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為何溫柔
短短五分鐘後
車子突然的停止,冰凝快速的下車,這時閻之赫才慢慢的將她鬆開。而夏初音卻是大口大口不停的呼吸,雙手用力的抱住被他解開的衣襟,狠狠的瞪著他。
“到了,我們下車再繼續吧!”閻之赫輕聲的說著,嘴角洋溢著邪惡的笑容。
“我不會跟你走!”夏初音堅定的低吼。
“不跟我走?”閻之赫垂眼看著她,冷冷的說,“如果你還想看到你的女兒和父親,就乖乖的別吵也別鬧,跟我走!”
閻之赫丟下這句話,就將車門開啟,大步的走進了賓館的大門。
夏初音驚訝的躺在候車座上,耳邊不停的迴盪著他最後的聲音,然後猛然的回神,馬上將車門開啟,不顧的自己此刻的形象,用力的咬著下脣,委屈自己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閻之赫的嘴上肆虐的邪笑,眼神微微向後,得意的大步往前走。
他想要的女人,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突然,“砰--”的一聲,夏初音跌坐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
閻之赫慌張的轉身,兩步跑過去蹲下,說,“你怎麼了?”
夏初音怔怔的搖頭,自己全完全不知情的說,“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好奇怪!”
閻之赫皺緊了眉頭,快速的將她從地上抱起,跑向104號房。
喬家別墅
火很快就被熄滅,只是燒了三樓的幾個客房,並沒有蔓延的太廣泛。
但原本喜慶的宴會,就這樣變成了一場有驚無險的鬧劇,賓客們紛紛的離開,只下了喬家的人。
喬幕清一臉怒氣的走進一樓的大廳,看著凌亂的大廳,他狠狠的說,“到底是誰幹的?居然敢在我喬家縱火,他吃了雄心豹子膽嗎?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我一定要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了一副什麼牛鬼蛇神的模樣!”
居然敢破壞他的宴會,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喬一彥的雙目掃視著整個大廳,然後看著樓梯口,腳不自覺的向那邊走。
“一彥!”喬幕清大聲的叫住他。
喬一彥的雙腳立刻停下。
“今天的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知道吧?”他突然的問,雙目犀利的瞪著他。
他從臺灣回來的時候就不太對勁,並沒有忙著去公司工作,只留在家裡,但是在家裡他卻也看不到他的人,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帶回來一個女人,在他極力反對的情況下,他居然輕易的就妥協,這根本就不像他該有的性格,而且還有慧兒的那條簡訊,他敷衍的只說是閻之赫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是為什麼他調查了這麼久都找不到她的任何資料?
他一定有事瞞著他,到底在臺灣的那些天,他都遇到了什麼事?
喬一彥站在原地,雙目一直盯著樓梯,他想要去三樓確認一下。
她真的跑了,還是還留在那裡?
“一彥!”喬幕清厲聲的吼。
喬一彥慢慢的轉過身體,看著他,緩緩的開口說,“爸,我……”
“吱--”的一聲,大廳的門突然的被開啟。
父子兩人一同看向門口,兩人都驚訝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潘慧,而潘慧卻是一步一步像丟了魂一樣的走進來,雖然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但是臉上卻是一點妝都沒有化,慘白消瘦的嚇人,而她的雙目更是無神的看向前方,好像走進來的並不是她的人,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
“慧兒!”喬幕清叫著,快步的衝上前,擔心的說,“你怎麼回來了?之赫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之赫?
聽到這兩個字,潘慧的雙目微微恢復了一絲神色,然後痴笑著說,“他也回來了,但是……又走了!”
“慧兒你說什麼呢?之赫回來了?那為什麼又走了?你跟他發生什麼事了?吵架了?”喬幕清焦急的詢問,擔心的看著她現在的樣子。
“呵……呵呵呵……”潘慧痴痴的笑著,然後說,“我跟他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從來都沒發生過任何事……我們只不過是……是……是……”
她說著說著,突然不停的重複著一個字,而眼眶中也積聚著淚水,然後大顆大顆的掉落。
喬幕清看著她的淚水,心中變的更加焦急,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心亂如麻的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啊,舅舅會給你做主的,快說啊!”
潘慧的淚水越來越多,顫抖的張開自己的雙脣,哽咽的說,“我們……我們……離婚了!”
最後那三個字輕飄飄的說出口,卻是讓人痛徹心扉。
喬幕清和喬一彥一同震驚的愣住。
離婚?
他們離婚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會離婚呢?怎麼可以這樣突然的就離婚?
“舅舅!”潘慧哭著撲進他的懷裡,用力的抱住他,在他的懷中放聲的哭泣。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她,本以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將自己幼時失去的愛全部都補回來,可是最後竟然被丈夫無情的拋棄。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離開她?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要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所有人都討厭她?
喬幕清抱著哭泣的潘慧,不停的拍著她單薄的背脊,心疼的說,“慧兒你放心,舅舅不會讓你受委屈的,舅舅一定會替你討個公道,舅舅會讓閻之赫那小子上門跪下來跟你道歉……別哭了,乖孩子,舅舅會幫你,舅舅一定幫你……”
“舅舅……”潘慧在他的懷中哭成了一個淚人,現在只有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站在一旁的喬一彥,一步一步的走到他們兩人的面前,伸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肩頭,叫了一聲,“慧慧……”
突然聽到喬一彥的聲音,潘慧的淚水突然的停止,猛然的從喬幕清的懷中轉身,看著喬一彥,雙目充滿了憎恨,緊緊的抓著他名貴的燕尾服,瘋了一般的說,“表哥,你有沒有殺了夏初音?你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我要她死,我要她死,我一定要她死!”
再一次聽到夏初音的名字,喬幕清皺眉問,“到底夏初音是誰?為什麼非要殺了她?”
“是她,是她搶走了之赫,是她從我身邊搶走了閻之赫,我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我一定要讓她死,讓她死……表哥,你看到我發給你的簡訊了是不是?你有沒有殺了她?她現在在哪?你不是把她帶回來了嗎?她在哪?在哪?”潘慧用力的抓著他,不停的逼問,憎恨的雙眸將她美麗的臉映襯的極為醜陋,簡直就是一個瘋女人。
喬一彥任憑她用力的抓著自己,任憑她不停的晃動自己的身體,而他卻是深深的皺眉,一句話都沒說。
喬幕清焦急的看著他,質問的說,“到底誰是夏初音,你為什麼要把她藏起來,她現在在哪?你快說啊!”
喬一彥的脣張開,然後又閉上,再一次張開,卻還是無法說出口。
“快說,快說那個女人在哪?”喬幕清不停的追問。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慢的說,“初音她……已經走了!”
“什麼?”喬幕清吃驚,狠狠的瞪著他。
潘慧則是變得更加瘋狂,用盡全身的力氣晃動他的身體,泣聲大吼的說,“為什麼要放了她,為什麼不殺了她,那個濺女人到底有哪裡好,為什麼你們一個一個全都被她迷惑住?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我……”
突然的她的聲音停止,雙手也慢慢的放開,然後整個人向後傾倒,暈了過去。
喬幕清連忙緊緊的抱住她倒下的身體,焦急擔心的說,“慧兒,慧兒你怎麼了?慧兒?來人啊,快去叫醫生,快去叫醫生!”
喬一彥擔心的伸手,想要幫著扶著她的身體,但是喬幕清卻是打開了他的手,瞪著他說,“不用你,去書房等我!”
他說完,就用力抱起潘慧的身體,向樓上的房間走。
喬一彥獨自一人站在凌亂的宴會大廳,將雙目輕輕的閉上。原本以為過了今天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沒想到,今天卻是噩夢的開始。
“初音……”他輕聲的呢喃著,心中有著無盡的擔心。
賓館
夏初音被閻之赫抱緊了房間,直接衝進裡面的臥房,將她放在**。
“啊--”她皺眉痛叫出聲,整個身體都猛然的刺痛,然後開始麻痺。
閻之赫的眉頭微蹙,伸出自己的長臂,抓住她身上的衣服,開始不停的撕扯,脫下。
“你想幹什麼?不要碰我,住手……”
“閉嘴!”閻之赫突然咆哮,震天動地。
夏初音被他聲音的憤怒所震撼,呆愣的看著她,失去了所有的感覺意識,只有他命令的聲音在耳邊環繞,還有那他那一臉的擔心。
閻之赫的大手快速的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夏初音全身**,他卻沒時間欣賞,皺眉看著她身上那些被牆釘刺傷的傷口,而那些傷口也已經發黑,流出來的血也並不鮮紅。
“該死!”他咒罵。
這個蠢女人只顧著逃跑,難道都沒發現牆上的鐵釘都塗了藥嗎?她如果帶著這些傷走掉的話,不出一個小時一定會死在大街上。為什麼不再遲幾個小時逃跑呢?他已經走到喬家的大門口,他會把她帶出哪裡,可是看到別墅三樓的火,他就知道一定是她做的,所以才會在牆外尋找,還好被他找到了,要不然……
手指輕輕觸碰她的傷口,皺眉說,“疼嗎?”
夏初音此時已經全身麻痺,沒有一點感覺,他看著閻之赫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是木訥的搖了搖頭。
閻之赫的眉猛然深皺。
被鐵定紮了這多下,不疼才怪!
突然的站起身,拿出手機,命令的說,“藥準備好了嗎?快點拿進來!”
短短五秒,房門就被人開啟,冰凝帶著一個蝴蝶面具走進房間,將手上的箱子放在**,開啟,然後拿出一支針,靈巧的雙手將幾瓶藥水抽如針管內,然後配好的藥打進了夏初音手臂的血管裡。
“殿下!”冰凝改了稱呼,說,“夏小姐的傷口要用水清洗,直到血色鮮紅就沒事了。”
“你出去吧!”閻之赫冷冷的說。
“是!”冰凝收拾好東西,馬上退出房門。
閻之赫皺眉抱起夏初音,大步匆匆的走進房內的浴室。
夏初音看著他擔心的臉,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麼關心她?他可是違背了約定,從他的身邊逃跑,可是為什麼此時此刻他要用一臉擔心的神情面對著她呢?
難道他都不生氣嗎?
“為什麼……”她輕聲的開口,“為什麼不生氣?”
“我正在生氣,而且很生氣,難道你沒看出來嗎?”閻之赫怒氣的說著,將她放在浴缸裡。
“不,我說的是……逃跑的事!”
閻之赫拿起蓮蓬頭,雙目狠狠的瞪著她,冷冷的說,“這件事我會找你算賬,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傷!”
“為什麼,你要……”
“煩死了,哪來那麼多問題?給我閉上嘴!”他暴怒的低吼,開啟蓮蓬頭沖洗她的身體。
夏初音看著他的臉,身體感受到他手輕柔的觸碰,不知為何,她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但是眼淚……卻偷偷的掉下。
閻之赫細心的沖洗著她的身體,不經意的抬眼,竟看到她雙目掉落的淚水,慌忙的快速收回手,緊張的說,“怎麼了?弄痛你了?”