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前天晚上我連夜派人拾回了你父親的遺骸,雖然已經變得粉碎,但是還是儘可能的全部找回,然後拼在一起火化,這樣也算是有個全屍,所以你就不要太傷心了,而且我也已經報了警,還派了很多人是調查殺你父母的人,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了,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會替你爸爸媽媽報仇的!”閻之赫輕柔的說著,轉頭看著夏初音。
夏初音的淚水早就已經流下,而且她也正看著他的臉,從剛剛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看著他。
原來他一直沒有出現是在幫她尋回爸爸的遺憾,原來他面容疲憊是因為這個,原來他一直都關心著她,替他辦好了所有的事情,怪不得他會生氣,如果換成是她的話,自己辛辛苦苦的幫他處理這些事情,回來一看自己的女人跑去找別的男人,這種事情不生氣才怪吧?
“對不起……還有……謝謝……”夏初音矛盾的說著,一臉的愧疚。
閻之赫伸手擦掉她的眼淚,輕聲的說,“別哭了,讓你的父母看到你的眼淚,他們會傷心的。”
夏初音轉頭看著兩個墓碑上的照片,爸爸和媽媽正微笑的看著她,眼中的熱淚已稀稀落落,將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雙膝跪在地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爸……媽……就算你們不在了,我也會每一天都開心的活著……我會一直一直開心的活著,所以……放心吧……”
她會帶著以前所有幸福的回憶,開開心心的生活下去!
閻之赫也突然的蹲下,看著兩個人的墓碑,笑著說,“爸,媽,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她,不過,當然……要在她乖乖聽話的情況下!”他添上後面的那句話。
爸?媽?
他居然會這麼稱呼她的父母?對啊,她們已經結婚了!
可是後面的那句話……
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說,“什麼乖乖聽話,我是小孩子嗎?”
閻之赫微笑,霸道的說,“你是我老婆!”
一瞬間,面頰緋紅……
“走吧,我要回去看年年,她看不到我會擔心的!”夏初音慌忙的起身,尷尬的快速走開。
“年年那裡我已經派人接她回去了!”閻之赫說。
“你又把她關起來了?”
“沒有,只是接回家而已,難道要她每天都住在醫院?”
“呃……也對,謝謝!”
“謝就不用了,你要陪我去做另一件事!”
“什麼事?”
“回家,睡覺!”
“啊?可是我剛剛睡醒!”
“你睡了,我還沒睡!”
“那你自己……”
“不行,陪我一起睡!”
“欸?”
“……”
吵吵鬧鬧的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笑著,身後的兩個墓碑上,照片上的兩個人看著他們兩人,臉上的笑容似乎變大了許多……
我的寶貝女兒,我們只希望你能幸福……
十幾分鐘的路程,閻之赫開著車突然的停下。
“這是……”夏初音微微驚訝,“我家!”
還以為他會帶著她去閻家別墅,沒想到居然開到了她家的居民大樓下。
“下車吧!”閻之赫將車門開啟,然後走下車。
夏初音也走下車,一邊向大樓裡走,一邊說,“為什麼要來我家?你不是要回家休息嗎?”
“我就是要回家休息啊,別忘了,這整個大樓都是我的,我說這裡是我的家,就是我的家!”閻之赫的口氣依然霸道,而且面色也比剛剛差了很多,似乎真的很累。
三樓,夏初音將自己家的房門開啟。
“咔嚓!”
聲音才剛剛的響起,閻之赫就抓起夏初音的手,推門大步的走進。
“喂,你拉著我幹什麼啊?”夏初一慌張的掙扎。
閻之赫霸道的拉著她,走進了她的臥房,然後猛然的倒在**,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
“喂--”她大吼。
“別動!”他命令。
夏初音突然的定格。
“我困死了,我已經兩天兩夜都沒睡了,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別動,別說話,就這樣讓我抱著睡覺,如果敢把我吵醒的話,我就……就……就……呼……”話說了一半,閻之赫就沉沉的睡著了。
夏初音愣愣的看著他的睡臉,黑眼圈很重,原本光滑的肌膚也已經有些粗糙,而且他睡的真的非常非常熟,她連續掙扎了數次,他還是沒有醒來,但是那兩隻手卻是死死的抱著她,就是不肯放開。
他真的是很累了!
“辛苦你了!”她輕聲的說著,身體不自覺地動,脣輕輕的吻上了他的額頭。
雖然霸道,雖然蠻橫,還很**,又恨囂張自大,但是……卻又很溫柔。
他的胸膛很暖,很寬,很舒服,不自覺的會讓人犯困!
閉上眼睛……
一同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
夏初音慢慢的張開雙眼,閻之赫依舊在睡覺,但是他的雙手卻已經鬆開,而且一直胳膊平行的伸著,讓她的頭枕著。
忽然的從**坐起,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早上八點了。
昨天她一天都陪著他,居然一睡就睡了這麼久,糟了,景軒他現在怎麼樣了?不會又不吃東西了吧?不行,要去看看他才行。
夏初音慢慢的拉過被子,輕輕的蓋在閻之赫的身上,然後輕輕慢慢的從**下來,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將門關上。
“咔嚓”
閻之赫的眉頭微微蹙起,翻身摸了摸身邊的空位,摸不到一個人又繼續大幅度的摸,最後摸到一個柔軟的枕頭,抱在懷裡滿足的繼續睡。
夏初音站在大廳,先去走進廚房簡單的做了早餐,然後走進洗浴室開始梳洗打扮,換掉了身上的黑色長裙,穿上一身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然後拿起自己的包包走向房門,但是腳卻在途中停止,然後調轉方向走到房門口。
將房門輕輕的開啟,看著**抱著枕頭的閻之赫她輕輕的笑著,然後小聲的說,“我出門口嘍,拜拜!”
說完,她就將房門關上,再一次的走出了大廳的門。
已經過去一天了,還有四天,一定要讓景軒恢復健康才行,然後……告訴他,她已經結婚了。
馬路上
夏初音經過水果店,不自覺的就下車買了一些水果,可是買完後,她才想到,景家怎麼會缺少水果呢?而且應該比她買的都要新鮮吧?
搖頭痴笑的走著,站在站牌前等待公交車。
忽然,噪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站住,別跑!”有人大喊著,然後是路人的驚叫。
夏初音驚訝的看著電視裡經常出現的警抓匪的場面,不自覺的腳步就向慌亂的人群裡走,不想被危險的事情牽連。但是那個急速快爬的匪徒好像專門找茬似的衝向她,還快速的將她擒住,將刀放在她的胳膊上說,“別動,不然我就殺了她!”
什麼?
夏初音驚訝的愣住。
“把刀放下,你已經逃不了了!”幾個警察拿著槍齊刷刷的指著他。
年輕男子嘴角勾起,笑著說,“沒問題,我會把刀放下,但是你們也要小心,槍千萬別走火,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他說話的同時,偷偷的將一個東西放在了夏初音的包包裡。
夏初音慌張的不敢亂動,生怕他手中的刀子會誤傷自己。
為什麼自己總是這麼倒黴?這裡這麼多的人,為什麼偏偏選中她了呢?難道她有某種吸引危險事情的本能嗎?
“把刀放下!”警察又是一聲大吼。
“沒問題,我放,我這就放!”匪徒很聽話的,將手中的刀扔到了一邊。
咦?
夏初音疑惑!這樣就束手就擒了?就這麼簡單嗎?
幾個警察謹慎的上前,將年輕男人用手銬扣住,然後壓走。而年輕男子卻一臉的從容,還帶著開心的笑容,忽然轉頭看著夏初音,對他眨了一下右眼。
夏初音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他那是什麼意思?
“小姐,你沒事吧?”餘下的一個警察關心的問。
“啊?哦,我沒事!”夏初音怔怔的回答,腦袋裡充滿著剛剛那個年輕男人拋的媚眼。
“沒事就好,如果有受傷請儘快去醫院!”
“好的!”
夏初音禮貌的點頭感謝,警察也點了一下頭,然後安心的轉身走開。
一場有驚無險的意外就這樣落尾,驚慌的人們漸漸的都平靜了下來,走掉的走掉,散開的散開。夏初音拎著手中的水果,心中微微的有些後怕,看著公交車已經到了,她慌忙的回神,走上車。
開啟包包拿出公交的月票,翻著翻著,卻突然看到了一塊紅色的寶石。
這是什麼?
她驚訝的看著寶石,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她不可能會有這個東西啊?怎麼回事?啊,難道是剛剛那個匪徒?他放進來的?為什麼要把這個放進她的包包裡?難道是他偷的?那她豈不成了幫凶?
“小姐,小姐!”售票員大聲的叫她。
“啊?啊……”夏初音回神,手裡緊緊的握著寶石,生怕被人發現。
“請你快點買票!”售票員說。
“好!”夏初音鬆開手,將寶石放進包包裡,然後拿出月票。
“謝謝!”售票月打卡,然後將月票還給她。
夏初音忐忑的坐在椅子上,該怎麼辦?她是不是應該去警察局,把這東西給他們呢?還是她剛剛看錯了?幻覺嗎?
慢慢的再將包包開啟,寶石依然靜靜的躺在她的包包裡,看著裡面的紅寶石,心一陣陣的慌亂,猛然的又看到包包裡還多了一張黑色的名片。
疑惑的拿出,黑色的名片上之簡單了寫了一個名稱:
black酒吧
夏初音的雙目驚恐的睜大,手跟身體都開始不停的顫抖。
black酒吧?為什麼會有這個名字?這裡不就是八年前拍賣她的地方嗎?
難道剛剛的那個男人是故意留下這個?他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心開始慌亂,忐忑,不安。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恐懼的世界裡。不行!她告訴自己,沒事的,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欠債的夏初音了,她沒有必要再怕他們。總是先去景家看看景軒,然後在回去想辦法。
black酒吧……
以‘黑色’為名,以‘酒吧’做偽裝,是個最骯髒的拍賣場。
居民樓內
閻之赫飽飽的睡了一覺,一臉滿足的睜開雙眼,看到懷中的枕頭,他驚訝的起身,然後皺眉。
睡的太熟,居然把枕頭當成了夏初音,真是丟臉。
悶悶的嘆氣,然後打著哈欠走下床,來到房門口將門開啟,自然的說,“我餓了,做早餐了嗎?”
“……”靜靜的大廳,沒有任何回答。
閻之赫心情一下子變的煩躁,習慣性的看向廚房,桌上果然做好了早餐。
走到桌前,看著放在桌上的紙片,上面寫著秀麗的幾個字:
“我去看景軒,晚上回來!”
閻之赫用力的將紙握成一團,狠狠的等在垃圾桶裡,現在他真想馬上追上去,命令她不準去看景軒,可是這是他答應的,他不可以反悔。
煩躁的坐在椅子上,心開始亂了。
為什麼要這麼在乎這個女人呢?幫她的父親包辦後事,給她買衣服,看到她睡著的時候不忍心叫醒她,看著她傷心,自己就心痛,知道她去見景軒,就妒忌的發狂。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是得了什麼病嗎?
心臟……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