”景軒的頭故意放在夏初音的肩膀上,得意的看著他的背影。
“滾!”
“ok!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景軒賊笑著,夏初音生氣的將他的頭推開,然後彎腰將掉落在地上的褲子提起。
兩個人慌慌張張的走出辦公室,直奔洗手間!
“咔嚓!”
聽到關上房門的聲音,閻之赫的手臂用力的一揮,辦公桌上的所有物品全部摔在地上。
他憤怒的一拳打在僵硬的桌面上。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夏楚生被景軒吻的時候,他會憤怒?為什麼看到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撫摸的時候,他會嫉妒的想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